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产前三个月,无法深入维护夫妻感情。 清汤寡水的日子,他过够了,脑子里一想到还有生完宝宝坐月子,整个人就如同掉进油锅煎炸,折磨的身心发疯崩溃。 “阿知,”亓官宴伏在南知意肩头,哭的一颤一颤的,“我不行了,你心疼心疼我,我快坚持不住了。” 南知意没想到他反应会如此大,侧过身,抱住他的头放胸口,抚摸着他柔软的短发安抚。 “我们回卧室,我多亲你一会儿行不行?” “不行,”亓官宴抽抽搭搭,一副了无生意的样子。 “我……”南知意豁出去了,耳根发烫,“两次!” 亓官宴铁了心,眼泪打湿南知意的衣服,“我不贪心,要你,一次。” 南知意不肯,装聋作哑扭过身,闭上眼睛睡觉。 “阿知~”亓官宴晃着南知意的手臂,见她没反应,锲而不舍恳求,“老婆,求你了,老婆……” 实在受不了他磨人的样子,南知意伸手,在他眼前抓了一下,“现在,你只有这一个选择,爱要不要!” 亓官宴当然不要,错过这一次,他最少再熬四个月,反正他顶不住。 对于孕妇,显然无法来硬手段。 使出浑身解数,他讨好不成,就撒娇,腻歪的情话说了一堆,外加好处利诱,南知意完全不为所动。 亓官宴声音低哑,靡靡霏霏,在温暖的房间里,可谓是上等的催眠曲。 不消片刻,南知意昏昏睡着,她往男人臂弯里拱了拱的动作,彻底让男人情绪爆发。 搂着温软的娇躯,亓官宴边哭边犯倔,“我忍着,等真的憋坏了,看你到底会不会心疼,没良心的女人……” …… 睡醒一觉,事态发展俨然超出南知意所想。 她以为亓官宴去趟浴室,或者冷静下来,这事儿也就过去了,没想到他身上发热,表情疼痛难忍。 亓官宴捂着小腹,汗渍打湿凌乱的衬衣,紧咬牙关,可怜地缩在沙发角落。 南知意慌忙起来,穿上拖鞋去叫赛维。 赛维吓了一跳,测量了一下温度,三十七度五,低烧。 可亓官宴表现的太过痛苦,与普通发烧症状不符合,赛维赶紧打电话联系医生过来。 因为家里有个孕妇,亓官宴以防出现突发情况,早早在隔壁别墅安排好了医生,随时待命。 所以,赛维打完电话,不超过两分钟,医生火速赶到。 医生与助手检查了亓官宴的身体,摁着他的腹部,询问病痛处。 亓官宴摇了摇头,无力地撑开一条眼缝,“阿知,你知道我哪里难受,你帮我跟医生说,我疼的不想说话。” 赛维:…… 您但凡分给医生两个字,估计这会儿已经吃上医生开的药了。 南知意懵了,这怎么说? 当着一队人的面,说他憋病了? 他不害臊,她也得脸皮厚啊。 实在是南知意盯着亓官宴小腹的眼神太过明显,医生顺着她的视线移过去,确实,很难忽略…… 带着医用手套,医生瞥见亓官宴锁骨上的殷红,尴尬地按了一下他的小腹处。 骤然,亓官宴疼的身子一缩,医生收回手,明白了。 “急性炎症,需要打针。” 南知意着急地问,“医生,严重吗,需要打几针,还要吃药或者输液吗?” 医生撕开针管塑封,敲着安剖瓶,露在口罩外的眼睛尽量表现出职业的平静。 “如果再有下一次,可能会严重,亓总需要打两天针,吃消炎药。” “为了身体健康……可以找适当的方法解决一下。” 南知意替亓官宴羞耻地无地自容,表情极度不自然地“嗯”了一声,借着给亓官宴倒水喝药的理由,逃也似地离开房间。 丢人丢到家了。 她摸着滚烫的脸颊,磨蹭了半天,等医生走后,才握着水杯回去。 亓官宴打完针,虚弱地躺着,可能是赛维于心不忍,好心地给他盖了一条薄毯。 南知意坐他身侧,愧疚不已,“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打针疼吗?” 修长的手臂横搭额前,他虚虚闭着眼,唇角憔悴。 “疼,我刚刚问医生了,他说如果不能及时疏导情况,以后会影响我的心理健康的。” “!”南知意一时惊诧的说不出话,这种事,怎么上升到心理健康问题了? 匆忙给亓官宴喂过药,她坐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迅速搜索‘两性与心理健康’。 果然,她不该把重心放在画作与肚子里的小宝宝身上。 心理学博大精深,她不该学个入门,草草搁置在一旁。 Y求不满,危害性极强,若无法及时疏导,容易对男性健康造成危害,影响家庭和睦,严重者,会给当事人造成心理疾病。 南知意心里咯噔一下,亓官宴躁郁症才康复半年,万一这件事影响他,让躁郁症复发,倒霉的只会是她。 关了电脑,南知意深吸一口气,慢腾腾到沙发前,小心翼翼地给亓官宴捏腿。 “老公。” 她心悸的喊了一声,忐忑地垂着眼皮,万万不敢看不该看的地方。 “那个、我想了一下,咱们家里你最辛苦,你有需求,我以后一定配合。” 亓官宴委屈巴巴地,声音泛酸,“算了,宝宝七个月了,我多熬段时间就过去了,只要他们乖乖出生,我怎么忍都行。”
第207章 番外:你急什么 听完亓官宴的话,南知意羞惭满面。 “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犯小心眼故意折腾你了……” 受害者还没开始兴师问罪,她先哭得抽抽搭搭,看着跟被人欺负了一样。 亓官宴疼了一遭,可不是要要南知意愧疚哭泣。 他连忙撑起身体坐起来,指腹抹去晶莹的泪花,“阿知没错,别哭,我打完针不疼了。” 许是他的眼神过分心疼她哭泣的样子,南知意破涕为笑,“那你先休息,我去让厨房做你爱吃的菜,吃完饭我陪你午睡。” “好,下楼的时候慢一点。” 书房门关上后,亓官宴唇角高高翘起。 这怎么不是他达到目的的另一种方式? 他的阿知怀孕了,眼里只有各种稿子和两个小崽子,平常多亲几下,就连忙推开他,对他的生理变化避之不及。 这次,他牺牲自己,换来阿知的心疼,值了。 …… 自此以后,亓官宴稍稍露出难受的样子,南知意哪怕再忙,也赶紧放下稿件,到他身边嘘寒问暖。 他温香软玉在怀,生活好不滋润。 卓子御从亓书研那知道南知意不仅没跟亓官宴算账,反而跟他关系更深一层,整个人大为震惊,对此事扎心挠肺的难受,忍不住放下面子低三下四求教。 “阿宴,我的亲哥,你教教我吧,小表嫂对你越来越关心,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亓官宴正在客厅里往南知意包里装吃的用的,等一下要去李达那。 他握着手机,神色淡漠,“你不是敢打电话找阿知吗,你亲口问问她就知道了。” 卓子御能屈能伸,“亲哥,我错了,我昨天给小嫂子拍了一幅欧洲古画,已经送到南巷,小嫂子知道后给我转账我没收,你看在我知错就改的份上,指点一下下行么?” 算他懂事,亓官宴随手拨弄了一下额头垂下的短发,大发慈悲指点。 “以后在书研面前收起你的窝囊样,你不需要每天给她端茶倒水送无用的关怀,你是男人,不是唯命是从的仆人,懂吗?” 卓子御若有所思,“你是说,软‘硬’兼施?” 他很好地领略到重点字眼。 亓官宴蹙了蹙眉,他怎么可能教外人对自己表妹来硬的。 “卓子御,”亓官宴音色冷了几分,“你给我收起不该有的小心思,我说的是你太黏书研了,需要适当跟她保持距离,偶尔送些男女朋友间的惊喜,增进一下感情。” 卓子御吊儿郎当的揶揄声传来:“你少在哥们面前演纯爱,硬气的事只许你做,不让我干是吧?书研是你表妹,我心里有数,你放心,我最多学你两成,你就等着喝我们俩的喜酒吧,大表哥~” 南知意下楼到客厅时,看见的就是亓官宴冷脸呛卓子御的样子:“等你真成我表妹夫那一天,你在我面前的地位只会更低,我提醒你,你现在是在京城,想要娶书研,最好先把祖母和舅舅搞定。” 亓官宴说完收了手机,南知意眸子里浮现点点笑意。 “其实,祖母和舅舅早就认可卓子御了吧?” “嗯,”提着她的包,亓官宴和她并肩往外走,“卓子御工作能力不差,若留在北美,他有七成可能接任家产,舅舅多少有点佩服他追书研的魄力的,只要书研点头,他们都没意见。” 刚刚怼卓子御,纯属是因为卓子御最爱揭他短。 若要南知意听见,再翻起旧账折腾他一次,他的身体可真顶不住了。 半个小时后,司机将车子停在市区一个顶级奢华小区地下停车场。 南知意扶着孕肚,小心下车。 月份变大,她逐渐感觉有点吃不消,两个小宝宝坠得肚子沉甸甸的,她明显感觉身体沉重,睡觉翻身时,都颇为吃力。 亓官宴揽着她的腰,按下入户电梯,“一个小孩子而已,我给李达发个红包就够了,你怀着宝宝,不用专门跑一趟看他。” 南知意不赞成他的话,“咱们结婚时,琳达挺着肚子还专门坐飞机来京城参加婚礼,我人在德萨,不去看望一下总归说不过去,再说了,李达是你朋友,你不该带家属去探望一下吗?” “该探望,进屋吧,我的家属,”亓官宴无奈一笑,牵着她的手进客厅。 若没南知意在身边,他真不会亲自来,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给个红包意思意思就得了。 他可没浪费时间、看别人家小崽子的雅兴。 李达住十九楼,上千平的大平层,视野开阔,价格高昂,全仰仗苏墨慷慨赠与。 亓官宴放下礼品盒,扔茶几上一个大号红封,里面装了一套别墅房产证,“给你儿子的见面礼。” 李达一手抱着儿子,懒洋洋坐沙发上,瞥了一眼红包,心里大概知道亓官宴送的什么。 他调侃道:“你送我东西悠着点,等你家宝贝疙瘩出生了,我现在的经济能力可给不起双份。” 佣人上了两杯果茶,走了片刻,又拐回来,将一个装着水的奶瓶递给李达。 李达动作娴熟,有模有样地送小宝宝嘴巴边,耐心喂水,南知意探着脑袋,满眼柔意地盯着小宝宝喝水。 小宝宝碰到奶瓶,嘴巴一吸一吸的,看得人一颗心都要化了。 喝了几口水后,小宝宝紧握拳头使劲,白生生的小脸,突地一下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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