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哪有人还没结婚就咒自己离婚!” 骆嘉一脸无所谓,饮料见底,又续了杯。 身后音乐声太大,段思谊贴着耳朵大喊:“陪我去趟洗手间。” “走!” 段思谊掏出气垫对着镜子补妆:“今晚跟庄淙吃饭吃的怎么样。” “云棠酒店的菜还挺好吃的,不踩雷。” 段思谊翻白眼:“……我问的是这个吗。” 骆嘉也被自己的回答逗笑。 抛去主观原因,骆嘉公道的说了句:“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对他有好感了?”段思谊笑的不怀好意。 “没。”骆嘉靠着洗手台,背对着镜子,“如果跟他结婚的话我根本不吃亏,离婚后能分他一半财产,反倒最后是他人财两空。” 段思谊露出色眯眯的笑容:“多睡几次也不亏……” “啧!”骆嘉打她。 乔樹后背冒了一身冷汗,谁能想到抽个烟的功夫还能窃听到秘密。 瞄了眼庄淙的反应,他眼底没有任何的情绪。 乔澍替他觉得不值:“这女人太会算计,你当心别被耍了。” 庄淙自然也听到了对话,他垂下眼皮弹着烟头,心里莫名其妙的烦躁。 乔澍这两天生病吃药,今晚滴酒未沾,早知道还不如喝醉了好。 庄淙感到一阵燥热,解开衬衫上面的两颗纽扣,酒精作用胸前红了一片,无奈般地叹了口气,捻灭烟头扔掉,插兜转身,“走吧。” 乔樹跟在身后,隐晦地说:“她爸就一副矿小官,甚至那矿哪天说倒就倒,现在局势不好,你不如换个能帮你的。” 庄淙虽然喝多了但头脑很清醒,皱着眉头呵斥:“以后这种话不准再说。” 段思谊玩游戏输后被灌了酒,走路东倒西歪,屁股刚沾沙发,捂着嘴往外跑,骆嘉见状收起手机跟上去。 庄淙翘着二郎腿盯着远处,乔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远处乌压压一片人群:“看谁呢。” 他端着酒杯一饮而尽,酒精在口腔内刺激着神经,眼眶中布满红血丝,他失笑着摇摇头说没谁:“我走了。” 段思谊蹲在门口吐,骆嘉给她递水,抬头看到庄淙的时候愣住,她没想到两人会在这相遇。 骆嘉在外一直维持着乖乖女的形象,来酒吧都是背着父母,她戒酒多年,来这纯碎是为了逃离现实的压抑,在酒吧的灯红酒绿中能短暂的撕掉‘懂事’‘乖乖女’的标签。 打着双闪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庄淙看了一眼并没过去。 骆嘉自然也看到了他,看他转头对身后的人说了几句话,那人进屋,然后他径直走过来。 庄淙:“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骆嘉:“冤家路窄。” 段思谊听声扬起脑袋,晕乎乎的视线里看到一张帅脸,花痴笑,脑袋也处于断片状态:“骆嘉,这是你点的帅哥吗!” 骆嘉立刻捂住她的嘴,嘴角抽搐一下:“不好意思,我朋友喝多了。” 他皱了皱眉,抬眼看她,目光沉沉。 也不知道段思谊喝多了哪来那么大力气硬生生掰开她的手,丝毫没察觉到野兽正盯着她:“等你以后跟庄淙离婚的那天,我给你点六个,六六大顺!” 骆嘉也没想到她喝多了连老虎和hellokitty都分不清,吓得后背直冒冷汗:“别胡说!” 庄淙脸色发青,虽然没有感情可也是名义上的女朋友,又想到刚才无意的偷听,情绪一股脑涌上来。 “离婚?”他冷笑一声,“骆小姐这么迫不及待想跟我结婚是吧。” 骆嘉:“她喝多了乱说的,你是蠢还是傻!” 他压着火,自顾自说:“想什么时候结,我好上门提亲。” 知道他是故意的,骆嘉咬着嘴唇气冲冲地瞪他。 庄淙别过脸无视她的目光。 乔澍怀里拿着庄淙落下的外套,目光在庄淙和骆嘉之间来回徘徊,小心翼翼地问:“需要送你们回去吗。” 骆嘉之前见过乔澍两面,对他有印象,知道他是庄淙的朋友:“不用了谢谢,我有车。” 乔澍:“骆小姐找的代驾来了吗,这外面冷不如先上车坐着。” 骆嘉:“我没喝酒,自己开车。” 庄淙闻言上下打量了。 骆嘉翻着白眼,一字一顿回复他眼里的怀疑:“我滴酒不沾。” 他再次冷笑:“所以来这只是为了点男人?” 骆嘉被气的够呛,本来在家攒的一肚子委屈和火气就没处发,他正撞枪口当这个倒霉蛋:“是又怎样,那些人比你帅,比你年轻!看不惯那就分手!” 即使知道她是故意的,但还是被真的气到脸阴沉,他咬紧后槽牙,冷着脸:“本事不小。”
第2章 —婚后同居 车子在高架上行驶,窗外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远处商场外的LED大屏幕上滚动着城市宣传片,后视镜里段思谊在后座睡的歪扭七八。 常景殊打来电话问她在哪,骆嘉不敢说刚从酒吧出来,说开车散心,估了一个到家的大概时间。 走之前狼藉的客厅此刻焕然一新,常景殊听到开门声从沙发上站起,长袖长裤遮着淤青的皮肤,双眼红肿还在挤出笑容不想让她担心:“回来了。” “他人呢。”骆嘉没好气地问道。 “在卧室。” 鼾声如雷,房门挡不住。 骆嘉握紧拳头,咬牙切齿:“你还想打算忍受他到什么时候!” 常景殊吸了吸鼻子,有气无力道:“等你结婚。” “要是我不结呢。” “那我这么多年受过的委屈就白受了。” 常景殊深知骆应晖的德行,一旦离婚他很快会另娶她人,甚至会再有一个孩子,那么原本骆嘉该拥有的一切财富就会被分走,不仅是金钱,还有人脉、资源、优渥的生活。 骆应晖仗着这个家要依靠他生活,开心时留个笑脸,转头讨好别的女人说家是地狱,他待的透不过气。 骆嘉恨,他仗着身份地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当官的都怕举报,她想过去实名举报,那样她势必会受到牵连,常景殊不允许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 “等你结婚后,我就跟他离婚。”常 景殊叹了口气,忽然又想起她今晚和庄淙在一起吃饭,“和小庄相处的怎么样了。” “就那样。” “他给我看过小庄的照片,人长的帅,家庭更没得说……” “妈。”骆嘉出声打断他,低头深吸一口气,坦白说,“他各方面条件都太优秀了,跟他在一起,我会自卑。” 常景殊安慰她;“要是能成,自然是好,不能也没事。” 地板上的划痕都是这么些年骆应晖摔东西刮蹭的印记,那些场景骆嘉历历在目,回想起来心头隐隐作痛。 “妈,你说我结婚后,你就会跟他离婚是吗。” “嗯。” ——— 几天后在食堂吃午饭的时候骆嘉接到庄淙电话。 庄淙:“你那边有点吵。” 她把取餐小票交给了同事,示意自己要出去。 “出来了,说吧。” “下周六我外婆八十大寿,你过来吃顿饭。” 骆嘉心里咯噔一下:“那不就算见你爸妈了吗。” “嗯。”他说,“你可以拒绝。” “庄先生是习惯把谈的每一任女朋友都带回家吗。” “谁告诉你了。”电话里传出他冷笑的声音,骆嘉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 “我猜的。” “猜错了,你是第一个。” 骆嘉不知道这话的可信度有几分,真假又如何,她不愿意过多纠结。 “那晚在酒吧门口你说的话是真话还是气话。” “哪一句。” “我问你是‘蠢还是傻’的下一句。” 庄淙一时没想起来,回忆着昨晚的场景和对话,但他当时处于气头上,说的气话记得一清二楚:“要是真心话,你想怎样。” “咱俩不是志同道合吗。” 他声音低沉却略带忧郁:“我虽然跟你志同道合,但也不是拿婚姻当儿戏的人,以离婚为结果的结婚,我不会做。” 她笑:“我从没想到一个人身上可以同时具备无情和长情。” “还来吗。”他问。 “地址发我。” 庄淙像松了口气一样,说话的声音明显比刚才轻快:“礼物不用买太贵的,有那个心意就行。” 院长一连给她发了好几条微信让她去一趟办公室。 “先这么说,我还有事。” 庄淙:“嗯。” 学校有两个出国公派的名额,为期一年,院长问她愿不愿意去,后续对评职称有帮助。 骆嘉没答应也没拒绝,说要回去考虑考虑。 常景殊知道她这周六要去庄淙后一连两个晚上睡不好觉,终于在周四睡觉前忍不住敲响骆嘉的房间。 “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庄淙的家庭条件跟我们家有差距,你那天说在他面前会自卑,妈听了以后很难受。”常景殊坐在床边,语重心长道,“可你告诉我要去他家后,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我这两年催你找对象,但我肯定是希望你的婚姻是幸福的。” 骆嘉放下笔合上教案,把腿架在板凳上,白色碎花睡裤被卷起漏出小腿,随意又舒服:“妈,这事我没有冲动,跟庄淙也谈了一段时间,他人挺好的,对我也不错。” 正是了解骆嘉的性格,她做的决定没有人能改变,庄家没得说挑不出毛病,常景殊也不再多说:“等你回来后,挑个日子让小庄也来家里吃顿饭。” ——— 周六那天骆嘉如往常一样睡到自然醒,起来化了个淡妆,换上最简单的白t牛仔裤,披散着头发戴了顶红色帽子,整个人看起来劲劲地,比起纯白的茉莉,她更像一朵有力量的向日葵。 庄淙在小区外等她:“我真的不用上去坐坐吗。” “改天吧。”骆嘉示意他把后备箱打开,把准备的东西放进去。 庄淙外婆的八十大寿是在饭店过的,一大家子几十个亲戚,大厅专门找人布置了一番,满屋喜庆的红,骆嘉一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这个陌生的面孔身上,庄淙介绍着:“我女朋友,骆嘉。” 庄筑国和笪瑄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呆滞,骆嘉的到来在他们意料之外。 “叔叔阿姨好。” 笪瑄皮笑肉不笑地应声,庄筑国回过神来后给骆嘉安排座位,外婆被人搀扶着过来:“庄淙把女朋友带来了!” 骆嘉紧张地心跳加速:“外婆好。” 庄淙的外婆虽说有八十,精神头十足,一头时髦的卷发,穿着红色小香风,年轻时候绝对是个美人胚子。 “这小子之前说生日会给我一个惊喜,原来是这个!”外婆自然地拉着她的手,“好,好,我今天太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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