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也没有想着公主会回答她,又道:“都晌午了,想必公主也饿了,奴这就去准备午膳。” 刘琮过来的时候,将将掌灯。 他问侯在门口的女奴道:“她怎么样了?” 女奴低着头,望着地上魁梧的影子,随着左右晃动的灯笼,被拉扯不断摇晃地影子道:“回大将军,公主醒过来一次,并无大碍,但未言一句,一直未食膳食。” 女奴明显感觉身边的人气压都变了,她头愈发低垂,不敢再言语。 听身边的人沉默须臾,又问道:“本将吩咐的话转达了吗?” 女奴道:“回大将军,奴转达给公主了。” 刘琮道:“她怎么说?” 女奴道:“回大将军,公主未言一句。” 女奴盯着晃动的影子许久,才听大将军又沉沉吩咐道:“去准备些清淡的膳食来。” 女奴扶礼,等大将军推门进去,她才赶忙去准备。 屋内只一盏豆灯,小巧的三足双耳青铜圆顶香炉,袅袅染着木香。 刘琮铁甲铿锵,微微响动。 卧榻轻陷,他侧坐在一旁。 佩剑剑柄,轻磕在木榻边缘,一声轻响。 榻上人微微一颤。 知她已醒,也不去打扰,静静的坐在一旁,细细观察。 外间女奴恭敬道:“大将军,膳食已经备好,要奴送进来吗?” 刘琮起身,将饭食拿了进来。 晚膳简单几样素菜,色泽诱人,配了一小碗米粥。 刘琮将佩剑放下,坐在将才的位置,又盯着她看。 看了许久,看她眼睑越来越颤,分明是已经佯装不下去的模样。 他轻笑着,将她抿在嘴里的乌发轻轻挑出。 在她脸上轻轻摩擦,笑道:“既然醒了就食些饭菜吧!” 那人一动不动,刘琮也不着急,有的是治她的法子。 他轻挑她的衣襟,慢悠悠道:“既然不愿食膳,那便来做一些你愿意的事吧!” 那人才急了。 惊恐的睁开眼睛,慌乱的去按胸口的手。 “我吃!我吃!”声音干涩,声嘶力竭。 那力道一压,反倒将刘琮的手按在了胸口,刘琮乘着这个力道,在她胸口轻轻一抓。 车儿被刘琮厚颜无耻的举动气的眼泪簌簌掉落。 一把拍掉那人的手,侧头不去理他。 她不想和这人说一句话。也不想看见他。 昨夜慌乱的种种,在目光相触的那一刻,潮水一般,涌到脑海,糜乱不堪,让她深恶痛绝。 她握着拳头,气的身子都在细细哆嗦。 她恨不得杀了他泄愤,让他立马去死。 刘琮将她紧握的拳头放在手心,一个一个,极其有耐心的将指头一个一个掰开。 十指相扣,将她拉进怀里。 这人轴着一股子力气,和他反抗着。 他凑上前去,轻轻吻她干涸的嘴唇。 看她气喘吁吁,羞愤欲死的模样,忍不住又逗她道:“身子那处还痛吗?” 车儿抬手就要去扇刘琮耳光,被刘琮一把握住手腕,他有些许的生气,但是不明显,警告车儿道:“本将对你纵容,但不允许你以下犯上,你须切记,不可惹得本将动怒!” 明知是这般,她真是气极了,想将手抽出,刘琮不许,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又道:“本将说的话要牢记?知晓了吗?” 又是这种语气,昨夜也是这般,她明明痛的要死,他便一遍一遍的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来,让她放软身子。 思维快于动作,贴在脸上的手只一用力,便留下几道红色的抓痕。 看他眼里闪过的怒气,车儿瑟缩了一下。 但她不后悔,最好让刘琮处死自己,那她便能得偿所愿了。 刘琮握着车儿的手,轻“嘶”一声。 他严肃的盯着犯错的人,看她眼神闪躲。 惧怕到了极点,眼里闪着泪光,鼻头通红,极度委屈的将自己看着。 刘琮自认倒霉的轻声呵笑一声,在她屁股上轻轻一拍。 “本将将才说过,这便忘了?” 他佯装生气,抓住往后逃跑的人,似思索一阵,问道:“你说本将应该怎么严惩你?” 说着,便往那馨香的脖颈凑去,狠狠就是一口。 车儿大惊,以为刘琮又要做昨夜之事,呜咽道:“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刘琮满意的看着她脖子上的印记,戏虐的看着她道:“听话了?” 车儿捂着脖子,泪眼婆娑的点了点头。 刘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食饭。 车儿急忙去够,奈何将将一动,身下便疼的一个瑟缩。 刘琮也不为难她,将桌上的米粥拿了过来,轻吹几下。 舀了一勺,递到车儿嘴边。 车儿微微侧脸,拒绝道:“我自己来。” 刘琮不允,固执的要她吃。 车儿不得已,在刘琮的胁迫下,小口小口地食完了一小碗米粥。 见刘琮站起来,修长地手指在脖子处微动。 她慌乱道:“你不能这般?我……我是你季媦。” 刘琮动作一顿,笑看着她,又坐在塌边道:“本将可不记得本将什么时候有你这么个妹妹……” 眼里揶揄十足! 车儿抱有一线生机,解释道:“你久在边关,可能不知,我幼时便被封为文昌公主,按照礼法,应是你的季媦,你我这般有违礼法。” 这话反倒把刘琮逗笑了,以前不承认她是文昌公主,便以自己身份低微,不配在他身边为由,如今身份暴露,便使出这一招来。 真是个狡猾地小狐狸。 刘琮笑着掐她红扑扑地脸蛋,看她瞪着他一脸不服气地样子,又问道:“册封而已,并未有血缘关系,又有何违背礼法之说?” 车儿拍他的手,又道:“诏书已立,世人皆知,即使未有血缘,也不能这般。” 刘琮扯了手,解下披风,往榻上一坐,霸气道:“那又如何?只要是我刘琮想要的,便没有得不到地,管他世人如何言语。” 车儿败下阵来,所有地计策都使尽了,她对刘琮没有一 点办法。 刘琮是谁? 连百万之师而天下动,掌握着多少人的生死,铁蹄所到之处,皆是寸草不生,坑杀十万将士信手拈来。 哪里还会在乎别人对他如何言论。 看他又要凑过来。 车儿惊慌地推拒,“今晚不可!” 刘琮戏虐:“有何不可?本将都说了,不在乎世人的言语,你只需乖乖躲在本将身后便好,无需顾虑太多,万事皆有本将!” 车儿当然知晓,文昌公主早已随着那场和亲,忠勇献国了,如今她什么都不是! 她侧过头,红着脸庞道:“太痛了!”
第82章 明月夜(十八) 现下朝中局势动荡不明…… 那人目光揶揄, 车儿顾不得这些,她实在是身子不爽利。 侧过头不去看他。 在他的手要在被窝里作祟的时候,着急忙慌的紧紧抓着。 这般惊慌失措, 将刘琮逗的心情愉悦,被窝里的手是不动了。 嘴巴却是不饶人, 嘶嘶吸着气, 故意道:“本将脸上这伤你说可如何是好?这般出去, 本将颜面何存?” 这就是要秋后问罪! 车儿闭着眼睛不理。 刘琮被窝里的手在她软糯的肚皮轻轻一捏。 车儿往后一瑟缩, 不得已看向他。 刘琮向着她抬着下巴,让她看自己脸上细长的伤口, 等着她的回复。 人为刀俎, 她为鱼肉。 她心里委屈,身心俱疲,已经没有了和他纠缠的力气。 万般难以言表的情绪涌上心头,鼻翼酸涩, 她忍了好几许, 还是没有控制住。 吸了一下鼻子,任眼泪簌簌流下, 也不去擦拭, 呜咽着向刘琮道:“我已经这般了,你还要我怎样?我还能怎么做?” 声音渐大,颤颤哭腔。 呜咽许久,又哭道:“你要我怎么做,你要我怎么做……” 小猫一样, 缩进了锦被,直留一片乌发的头顶在外头一颤一颤。 刘琮被她哭的心软,也不去在逗弄她, 将手抽了出来,露在外头的头顶上轻轻拍了拍,好心道:“罢了,别哭了,本将不再强人所难便是。” 那哭声遂是减小,但还是不见停止。 刘琮支着腿,上下有规律的癫着,一手还磨砂在她头顶,心里想着哄她的法子。 道:“别哭了,本将有好东西给你。” 语毕,等着这人冒出脑袋。 等了须臾,也不见有动作,他无奈,心里后悔为何将人逗哭,现在怎么哄都哄不好了。 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子,仍是不见她有动作。 他故意轻轻咳嗽一声,道:“再不出来,可别怪本将言而无信。” 说着,又要将手放回原来的位置。 感觉到动作,那颗藏着的小脑袋这才慢悠悠极不情愿的冒了出来。 眼见通红,长睫上挂了泪珠,是个受了委屈,哄不好的模样。 刘琮心软了。 在她眼睑上轻轻一蹭,将那欲落未落的泪珠拭去。 看她吓得无意识的一抽鼻子,又反手在她哭的通红的鼻子上一刮。 嘴上未说,心里却是暗问自己:到底是做了何事才让这小狐狸如此伤心? 事实当然是显而易见。 刘琮看她出了被窝,不看他,也不说话。 心里有被人忽视的哀怨,他无奈的轻轻叹了一口气。 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物什,递在车儿面前。 车儿还是一动不动,低垂的视线里,一只大掌上托着一个通体晶透的玉佩。 这是玉瑞鸟。 自梁以下,所知不一,碾法如刻,细如丝发,无玺拜矩,公制极矣。 她只在书中所见,并未见过实物。 相传百年前,西域与梁还通好之时,上贡的玉佩。 因其玉料难寻,工艺繁复,不宜制作,所以举国上下仅次一件,居然在刘琮这里。 车儿从刘琮掌中接过,仔细观摩起来。 此玉小巧,是以展翅飞翔的玉鸟形态,凤鸟纹流畅,从鸟首至鸟尾一笔勾出,刀法了的,栩栩如生。 只在鸟首处有一细孔,过了一个红绳。 刘琮见车儿也不哭了,仔细断摩起来,等她看够了,才从她手里接过来,帮她带了起来。 车儿忍了好几忍,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玉瑞鸟怎会在你手中?” 这语气极度的怀疑,刘琮看着穿了红绳的玉瑞挂在车儿颈间,将她的肤色承托的愈发盈白,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向她道:“为何不能在本将手里?” 看她满眼的不信任,不由好笑又好气的问道:“怎么?你以为此玉是本将抢来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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