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还真将南舒给问住了,对这个家族她也不了解,这个逻辑也确实说得通,真要是这样的话,婉清的安全依然没法得到保证,南舒索性将电话打给了南辰,在对方接通后,问出楚成洋所提出的问题。 “打开免提。”南辰什么都没问,直接吩咐。 南舒照做,之后将手机放到面前的桌上,南辰的声恰到好处从中传出,“依据现场情况的判断,确实很像是那个家族。不过此家族一般不过问外面的纷争,你们之间又没有仇怨,那就很有可能是家族内外围的一些人擅自行动。这些人的死家族内不会对外追究,没死的反而会受到家族严厉的惩罚。这件事若真跟他们有关,按照以往的行事作风,很有可能会在暗地里给与你一些赔偿,所以不用过多的担心。当然这一切都只是猜测,还没得到验证,我会试着跟那边联系看看。还有很小的一个可能性,那些人都是有人用钱雇来假冒这个家族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其实很好解决,没了那等强大的背景作为后盾,南舒应该都能处理。” “这么复杂。”南舒总结道,“这说去说来就是婉清是没有危险的,对吧?” 南辰纠正:“没有性命之忧。”言外之意:你们圈内的那些弯弯绕绕就要自己多注意了。 “好,我知道了。”南舒看向众人,“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多谢南总。”楚成洋诚恳道,“等事情平息,一定当面致谢。” “再说吧。”南辰漫不经心问,“南舒你什么时候回来?” 南舒也回了一句,“再说吧。”紧接着就将通话挂断了,将“过河拆桥”、用完就扔的特质发挥得淋漓尽致。 大家最担心的问题得以解决,那根悬在各自心间的绳就此断裂,虽然他们至今都还对近期发生的事情云里雾里,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大家都还好好的,这就是最大的安慰,最好的结局。 安全隐患解除,秦婉清也就不再继续住在南辰安排的地方。几人聚在一起吃了饭,秦婉清就和楚成洋回到了自己的家。 打开家门,看着家中熟悉的一切,秦婉清竟有了恍然隔世的感觉。 见秦婉清站在门口不动,楚成洋上前拥住她,头轻搁在她的肩上,柔声说:“家里我找人换了一套安保系统,已经录入了熟悉之人的面容,一旦发现可疑的人会触动警报,门锁这些都加固过了,我会时常检查。”他没再说不会再有下次这样的话,说一次打一次脸,现在脸还疼得厉害。好在,虽有意外,却都有惊无险。 “事情真的都过去了吗?”秦婉清只觉前方一片茫然,一切都透着不真实,好似黄粱一梦。 楚成洋依然给不了准确的答案,“都会过去的。”当下发生的这一切俨然已经超过了他的能力范围,劫后余生,他能做的就是倾其所有,让一切回归到正轨。 “你说是不是过去的二十多年我过得太顺畅了,老天才跟我开这样的玩笑?”秦婉清喃喃。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撞死在她的眼前,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楚亦辰那张血淋淋的脸,好像在时时刻刻关注着她,提醒着她。 以前从未放在心上的一个人,以这样的方式刻在了她的脑海。她想,应该会持续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 楚成洋这才明白过来,她在南舒她们面前的自在都是装出来的,她的内心没有她表现出的那么乐观。他直起身,跨步上前,双手小心地捧起秦婉清的脸,对上她迷茫的眼,他弯下腰,前额抵着她的前额,轻声道:“婉婉,无论事情的后续如何,无论此次能不能过去,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生,我们便一起;死,也绝不独活。不管是哪条路,都不会让你孤零零的一个人。所以……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好。”秦婉清勉强弯起唇角。 “要再休息一会儿吗?”他说,“我陪你。” 秦婉清点点头,“我想洗澡。” “好。”楚成洋当即拉着她走向了浴室,让她站在洗漱台旁,柔声说道,“乖乖站着,我放水。” 秦婉清没有松手,抿唇瓣,看着他,不说话。 “怎么了?”楚成洋空的那只手轻抚上秦婉清的面颊。 “洗淋浴。” 楚成洋微怔,“好。我去给你拿衣服。” “里面有干净的浴袍。” “那我出去,就在外面等你,可以吗?” 秦婉清抿着唇,摇头。 楚成洋一时没明白过来她的意图,沉思,斟酌,后难以置信问:“我留下?” 秦婉清点头。 楚成洋心一沉,这是自己一个人害怕?可他留在里面好像也有些不太妥当吧?这要真算起来,多少有些趁人之危了。“我就在外面,有任何事情叫一下我就能听到,能第一时间赶到你的身边。”他尽量放柔了自己的声音安抚道。 秦婉清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那双总是充满着灵气的眼眸中一片死寂,楚成洋的心一抽一抽地疼,同时心中的自责在不断加剧。最终还是不忍在这样特殊的时候,驳了她所愿,“好,我留下,陪着你。”大不了一会儿就背过身,紧闭着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秦婉清安静看着他好一会儿,像是信了他说的话,松了手,转身走向淋浴下。楚成洋见她站过去了,转过身,闭上眼睛,默念清心咒,虽然可能他也不太能懂自己念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半个小时后。 水声停止,楚成洋紧绷的神经随之一松,没过多大会儿,肩上搭上来一只柔嫩小手。浴室里雾气笼罩,人影模糊,呼吸间全是诱人馨香,楚成洋刚松下的神经再度紧绷了起来,僵直着身子,不敢回头。 “你衣服都湿了,洗洗吧。”秦婉清平静道。 楚成洋喉间一哽,不停吞咽唾沫,一开口嗓音哑得他自己都快不认识了,“好。”刚才过于投入没发现他自己全身都被水溅湿了,衣服此刻正紧贴着他的身体,有些难受。 “我等你。” 简短的三个字,几乎快要击溃楚成洋的理智,他却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就这样,两人交换了位置。 秦婉清侧着身子,眼睛无神地盯着前方,面上无其他表情,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想事情,直至浴室的水声停止,都还沉浸在自我之中。 同一个地方,不同于楚成洋的全身湿透,她身上的睡袍就是被雾气笼罩着有些润。 楚成洋用干毛巾随意擦了几下头发,拿起两人换下的衣服,上前牵起秦婉清的手,轻轻捏了捏,眼里一片温柔之色,唇角含着浅淡的笑,走向外面。途经浴室外间,他随手将衣服扔进脏衣篮中,正要往外走,余光瞥见一个东西从中掉出。 秦婉清整个人都是恍惚的,没注意到,只是感觉到楚成洋停了下来,狐疑转过视线,见他蹲下身捡东西,没有多问。 楚成洋站起身,看着手中的之物——是一个U盘。 第74章 Chapter 74 贪欢。 夜里, 秦婉清睡得并不安稳,她眉头紧皱,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身子微微颤抖, 仿佛陷入了痛苦的梦魇之中。 楚成洋担心她的状况, 只是紧紧拥着她,并未睡着, 她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却又无可奈何。他很清楚, 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要恢复如初需要时间。睡前, 已经在给她喝的牛奶中放了半片安眠药, 以为这样能让她睡得好一些, 没想到效果就管了一小会儿。 “啊!!!” 一声带着惊恐的尖叫乍然响在宁静的房间内, 紧随着,秦婉清猛地睁开眼睛。楚成洋忙打开灯,对上不安又害怕的眼,心像是被针在扎,抱着她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安抚。 秦婉清呆滞片刻, 紧紧抱住楚成洋的腰,脸深深埋进他的心口。 “做噩梦了吗?”楚成洋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问。 “嗯。” 楚成洋没打算细问,只一个劲地安慰,“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是相反的,那些都不真实,不管出现什么都不要相信, 也不要往心里去……” 话是这么说没错,秦婉清自己心里也明白,可她的脑子好似已经不是她的了,完全不受控,被血红之色充斥着,甩不掉挥不去,恶心得直叫人她胃里反酸。 秦婉清抬起头,借着昏黄的灯光望着楚成洋,他的唇线拉直,眼里的担忧分外明显,她看得心里难受得紧,她不想这样的,她也不知道好端端的,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楚成洋,”她轻轻唤他的名字,说,“吻我。” 楚成洋不疑有他,缓缓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落下虔诚的一吻,满目温柔,呵护备至,不带一丝情欲与贪念,如忠实的信徒在侍奉他的神女。 然而这并不是秦婉清所要的。她迫切的想要从他的身上索取些什么,好以此来填补内心的空荡和不安。她羽睫轻颤,在楚成洋退离之际抬手攀附上他的肩。 楚成洋垂眸,眼底满是疼惜,“婉婉,我带你去跳伞,或者去蹦极好不好?”他看出了她的意图,也明白这些日子她的内心其实一直都紧绷着,长久下去会出大问题。需要发泄有很多种方式,他不希望是在此番境地下做下这样的决定。 秦婉清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着她想做的事情,主动吻住了楚成洋的唇,双手紧紧勾住他,不给逃离的机会,颇有女霸王的架势。 这一次,秦婉清扔掉了以往所有的顾虑,随心得彻底。 不满足于唇齿间的嘶磨,手自他的肩缓缓下移,哪怕天气已经炎热,她的手依然冰凉,好似划过灼烧着的火炉,烫得她指尖发麻。她生涩地摸索着,停留于腹前,摸到腰带,轻轻一拉。 两人从浴室出来,吹了头发一起上了床,并未换睡衣,依然还是套着浴袍。浴袍的腰带一解,他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压在了床上。 楚成洋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该有的欲他都有,只是一直处于尊重和呵护,克制着自身,两人的亲密从来都是点到为止,未曾有过界的时候,可是现在,面对着心爱的女孩主动,他能够感觉到他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崩塌。哪怕已经明白秦婉清的决心,他还是用滚烫的手捧起她的脸,泛着猩红的眼认真看着她,嗓音沙哑问:“确定吗?”
自愿捐助网站
网站无广告收入,非盈利,捐助用于服务器开支!
怕迷路,可前往捐助页面加联系方式!
点击前往捐助页面>>
84 首页 上一页 8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