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供应链和物流问题商讨完毕,大家开始研究下一项令人头疼的事情。 运营助理Ivy义愤填膺地说:“太气人了!未来小熊简直不要脸,居然敢抄袭云樱初绽!他们可不只抄了这一款,他们店里几乎每款设计都有我们Eira的影子,就连品牌logo都有三分相似之处,这样就算了,甚至还要利用我们Eira做营销,找了一堆素人和网红,一部分人专门阴阳怪气拉踩说我们很差,另一部分人则宣扬他们是我们的平替。这番又踩又蹭的骚操作好像得了精神分裂症一样。” 林栀年抬手扶额,无奈道:“可我们已经很平价了,他们价格能有多低?难不成免费送?” Ivy不屑道:“他们那群人,为了抢占市场份额,什么事做不出来?” 王思文将文件轻轻放在桌上,沉稳地说:“大家先别急,他们价格是比咱们低一点,但面料可比我们差远了。Eira可有独家面料授权这个护城河,轻易被替代不了。当务之急是找律师咨询抄袭侵权问题。” …… 会议结束时,已到中午。 林栀年刚从会议室出来,就看见池樾抱着雪团走进来。 池樾今天休息,他穿着棒球服,头戴一顶深蓝色鸭舌帽,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怀里的幼崽也穿着一件棒球服外套,小脑袋上戴着一顶浅粉色的小鸭舌帽。 看着池樾抱着娃,还跟崽崽有说有笑的,林栀年心里泛起一丝轻微的醋意。 要知道,这半个月来,她早出晚归,都没多少时间陪伴宝贝女儿。池樾明明应该比她更忙,却总是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这让林栀年不禁想起高中读书时,他看似不怎么努力,考试分数却总是很高,真气人! 她二话不说,立刻将心肝胖妞抢到自己怀里,今天没有擦口红,便在崽崽柔嫩的小脸蛋上重重啵唧两口。 雪团很喜欢跟妈妈贴贴:“么么!” 林栀年笑容温柔:“雪团,中午想吃什么?” 雪团亮晶晶的大眼睛弯起,小奶音很雀跃:“qiaqia~” 自从上次去骑车后,雪团就总把“车车”挂在嘴边,不论问她什么,她都回答“qiaqia~”。 池樾捏了捏崽崽的后颈,又将手搭在林栀年肩膀上,薄唇微扬:“走吧,带你们去吃一家新开的餐厅。” 林栀年回头热情招呼两位同事:“一起吃吧?下午正好休息。” Ivy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忙拒绝:“不了,我要把表格做完。” 工作狂魔王思文礼貌婉拒:“我还要跟供应商那边打通电话,栀子、池总,你们去吧。我待会儿带着Ivy叫个外卖就行。” “啊?这样啊?” 林栀年脸上浮现一抹尴尬,既然她们还要加班,那她也…… 池樾却勾住她肩膀,朝王思文和Ivy说道:“辛苦各位了,创业起步的辛苦都不会白费,因为现在的辛苦是为未来的舒适打下基础。” 几位女士(包括雪团小朋友)都望向池樾,池樾生动比喻道:“就像运动员们为什么要驮着沙包跑步?因为当你习惯了沙包的重量,后期卸下沙包时,才能跑得比别人更轻松、更远。这个现象不仅存在于运动员训练中,而是一个具有普适性的适应性进阶法则……” 爸爸一番“演讲”后,气氛组雪团捏紧一 双小粉拳给妈妈和姨姨们加油打气:“qiaqia!” 池樾的语调颇具感染力,王思文和Ivy听完这番话,虽然身体仍然疲惫,但精神上却似乎更加振奋。 池樾接着说:“虽然你们今天没空一起吃午饭,我这正好有几张Riz的晚餐自助餐券。你们忙完后可以去吃,那里的酒很不错。” Ivy激动得两眼放光:“谢谢池总,谢谢林总!” 王思文也笑着说:“那谢谢了,下次咱们有空时再跟雪团玩。” 雪团歪头笑:“qiaqia~” 林栀年:…… 她默默瞥一眼身边的男人,心里暗自腹诽。 会说话就是厉害,会说话的资本家更是威力十足,能让别人心甘情愿为他干活,最后还毫无怨言。 去餐厅路上,林栀年不甚赞同地瞪了池樾一眼:“我宁愿真心换真心,大家喜欢跟着我干活是因为我以身作则,我是整个工作室里最勤奋的人,她们以我为榜样,这可不是靠一张嘴吹出来的。” 池樾一脸冤枉,解释:“我也是真心换真心,但有些事不是靠勤奋就能解决问题的。别的不说,她们今天应该真不想跟我们一起吃饭,我们一家三口,她们跟我又不熟,自己吃可能更自在。” 林栀年叹了口气,点头同意。 路上有点堵车,林栀年给坐在安全座椅上有些烦躁的崽崽递上一个毛绒玩具,又跟池樾聊起未来小熊的恶劣行径,大骂他们为了打商战毫无底线。 池樾半开玩笑道:“要不,我找人去浇死未来小熊的发财树?” 林栀年:…… 池樾笑了笑,继续逗趣:“或者,派雪团去他们店门口捣乱。” 雪团已经能听懂很多词啦,“捣乱”就是其中一个。雪团立刻现场给林栀年表演“捣乱”,小团子在安全座椅中哼哼唧唧挣扎,将怀里的毛绒玩具嚣张地扔到地上,两只小脚丫来回蹭,不一会儿就把棉袜蹭掉了。 她还朝妈妈嘻嘻笑,小眼神满是狡黠。 林栀年捏了捏雪团粉扑扑的肉脸,一脸无奈:“崽崽,你确实很能捣乱。” 雪团一脸骄傲地挺直小胸脯,觉得自己很会“捣乱”简直棒极了。 为了照顾崽崽的口味,午餐选在了一家有儿童餐、味道清淡的餐厅,林栀年还特意叮嘱小朋友的餐不要放盐。 虽然雪团的饭菜没有放盐,但她吃得格外香,每一样食物天然的味道对雪团来说都是充满新鲜感、独一无二的。 她现在长出了六颗非常尖利的小牙齿,并且对绝大多数食物都排了敏,所以能吃很多以前吃不了的食物。 南瓜烩饭、小笼包、玉米浓汤还有胡萝卜厚蛋烧(蛋黄版)。 雪团身前围着小围兜,坐在小餐桌前,自己用小手抓着小笼包,吃得津津有味。她张大小嘴,吧唧咬一口小笼包,嚼两下就迅速吞下去,小模样着急得不得了。 林栀年担忧地说:“别那么着急,爸爸妈妈不会抢你的,你吃慢点。” 雪团才不听,她很快吃完一个小笼包,池樾便在旁边给她喂南瓜烩饭。 虽然雪团其实可以用勺子自己吃,但自主进食的“战场”实在太难收拾,所以就采取了五五分的方法。 一半食物爸爸喂,一半食物自己吃。 雪团飞快解决完面前的食物,崽崽懒洋洋捧着鼓鼓的小西瓜肚,还打了一个响亮的嗝。 林栀年满脸无奈给崽崽擦小嘴、擦小手,最后还是决定把她的衣服整套都换掉。 吃饱喝足的崽崽非常乖巧,一双小短腿在婴儿座椅上甩来甩去,小手摆弄着新买的“塞球玩具”,把小球塞进洞里,又拿出来,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整只崽却玩得不亦乐乎,还“咯咯咯”笑出声来。 池樾给林栀年夹了一块虾,语气带着揶揄:“多吃点啊,我们的林主理人最近都瘦了。” 林栀年笑了笑,给池樾回了一条菠菜:“池总,那我建议你少吃点,你最近体脂率是不是上升啦?” 池樾挑眉:“绝无可能。” 林栀年眉目间有些得瑟:“我最近的体脂率和肌肉量都非常理想。对了,别忘了我们下个月的出游计划。我要赶紧解决未来小熊的事,然后休个假带雪团出去玩!” 池樾:“当然不会忘。” 两人已经商量好,下个月要出去玩给雪团过生日,但暂时还没决定去哪里。 雪团终于把塞球取球这个玩具玩腻了,趁着大人不注意,将小球一抛,“啪嗒”一声,正好掉到池樾身前。 池樾咬牙:“池、雪!” 林栀年赶忙护着崽崽,心虚道:“虽然她可能做得不对,但你别那么大声,会吓到孩子的。” 雪团眨巴着大眼睛,樱花色的小嘴抿着,一脸无辜,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这是给爸爸送礼物呢~ 大人怎么那么奇怪哦? - 晚上回到家,池樾的电话突然响起。 看到来电人,他眉心紧紧皱起。 池樾阔步迈向花园院子,按下接听键,语气冷硬如霜,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找我什么事?”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足足三秒没有一丝声响。池樾的耐心迅速耗尽,不耐烦道:“再不开口我就挂了。” 陈嘉澍语气冷淡:“你若挂了,我只好打给你老婆。” 池樾没挂,但心里气到不行。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厚颜无耻之人? 陈嘉澍:“长话短说,我在网上留意到林栀年的工作室遭遇了侵权问题。我们团队初步评估了一下,现在就起诉未来小熊,有一定的胜诉概率。” 池樾微微一怔,没想到陈嘉澍要说的是这件事。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尽管对陈嘉澍这个人厌恶至极,但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团队确实很擅长处理这类侵权官司。 池樾吩咐道:“你这两天出一份诉讼方案给我。” 陈嘉澍不慌不忙,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一句,没别的意思。再说了,我凭什么要帮你们?” 池樾语气很不耐烦:“就凭你欠我们的。” 说完就重重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一阵忙音,陈嘉澍摇头轻叹,继而笑了一声。 有些人,即便时光流转,岁月变迁,却依然和当年的那个高中生毫无二致,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或许,这也是一种资本吧。 陈嘉澍一件一件清点着行李箱里的物品,他才发现自己的物品不多,而真正需要的东西更是寥寥无几。可就是这些身外之物,长久以来如同沉重的枷锁,将他束缚得寸步难行。 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一本绿色封皮的素描本,缓缓翻开,翻到中间偏后的某一页。 那一页素描画得极为细致,炎炎烈日高悬,篮球场上,不仅有池樾,有李铭洲,还有他自己也入了画。 池樾悠然坐在长椅上,惬意地喝着冰可乐。 李铭洲则拿着一瓶矿泉水往头上浇,动作滑稽又搞笑。 而画中的自己,正拿着眼镜布擦拭眼镜,他的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表情略显呆萌。虽是简单的几笔勾勒,却将当时的神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至少在画这张画时,林栀年有仔细看过他吧。 至少在画这张画时,他和池樾还算是关系最好的挚友。 他的手指轻抚画上的篮球框,又划过地上摆放的一箱冰镇汽水,最后落在脚边那只仿佛还在滚动的篮球上。
自愿捐助网站
网站无广告收入,非盈利,捐助用于服务器开支!
怕迷路,可前往捐助页面加联系方式!
点击前往捐助页面>>
69 首页 上一页 6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