聊了十多分钟,大家对彼此都渐渐有了些了解,宴会厅里的气氛就这么慢慢的,变得越来越好,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意。 贝拉带着几位女仆站在旁边,她看着这些可爱的女孩们,脸颊上也不自觉带上了笑容。 聊着聊着,姜姜又带头说起了以后去邻国看望白雪的事情。 贝蒂握着姜姜的手,眼神有些向往,“好啊,我很愿意,其实我一直很想出去游历增加见识,如果不用顾及安全和距离太远的问题,恐怕我早就出发了。” 夏洛蒂傲娇的抬起头:“我可以让父亲派出最骁勇善战的骑士保护我们。” 瑞吉塔撑着脸沉思起来:“也许我可以试着用魔法制作一辆神奇的马车,再准备一些可以伸展的帐篷,能够缩短路程,并且让我们在路上过得舒适一些。” 莉莉丝靠在辛迪的肩膀上,十分委屈的鼓着脸,一旁的画师们连忙提起画笔,把这可爱的神态画了下来。 “唉,我也好想去哦。” 辛迪叹了口气,笑着安慰道:“没事,还有我陪着你呢,我恐怕也走不了。” 乔安举起手:“等一会,莉莉丝,我们可以去看你呀,你只要等着我们就好了。” 维奥莱特笑得眯起了眼睛:“听说有些鸟儿很适合成为向导。” 艾米丽低着头盘算起来:“我一直很想买一些新奇的布料,出远门的话肯定可以买得到,也许还能再买到一些当地的传统服饰。” 四个小时以后,画师们陆陆续续完工,大家走上前,一边观赏着一边挑选自己喜欢的画相。 辛迪站在最中间那幅画相前看了好一会:“我喜欢这幅,每个人都在笑着。” 白雪背着手站在最左边:“这个画师把帽子的细节画得很好,色彩运用的也很温柔。” 艾米丽伸手搂住沉默着站在画相前的姜姜,小声道:“在想她吗?” 姜姜轻轻点头,笑着叹气:“嗯,好遗憾啊。” 艾米丽吐出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更用力的搂紧了她。 佣人们把画相拿去装裱了,还有一些时间,大家又到茶桌前坐上,一边吃着下午茶,一边愉快的交谈起来。 清晨的风带着湿漉漉的寒意,姜姜抬头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天空,低头叹了口气。 昨天,她在这里送别了白雪,现在又要在这里送莉莉丝离开,她都快要对城门这个地方有阴影了。 莉莉丝敏感的察觉到身边人的情绪,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 “姜姜,我很喜欢以前你和我说的话,现在我又要暂时分别了,你有没有什么话可以和我说呢?” “呃,”姜姜抬起头想了想,轻声道:“永远不要放弃自我,还有时刻保持警惕。” 莉莉丝笑起来:“我记住了,下次见,秋天时我会再来参加火石拍卖会的。” 姜姜笑起来:“嗯,秋天见。” 辛迪也上前一步抱了抱莉莉丝:“一路平安,到了以后记得写信给我们” 目送着莉莉丝乘坐的马车远去,姜姜耷拉着脑袋握住了海诺的手。 “我们回家吧。” 海诺摸了摸她冰凉的小脸,笑着应了:“好,贝拉肯定已经准备好早餐了。” 姜姜歪了歪头,伸手抱住他的腰。 “还好现在我也有了无论什么时候都会陪在我身边的人了。” 海诺低下头亲昵的蹭了蹭她的鼻尖:“你才发现吗?” 站在车门边的辛迪看了过去:“你们两个别傻站着了,快过来,贝拉说要蒸葱肉包,特地叮嘱我们快一些呢。” “哐当,哐当”的声音响起,马车向热闹的城镇中心跑了过去。 姜姜探出头来:“哇,你们看,屋顶的蔷薇花开了诶。” “你别探出去吹风。” 两道声音齐齐响起,三人茫然的对视了一眼,笑成了一团。 番外一 我总是很了解她 七月十七日,周四: 在整个屋子里,书房铺着的地毯是最舒服的。 我和姜姜的工作内容不太一样,她回到家以后就开始休息,而我很多时候都需要再批阅一些复杂的文件。 安静的夜晚不太适合一个人待着,每当这个时候,她总会受到软乎乎地毯的诱惑。 我在书桌上忙碌,她坐在地毯上看一些奇怪的书,偶尔,她会学着给我缝补衣服,虽然缝的不太好,但我很喜欢,喜欢到每天都挑着那些绣着可爱图案的衣服穿。 八月二十日,周二: 家里经常会来很多想蹭饭的客人,其中来得最勤快的是埃尔文。 吃过丰盛的晚饭,我们会坐在客厅里面聊天。 她喜欢窝在靠近壁炉最近的扶手沙发里,她捧着一本书,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就开始流眼泪。 埃尔文吓了一大跳,他凑到我耳边,问我要不要安慰她。 我摇摇头,告诉埃尔文这代表着她看得很认真,不应该上前打扰她。 果然,没过几分钟,她脸颊上的泪水消失了,并且拿着书本挤到了我身边,贴着我坐下。 这个时候我总能发现她不曾说出口的爱意,你看,我只要存在这里她就会很安心了,羡慕吧。 十月十九日, 周三: 她说有事要去一趟市政厅,然后和我一起出门了。 刚下马车,她又说突然没事了,在市政厅陪了我一整天,我简直要幸福的晕过去了,可我表现的很镇定。 晚饭过后,我想抓紧忙好以后陪她出去散步。 她黏黏糊糊的跟了过来,趴在我的胳膊上,我写字的时候甚至能够感觉到她软乎乎的脸颊在嚼着坚果饼干。 我原本应该写下不允通过这四个大字,嗯,等我第二天检查,发现我写得是人不可能会这么可爱。 十二月二十三日,周二: 又是一个忙碌的冬夜,今天我特地穿了一件特别厚实的毛绒披风,热得我仿佛在过夏天。 已经接近凌晨,屋里还是灯火通明,伸手打开门,一个暖呼呼的女孩立刻就扑到了我怀里,驱散了所有的疲惫。 我穿得很暖和,可以抱她很久,不会再像昨晚一样冻得她打哆嗦。 一月四日,周四: 我们从来没有吵过架,甚至不怎么拌嘴,原因很简单,我们实在是没什么能够出现误会的情况。 在艾米丽举办的晚宴上,我再次见到了那个叫做恩格斯的钢琴家。 再次见面,我对他其实没什么感觉,直到异常警惕的埃尔文告诉我他跑去和姜姜打招呼。 说实话,在看见姜姜笑吟吟和他说话的时候,我其实是有点不太开心的,可姜姜就是姜姜,寻常又落俗的剧本是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 她这么聪慧,肯定是从他的眼睛里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拂动裙摆绊倒他。 在那位钢琴家滑倒的一瞬间,我看见她灵敏的后退一步,再嘭的一声动静以后,她迅速伸手捂住脑袋,嘀咕着头疼,半闭着眼睛飞快又自然的跑走了。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忍住笑意,但我身边的埃尔文简直笑成了一只打鸣的公鸡。 二月十四日,周四: 我其实每时每刻都很感恩我她能够爱我。 比起温柔或者善良之类的,她对待她人,更多的其实是冷漠,或者说,她不怎么会分出注意力给别人。 听贝拉说,我的母亲曾经趁我不在的时候为难过她,说看见她就头疼,用各种无理又莫须有的原因去责备她。 虽然我这么说不太好,可她实在是白费力气,毕竟姜姜从没有记住过,我问她的时候,她甚至要想很久,简直是又气又好笑。 我们去酒馆里面取东西的时候,遇见了那个偷走她配方的迪安夫人,她撒泼似的哭诉自己的痛苦。 我真担心姜姜因为她伤心,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笑着告诉她,就算你再痛,我也是不会痛的,我不会有任何感觉。 三月六日,星期六: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有个很厉害的妻子是一件很烦恼的事情。 你说呢埃尔文?和我并肩出门,却只有你在淋雨,原来晴雨的分界线就在我们的肩膀之间。 不不,不应该是你倒霉,是我太幸运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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