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我信了!乖,咱能挣大钱。”秦岁染吓死,可别咒得「醉染」倒闭了。 周云实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动静,转头看过来。 明显顿了一下。 “清月?” 隔着距离,阮清月听不清声音,但是看出来他的嘴型了。 她冲那边笑笑。 碰都碰到了,不打招呼不合适,而且他们那边按着电梯又不进去。 乔叔过来把她扶着,贺西楼迈出来的步子悬在那儿。 下一秒又坚定的大步迈了过去,从乔叔手里接过她,直白的看周云实,“是男人就站起来竞争,你怎么还请外援。” 周云实还不至于受他刺激就真的站起来和他理论。 他看了阮清月,还是那么温柔,“回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她原本是想偷偷的来偷偷的走,没想过会碰见,只能硬扯,“没来得及说。” 一行人一起进电梯,三位女士受邀并成一桌,杨瓷没抵住诱惑,盛情难却的跟贺西楼客气了两句就没坚持了。 十来个人在电梯,愣是一点声息都没有。 贺西楼看似不经意的一句:“昨晚没控制好,还疼吗?” 秦岁染耳朵竖得老高,一听这话就知道阮清月至少昨晚之前就回来了,还和贺西楼在一起。 这么多时间,阮清月怎么可能来不及跟周云实说一声。 啧啧,谁不得叹一声:好绿的男茶。 阮清月也不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瞪贺西楼,“就没磕到,石膏都完好的。” 他早上和她说,半夜醒来看到她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床上滚下来了,倒是在床边靠着睡得挺香。 他把她抱到床上的,因为微创的伤口疼,放她到床上的时候有点重,右腿在床边磕了一下。 简单的事,说得那么暧昧。 周云实看起来没有半点不高兴,还是体贴周到,“回来住哪里?” 贺西楼很自然的接话,“当然是我那儿。” 周云实还是不搭理贺西楼,只问她:“不是在离婚冷静期?住别人的地方不方便,我给你一套钥匙。” 秦岁染吃瓜有点入迷,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清月只回来两三天,说好了跟我住,你们谁也别争了。” 贺西楼眼眸半撩,“你养的那学生弟弟肯么?” 秦岁染:“他要是不肯,送你得了,反正也不听话留着闹心。” 贺西楼取向正常,恶寒了一下,不同意还不行了,遇到对手只能闭嘴。 今晚定的包厢够大,香槟放了一排排,像是什么大型庆功宴。 贺西楼抢了周云实的生意,然后庆功宴请了手下败将来? 这操作秀得,秦岁染要不是脚坏了,高低得给他鼓个掌,也不怕周云实气背过去。 坐下之后,阮清月低头吃自己的,尽量不掺和任何风暴。 偏偏风暴会自己来舐卷她。 贺西楼一脸委屈的样子,懒懒靠着椅子,“老婆,他平时也这么凶吗。” 阮清月缓缓抬起视线,确定他说的是周云实。 差不多得了,你抢了人家项目,总不能来这儿给你赔笑脸。 贺西楼一看她的表情,顿时更加苦楚,“老婆,连你也这么想我?又偷又抢?” 他左一个老婆,右一个老婆,周云实终于抬头直言,“贺总,如果不是谈公事,庆功宴我就不参与了,还有事忙。” 贺西楼侧首看过去,“给你开的庆功宴,主角都走了,那多没意思?” 几双眼睛都在看贺西楼。 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把戏。 祁真起身,从包里拿了几份文件出来,过去一一给周云实展开,详细到某一页。 然后尽职的解说:“以我们调研结果可知,你的老同学虚报底子,他的实力不足以完成那么庞大的货品供给。” “另外,新能源电池这一块,这个月最新的学术研究结果出现在了周总您这位同学的原料里头。” “要么,他是天才,比学术成果早几乎一年有了这个原料。要么,他涉嫌剽窃。” 但是据祁真所知,白胜对新能源的原料没什么研究,可能是后者。 周云实正在看文件,目前周氏确实有人想把他边缘化,他是想尽快做出个响亮的成绩,确实过于信任老同学了,但也不全信这些资料。 放下文件,看过去,“你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 贺西楼一摊手,“我帮你试错,你应该感谢我,顺便庆祝一下没有踩坑么。” 周云实淡淡一句:“不需要。” “没有你,后续所有环节我也会严格把关。” 贺西楼眉头微微蹙起,“早知表哥这么不领情,我便不费劲了。” “吃力不讨好。”他转头看向阮清月,“老婆,他一直这样无情么?” 秦岁染嘴里的一口蓝龙虾差点吐出来,不可思议的看向贺西楼。 他一个大男人突然林黛玉上身? 绿茶这条赛道他可真是玩明白了。 但话说回来,不管贺西楼是为了讨好周云实,还是讨好阮清月,冒这么大风险还是挺下血本的。 阮清月淡淡瞥了他一眼,声音不大:“他没问题,你正常一点。” 贺西楼似笑非笑的,还往她那边靠了靠,“不正常吗?” 阮清月没理他,有些歉意的看向周云实,“你不用理他。” 但是这话听起来,有点老夫老妻护着他,让外人别介意的意思。 阮清月的手机响了一下,她侧身在桌子底下看的。 【是不够正,还是不够长】 她看了一眼隔壁靠着椅背,握着手机正冲她微笑的人。 从他阑尾痛那天之后就跟解了封印似的。 这个庆功宴到底是进行下去了,香槟是祁真开的,手法相当专业。 还有两个助理是专门打礼花的,气氛不必多说了。 中途阮清月也没留意他们到底喝了多少,反正走的别人都好好的,唯独贺西楼醉得跟一坨橡皮泥似的。 他倒是不缠她,而是去缠着周云实,一口一个“表哥”,“你送送我好不好表哥。” 周云实的轮椅明明是准备冲着阮清月那儿去的,硬生生被他截胡。 “你太重了。”周云实略冷着脸,没大客气。
第175章 下次接吻不喝酒 转而看向阮清月:“去你朋友那儿住?” 阮清月听得出来他的意思,既然回来一趟,怎么要回家里住两天。 “我明天回去住,今晚就和她住,明天要去看我哥,从这边距离近一点。” 这理由无可厚非,周云实点点头,“那中午接你回来吃饭。” 为了避免纷争,秦岁染拉着她上车,示意她先走,贺西楼和周云实想怎么斗就斗去。 反正她不在,两个大男人干斗没意思,自己就消停了。 果然,阮清月坐在车里,从后视镜看着贺西楼一点没纠缠周云实,两人各走各的。 杨瓷尽职尽责的把她们俩送到家门口,“我不用进去了吧?” 看样子着急走。 秦岁染淡淡看了她一眼,挥挥手让杨瓷走了,“重色轻友。” 阮清月拄着拐杖往里走,回头看了看,“杨瓷找我表哥去?” 那也挺好的,周家最近过分冷清,每天进出的只有佣人和康复师,杨瓷这性格过去了也能热闹点。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把上次没看完的电影接着看完。 不到一个小时。 电影正好看完,门铃也响了。 阮清月看向腿上躺着的秦岁染,“你不是说沈放不来?” 秦岁染也皱着眉,她点开手机看了一眼猫眼监控。 贺西楼拎着袋子规规矩矩的站着等。 阮清月从沙发起身,拿了拐杖过去开门,秦岁染已经主动的回避到房间里去了。 看着门外的人,阮清月上下扫了一遍,“你不是喝醉了吗?” 贺西楼稍微蹲下身,环住膝弯直接把她一抱,一步迈进屋里,再把她放在一旁置物台。 满脸敬业:“喝醉算什么,死了都得诈尸起来给你送。” 他从袋子里拿了一条薄睡裙出来,“看你穿这条穿得多点?” 阮清月有些诧异。 话还比较客气,“我穿秦岁染的就可以了。” “穿不习惯。”他一副笃定。 事实上确实也是,阮清月这人没有公主命但是公主病不少,她裸睡挂空挡外面要穿一层薄睡衣,别人的衣服她穿不惯。 没这层薄睡衣,她很可能一直睡不着,或者半夜醒来。 他是受过这个苦的,她半夜醒来睡不着非要他大半夜弄一件和之前一模一样的睡衣。 折腾他半天,最后是套着他的宽大T恤睡着的。 阮清月也没客气,接过去又看了看另外的袋子,“这又是什么?” 贺西楼拿过袋子,打开袋口。 里面放着她的化妆包,很明显是放在南庭的那一个。 “明早不是去看你哥么,肯定要收拾一下,化妆品你估计也用不惯别人的,口红新挑的。” 阮清月看了看他。 有一种突然回到十八岁的错觉。 他这尽职尽责的细心,像极了贴身保镖林战的那股劲儿。 知道她那两年是最热烈的,他就故意往她软肋上贴啊? 等他拿出月亮宝贝的拖鞋时,阮清月微微挑眉,“我这一只脚穿什么拖鞋。” 贺西楼唇角微微弯起,“知道,就是故意拿的,为了彰显心机男的细心体贴。” “感动吗。”他一脸献媚。 “……” 阮清月把拖鞋拿起来,本来是准备扔回他手里那个袋子的,结果贺西楼拿脸来接,就……很巧的拍在了他脸上。 她愣了一下,一般人巴掌打脸都要发飙。 贺西楼倒是好脾气,“打了可就不能生气了。”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他趁乱提要求,“这么说,不管有没有周云实,以后在外我都能喊老婆。” 在周云实跟前是胜负欲作祟,但是单独和她在一起,贺西楼还是挺老实的。 她要慢慢来,他就不能太激进。 原来是这个,阮清月略瞥了一眼,“不可以。” 虽然拖鞋洗过,但毕竟是鞋子,她抬手去摸那个被拖鞋底子拍到的脸,帮他擦了擦。 贺西楼安分的让她摸。 末了,又转过另外一侧脸,“这边也要。” “……”给了个白眼。 贺西楼依旧笑意盈盈,“明天晚饭贺夫人想跟你一起吃,你看?” 午饭周云实来接她,晚饭又去贺夫人那儿,对她这个瘸子来说行程有点密。 “包接。” 阮清月没说什么,她去西班牙半个月,贺夫人联系了她好几回,除了日常分享和简单闲聊,还说过她得流感瘦了几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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