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的有恃无恐,变本加厉,“别怀疑,我说的就是手,喜欢。” 接着又亲他喉结,“喜欢。” 再亲他锁骨,“这里也喜欢。” 依稀听到贺西楼男人的咽口水,“差不多行了,别勾我,真有工作……!” “这里最喜欢。”某个作乱的手已经在他腹肌上,沿着人鱼线正在往下。 在西班牙的这段时间,是唯一的两人独处最多的时间,也是她真正看清的机会。 其实阮清月自己一直都很清楚,她喜欢贺西楼。 生理性喜欢,心理也喜欢。 但她为了翻案一直藏的很好,保持理智把正事放在第一位。 至于,什么时候那份压到底的喜欢涌起来冒出水面? 也许,是第一眼在青鼎见到他的时候,她可以毫不犹豫的确定自己要更改计划,从不愿意献身,到毫不犹豫。 也许是那晚在雪山顶的直升机里,他抱着她,潮湿的眼泪滴在她下巴的时候。 也许,是麓明山他像金屋藏娇的暴君,在床上肆意蚀骨的与她放纵了几乎一整夜。 也许,是他明知道她极可能染上艾滋还疯了一样吻她的那一秒。 也许,是他把南庭和御林山居所有暗角都放了夜灯的时候。 又或许,是细微到那只小鹦鹉喊她妈妈的时候,那一定是它的坏主人授意的,他在和她表心意。 阮清月很庆幸她一路坚持要翻案,很庆幸能再次遇到他,很庆幸自己放下尊严在每个夜里经意、不经意的勾引他。 “你不是有工作吗?” 都已经三次了,男人又一次蠢蠢欲动吻上来的时候,阮清月已经要求绕了。 他却像打了鸡血,“可以没有。” 他把她拥得很紧,一寸一寸亲着她后颈的软肉。 后来最动情的时候,阮清月听到他俯身下来,低声呢喃,“谢谢你爱我。” 幸好她那么勇敢,勾着当年冷若冰霜的他不放,幸好重逢时她没有跑。 阮清月搂着他的脖子,“也谢谢你,愿意陪我再一次沉沦。” 再重逢,他没有真的报复她。 后来大半夜不知道几点。 阮清月累得跟一滩泥一样,听到贺西楼突然说邀请应鸿吃饭。 她莫名其妙,“你不是和他不对付么?” 他从身后抱着她,“青鼎那晚,我专门等你来,等着你套我,如果没有他和唐风易唇枪舌战,我就下不来了。” “后来送了秦岁染那条围巾,特地在「醉染」门口给他看清楚了,他不遗余力的帮我指认女主角,算是助攻。” “再后来帮我不帮周云实,这好大儿出力可不少,称得上副将?” 阮清月听得好笑,更困了。 结果身后的人好像越发醒了,咬着她的耳垂,“又想了,怎么办。” “不准,我好困。” “那你睡,我自己来。” “哎呀你好烦……唔!” “不许烦。” 她又被闹醒了,贺西楼很满意。 这辈子,他想,他大概永远都不会腻、不会烦。
正文完。
第200章 续记(全文完) 一: 有人发现贺西楼没有发布婚讯,也没有办婚礼,但是暗搓搓的动作一件也不少。 之前他把微信的头像和昵称都改了。 现在,正值影响力企业家大会,他又开始在微博上动手脚。 以往每一年,他几乎都不在国内,当然也不火出席这个企业家大会,更不会接受采访。 但是今年,听说好几家媒体都是被他主动联系的。 于是,企业家大会上采访贺西楼的画风多少有点儿偏。 别人都是问企业家这些年的艰辛历程,企业的理念等等。 到了贺西楼,记者们一脸笑呵呵的暧昧。 “贺总,现在年轻人压力都很大,很多还单身,要么就是被迫异地恋……” “感同身受。”他优雅的把话接了过去。 “您也异地恋?” 贺西楼勾唇。 老婆在西班牙,何止异地恋,异国恋。 记者像是找到了惺惺相惜的朋友,“那贺总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派遣寂寞?” “听听歌,做做运动。” “贺总也喜欢听歌吗?有什么好歌推荐?” 贺西楼略倾身,特地把歌名说得清晰而意味甚浓:“月满西楼。” 周云实在旁边坐着,视线往上,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真后悔坐这货旁边。 刻意到他坐那儿脚趾都快抠穿地球了。 记者那叫一个配合,“哎呀,好歌,贺总就是有品位,那您平时都做什么运动?” 贺西楼勾唇,“月上西楼。” “嗯?这也是歌吗?” “这是运动。” 二: 阮清月结束西班牙为期一年的外派学习,回到京城过了一周,阮临安该出狱了。 她把南庭的房子收拾了一遍,贺西楼的东西全部拿去了御林山居,房子算是专门给哥哥。 为了去接阮临安,她也很做了一番准备,连贺西楼的衣服都要亲自搭。 贺西楼站在镜子前,说了句:“真帅。” 她看了看,“那你去换了。” 贺西楼:“……” 不是,穿得帅帅的,不是挺好的? 阮清月“吧唧”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你最帅了,今天我哥是主角,你让一让?” 嗯,这话管用。 不过,换下一套衣服的时候,贺西楼欲言又止,他想说,她这么激动,一会儿可能会扑个空。 算了,不说了,不提前给她扫兴,万一阮临安没走。 贺西楼载着她去的,还没看见监狱大门,倒是看见了好几辆车。 头一次见监狱门口还堵车的。 “嗨!哥!”唐风易从旁边的车子里探出脑袋。 贺西楼皱了皱眉,“你来干什么?” 不沾亲不带故的。 “你是我哥,你哥那不就等于是我哥吗?” “再说了。”唐风易指了指那边的应鸿,“他都能来,我凭什么不能来?” 贺西楼跟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反倒没有觉得惊讶,“他确实能来。” 保不齐就变成阮临安的小舅子了。 黄锡和祁真来得更早,但也没能领先前面齐刷刷的车队。 唐风易不乐意的皱着眉,“前面这车队到底接谁的?该不是昨晚就过来占位置了吧,半天不动呢?” 应鸿冲贺西楼招招手,“喂喂,我怎么看着最前面那个车,越看越像我姐的呢?” 贺西楼抬头看了一眼,“你这眼睛终于不是摆设了。” 阮清月很诧异,“真是他姐?” 应晚,她还是记得的,之前跟着她一起来探视过。 “我哥真跟她有关系?”阮清月有点摸不着头脑。 贺西楼看了看后视镜,准备倒车或者掉头,“咱们可能要原路返回了。” 阮清月更迷了,“为什么?” 她这个唯一的直系亲属还接不着人?该不是应晚比她还亲? “我哥会不会和她偷偷领证了。” 贺西楼失笑,“那不至于,他没保释过。” “不过,几个月前应晚就说了,阮临安出狱后直接到她身边任职,大概是为了防止对手抢人,她捷足先登。” 抢人? 阮清月以为他在开玩笑,“我都怕我哥出来后跟社会脱节,自卑,你竟然说有人抢他。” 贺西楼挑眉,一脸由衷,“我也想抢。” 没抢着,应晚动作太快,况且,应家提前打过招呼,打了报告,没法抢了。 车子掉头之后,贺西楼在旁边停住,等着应晚的车队先走。 阮临安出来得很准时,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齐刷刷的上前拥着他上了车,态度相当恭敬。 阮清月站在车外,说实话,看得有点目瞪口呆,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黑道大佬出狱了。 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车队慢慢往外开。 阮临安坐在应晚的车里,后排只有他和她,路过阮清月的时候,应晚主动把车窗降了降,兄妹俩打了个照面。 阮临安冲妹妹微微勾唇,一个宠溺而安抚的笑。 阮清月那一瞬间就红眼了。 应晚和她解释了一句:“两天后你们能见着。” 然后车子升起车窗就开过去了。 阮清月呼了呼气,听到贺西楼在旁边感慨:“我大舅哥在里头保养得还挺好,挺帅,穿得也讲究,一看就没受委屈。” 阮清月瞪了他一眼。 贺西楼拥着她进车里,“我说真的,他在里头都是宝贝疙瘩。” 其实阮清月去看过他几次,也看得出来阮临安在里面的条件很好,探望室都是他单独想用,跟个单人公寓似的。 终于好奇,“他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知道。” 贺西楼确实知道。 “上回你去看他,他是不是说过,让你不用太操心,说明他自己也能靠自己走出来。” “毕竟是几个高级专利傍身的大咖。” 在监狱里头能弄到别人望尘莫及的专利,那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存在。 不光是监狱,各个方面都又爱又恨,既想灭了他,又怕他的才能泯灭,于是只好监视着供起来。 阮临安在监狱的时候,只要他想,什么大佬都能笼络。 最后的决定是,将他和所有专利登记在案,即便出狱之后,也不能随便任职,必须是在政党体制范围内。 等于变相监督,杜绝他走歪路,否则绝对是很多部门的灾难。 争来争去,应家拔了个头筹。 应老爷子本就是个人物,可惜后代不怎么样,大儿子不行,二儿子凑合,应鸿更不争气。 原本是准备让阮临安去大儿子家任职,奈何应晚太能争,把人要过去了。 她要让阮临安做她的保镖。 应晚她爸从政的,也算没有违背阮临安出狱之后的任职条件。 京城都知道秦岁染很会做生意,但是比起来,应晚的生意脉络那可比秦岁染复杂和庞大多了。 应老爷子想了想,应晚要一个这样的人才在身边,很明智,也就没说什么。 阮清月跟听故事一样,但同时又觉得自豪,“我哥就是厉害,到哪都很瞩目。” 贺西楼这回没有争风吃醋,“这个我也承认。” “尤其他当年看中我给你当保镖,那眼光,简直不要太好!” 阮清月瞥了他一眼,到底在夸谁? 应晚的车队离开后,一圈朋友的车也陆陆续续往回开。 贺西楼给祁真打了个招呼,让他们先去酒楼,他们稍后就来。 阮清月看着他打方向盘转弯,纳闷,“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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