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什么朋友?男朋友?” 盛矜北想抽出胳膊,可无奈男人力气太大,挣不开。 “宋总,不好意思,我朋友还在外面等我,我不太方便多做停留。” “什么朋友?”宋少海目光落在她的唇上,“男朋友?” 盛矜北听闻过宋少海的名号,是元城宋家继承人,玩女人玩的很花,尺度令人咂舌,还喜欢嗑药,搞字母游戏。 但凡他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脱。 保险起见,她撒了个谎,“是,我男朋友在等。” 傅司臣面上看不出情绪,银色金属质地的袖扣折射出冷冽的光。 宋少海看向身边的傅司臣,“傅总,我觉得,这次的合作,如果您秘书能赏脸留下谈谈细节,成功概率能增加五成,您看?” 傅司臣浅抿了口热茶,“盛秘书,既然来了那就坐下听听。” 宋少海闻言,赶紧命人在他和傅司臣之间加了个座位。 两人位子变三人位。 有些挤。 盛矜北深吸一口气,刚坐下膝盖就不小心顶到了男人硬实的大腿。 她不动声色微微挪开,与他拉开一点距离。 宋绍海见盛矜北坐下,身体故意往她这边倾斜,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她座椅的靠背上。 “盛秘书,今天这机会难得,这合作的事儿啊,细节上还得多探讨探讨。” 他离得太近,喷出来的酒气洒在盛矜北脸上。 她眉头皱起,不露痕迹地往旁边躲了躲。 可空间有限,根本躲不开。 她挪动了下屁股,又不小心触碰到身边另一侧的男人。 大腿与傅司臣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 而他左边那么大的空子,倨傲得的脸上完全没有挪动位子的意思。 她在中间成了一块夹心饼干。 宋少海手装作不经意滑落,触碰到她手臂时,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脑海中产生了一万种下流的想法。 他夹起一块晶亮剔透的鱼肉。 由衷感叹。 “这黑裙鱼肉质鲜嫩洁白,脂肪少,肥而不腻,宜多吃。” 宋少海话里有话。 盛矜北不信傅司臣听不出来。 商人重利,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 小秘三年用腻了,正好可以物尽其用,用她换一次合作的机会。 傅司臣曾教过她,职场上,不谈感情,只谈利益。 一切利益为先,没有例外。 盛矜北攥紧了指尖,今晚若想从这里安全走出去,恐怕只能靠她自己了。 正想着,余光却瞥见向来嫌麻烦的傅司臣极具耐心地帮冯曼曼剥了只虾,放进她的碗盘。 冯曼曼往他身上蹭,笑的一脸娇羞,“谢谢傅总。” 甚至有人想灌冯曼曼也被傅司臣挡了。 要说两人私下没事,在场都没人信的。 无疑,在外人看来,冯曼曼是傅司臣现阶段最宠的女人。 盛矜北心脏没由来的钝痛了一下,垂在桌下的手一点点攥紧桌布。 在场的都是人精。 宋少海刚刚也是在试探傅司臣的态度,毕竟在场各位老总能带出来的女人,多数明面是秘书,背地是床伴。 见他没什么反应。 宋少海便得寸进尺,手落在盛矜北细皮嫩肉的手背。 傅司臣垂眸,瞥见宋少海的手,倏地凌厉,而后移开视线。 盛矜北巧妙绕开他的手,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宋总,我敬您一杯,预祝合作愉快。” 礼数周全,酒杯比他低了半截。 宋少海并未立刻拿起酒杯,而是摆起了架子。 “盛秘书,既然是敬酒,没点诚意怎么行?” “宋总想怎么喝?” “你三杯,我一杯,省的别人说我欺负你。”宋少海故意刁难。 似乎笃定她不敢忤逆,更笃定傅司臣不会为了一个小秘翻脸。 盛矜北身形一僵,笑容险些维持不住,手中的酒杯微微颤抖,酒水轻晃。 与汇安的合作,盈利有上百亿,傅家很重视。 她若是拒绝,这合作若是因她当场黄了,她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更清楚傅司臣不会为了护她而舍弃这桩生意。 盛矜北深吸一口气,捧起桌子上的红酒杯,声音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嗔。 “行,宋总,为了表示我们SK的诚意,我干了。” 她一连串干了三杯,仿佛喝的是水而不是酒。 那声音酥到人的骨子里。 宋少海脑干都麻了,想入非非。 傅司臣一言不发,沉默地往后靠了靠,点了根烟,眸色愈发幽深沉坠。 盛矜北喝的急了,有几滴酒水溢出,从嘴角滑落滴至胸口,羞涩地没入领口衣襟。 “盛秘书好酒量。”宋少海带头鼓掌,眼睛似是要在她胸前盯出一个洞。 等喝完,盛矜北胃里只觉一阵翻江倒海。 她忙不迭拿起桌上的热茶杯大口喝完,压下那股子强烈的反胃感。 傅司臣动了动唇,盯着她色泽粉红的水润唇瓣,眼神炙热,黏稠。 “你用了我的杯子。” 经他这么一说,盛矜北抿了抿唇,似乎唇齿间都沾染了他的气息,血气酒气一并上涌。 “对不起,傅总,我没注意。” 傅司臣似笑非笑,“罢了,你用吧。” 冯曼曼有眼力见地站起身,帮傅司臣取了崭新的杯子换上,斟满茶水。 体贴入微。 宋少海见状对着冯曼曼一顿夸,可实际目光落在她的峰回路转的事业线上,拔不出眼。 盛矜北正暗暗庆幸自己暂时逃过一劫。 忽然,她浑身一僵。 傅司臣几次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裙摆。 他手指宽厚有力,掌心带着薄茧,弄得她有些痒,如荒野的风,燎原般热烈。 感官异常敏感。 无限放大。 她不知这男人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但很快,她就知道了。 男人的大手一厘厘探进去… 盛矜北绷紧了神经,呼吸都停了。 傅司臣面上看不出任何一丝多余的表情,矜贵自持,还在跟生意伙伴谈着项目细节。 宋少海跟冯曼曼打趣完,又将视线重新落在盛矜北身上。 “盛秘书,别这么紧张嘛,大家就是一起玩玩,放松放松。” 说着,那手又要往前探,眼看就要触碰到她的手臂内侧敏感地带。 盛矜北猛地站起身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她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 “呕——” “抱歉,我失陪一下,难受。” 这会儿,她三分装,七分真,匆匆离席。 盛矜北冲进卫生间,趴在洗手池边大口喘气。 水龙头冰冷的水扑在脸上,才不至于吐出来,她酒量不是一杯就倒的量,但也好不到哪去。 这会酒精上头,她扶着墙踉跄上了个厕所。 准备出去的时候,卫生间门被推开。 盛矜北抬头一看,来人竟然是傅司臣。 她惊得往后退了一步。 “傅...傅总,这里是女厕。”
第8章 “最近你在躲我?” “我知道。”傅司臣低沉的男性嗓音响起,听不出太多情绪。 “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这个男人,有一双深幽的黑瞳,被他这么近的看着,让她不由自主紧张。 盛矜北矢口否认,“我没有,那是为了应付宋总随意编的。” “哦?最近你在躲我?”傅司臣依然沉着脸,“脾气还没耍够?” “我...我这几天是去拿合同了。” “什么合同一拿拿五天?”傅司臣越靠越近,“皇家特供版?” 他身上的冷冽气息席卷她全身。 盛矜北紧张的退后一步,忽的被他圈进怀里。 傅司臣不紧不慢说话,带着极强的侵略感,“你当博朗是合同打印部吗?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去一线搞活字印刷了。” 盛矜北噤声。 傅司臣大手扣着她的腰,薄唇抵在她的耳边,说话呼出的断断续续的热气全洒在她的脖子上。 “谁家小秘一天到晚不见人?嗯?” 盛矜北看不见他的脸,却能感受到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正在发烫。 “傅总,不如把我调去一线,省的打扰您的好事。” “我干什么好事了?”傅司臣唇角处荡漾起笑意。 “我觉得冯秘能胜任我的工作。” “她太骚,我不喜欢。”傅司臣眼眸微垂,戏谑的看向紧张不安的她,“男人都喜欢你这种的,看着纯,实际...” “傅总。”盛矜北打断他,“公共场合,请您谨言慎行。” “我若是不呢?”傅司臣打趣,“刚刚你跟宋总你来我往不是聊的挺开心吗?” “你看我什么时候开心了?”盛矜北蹙眉,“我那是恶心。” 傅司臣好整以暇看她。 “他看上你了,想睡你。” “那你呢?为了这个单子要把我推给他睡是吗?”盛矜北呼吸急促,心尖在颤,“我是你的女人。” “现在知道是我的女人了?前几天骂我没有心的时候你心里可不这样想。” 傅司臣嘴角噙着笑,从背后把着她的手,调整了半天,捏了个扭曲的姿势。 他的喘息声好要命,平日里低沉清冽的嗓音因沾染了情欲变得低哑起来。 “你服个软,今晚我护你。” 盛矜北一下别开脸。 她性子倔,换作别的女人给了台阶会下,她还真不一定下。 “冯秘书需要,您去护她吧。” 她话说完。 就被傅司臣挤了进来,连带着卫生间格子间的门都被男人的皮鞋带上。 推搡间,她衣摆不小心翻上去一截,后腰处,男人金属卡扣激的她浑身一凉。 “想清楚,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傅司臣下颌线紧绷,“是服个软继续跟我,还是跟宋少海?你自己选。” “都不选。” 因为没有胜算傅司臣会舍弃利益护她,所以她不会自取其辱。 狭小的空间内,傅司臣贴的紧,空气慢慢变得单薄。 有什么东西在逐渐发酵。 萎靡的,堕落的,不堪一击的。 盛矜北双颊泛红,身体有些晃动,衣领错乱扯开了一些,露出细长的脖颈。 距离近了,傅司臣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香气。 诱人的。 想让人品尝。 “小东西,犟种。” “傅司臣,你别过来。” 他高大的身影笼下来,盛矜北身后没有倚靠,本能地扶住他的手臂。 男人哪会听她的。 一手捏住她的下颌骨,热烈而急躁的吻狠狠撞到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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