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薏不争气地点点头,拉开被子刚要下床,忽然想到什么,朝周泽言扬起手臂晃了晃,“走不动!” 不是要面子的吗?刚好她也懒得自己下楼! 实话说,大腿还真有些酸软无力。 周泽言显然很吃这套,抬手在她额头rua了两下,然后穿过腿弯将人腾空抱起。 楼下灯光大亮,周泽言将人放到椅子上,还不忘贴心地稳了个靠枕,厨房灶火上的汤锅咕噜噜地冒着热气,连带这个餐厅都被鲜香弥漫。 不多时,一晚热气腾腾云吞面端上桌,白色浓汤打底,上面铺满绿色的菜叶和小颗香菇,薄薄的云吞皮过着鸡汤的鲜香,一口咬下去,唇齿升香,小面劲道,煮的恰到好处。 许薏是真饿了,连带炫了几个小云吞和几口面条后,一碗云吞面已经见了底。 这.....也太好吃了吧 许薏舔着嘴角,抬眼与对面周泽言的视线撞到一起。 柔和的灯光打在他俊挺的鼻梁,投下立体的暗影,唇角微微勾起浅淡的弧度,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什么意思?嫌她吃的多吗? 许薏垂眸看着碗中的汤匙,对面很快有了椅子拖动的声响,没过多久,小半碗热气腾腾的云吞面推到了她视线范围之内。 “不够的话,再去下一碗!” “够了!”许薏将碗挪到跟前,吹着热气,白烟缭绕中一张小脸透着红润的光泽。 周泽言双手抱在胸前,慵懒地靠着椅背,静静地看着她吃,“宝宝~” “嗯?”许薏头也不抬小心翼翼地喝汤。 周泽言微微倾身靠上去,双臂压在桌面,拉近了些距离,“你感觉怎么样?” “好吃啊!” 食欲大增,表现的还不够明显? 周泽言“啧”了一声,“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许薏咽下最后一口汤,抬头看过去,从那双炯炯目光里,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忽然呛了一下。 “咳咳咳……” 周泽言急忙起身抽了两张纸巾递上去,大手帮她轻轻顺着背,“提起这个,就这么大反应?” “你……别说话!”许薏眼底全是呛出来的朦胧水汽。 那时不让说,现在也不让说!周泽言爱死了她这奶凶奶凶的泼辣霸道,“想知道你怎么评价” 绕来绕去,不还是一个意思 许薏垂头喝汤,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一般吧!” 一开她确实在云端飘飘然,可后来随着紧张和痛感,被拽回现实的深渊。 第一次负距离的接触,还真的不太那么的美妙。 周泽言并未觉得颓败,继续套路,“实践出真知,有没有可能是实践太少” 当时的她,闷在枕头里哼哼唧唧,他扶着她细软的腰肢,不敢再往深里继续。 可即便如此,有些感觉就如春风拂过的枝头,一瞬花开,经久不败,有些痒痒的上头。 “你少来!”圆溜溜的小鹿眼瞪过去,毫无杀伤力不说,反而又增加了几分娇嗔之气。 周泽言被她盯的有些心软,站起身走过去,将人从身后拥入怀里,“还疼?” 温热的气息丝丝缕缕贴着耳边的软肉,醇厚的质感声线滑过耳际,在寂静无声的深夜更加温柔缱绻。 想到他努力抑制欲望,最后慢慢在失控边缘游离的样子,许薏的脸又开始腾腾冒火,“你这几天不许碰我!” 刚刚尝到甜头,就被关禁闭坐冷板凳,周泽言苦着一张脸,讨价还价,““宝宝~,能不能罚点别的?” “可以!”许薏眨眨眼,“你睡客房!” 那不还是一样?分房分床睡,他都不会同意。 “抱着睡,不做!”周泽言委屈巴巴有信誓旦旦地保证。 吃完饭,重新回到卧室,倒也言出必行,除却亲亲抱抱、揉揉捏捏,倒也没敢再造次。 这一觉,许薏睡到了午后,如果不是闻夏的连环夺命call,她还在昏沉在睡梦之中。 “我靠,姑奶奶,急死我了,终于肯接电话了!我马上出发啦,要不要接你!” 厚重窗帘遮盖住窗外刺烈的光线,屋内静谧无声,许薏窝在周泽言怀里忽然惊醒,“几点啦?” 工作室和创意街区下午有场沙龙活动,闻夏是她刻意请来帮忙的摄像撰稿大师。 “还几点?”听声音,闻夏那边已经启动了车子,“啧啧啧……薏米,你变了!原来为了事业你争分夺秒,从不懈怠,现在距离活动开场还有40分钟,你居然还再问几点?听你这沙哑的鼻音,不会还没起床吧?” 说到这里,闻夏忽然来了精神,“我靠!!!周泽言也太行了!做的你睡到现在?” 闻夏嗓门儿本来就大,此时兴奋上头,喋喋不休的惊叫声透过听筒传来,清晰的很。 许薏困意全被喊没了,腾地一下坐起身,看了看大床上被扰了清梦眉头紧蹙的周泽言,匆忙朝衣帽间走去。 “你小声点!” “哈哈!被我猜中了?”闻夏没有半点儿收敛,“话说,你家周总怎么样?活好不好?” 许薏还来不及出声制止,却又听她自言自语地自问自答,“我看男人眼光还挺准的,周总绝对真男人,薏米,你实话说,爽不爽?” 刚刚睡醒就被问及这样刺激又香艳的话题,许薏被吓的不清,“你好好开车,我洗把脸,马上赶过去!” “NoNoNo!你不说我就不挂电话!薏米,我原来什么私密话题都跟你分享,现在换成你就不行么?呜呜呜…果然见色忘义,你变了!” 许薏看了眼时间,着急洗漱,只能敷衍着回她,“你不也有个体育男大?” 闻夏谈过几任男朋友,其中有个健硕型体育男大,许薏下一句本是想说和你那体育男大差不多,却引来一声惊呼。 “靠!周总这么不行吗?”闻夏哀嚎,“呜呜呜,咱俩怎么同命相连?你知道吗?那个男大……” 听筒内重重叹了一下,“大树挂辣椒!你懂吗?薏米!还是那种……小米辣!” 许薏刚咕进去一口漱口水,瞬间被她这形容笑的喷了出来。 “怎么?薏米!咱俩该不会是半斤八两吧?周泽言真那么不行吗?妈呀!” 她语重心长地说,“但看在钱的面子上,你要不忍忍吧?人和钱能图一样也行啊!再说了,周泽言这颜还是能打的!哎~可怜的薏米啊!” 许薏着急出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行了!见面说!” 电话挂断的瞬间,镜面里,被自己好闺蜜定义为不大行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他扯着唇角,步步逼近,将许薏圈禁在墙角,下一秒,大手扣上她下巴,那双幽深的眸光里满是意味深长的妖艳魅惑。 “我不行?” 许薏瑟缩着,“不是……” “可你闺蜜这样以为!” 一想到刚刚闻夏那个大喇叭对“男人不行”那种不屑鄙夷的语气,周泽言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这种事,你打算要怎么见面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许薏心思全然在一会儿的沙龙活动上,只能主动开口哄人,“电话说不清楚,我会……” “你们女生之间,连床上这些细节都要分享的一清二楚吗?” 周泽言将人推到镜前,笑的一脸浪荡,“宝宝~,你要怎么和别人去分享,昨晚你粉dd、水ww的样子?” “我也很想听听!” !!! 此时此刻,混沌的脑海里,全被刚刚那六个字占据,再也 无法直视那双眼。 许薏浑身上下紧绷,整张脸迅速渡上一层绯红,扬手推他,“周泽言,你混……唔……” 骂人的字眼还未说出口,下一秒,嘴巴被强行消音,尽数吞并在带着些许霸道强势的温柔里。 周泽言掐着她的细腰,将人挤在逼仄的空间里,后背冰冷与身前炙热,让她在清醒里慢慢沉沦。 “那就让事实胜于雄辩!” 有些事情,多说无益,亲眼目睹,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第77章 光洁的镜面反射出两道痴缠交叠的身影,许薏被他大手扣住亲的七荤八素,一半心思在工作上,意乱情迷里还夹杂着一丝清醒,呜呜咽咽地求饶。 “周……泽言,我真的赶时间!”一双小鹿眼里沁着朦胧的水汽,“时间也不够……” 昨晚,他有多持久她是知道的,一旦失控,又要纠缠很久! 周泽言吮着她的唇珠,慢慢停下节奏,“我是不够,但你可以!”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后颈,许薏被强行抱着坐在中岛区的梳妆台上,正对着的一面墙镜似是高清电影镜头,将她摇摇欲坠的旖旎多姿扑捉的一清二楚…… 半个多小时后,黑色车身带着低沉的轰鸣驶离地库,在蜿蜒盘旋的柏油公路疾驰。 许薏对着化妆镜整理着丝巾,遮掩住锁骨上几处红痕,不觉间,目光逐渐被镜面里那双搭在方向盘上的大手所占据。 白皙修长,骨节清晰匀称,指甲修剪的整齐干净,脉络分明的淡色青筋,随着他转动方向盘的施力,微微凸起,隐约透着掌控欲。 丝质衬衫袖口随意折起,露出结实有力的地小臂,星空蓝色表盘在冷白腕骨发出隐隐光泽。 很难想象,在不久之前,就在这几根灵巧手指之下坠入春巅,遐想菲菲,脸又不自觉地染上一层绯红。 周泽言余光扫过她红透的耳尖,忍不住伸手覆上她纤薄的颈背,捏了捏,“生气了?” 才不要理你! 许薏缩了缩头,靠在座椅里给闻夏发信息。 得知沙龙活动因为市区交通管制,延后半小时后,这才稍稍松懈。 她做事一向一板一眼,是个很准时的人。 今天却因为一时的贪恋私欲,差点儿延误了工作。 就很…… 都怪周泽言这个混蛋! “你以后不许这样!” “哦!”周泽言目不转睛地开车,追问,“我哪儿样?” “就……” 色令智昏? 这个词好像用来形容自己更为合适,毕竟今天,她是享受者,而他只是单纯的的服务者。 她清楚地知道,只要及时叫停,周泽言肯定会听,可真正情到浓时,就如同潜伏在骨髓的蛊惑和诱引,就如奔流的海水,泛滥成灾。 掐着点却又想不顾一切地随心所欲,可真正清醒过后,又会觉得,那一定不是她! 就如现在,她无法去面对周泽言那双炙热的目光,一颦一笑都能想到不久之前,她埋在他凹陷的颈窝里的嘤嘤呜呜。 奶奶的,糯糯的,急促潮热的呼吸,如同下达指令,会d的更汹涌用力。 轻柔得意的笑音,擦过耳廓的酥麻,如同电流穿过四肢百骸,衣裙之下,隐秘的暗潮又开始蠢蠢欲动,许薏捂着发烫的脸颊,躲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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