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好脾气,给她盖被子还跟哄孩子似的拍了拍,“嗯,以后不来,下个月再来。” 第二天睁开眼,牙膏依旧是挤好的,洗完脸就有早餐吃。 午餐和晚餐就去黄申那儿吃。 黄太太要工作,中午只有黄申在,她和贺西楼就在旁边看黄申拍抖手视频。 她感叹了一句:“又帅又会做饭,他不火才怪。” 一年不到,已经两千多万粉丝。 贺西楼转头一脸意味的看着她,“要不我跟他合伙做饭?” 阮清月悄悄在他肩上打了一下。 他“啊”一声,疼得往旁边躲。 应该是真疼。 她依稀想起来昨晚坐他身上过分享受的时候,没忍住咬了他的肩膀。 黄申那边立刻尖叫起来,“欸你们别瞎说啊,我不喜欢男的,那不是我男朋友!” 原来他的直播网友听到了贺西楼的叫声,非要看。 贺西楼把她的脸蒙上,拥到怀里捂着,然后让黄申把镜头转过来,大大方方的让网友看,还不要脸的问网友:“我帅不帅?” 屏幕上一水儿的:帅帅帅帅帅! 直接刷屏。 贺西楼笑得很贱,“谢谢,我有老婆,你们有吗?” 黄申憋着笑把镜头转了回去,继续直播。 两小时不到,周云实的电话就过来了,问阮清月:“江昼生日的时候,你是不是要回来?” 阮清月抬头看了看贺西楼,想从他怀里出来,他反而用力揽着,不让她动。 她“嗯”着,“要回的。” 江昼很快就满一岁了,早产后面又进ICU,这孩子能恢复成现在这样非常不容易,所以周岁的生日比较隆重。 江昼的爷爷奶奶被贺西楼接来京城,又给他们请了三个保姆,住在之前给Ailla住的那间房子里。 周云实挺喜欢江昼的,去看江昼的人里面除了贺西楼之外,最频繁的就是周云实。 江昼那次伤到了腿,到现在没怎么好,周云实也算久病成医,经常过去给小孩轻轻揉腿。 最意外的是江昼,他居然更喜欢周云实而不是贺西楼。 这极大的满足了周云实的虚荣心,恨不得一天去一趟,满屋子的玩具几乎都是周云实买的,贺西楼的一件也看不到。 因为都被周云实给藏起来了。 Ailla入狱之后,江昼没见过年轻女性,杨瓷第一次跟着周云实过去的时候,江昼刚好学说话,直接对着杨瓷喊妈妈。 然后第二天,杨瓷直接被周云实禁止探望了。 私底下又偷偷教孩子喊他爸爸,拿着贺西楼的照片教江昼喊叔叔。 霸道又心机。 电话里,周云实说了句:“你都要回来了,贺西楼还跑过去干什么,光拖后腿影响你上课。” 阮清月看了看身边的人,看样子是看到直播了? 贺西楼轻哼,对着手机:“蛐蛐我争宠是吧,下回记得背着我点儿。” 周云实最近好像也幼稚了,跟着不屑的冷哼,“我用得着争?清月把我放第一位,阿昼也是。” 气不气。 贺西楼略微吸气,心道:你等着,等我自己生个一儿半女的羡慕不死你。 江昼周岁宴的时候,京城的阳春三月还是很冷。 阮清月基本上给每个人都带了礼物,所以行李比较多。 贺西楼没少盯着她的行李,就等着她送礼物。 南庭那套房子转到了她的名下,她直接去的南庭。 第二天,她去参加江昼的周岁宴,给孩子送了个三万的金锁。 巧了,周云实送了一把小金钥匙,准确的说是江昼的属相兔子抓着一个钥匙形状的胡萝卜在啃。 贺西楼看着他们俩一把钥匙一把锁的,当即要抢过来,“表哥,我双倍买你的,你送我这个怎么样?” 周云实看都不看他。 江昼是个小狗腿,十个月他就走得很稳了,这会儿到了周云实跟前,亲了一口,磕磕绊绊的说:“谢、谢…粑粑!” 唐风易笑得不行,“哥,咱不气,周哥哄孩子的时间,你不也哄到媳妇了吗?你俩赛道不同。” 一生要强的两个男人,谁看不出来周云实故意的? 阮清月争不过,也不能争,他就争贺西楼最在乎的另外的人,反正这辈子他俩估计是杠上了。
第196章 我很难过 阮清月这么久只回来过这一趟,新年她都没回来,所以这次也给周云实带了礼物。 是个出名的老牌首饰,心意可见一斑。 周岁宴上人不少,大家都以为周云实这种低调的性格,阮清月送的礼物肯定会拿回去自己一个人欣赏。 但是他当场就很大方的拆了,大家一起看。 说实话,别人不知道,唐风易是真羡慕,那一小套胸针+西装挂链,放在周哥这种闷筒子身上,瞬间让人眼前一亮。 他都想要。 “很好看!”周云实脸上的表情也说明了他有多喜欢,胸针直接就别上了。 贺西楼坐在另一边,挑着眉,“胸针而已,我家里一柜子,喜欢了天天送你。” 周云实淡淡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戳穿,“一柜子想换我这一个?” “别想了。” 贺西楼弯起眉眼,转向阮清月,“老婆,我的呢?” 阮清月笑笑,“你的回家了再给你。” “奥~”一圈朋友发出长长的暧昧。 都懂,夫妻之间的小情趣。 为此,贺西楼真是好一番期盼了的,结果到了家里,某人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阮清月洗漱出来的时候,他似乎忍无可忍了,长腿一迈,挡在她面前,一个大手摊开。 要礼物。 她笑笑,“我头发还没吹干呢。” “送完再吹。” 话是这么说,不过贺西楼还是耐着性子帮她吹的头发。 放下吹风机就又开始要礼物。 阮清月看了看他,实话实说,“其实,没给你特地买礼物,怕你不喜欢。” 毕竟她以前送过,他是真不喜欢。 贺西楼眼睛里的光都暗了,“你还没送,怎么就知道我不喜欢?” “别人送那么精致,给你老公光着,你觉得合适么” 看得出来,他是真急了。 她微抿唇,沉默了会儿,对面的人倒是又把自己哄好了,“算了,没有就没有吧,人都是我的了,我也不能要得太多。” 阮清月忍不住笑了一下,说得又大度又委屈的。 她行李箱拿了个盒子出来,递给他。 贺西楼看了半天,实在不认识是什么牌子。 “不是牌子。”她颔首,示意他打开看。 然后那个人的眼神又暗下去了,送给周云实的可是百年老牌,送给他的连牌子都够不上? 他又自己哄自己:“牌不牌子的无所谓,都是夫妻了,讲究那些干什么?” 阮清月见他冲自己干巴巴的笑,“太晚了,要不别开了,先睡觉?” 明显是生怕开盲盒出来心脏受不了。 她忍着笑,“你打开看看。” 贺西楼稍微吸气,一个手掀开盒子的一角,先看了看。 然后再慢慢全打开。 原本晦暗的神色确实有瞬间的欣喜,因为意外,“织完了?” 阮清月往头发上擦了点发膜,一边看他,“拖了这么久才织完,顺便给自己也织了一条,情侣的。” 她当初就答应给他织的围巾,后来放在可是桌子抽屉里搁置了。 出国的时候她带了的,有空的时候就织两针。 “在此之前,我原本是准备扔了的。” 贺西楼眉头一皱,“扔了干什么?” “同一时间答应给我织的围巾,周云实腿上用的那薄毯都快烂了,我的没织好就算了你还想扔?” 他表情一落,声音也跟着低了,“不是我矫情,在外偶尔有需要给周云实演一演就算了,私底下,你是不是应该把我放第一位?” “我也会吃醋的。” 阮清月拿过围巾,给他戴上试了试。 嗯,长度和薄厚都很合适,挺好看的。 面对他的诉求,她微仰起脸,“当时答应给你织围巾完全是出于缓兵之计。” “在我看来,咱们不是真夫妻,也没什么感情,你不会缺这根围巾,哄一哄你而已。” “后来你跟我说了那么多,兴许是真的还喜欢我,但那时候我确实对你没有想法,也以为你和Ailla要一家三口团圆。”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的,出现得太晚,给你的时候已经不需要了。就像当初分手你才表达喜欢,而我已经决定放手了。” 她在他嘴角亲了一下,“不过你最近表现挺好的,所以我又织好了。” 听起来是对他的奖励。 但这围巾明明是很早就答应了他的,怎么到现在还滥竽充数,又代替了这次的礼物? 贺西楼站那儿一动不动。 阮清月看了看他,轻轻戳他腹肌,“怎么了?” 好一会儿,他才低低的开口:“你这样说,我很难过。” 她以为他说着玩,却发现他眼睛里很认真,不像单纯的玩笑。 他说:“不管当初领证是怎么诓了你,至少从碰面那天开始,我对你在每一件事上的用心,你应该心里有数。” 他走过来,轻轻抱了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你算一算,从重逢到现在,我有多少次不顾一切,为了让周云实退出,陪着你演那些戏,虽然是戏,但疼都是真的,是不是。” “你不能这么没良心,不能因为我好哄就敷衍。” “我也会累的。” 阮清月确实没想到他会说这些。 但确实,她都赞同。 所以她在尽量哄他,“那我把自己送你。” 虽然他没拒绝,整个过程也依旧契合和享受,但他只要了一次。 阮清月知道,他心里是真的不太舒服。 不过第二天起来,贺西楼依旧给她准备早餐,依旧有早安吻,看起来和平时没两样。 但他那点黑眼圈出卖了他昨晚一夜没睡好的事实。 她吃着一桌的早餐,突然就没了胃口。 发愁了会儿,打给秦岁染。 “你的小娇公不高兴了?”秦岁染一如既往的不正经。 别人家都是小娇妻,她把贺西楼叫做小娇公。 阮清月撑着额头,“怎么哄。” 他要真撅个嘴说不高兴还好办,这种明明心里难过,面上还跟她说没事了的,才真难哄。 秦岁染笑了,“你不是手拿把掐么?也陷进去啦?” 然后一腔爱莫能助,“男人跟男人不一样,我哄沈放直接当胚胎哄就行,但你家贺西楼可能要高阶一点。” 说了等于没说,她还得自己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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