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废话!”桑书意没好气地道。 “我叫人把东西帮你找回来。”纪嘉行神色逐渐凝重,“不过,你的私人手机我还没看过,这得给我看一下。” “……”桑书意无语到极点。 她的私人手机有什么好看的? 她从来不看纪嘉行的手机,纪嘉行也能不能尊重她的隐私? 不对,在纪嘉行的词典里大概是没有尊重这个词,要是有尊重这个词,他也不至于是这副德行,装都不带装的。 她别开脸:“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你外面藏了野男人,怕我看你的私人手机,被我发现野男人是谁?”越往下说,纪嘉行脸上结冰了般,眉眼间阴沉得可怕。 “……”桑书意没料到自己不把私人手机给纪嘉行看,他前几天跟自己大吵大闹就算了,今天还患上绿帽癌,说她外面藏了野男人,“我有没有野男人,以你一贯的手段,你查不到了?这么废物?” 本来不想阴阳怪气的,但她实在做不到。 很早以前,她就发现,像纪嘉行这种有名的阴晴不定的神经病,不商业联姻、靠他父母拿利益去诱惑别人的父母,让其把女儿嫁给他,他在上流圈子不可能找到老婆。
第3章 床上用品 一更 被说是废物,纪嘉行并未动怒:“我废不废物,你刚才不是验证过了吗?” “我跟你说东,你说西,理解能力有问题,重修九年义务教育吧你。”桑书意蓦地好想带纪嘉行去精神科检查,看这家伙得了精神哪方面的疾病。 “老婆,你别忘了,我们朝夕相处,你不给我,我大把机会拿,但我坚持得到你的同意才拿,要的是你的态度。”纪嘉行眉眼间的阴沉增加了些许,“你态度好,我不看你手机,问题是你态度不好。” “论起无理取闹,你还真有一套。”嫌弃地说完,桑书意目光扫看明显也被纪嘉行破坏的房门,“赶紧找人来把门修好。” 刚刚的话题被强行跳过了,纪嘉行抿了抿薄唇:“明天再找,今天先睡觉。” “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习惯。”桑书意有轻微强迫症,睡觉时房门不反锁,会失去安全感,睡得不安稳,“否则,你自己在主卧睡,我去次卧睡。” “我知道。”纪嘉行松开怀中的女人,似妥协地去客厅,找手机打电话叫人过来。 趁着恢复自由的空隙,桑书意从床头柜翻出自己的备用手机,致电苏若离:“若离,我忘记拿包走了,你看见我的包没?” 苏若离自是看见的,在局结束后,还把包收好,准备明天拿给桑书意。 现在接到桑书意的电话,她想起纪嘉行把桑书意拽走的画面,仍觉得有点可怕,道:“有看见,帮你拿着了。对了,你老公没把你怎么着吧?” 纪嘉行那个模样一看便知来者不善,苏若离免不了担心。 桑书意目光垂下,将纪嘉行制造的痕迹映入眼中,脸顿时一黑。 纪嘉行哪是像一条狗,分明是真的狗。 不过,这类私密事,不好拿出去跟别人说。 “他没把我怎么着。”她压着烦躁地捋了捋头发,“你叫人把包明天早上送到律所,然后把我的车开来我现在住的小区。” “那我放心了。”苏若离从桑书意的语气去判断,她没有说谎。 “挂了,拜拜。” 桑书意前脚挂电话,纪嘉行后脚从客厅回来。 什么都没穿的男人逐渐走近自己,她随便看了几眼他那堪比超模的优越身材。 宽肩窄腰,胸肌,腹肌,人鱼线,大长腿,这些纪嘉行通通都有。 纵然她不喜欢这位丈夫,但也不得不承认,纪嘉行大多数时候是一件好用的床上用品,无论是外表、硬件或从技术上来说都算上乘的,也算纪嘉行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人等会过来。”纪嘉行边说边回到床上,将眼前的女人重新抱入怀中,把玩了几下她的发梢,“你头发还是湿的,我帮你吹干?” “你好意思说?”桑书意冷呵一声,“我今晚没想洗头的。” “对不起。”纪嘉行想也不想地道歉,而脸上没有丝毫歉意。 见纪嘉行这般假惺惺的道歉,桑书意不由甩他一记冷眼:“得了,我要去洗澡洗头,你监督人把门修好。” “好。”纪嘉行配合地松开桑书意,目送她进入洗漱间。 洗澡不麻烦,洗头和吹头发却麻烦,桑书意用了大半个小时才把一切搞定。 她将要走出洗漱间之际,纪嘉行进来了。 这会的他穿着家居服,没有再发疯,人模人样的,累得慌的她懒得搭理他,直接绕开他。 纪嘉行没说什么,跟上她的步伐。 桑书意回头看了看寸步不离自己的纪嘉行,再到几乎和他同步躺床上,那种养狗了的错觉更强了。 疲累使她一沾床就昏昏欲睡,没精力继续想纪嘉行是不是狗了,很快就睡着。 *** 次日。 桑书意上班没多久,助理陈萱就跑来她办公室,小心翼翼地问她:“桑律,我们律所又招实习生了,过几天有一批实习生报道,我们能要一个实习生帮忙吗?” 陈萱是去年毕业的,入职后一直给桑书意当助理,学习到许多东西,也时常忙得晕头转向。 因为桑书意的客户太多了,而且不像其他人一样大大小小的客户都有,基本上以大客户为主,得全程认真对待,马虎不了一点,高度耗费心力。 早上一听说有一批实习生即将报道,现成的牛马可以拿来分担自己的工作,陈萱眼睛差点放光,犹豫来犹豫去,最终大着胆子来向桑书意提要求。 桑书意理解陈萱为什么想要实习生帮忙,陈萱抗压能力偏低,近期工作量估计大大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不然,以她的性格也不敢随便跟自己开口。 合上甲方提供的数据分析报告,桑书意抬眼正视陈萱:“能。” “谢谢桑律!”陈萱霎时高兴得见牙不见眼,随即继续小心翼翼地问,“那我要到了实习生的资料后,拿给你过目?” “不用了,你认为什么样的实习生合适,就和人事那边沟通好。”桑书意是不带实习生的,实习生名义上来她底下,实则人要给陈萱管。 “好的。” 陈萱二话不说地去找人事,期盼实习生来了后,自己不用每天都熬夜到凌晨处理工作。 没人打扰自己,桑书意接着工作。 陈萱大概是和人事那边沟通不顺畅,导致人事总监过来找她。 人事总监极其客气地问:“桑律,你助理说,你这边需要一个实习生,是吗?” 律所里无人不知桑书意大有来头,手里的优质大客户源源不断,用不着别人给她提供客源,业绩向来名列前茅,称得上是律所的财神。 因此,面对财神,人事不自觉的客气对待,避免财神对自己不满。 桑书意答道:“是。” 得到桑书意确切的回答,人事总监笑道:“好,我立刻安排。” 就职的律所是有着红圈所称号的顶尖律所,无数法学生前赴后继想来的地方,每次放招聘都会收到天量的简历,就算刻薄地不给工资的实习生岗位,都一堆人挤破头,抢着当免费的牛马。 毕竟,红圈所进来是可以给自己的履历镀金的,对以后的职业道路有好处。 所以,别说桑书意要一个实习生,就算桑书意要一卡车的实习生,她都能给桑书意弄过来,主打让财神开心。 人事总监一走,陈萱又进来了,唯唯诺诺地跟她说实习生的事,桑书意没闲工夫听这种小事,大手一挥道:“事情搞定了,不用再跟我说,出去。” 闻言,陈萱没敢多话,立即出去。 甲方希望她尽快完成列出项目的法律风险,桑书意今天一整天都在忙这件事,不知不觉就忙到了深夜时分。 期间,纪嘉行有发微信来问她几点下班,也连续打了电话过来,她烦不胜烦,但不想纪嘉行跑到律所,干脆回复他微信:【在律所加班,十二点前应该能到家。】 一收到她的回复,纪嘉行消停了。 桑书意掐着点,十一点半回到家。 然而,门一进,纪嘉行神出鬼没地冒出来,并伸手递向她,理直气壮地道:“你的私人手机,给我。” “神经。”桑书意不理会纪嘉行无理要求。 怎知,她一把自己的包包放下,纪嘉行熟门熟路地打开包包,从她两台手机中拿出她的私人手机,还带有强制性地把她右手大拇指往屏幕一摁,给指纹解锁了。 面对这么不要脸的人,桑书意想打纪嘉行的心都有了。 手机里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但她不爽纪嘉行如此不尊重她。 于是,她狠狠掐了掐纪嘉行的胳膊。 纪嘉行不在意自己被掐,注意力全放在手上的手机上。 他打开微信,先浏览聊天列表,后浏览好友列表,认认真真地检查。 手机抢不回来,桑书意干脆去坐着,打算休息一会便去洗漱。 纪嘉行又像她养的狗,巴巴地跟着她,坐到她身边。 见纪嘉行露出略微满意的神情,她知道他差不多看完她的手机了,红唇微抿:“看够了吧?” “不行。”纪嘉行头也不抬地道。 “……”桑书意不想跟纪嘉行说话了,到房间呆着。 本以为,她洗漱好了,纪嘉行该把手机还给她,结果这人仿佛要从她的手机里寻宝藏似的,反反复复地看。 头疼间,纪嘉行终于看够了她的手机,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而后来抱住她。 她完全不知道检查她的手机,能给纪嘉行带来什么乐趣,但他看完她的手机,好像很开心,和昨晚判若两人,唇角还微微翘起。 “老婆。”纪嘉行垂首注视怀中人,“你父亲今天找过我。” 直觉没好事,桑书意不禁皱眉:“问你要钱?” “对,他说公司遭遇了危机,需要十亿来解决,他想问我借钱。”桑父是上午找纪嘉行的,拐弯抹角地对他说了一通,最后才提到借钱。 母亲昨天找她要钱,没要到,改换成父亲向纪嘉行要钱,还说得很好听,说是借,桑书意有时挺佩服父母的小伎俩,把人当成傻子来耍。 她推开纪嘉行,坐到梳妆台前,做基础的护肤保养工作,问:“那你是答应要借?” “不,我跟他说,我要先问过你的意见。”十亿不是小数目,桑家当前的状况,纪嘉行有粗略了解过,并且,妻子和她父母关系近年愈发僵硬,借不借这笔钱,首要是问妻子,其他的再做评估。 “不准借。”桑书意扭头望向纪嘉行,“有必要问我吗,你当场拒绝不就完了吗?” 她父母公司之所以能成功,是吃到时代因素造就的巨大红利,当时代变了,红利不剩,没及时转型,加上她哥那个蠢东西瞎搞,砸再多钱进去,都难以挽救,被淘汰是必然的,她不信纪嘉行看不懂其中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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