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崽哄睡后,林栀年母爱泛滥,拿出手机给没有脖子的小肉包狂拍几十张睡颜美照。 无论哪只崽,都在睡着的时候会达到可爱值顶峰。 而无论哪个妈妈,也都会在崽崽睡着后达到母爱值的顶峰。 - 雪团睡着后没多久,林栀年也上床睡觉。 凌晨一点半,林栀年仿佛听到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随即是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林栀年在床上翻身,迷迷糊糊睁开眼,湿润眼眸荡漾着一片懵懂的雾气。 只见在光线暗淡处,男人的裸背。 山一样宽厚发达的背肌,劲瘦的窄腰,背沟从正中央利落而下。 小麦色皮肤,大片精致纹身覆于斜方肌和背阔肌部位,狂野又性感。 林栀年只能想到一个词语形容这个男人的背:绝杀。 “还没睡?” 池樾回眸,低声询问正躺在床上,不知何时睁开眼的女人。 女人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浓卷的睫毛往上翘,明澈的琉璃眼珠像蒙了纱,脸颊晕开一抹粉色。 她穿着红色丝质吊带睡裙,睡裙滑至大腿根部,瓷白雪肤散发出一种光滑的釉质感。 池樾如炬的目光一寸寸打量她,在昏暗环境下侵略性十足。 林栀年被压在床上时人还是发懵的。 男人滚烫的呼吸近在咫尺,眼神烫到灼人。 “今晚可不可以?”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正式做过。 准确来说,他们之前只做过一晚,便是怀上雪团的那晚。 林栀年感受到小池樾的躁动不安,她满面羞云,细白指尖推拒男人胸口,紧张地咬着下唇,轻声拒绝:“我,我有点怕……没准备好呢……” 虽然只有过一晚,但那种疼痛感还清晰印在林栀年脑海中。 池樾没有勉强,但也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他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那你帮我。” 林栀年脸上的红晕显得更加鲜艳,蔓延到耳后颈间。 她颤悠悠从床上爬起,以为是像之前每次一样,用手帮他。 没想到下一刻,她被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轻薄柔软的勃艮第红丝绸被撩至腰腹,黑色蕾丝被扯至脚踝。 一阵凉风拂过,林栀年刚打了个寒颤,又骤然感到难以承受的灼热。 两人同时颤抖起来。 池樾狭眸低垂,难耐地扬起下颌,哑着嗓子指挥:“双退夹紧一点,别乱动。” 第2章 软糯Q弹但脾气暴躁 林栀年跪在床上,从池樾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凸起的蝴蝶骨,下凹的腰线,宛如神笔勾勒出来般,无一不美。 女人一双杏眸沁着湿漉漉的水雾,指尖紧紧攥住床单,但还是因为过重的作用力不停往前。 她在心里臭骂这个狗男人一百遍。 不是说明天早上才出差回来吗?怎么今晚就回来了? 三更半夜回家扰人清梦就算了,还那么变态。 “好、好了没?” 林栀年带着哭腔问。 池樾身体力行回答,他还没好。 林栀年把脸埋进蓬松的枕头里,早知道如此,还不如用手呢。 用手只是手腕酸,但是这个姿势,不仅没有安全感,感觉怪怪的,而且还十分羞耻。 林栀年浑身发抖,哭着又问:“好了没有?” 池樾抱住她的腰把她转了过来,两人面对面,他握住她的手放上去。 他低头看着女人的发顶和鼻尖,喉结重重滚动了几下,喑哑着说:“抬起脸看我。” 林栀年紧咬下唇,眼眸掀起,自下而上仰视身前的男人。 蒙着一层湿润的泪花,她看到池樾由于充血而更加粗壮紧绷的肌肉,狂野的纹身覆盖在他左胸和左大臂,带着温度的汗水顺沿刀刻般完美的身体线条往下滑落。 她继续往上望。 目光所及是男人优越凌厉的下颌线,雕塑般立体的鼻梁,最后,两人四目相对。 他的瞳孔明明是极纯的黑色,却在昏暗的夜晚里显得过于炙热明亮。 而林栀年光华氤氲的眼波带着祈求,唇瓣微微翕张,圆润弧度的眼尾和精致小巧的鼻尖都彻底红透了。 就在双方黏稠的目光在空中交织出火花时,池樾终于冲破最后那道关口。 …… 池樾把林栀年抱进浴室清理干净后已至凌晨三点。 虽然没有真枪实战,但林栀年还是累到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被抱回床上后,将自己迅速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郁闷地说:“池樾,帮我拿睡衣。” 池樾单着一条深色睡裤,他喝了口水,把水杯放在床头柜:“拿哪一件?” 林栀年秀眉轻轻朝内蹙了蹙,想了一会儿才回答:“拿那套浅蓝色的,长袖长裤。” 为了防止这个变态男人再次发/情,当然是要穿最保守的睡衣。 池樾放轻脚步朝衣帽间走去,从大床到衣帽间会经过雪团的小卧室。 主卧套房内部设有一个小隔间,来作为雪团宝宝一周岁前的小卧室。这样既能方便照顾,又可以让雪团适应独立空间,为以后分房做准备。 池樾怕惊动那个脾气有点大的崽,便只朝婴儿床里瞥了一眼,确认雪团睡得香甜后,径直去衣帽间帮林栀年拿睡衣。 林栀年看着拎着她睡衣的池樾朝床边走近,男人身高一米九一,他裸露着精壮的上半身,皮肤上覆盖着一些神秘古老的纹身图案。 她知道他全身每一处纹身所在的部位。 背、胸、手臂、腿,都有。 林栀年刚开始看的时候会觉得有些害怕,但现在已经习惯了。 池樾将蓝色睡衣放在林栀年眼前晃了晃,眉棱微挑:“那么冷吗?为什么裹那么紧?” 林栀年没理会他的揶揄,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勾住睡衣,往回一拉,整个人躲在被子里穿衣服。 池樾目光微顿。 虽然刚才只露出一只手,但她的肌肤如润泽细腻的羊脂玉,葱削般的指尖泛着淡淡的樱花柔粉。 很难不去想象,从那只手延伸出来的美丽光景。 池樾喉间莫名干涩,他捎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意味不明笑了笑。 不得不 说,这个女人有时候还挺聪明的。 知道自己像只待宰的小羊羔,所以才那么着急藏的严严实实。 但是可惜了,藏的再怎么严实,还是会被猎人找出来揣进兜里,再一点点吃掉。 细细簌簌穿好衣服的小羊羔本人将丝绸被盖至脖颈处,她警惕地瞥了眼池樾,确认男人的眼神特别正常,甚至带着一股清冷禁欲的味道。 林栀年这才松口气,她把侧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实在敌不住困意,闭上眼睛睡觉。 刚睡下没多久,身后便贴上一具滚烫热度的男性躯体。 一条结实手臂横亘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林栀年觉得太热,想往前躲,又被池樾箍地更紧。 她无奈蹙眉。 罢了,这个男人就喜欢这种用圈抱她的姿势睡觉。 她怀雪团时,他也要这么搂着她睡,直到后来月份大了,肚子变成一颗沉甸甸的圆球,池樾也很固执地要把手放在那颗圆球上。 有时候半夜频繁胎动,男人会用掌心温柔安抚着肚里的崽,圆球雪团便会奇迹般安静下来。 身后男人似乎很困,没一会儿就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耳后感受到男人温热的鼻息,林栀年把池樾结实的手臂当抱枕般圈在胸前,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但夫妻俩这一觉只睡了不到十分钟。 小隔间里便传来小团子咿咿呀呀的哭声,像小奶猫在叫唤。 林栀年实在睁不开眼,她闭眼摇了摇池樾的手:“你去看看她。” 池樾坐起身,还未完全清醒的眼眸布满红血丝。 算上长途飞行十几个小时,池樾已经接近三十个小时没有阖眸。 他用手抹了把脸保持清醒,走下床,朝雪团的小隔间走去。 雪团原本是闭着眼睛半睡半醒状态,但是她整整叫唤了三分钟,妈妈爸爸都没有去亲亲抱抱她。 无助弱小脾气臭的崽崽睁开眼,圆溜溜的眼珠子一转,立刻发觉不对劲。 她没有闻到妈妈的香味、没有感受到爸爸的体温,这说明她根本没有睡在爸爸妈妈中间,而是睡在自己的床上。 呜呜呜,大人都系大坏蛋! 竟敢趁她睡着后偷偷放她寄己一个人睡! 雪团“嘤”一声气哭了。 池樾到达婴儿床边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 小煤气罐罐扭动着圆滚滚的胖身板,奶凶奶凶嗷嗷大哭。 一对小圆爪捏成拳,松开,最后又捏成软fufu的拳头! 好像在跟爸爸示威:哼哼,我的小爪子不仅可以放进嘴里嘬嘬,还能捏成小拳头打人!我系不系好厉害哇? 池樾只好把这只气到不行的小肥崽从婴儿床里抱出来。 明明身体是那么软糯Q弹,但脾气却那么暴躁。 池樾无奈看着粉雕玉琢的女儿,为了快速安慰好崽,他采用竖抱的方法。 他让胖妞的屁股卡在他左手小臂上,再用右掌心轻轻拍打小团子的背。 他把肉团子抱出小隔间,一边来回踱步一边轻轻安抚怀里的小煤气罐罐。 其实竖抱这个抱姿对于雪团来说太早了一点,三到四个月的崽崽一般是采用团抱的姿势,最好到半岁以上再竖抱。 但无奈这个抱姿实在太好用了。 刚才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胖崽此刻安安静静伏在爸爸的肩膀上。 一双紫葡萄般的大眼睛左右转了转,粉糯小脸满是惊喜。 嘻嘻!她好喜欢被爸爸竖着抱。 这个位置好高,从爸爸的肩膀上可以看到一米八几的风景。 所有雪团认为的庞然巨物大怪兽从这个角度看,都变得完全不一样,甚至比她还小呢。 雪团快乐地甩起一双胖脚,眼睛睁得圆滚滚的。 池樾拍了拍她的背,挑眉问:“不如下来喝奶?” 说罢就想把雪团放下来。 小团子立刻不高兴了,粉嘟嘟的圆脸一皱,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哭。 池樾无奈,只好继续抱着她在卧室里走来走去。 他放轻脚步,尽量不吵到窝在大床上睡得香甜的女人。 他带雪团来到窗边欣赏月色,又带她去衣帽间挑了件漂亮首饰,甚至还进卫生间里逛了一圈,直到整个主卧每个角落都走遍了,池樾才趁雪团不注意时,偷偷将胖团子由竖抱又变回横抱。 好在,这次雪团没有发现爸爸的小动作。 雪团正在认真嘬手指,就像在嘬全世界最美味的食物! 池樾将已经成功转移注意力的雪团放回婴儿床上,自己转身去温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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