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没有的东西,你有了,别人就会好奇,就会嫉妒,还会想办法从你身上夺走。”齐司禹难得严厉:“听话,小九,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知道啊。”楚茉满不在乎,“你不会保护我吗?” 四目相对,叶片在头顶摩擦,微风拂过,沙沙声盖住小小的秘密。 楚茉低头,踹了颗小石子:“啊,我知道,你要跟那户人家走了,以后不会保护我了。” 肩膀一紧,头顶的应答破风而至:“我不会走。” “干嘛不走,那个女的看起来很有钱。” 齐司禹毫不犹豫:“我不会走。” 楚茉一笑:“大家都会走,只有坏孩子走不掉,你会走,我也会走。” “我不走。”齐司禹忽然阴沉下来,“你也不走。” 楚茉松开手,看着榕树叶打着旋落地:“可我不喜欢这里,我想要爸爸妈妈。” 齐司禹不说话了,只有肩膀上的手越来越紧,手指几乎都要嵌进皮肤。 楚茉恍然不觉:“小一哥哥,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会读心了吧?” “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你以后就可以找到我了。”楚茉不顾肩膀上的痛,朝他张开手臂,“你要是认出我了,就在心里喊我,我听到了,就会回你。” 自从他俩开始相伴,只要小九伸手,小一就会弯下腰抱她,这次也不例外。 小一果然松开她的肩膀,将她揉进怀里。 小九揉了揉眼睛,明明离沙地那么远,却好像进了颗小沙子,刺得她眼睛酸胀。 “爸爸妈妈没什么好的,你有我就够了。”小一抱着她,一下一下摸她的头发,她分不清这是哄她还是威胁她,“我能保护你一辈子,只要你不离开我。” 【你只能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谁?”楚茉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齐司禹的脸融化在朦胧跃动之间,看不真切。 他似乎顿了一下,濡湿的唇贴上她的眼皮:“哭什么,还没开始呢,省点力气等会哭。” 胸腹中似有一团火焰,楚茉闭上眼睛,眼泪流得更凶:“小一……对不起。” 原来真的是她忘了,她刻意遗忘不愉快的童年,连带着童年里唯一陪她的人也忘了。 凉风挤入二人之间的缝隙,齐司禹往后退了点:“怎么,你终于想起来了?小骗子。” 楚茉勾着他的脖子,愤恨随着眼泪尽数抹到他的肩膀上:“你怎么都不跟我说啊,你也是骗子。” “是谁说的,只要我心里喊,就会回应我。”齐司禹扶着她的腰,带她坐在自己身上,“我喊了多少遍了,有用吗?” 楚茉闷闷道:“你上大学的时候怎么不喊。” “你不辞而别,我再上赶着找你,我成什么了?”齐司禹摩挲着她的腰,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还有,你认不出我还要跟我卿卿我我,心里还记得我吗?嗯?我当然要给你个教训。” “……你怎么还吃你自己的醋。”楚茉抖了一下,趴在他肩头,“小气。” “你勾着那么多男人,我说什么了?”齐司禹扬起手,这一下拍出了清脆的响,“等会再骂吧,学不乖的小骗子。” 那团火焰从腹部烧开,烧到腿间,楚茉扭着腰想躲,却被一双温凉的手控制,她攀着他的肩膀,忍不住喊了声:“慢,慢点。” “我说过,疼也得受着。”齐司禹嘴上发狠,动作温柔不少,楚茉抱着他,心里那块空渐渐填满。 “我,我之前,我之前听不到你的……心声……” “我猜到了。”齐司禹从她手掌心勾出那块玉,“所以是因为它?” “嗯!嗯……”楚茉往前躲了躲,试图逃离灵巧的手,又被齐司禹按着接吻。 细细密密的,带着要吃掉她的凶狠,叫她挺着腰,软成一团水。 【可以吗?】 挑着她不上不下的时间里问,还不开口问。楚茉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咬他的肩。 齐司禹的火气没消,他不像纪千星,她一喊疼就停,反而是一边安抚她颤抖的脊背,一边不容她后退,逼得她刚止住的眼泪哗得一下又流进他的肩窝。 【已经够慢了,怎么还哭,这么娇气】 楚茉气得在他背上挠了几道,却被他当做放开的许可。咬肩膀、咬唇,咬哪都制止不了他,楚茉咬得越用力,他就十倍还回来,心里还要说一些浑话,弄得她自讨苦吃,哭着说:“你把玉……再戴上吧……” “不戴。”他吻她的耳朵,捉住她的挣扎,“永远不会戴。”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茉连咬他的力气都没了,小腿没处借力,搭在沙发背上直发抖。 【茉茉,第几次了?】 楚茉气不过,心头一转,瞪着含泪的眼睛,沙哑的尾音柔媚着上挑:“哥哥……顾易哥哥……” 尘封的记忆揭开,她同时想起了小一哥哥的原名。 齐司禹停了。 楚茉笑了,她撑着他的胸膛,一字一句道:“不过如此。” 齐司禹由着她往下爬,然后接住差点跌到地上的她:“这么多摄像头,只录一次太可惜了。” 楚茉这才意识到周围还有那些小红点:“不许碰我,给我删了!” “放心,都没开,吓你玩的。”齐司禹拉起被踹到地上的毯子,将她裹起来。 【我舍不得】 楚茉挑眉:“我听到了。” 齐司禹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里走:“说给你听的。” “其实我那个时候没想不告而别。” “我知道,你想让我被齐家收养。” “你知道?”楚茉想抬手扇她,却抬不起来,“你知道你还那样!” “我知道,但不妨碍我生气。”齐司禹踹开卧室门,“我跟你说过多少遍,我能保护你,你一点不听我的。” “你一个八岁的小孩,怎么保护我?顾易,你不会那时候就喜欢唔!” 咔哒,楚茉的手被套进一层软毛,她一看,是一双内里垫着软毛的手铐,拉起来稀里哗啦的。 齐司禹掰回她的脸:“一次,换你一小时自由,能自由多久,就看你自己了。” 楚茉无语:“你买这间房子就为了干这个吗?” “不止。”齐司禹一笑,“这地下还有个地下室,我都装修好了,是你喜欢的粉色,地上也都铺了地毯,绝对不会跪痛,要不要抱你去看看?” “怎么?你跪过啊?”楚茉勾住他的脖子,“我觉得还是你跪起来比较带感。” 齐司禹轻呵:“你喜欢我跪着?也行。” 楚茉被夹在他和墙壁之间,无路可逃,齐司禹跪在她身后,手铐的另一端到了他的手腕上,每次楚茉受不住要逃,手铐的短链就会将挣扎出的距离化为零。 “为什么不要跪了?我愿意跪你。” 楚茉说不出话,靠在他肩头惊喘。累到快要昏迷前,她突然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转头去寻他的唇。 齐司禹很配合地低头:“怎么了?” 楚茉咬他的嘴角,不过因为没什么力气,更像是舔:“喜欢……你。”
第47章 再见宿主 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再和他…… 腰腿酸得像十年不运动的人一口气跑了十公里的马拉松, 楚茉跟天花板大眼瞪小眼,才撑着颤抖的胳膊坐起身。 “嘶——”这一动,牵扯到锁骨上的伤口, 楚茉按了按,好像有点肿。这样的痕迹在她的身上只多不少,尤其集中在胸腰两段。 齐司禹这条疯狗。 正想着,门口飘来鲜香, 勾起楚茉肚里的馋虫。 “醒了?”齐司禹一手端着饭碗,一手揽住楚茉的腰,打着圈揉了揉,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楚茉往他怀里一窝,想起曾经她醉酒生病, 齐司禹忍气照顾她的样子, 好似昨日重现。 不过,那时候齐司禹的脖子白白净净, 不像现在这样斑驳。 看到她留下的杰作,起不来床的怨气散了大半。 汤匙将粥送到她嘴边,楚茉抿入口中,咂吧两下, 感觉不太对:“这是阿姨做好端下来的吗?” 齐司禹搅动一下,舀起新的一勺:“不好吃吗?” “好吃是好吃。”粥里撒了细细的蟹肉和虾沫, 粥汤醇白, 咸甜适中,哪个阿姨能做到这个地步? “好吃就行。”齐司禹喂了她一碗,去洗了个手,掀起楚茉的被子。 “干什么!”楚茉拉回被子,“你, 你都不累吗?” 齐司禹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摊开的掌心里躺着一管药膏:“虽然昨天擦过了,但还是再擦一下比较好。” “……我自己来。”楚茉伸手去夺,扯到酸软的腰,忍不住闷哼。 “还是我来吧。”齐司禹按住她的手,“放心,就擦药。” 楚茉哼唧两声,乖乖趴了下去。 冰凉的药膏跟着冰凉的指尖捂住红肿,楚茉轻轻一抖,身体就像认识齐司禹一样,自动热了起来。 身后传来轻笑,一只手按住她上翘的腰:“别动。” 他的动作渐渐变了味,带着安抚和鼓励,楚茉涨红了脸,咬紧枕巾,脚背绷直,又渐渐放松。 耳侧落下温柔的一吻,声线带着暧昧的暗哑:“舒服了?” 楚茉偏开脸不理他。 一部手机扔到她面前,正是她打算回来带走的工作机。 “你有五个小时的自由时间,但鉴于你的身体情况,我建议你把五个小时平均分给三天。”齐司禹柔声道,“当然,你想先躺两天,再一次用也行。” 楚茉在心里骂了句老变态。 虽然和齐司禹摊牌了,两人也互通心意了,但不代表楚茉会在家里守着爱情,她不是童话故事里等着王子来接她的小女孩。 很显然,齐司禹爱她的方式也不跟正常人一样。 “茉茉,看在你昨天坦诚的份上,我允许你逃两次。”齐司禹说,“你可以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接你,但最好别让我发现你让他们再碰你。” 楚茉撑起上半身,看了他一眼。 外头的天应该已经亮了,但齐司禹安装的窗帘过于厚重,日光透不进半分,只有一盏白灯悬挂于顶,令人联想到冷冰冰的手术台。 “说你爱我。” 齐司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半分迟疑:“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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