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前些年,傅如萱出落的也越发亭亭玉立,或许是因为表姐妹的缘故,沾亲带故的,长开后面容也跟律景之有两三分相似。 “新年快乐,来这么早。”律景之摸摸她的头,游似则在后面跟俞听望打开后备箱卸年货跟行李。 “一周前就来了,这不等你嘛。”傅如萱挽住她的胳膊,作势要把她往屋内拉。 律景之被她带着离开,还不忘回眸朝游似望去,像是在问他需不需要自己帮忙。 游似则是摇摇头,示意她先去跟自己妹妹叙叙旧。 “姐,你想要新年礼物吗?”外婆还在厨房里跟俞韵和俞清边做年夜饭边聊天,自然也没注意到律景之来了。傅如萱直接把她拉到了自己房间内,拿出一个礼物盒,神秘兮兮地,神情掩盖不住的得瑟,拍了拍盒子,胸有成竹道:“我可是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抢到的,你绝对喜欢。” 傅如萱手上这个盒子体积并不大,只是看她这么自信满满的样子,律景之忍不住好奇:“你买了什么?” “香水。”傅如萱把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瓶和之前沈郗送给律景之相差无二的香水,她没注意到律景之意外的表情,伸手把香水瓶拿出来,介绍道:“我记得是叫……罪?反正挺难抢的,年前上市就被洗劫一空了,问了几个不喜欢喷香水的朋友都说不会让她们感到难受,我就想着送给你了。” 听傅如萱这么说律景之才想起当时沈郗给她的那瓶并没有告诉她名字,这两瓶出自同一位调香师,一模一样。 沈郗送的那瓶应该是试用品,当时还没正式上市。 “为什么叫罪?”律景之对上傅如萱期待的眼光,只得把香水拿起来观赏一番,然后打开瓶盖在左手腕喷了点,顺带也给傅如萱喷了下。 “看官网上写的介绍是—罪与爱之歌。”傅如萱摇了摇头,她当时看到也挺不理解的。 “不过还挺好闻,不呛。”傅如萱微微低头闻了下手腕上的味道,很清冽也很淡,但是其为不可忽略,侵略气息强烈却并不强势,也不会让她觉得反感,中和得很好。 “这个应该不便宜吧,”律景之挑眉,“有事求我?” “怎么这么想嘛,我不可以给你买东西吗?”傅如萱眨眨眼,像是要蒙混过去。可一对上律景之似笑非笑的眼睛时总觉得心虚,两人对峙几秒后她率先抵不住败下阵来,伸手轻轻扯了下她的袖子,语气软下来:“姐,这次你得帮我。” 律景之看了她一眼,傅如萱凑过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律景之愣了下,满脸不可置信:“你把什么弄丢了?” 傅如萱没敢看她,摸了摸鼻尖,晃了晃她的胳膊,跟小时候撒娇一样,双手合十哀求道:“拜托了姐,我真不是故意动那个外婆要送给你的银戒的,能找的地方我都找过了,实在是找不到了。” 俞清要是知道了,她绝对没法活着站在这里,傅如萱已经提前开始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了。 “外婆送那个做什么?”律景之不解。 “催婚。”傅如萱老实道:“说是特地去打的,你和姐夫一人一个。” “你弄丢的是哪个?” “姐夫那个。” 律景之沉默两秒,最后叹气,妥协道:“知道了,但催婚这事你得帮我。” 傅如萱不是不知道律景之对结婚这事有多抗拒,毕竟父母一段失败的婚姻在潜移默化下对孩子的影响也很大。 她就觉得小游哥哥很好,家里人也觉得他很好,但律景之不想结婚,有顾虑她也肯定理解。 先前俞韵婚礼那次律景之表示出的不想结婚的意愿还导致游似喝闷酒,她事后回苏城的时候还悄悄给游似发了消息,小心翼翼问他说姐姐是不是生气了。 游似回复说— 婚姻不是束缚,她不想结婚是因为有律海道的阴影在前,对她的影响持续很久。 她如果觉得婚姻对她百害而无一益,那么不结就不结,婚姻其实也只是有证书的恋爱罢了。 她的犹豫是因为年少的阴影没有消除,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许就是他做的还不够好,让她感受不到安心。 “姐,”傅如萱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你觉得小游哥哥不好吗?” “为什么这么说?”律景之诧异。 “因为……你每次提到结婚这个问题的时候总是持逃避态度。”傅如萱不解。 “我说他不好你信吗?”律景之反问。 傅如萱毫不犹豫:“不信。” “嗯。”律景之走到阳台,从这个位置看下去恰好把下面庭院一览无余,游似跟俞听望还在整理清点带来的年货,她静静看着。 傅如萱也从里面走出来站在她旁边,望着她平静的侧脸,又看了眼底下的画面。 风不大,偶尔吹来一两阵微弱的冷风拂起衣角和额前碎发。 好半晌后她才听见律景之淡声道:“不是没考虑过,只是觉得没必要那么着急。” 他们从懵懂年少并肩走过青葱年岁,道阻且长,所行皆坦荡。 从出生落地就陪伴相互成长的人又能差到哪里去,不需要外力因素,有他就圆满。 作者有话说: 文案内容肯定会写到的~ vb@阿尔斯纳er 欢迎来找我玩呀~
第89章 晚上七点半,苏城下了一场小雪,不大,一片片清冷的雪花倾泻而下。客厅的电视里播放着春晚频道,还有半小时才开始,餐桌前围坐着两家人。 外婆坐在主位上时不时给坐右手边的律景之夹菜,嘴里还念叨是不是又变瘦了。 律景之快要吃撑了,但也没好意思拒绝,只得求救似的朝坐在对面吃得正开心的傅如萱看去。 傅如萱刚咽下嘴里那一口,抬眼就看到了,当即会意,伸出筷子从律景之碗里夹走外婆给她的可乐鸡翅,喜滋滋道:“外婆,我姐看起来都饱了,这个就给我吃吧。” “是吗?”似乎是为了验证傅如萱的话,外婆没有继续再夹菜,反而看着她确认道:“小景真的吃饱了吗?” 律景之乖巧点头:“饱了。” “那小似……。”外婆又望向游似。 “我也饱了。”游似同样点头。 见他们这么说了,外婆也不勉强。 “那这个,”外婆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递到律景之跟前,嘱咐道:“外婆特意去打的,你跟小似一人一个,看看喜不喜欢。” 说着就要把盖子打开,注视着这一切的傅如萱紧张得手心里都在冒汗,攥着筷子的手指都忍不住缩紧。 在外婆要打开的前一秒,律景之率先伸手轻轻覆盖住她的手背,阻止了这个动作的继续,她轻声道:“谢谢外婆,您打的我肯定喜欢,等会儿我可以回房间自己看。” 外婆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依她说的去了。 反倒是傅如萱终于松了口气,她感觉后背都是冷汗。还买来得及喘气,俞清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凑到她旁边,眼神怀疑地道:“你是不是做什么事了?” “没,”傅如萱心虚,随口找了个借口,“我就是太久没见我姐了,激动。” 傅如萱自小就喜欢黏着律景之,这话也不像是假的,俞清暂时收起了疑虑。 饭吃完春晚也就差不多开始了,外婆坐在沙发上边嗑瓜子边看,俞韵和关惜文也在旁边说话聊天,燕贺和关衡俞听望三人则走到一边去谈生意。 傅如萱最积极,吃完饭就自告奋勇地收拾出了桌子,拿出副扑克牌来问他们要不要玩。 律景之摊手:“我只会斗地主。” “没关系,我不介意。”傅如萱催促似的拍了拍桌面,“快来。” “那要再叫一个人吗,凑两副牌。”游似拉开椅子示意律景之坐下。 傅如萱粗略环顾了圈屋内几个大人,见俞听望那边似乎谈完了,眼前一亮,喊道:“小舅,你要来玩斗地主吗?” “斗地主吗?我可是行家,别说我欺负你们。”俞听望走了过来,在傅如萱旁边坐下,挑眉道。 傅如萱开始洗牌,闻言哼了两声:“小舅,这可是有筹码的。” “输一局多少。”俞听望已经习惯这些暗在的潜规则了,心安理得。 “每年都是一百啊。”傅如萱分牌,最后留出三张底牌,询问道:“谁要当地主?” “我当。”律景之自告奋勇,然后把三张牌拿了过来。 俞听望正在整理手里的扑克牌,排位置,抽空瞥了眼对面坐在一起的两人,无意说了句:“小情侣可别作弊啊。” 然后又转向游似,颔首道:“小似你要知道你是站在无产阶级这一端的。” 律景之默默把准备偷偷跟游似交换的两张牌收了回去,轻咳一声,想要掩饰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游似忍俊不禁,趁着俞听望和傅如萱专心看牌的时刻,悄悄抬起手用手里的牌挡住脸,扭头面向律景之,小声道:“我可以当卧底。” 律景之听见这话,瞳孔微微睁大,憋笑,也学着游似的样子挡着脸,悄声道:“你的队友们知道你已经叛变了吗?” “唉,”游似故作叹气,“为了你抛弃了队友,感觉很不安。” “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律景之胸有成竹地甩了张6出去。 按照顺序,她完了之后是傅如萱。 几轮下来,律景之手里的牌还剩三张,对面两人也不遑多让,倒是游似还握着八张,从刚才开始就没出,有在旁边看热闹的嫌疑。 律景之仔细思考了下剩下的这三张牌,率先出一对:“一对K。” 傅如萱和俞听望纷纷表示不要。 “那……” 律景之还没来得及高兴,旁边就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嗓音:“王炸。” 她愣住,几乎不可思议地朝游似望去,发现他眼里笑着,神情歉意,总之看不出诚意。 而傅如萱已经提前为农民的胜利而摇旗呐喊了。 “对2。” “对J。” “Q。” “3。” 律景之咬牙切齿地看着游似出牌,然后他两手空空,示意自己没牌了。 “耶!”傅如萱欢呼,“姐姐给钱!” “我果然不应该相信你。”律景之掏出手机,面无表情地拉了个群发了红包。 “无产阶级人民不可背叛。”游似深沉,“只能对不起地主了。” 律景之本来都快气笑了,倒是被他这套理由搞得无可奈何了。 她抬了抬下巴:“那下局你当地主。” 地主当了,律景之连输了五把。 傅如萱看了眼微信余额里鼓当当的钱财,总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姐,要不别玩了吧。” 有人递来台阶,律景之当然要下。 她把扑克牌往前一推:“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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