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名称:故人来 本书作者:水怀珠 本书简介:【又渣又痴情的长公主X怨种将军】 【文案】 多年后再见面,谢不渝已是名震一方的边陲大将。 辛湄也不错,杀了丈夫,扶持了新皇,从受尽冷落的小公主变成了手握重权的长公主。 千秋宴上,众人推杯换盏。辛湄看见谢不渝坐于席后,脸上不再有少年时的意气,眉尾半截刀疤,冷酷瘆人。 辛湄忽然很想念他的笑容,以及他低下头来,掐她腰时的那一脸坏样。 筵席散后,辛湄问谢不渝:“我们再重来一次,可否?” 谢不渝脸上无甚表情:“想要我做你的新驸马?” 辛湄说:“不是。” “哦,”他的眉眼更亮更冷,“做你情人?” “……嗯。” “……” 谢不渝这次笑了,笑里极尽失望与憎恶。 #重逢后依然只想玩玩的长公主X从始至终想要名分的大将军# 【阅读提示】 破镜重圆梗,SC; 女主贪慕权势(会称帝),有诸多缺点,非完美人设; 男二、男三戏份较多,有修罗场; vb:水怀珠的微博。 【预收:《窃玉》】 【温柔美人X拽上天纨绔小侯爷】 【一】 元和九年,乌台某案轰动朝堂,容玉与表兄家里同时遭受牵连。 走投无路时,大名鼎鼎的小侯爷李稷伸来援手,表示愿意娶她为妻,保住她全家性命。 李稷是什么人? 那是京城里最混、最狠、最嚣张的纨绔,恶名在外,多少贵女避之不及。 母亲在屋里哭了一夜。 容玉没哭,次日,亲自出面,收下了侯府送来的聘礼。 大婚当夜,容玉端坐在婚床上。 合卺礼后,李稷掀开她的红盖头,醉眼朦胧地说:“方元青是我兄弟。” 容玉:“?” “他喜欢你,”烛光里,李稷扯了下衣襟,狭长眼睛黑黢黢的,“我曾欠他个人情,所以救你一命。” 容玉恍然,抓在衣袖上的手松开,沉默良久后,苦笑:“谢谢你。” 【二】 李稷常听挚友方元青提起他那个温柔可人的表妹。 一日出城时,李稷碰见方元青在长亭里跟一位女郎谈笑风生。 杏花烂漫,女郎坐在亭里,眉目如画,仙姿玉骨,笑起来时灿如春华。 李稷盯着,很久没能挪开眼。 扈从凑过来,说:“喏,那就是方公子心心念念的表妹,容家嫡女,容玉。” 世事无常,挚友家中出事,容家跟着摇摇欲坠。 李稷看着风雨里的容玉,找到挚友,说:“我先帮你娶着她,不碰,等你回来后,还你。” 挚友噙着泪,抱拳,向他深深一揖。 后来,挚友家中平反,从流放地赶回京城,提前给李稷写来一封信。 李稷看着挚友从远方寄来的信,再看看身后身怀六甲的妻子。 容玉微笑:“夫君?” 李稷把手里的信揉成一团:“府上在金陵有座庄园,杏花开时特别美,去不去?” 【阅读提示】 横刀夺爱梗; 短篇(20W左右),感情流,1V1,小甜文; 戳专栏可提前收藏。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正剧万人迷忠犬 主角视角辛湄谢不渝配角江落梅(萧雁心)辛桓 一句话简介:又渣又痴情的长公主X怨种将军 立意:矢志不渝
第1章 “赐婚?” 三月,燕语莺啼,春色满园。圣上驾幸琼林苑,为新科进士赐宴庆贺。 卧云阁外,佳木茏葱,风吹得茂叶间光影明灭,手捧漆盘的侍女们往来其下,说起今日筵席上的趣事。 “今日这琼林宴可跟往常不同,听文德殿的寺人说,一会儿开席以后,圣上要为长公主殿下赐婚。” “赐婚?莫非是那位探花郎?先前给玉津园送酒,我偷偷瞧了一眼,那人八尺多高,生得俊眉修目,顾盼神飞,果然是跟以前那位谢小侯爷有八分相似哩。” “殿试那日,长公主坐在屏风后,看见他,足足一炷香都没挪眼。可是说来也怪,论才识,他被圣上盛赞,理应是一甲一名,后来揭榜,却成了探花,多少人都在底下为他叫屈呢。” “要我猜,八成是这位相公模样生得太俊,非‘探花使’莫属,无奈给状元郎让了道。要不然,就是他真的太像谢小侯爷,一早就被长公主相中了,圣上要留驸马爷的位置给他呢!” “……” 几人说笑着,走至卧云阁下,见得大门前仪仗威严,赶忙敛容噤声,颔首入内。 风拂纱帘,二楼栏杆前,一对男女正在榻前对弈。男人身着明黄色交领龙袍,大拇指戴着一枚墨绿扳指,放落棋子,他微笑道:“外面的流言,皇姐可听说了?” 方榻另一侧,坐着一位富贵美人,头梳高鬟,两重危鬓,广插钗梳,一袭绫锦纱罗,眉间描着花钿,皓腕戴有金钏,资质丰艳,不可方物。 “没有。”她也放落棋子,语气淡漠。 男人笑笑,拈起一枚棋摩挲在指腹间,又道:“朝中人都说,探花郎与以前的谢小侯爷酷似,皇姐一见如故,有意心属。” “哦,那是他们看走眼了。”辛湄凝视着棋盘,面不改色,“我没有心属于他,也没有觉得他与谁酷似。” 辛桓看她少顷,挑唇:“可朕看来,他与皇姐倒是有缘。昨日梁相还提议,要朕为你们赐婚呢。” 辛湄话声不掩嫌恶:“梁相公可真是吃饱了撑得慌。” 辛桓失笑。 “话说回来,谢小侯爷……哦,如今该叫谢大将军了。年前,朕下旨召他回京,算起来,月底就该到了。他如今是英王的得力干将,手底下管着十万朔风军,不可小觑。朕初登大宝,要想坐稳这江山,少不得防微杜渐,从他们手里收一收权。皇姐向来多谋,不知可有良策?” 辛湄仍是那副事不关己的脸孔,道:“没有。” “朕倒是有一计。”辛桓停住手,放下那一枚磋磨多时的棋子,分析道,“东华之变后,四方皆服,唯有英王雄踞于北,令人心忧。英王无嗣,麾下就数他谢不渝势大,这次他回来,朕打算为他挑一门婚事,拢一拢他的心。若是能成,他自拔来归,为朕所用,那朕也就高枕无忧了。” 辛湄垂睫掩目,少顷问:“挑怎样的婚事?” “皇室宗亲、世家贵胄,任他挑选。只要不是皇姐,他想娶谁,朕都成全。” 春风拂面,令人熨帖,辛桓抬眼:“皇姐意下如何?” 辛湄不语。 阁楼外风声窸窣,远处依稀传来士人们的欢笑,辛湄的目光飘荡在模糊的棋盘上,良久才出声。 “不错。” 辛桓神情满意,提醒:“该皇姐了。” 辛湄拈起一枚棋子,扔进一圈黑里:“你赢了。” 辛桓笑而不语,示意全恭撤走棋盘。外间人影走动,侍女鱼贯而入,送来茶果。辛桓端起茶盅,小呷一口,含笑问:“生气了?” 辛湄斜靠扶手,手往腰间放,摸到粗糙的针线,那是谢不渝以前送她的香囊。香囊陈旧,绣着一朵虞美人。 “气什么?”辛湄郁声。 “他是你心中所爱,朕原该成全你们。” 辛湄扯唇,笑得讥讽。既然不愿,说什么“原该”。她心里有多放不下谢不渝,有多懊悔、不甘,他是天底下最清楚的人。明知那疤戳不得,偏戳不算,还要人笑脸相迎,为人君者可真是残忍。 “陛下慢慢玩,我乏得很,先走一步,回头席上聚。” 辛湄兴致缺缺,起身便走,辛桓也站起来,先她一步,皁皮靴踩住她裙琚。 辛湄重心失衡,摔进他怀里。 “踩我衣裙作甚?”辛湄知晓他是故意的,费解又气恼,推开他。 辛桓笑着放开她,说是不小心,道歉后,又好声好气:“送你。” 辛湄瞋他一眼,拂袖转身,春水绿罗帔子扫过方榻,擦过龙袍一角。 辛桓收于眼底,轻笑跟上。 * 入夜,宴会开席,一众新科进士叩谢皇恩。辛桓免礼赐座,谈笑风生,到底没提赐婚的事。 辛湄坐在他下首,看众人传杯弄盏,目光间或落在那名“酷似”谢不渝的探花郎身上,越看越心烦。 酒过三巡,状元郎领着一群人来敬酒,辛湄径自离开。 苑外停着宝马香车,辛湄登车,懒洋洋往引枕上靠,手一摸腰,猛然坐 正。 “棠儿,我的香囊呢?” 侍女棠儿一个激灵,看见辛湄腰上系着的丝绦松了,原本绑有的香囊不知所踪,赶紧道:“殿下莫慌,必然是掉落在林苑某处了,奴婢这便派人去找。” 辛湄呆怔,手摸着空空如也的腰,心头一刺,莫名有种不安的预感。 半个时辰后,棠儿来复命,一脸沮丧。 又半个时辰,夜里风声萧飒,一声闷雷从天而降,豆大雨珠拍打在车牖外,滂沱有声。 林苑里灯火寥落,幢幢人影奔波在黢黑夜色里,积水倒映着整个空茫的天地,棠儿撑着伞在大雨里辗转,见得赶来复命的人一次次摇头,神情愈发焦急。 “算了。”辛湄意态冷漠,轻声道,“不要了。” “殿下?!”棠儿惶惑。 辛湄关上车窗,合眼休憩,耳畔滚雷阵阵,她脑海里跟着想起另一场大雨。 那年秋雨潇潇,谢不渝从窗外翻进来,一袭红衣沾满水气。 “做什么?”她慌乱。 他臭着脸,朝她扔来一个包裹,颇不情愿地道:“哄你。” 她打开包裹,看见里头躺着个小香囊,绣着一朵盛开的虞美人,样式精致,但针线很笨拙。 她心头一动,想起两人前些天为绣香囊吵架一事,半信半疑:“你绣的?” 谢不渝不应。 她便知猜对,捧着香囊,娇憨甜笑:“既然小侯爷也愿意为我拿一次绣花针,那我就勉强原谅你喽!” “嘁。” 谢不渝环胸靠在窗前,一脸不屑,偏头朝外面的芭蕉叶看,脸调回来时,眉尾红痣湿漉,唇角勾着笑痕。 “胆敢弄丢,必不饶你。” “那是自然,我会戴一辈子的!”她笑眼依旧,烂漫天真。 望春门外一别后,五年似梭,她背弃与他的誓言,另嫁他人,攀龙附骥。那个小小香囊,她却一戴就是数载。 今天,也算是个头了。 夜雨收歇,马车驶入景仁坊,在一座金铺屈曲、丹楹刻桷的豪华宅邸前停稳。辛湄下车,忽见一人驻足在大门前的屋檐下,满身湿气。灯笼散下一团昏黄光晕,恰照亮他眉眼,黑似曜石的眸子,左眉眉尾处赫然有一颗勾人的红痣。
自愿捐助网站
网站无广告收入,非盈利,捐助用于服务器开支!
怕迷路,可前往捐助页面加联系方式!
点击前往捐助页面>>
95 上一页 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