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煦不知道宋知暖是真蠢还是装傻,她当人家是普通朋友,人家可不想跟她做普通朋友。 他问道:“你也跟陆辰说了,我们要离婚的事了?”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那就是知道了。沈淮煦闭上双眼,吐了口闷气,努力按压住心头乱窜的怒火:“宋知暖,你真的是……你就是怕陆辰不知道是吧?你怕他等不及是吧?还要拿床上那些事去乱说,你就是想让他知道我没碰过你是吧?” “不是。”宋知暖赶紧解释,“我当时是跟星星开个玩笑。我没想到,会被人录音。” “玩笑?”沈淮煦嗓子里哼笑一声,“这种事情对你来说是玩笑?你觉得很好玩是吧?” 其实正常情况下,宋知暖也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但当时林晚星追问他们离婚的原因,宋知暖除了顺着她的猜测去说之外,是真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解释两人为什么要离婚。 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竟然这么巧,会被人录下他们的对话。而且,还是有关沈淮煦不行的话。男人应该都很在意这点吧?而且,这么一来,两人离婚之后,沈淮煦是不是很难再找别的女人啊? 宋知暖自知理亏,真心实意地道歉:“对不起,我……我会想办法帮你澄清的。” “好啊,你要帮我澄清是吧?”沈淮煦唇角一勾,朝着宋知暖走近了两步。他高大的身躯,像一团黑影一样,罩在宋知暖眼前,极具压迫感。 宋知暖忍不住想要向后退,重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沈淮煦却一把拽住宋知暖的手腕,将她扯到怀里。 宋知暖被彻底囚入沈淮煦的世界,心脏仿佛都停滞了。她身体僵硬了一瞬,便开始挣扎:“沈淮煦,你放开我!” “你怕什么?你自己说的,我又不行,结婚三年都没碰过你。就算睡在一起,都不碰你。你现在怕什么?” 宋知暖没想到男人在这方面真的很小气,要是知道,她当时打死都不会跟林晚星这么说。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宋知暖用力挣扎:“沈淮煦,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 沈淮煦双眼猩红,像是一头猎豹在注视着自己的猎物一样:“干什么?我是你的合法丈夫,我想干什么都行!” 宋知暖大吃一惊,更用力挣扎:“不行!我们有协议的……” 协议协议!又是协议!去他的破协议! 沈淮煦不想再听到这两个字了!于是,宋知暖的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住了,剩下的话全部被吞回喉咙里。像是触电一样,微弱的电流从她嘴唇的神经末梢一路传递到她的心脏,心脏被刺痛了一下。 她惊讶得瞪大双眼!怎么回事?沈淮煦吻了她?沈淮煦为什么吻她?他是要身体力行地给她证明,自己行不行吗? 沈淮煦一手圈在宋知暖的腰上,另一只扣着她的后脑勺,宋知暖被迫仰着头,这个姿势让两人的吻更加深入。 宋知暖双手还不忘徒劳地挣扎,但她已经感受到她和沈淮煦之间的体力悬殊。她越是挣扎,沈淮煦就越用力地衔住她的唇,他的舌尖带着攻城略地的气焰,在她的唇上舔吮撕咬,与她的舌尖厮磨。 圈在腰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将她的衬衣从裤子里扯出来,粗粝的大手从衬衣下摆探入,所过之处,掀起一阵酥麻之感,宋知暖背脊僵硬,浑身无助地微微颤抖。 沈淮煦的手已经触碰到背后的金属搭扣,只差最后一个动作—— 身体先于意识,宋知暖受不了这种羞辱,突然发狠地在沈淮煦的唇上咬上一口,同时双手抵住他的胸膛,用力推开。 刚才绷得极尽的弦瞬间松懈,沈淮煦的理智重新回归。他抬头看向宋知暖,她双手捂着嘴唇,浑身瑟缩在一起,眼圈发红,眼泪不停地往下滚。胸口因为大口的喘气而剧烈地上下起伏,衬衣下摆凌乱不堪。 整个人狼狈极了。 却是因为他。 沈淮煦心头猛地升起一阵愧疚,他刚才在干什么?他强吻了宋知暖,他还想……如果不是宋知暖及时制止了他,也许他真的会……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沈淮煦微微喘着粗气,他抬手抹去唇边的混杂着血液的唾沫,说道:“结婚三年,就要你一个吻,不过分。” 宋知暖瞳孔地震般地看着他,他说的是一句陈述句,似乎是为他刚才的暴行开脱。 沈淮煦闭上双眼,深呼吸一口气。其实,他刚才本想说句“对不起”,但是话一出口,却莫名变了味儿。 是一种泄愤,也是在给自己刚才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他睁开眼,缓缓地挪到沙发旁,弯腰拿起西装和领带,转身走向大门。 他的手搭在门把上,背对着宋知暖,开口说道:“宋知暖,你想离婚是吧?” 零点几秒短暂的安静,他接着说道:“可以。 ” 说完,他拧开把手,走了出去。 厚重的门沉闷地发出一声“砰”,却震得宋知暖心头颤了一颤。 眼角的一滴泪,倏地落了下来。
第5章 她是宋知暖? 沈淮煦走了,宋知暖却还是惊魂未定。 她双手颤抖地抹去脸上的泪水,整个人像是卸了劲一样,在地上瘫坐下来。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刚才沈淮煦强吻她的画面。 这是她第一次和沈淮煦接吻。 是的,他们结婚三年,却是第一次接吻。这三年,沈淮煦确实做到了协议的规定,没有任何越轨行为。他对她,始终彬彬有礼,她在他身上真的看到一个贵家子弟应有的礼仪和涵养。 只是,她没想到,他们竟然有一天会接吻,而且第一次接吻竟是以这样疾风骤雨、惊天动地的形式出现。 而且,这也是她的初吻,却是被人如此粗暴地夺走,对她来说,无异于一场地震。 可是,沈淮煦却轻飘飘地丢下一句:“结婚三年,就要你一个吻,不过分。” 她咬了咬唇,什么叫做“就要你一个吻”,说得她的吻是多么不值钱的东西一样。内心被羞辱的委屈像是浪潮一样,一阵又一阵地席卷上来。 这算什么?报复她?羞辱她? 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场协议婚姻,只要按照协议执行,本来可以好聚好散的,为什么他们最终会弄成这样? 宋知暖的思绪被拉回三年前,第一次见到沈淮煦的那一天…… 云景大厦,一楼接待大堂。 “拜托你了,让我上去,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见你们董事长。” 宋知暖语气恳切地哀求道,前台的接待人员却依然为难地摇摇头:“对不起,小姐。我们董事长很忙,真的没有时间见你。” “五分钟,就五分钟就可以了。”宋知暖双手合十,很可怜的样子,“拜托你啦!你看我都来这么多次了。” 前台接待还是摇摇头:“小姐,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我让你上去了,我就要丢工作了。” 宋知暖也明白,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也是一个打工人,知道为难一个卑微的打工人没有意义。她想着,要不自己就在这里守着,守到云景集团的董事长沈建鹏下来为止吧。 她一转身,却看到一个宽肩长腿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穿着简单的运动上衣,腰肩挺拔,下身的运动裤脚虽然设计得宽松,却又不失版型。虽然一身简单的穿着,但是浑身却透露着一股矜贵气质。 宋知暖的视线被他吸引住了,忍不住看向他的脸。他骨相立体,鼻梁上挂着一副棕色的墨镜,双手插兜,一副闲淡率性的样子。露出在口袋外的手臂,肌肉紧实,微微凸起青筋爬在上面一直没入口袋里,显得修劲有力。手腕处,腕表的铂金表盘折射出昂贵的冷银光。 一个一直候在边上的穿着西装的男人恭敬地叫了声“小沈总”,男人轻轻地点点头,应了声“嗯”。 小沈总?云景集团董事长沈建鹏的儿子?不管是不是儿子,肯定是有关系的。 宋知暖灵机一动,再次转身对前台的接待员姐姐说:“那,能不能拜托你现在帮我预约一下?什么时间都可以,拜托你了。” 前台接待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看在你来了这么多次的份上,我帮你和董事长办公室传达一下,但不一定能预约到,因为我们董事长真的很忙,很多预约都排到一个月以后了。” “可以可以!谢谢你!”宋知暖看着前台接待低下头,埋首在电脑上操作,眼角却瞥向那个男人,只见他即将走到门禁处。而门禁后面,电梯已经开着门,候在那里了。 就是现在! 宋知暖一个转身,向着那个男人奔跑了过去,就在门禁准备关上的那一刻,她一个侧身闪了进去。 前台的接待这才发现她的诡计,在后面喊道:“小姐,你不能上去!” 宋知暖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趁着电梯门还没关闭,又是一个侧身挤了进去。 “喂!你是谁?你不能坐这个电梯!”刚才候在一边的西装男看到撞进来的宋知暖,这是董事长专用电梯,他生怕得罪了眼前这个小主子,赶紧呵斥道。 “没关系。”穿运动服的男人却制止道。 “是,小沈总。”西装男应道,这位主不介意就好。 “谢谢!”宋知暖感激地看向那个男人,嘴里还在微微喘气,像是经历了一场冒险一样,脸上带着一点劫后余生的兴奋。 白皙的皮肤因为刚才剧烈的运动透着淡淡的红晕,一双杏眼澄澈温润,干净又明媚,男人莫名觉得有一股熟悉之感,却又说不上来。 她看着宋知暖,声音浑厚,略带磁性,问道:“你要去几楼?” 宋知暖不知道董事长的办公室在几楼,她看向电梯的楼层按键,看到最顶层的按键已经亮了。董事长应该是在顶层吧? 她应道:“跟你一样。” 跟他一样?男人觉得有点意思。顶楼就只有他老爸的办公室,该不是他老爸趁他出国这几年,在外面惹了什么桃花债回来吧? 电梯门开了,西装男按住电梯门,做出了个“请”的手势,说道:“小沈总,这边请。” “嗯。” 男人长腿一迈,跨了出去。宋知暖被留在电梯里,她这下突然有点发怵,不过来都来了,她深呼吸一口气,跟在两个男人后面。看到他们走向一个办公室,门口挂着一个牌子,写着“董事长办公室”。 这里果然是董事长办公室。 趁着眼下办公室门被打开,宋知暖故技重施,快步跑上前,擦着男人的肩膀冲进办公室。 男人的肩膀被轻轻地撞了一下,他却不恼,反而有些好奇地看向身旁这个莽莽撞撞的女孩,该不是真的来跟他老爸讨债的吧? 沈建鹏也注意到这个陌生的女孩,皱起眉头,以为是沈淮煦带来的,问道:“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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