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言作为被抽中的幸运嘉宾,也是体验人群里唯一的男性,加上那张人神共愤的脸,自然就成了焦点。 尤其是那条碎花围裙往身上一罩,压过高高在上的矜贵感,瞬间变得接地气了。 甚至还有几分淡淡的人夫气息。 许薏抿唇偷笑,抬眼的瞬间被他精准捕捉到。 两道目光隔空交汇,在人声鼎沸的空间里,形成一层屏蔽膜,暧昧的暗流涌动。 一切准备就绪,许薏收回目光,切换成工作状态,开始讲解塑瓷的过程及注意事项。 她将提前调制好的泥浆放到转台,双手扶着泥团,慢慢拉高拉薄,灵巧的小手塑出各种形状。 一旁的体验嘉宾边听边上手,可刚刚在许薏手里被玩转的瓷泥各种不听话,每个人做出的物品形状奇奇怪怪,叹息声频频。 许薏讲解完要领和手法后,便下台一一去指导。 同样将注意力转移到瓷泥上的周泽言,自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双养尊处优的大手,签过数亿的项目,玩转操控各种电子机械及极限运动,却不曾想在小小的泥团面前束手无策。 几次尝试,几次都以失败告终,索性开始自娱自乐起来。 细腻的瓷泥,手感绵润,韧性极高,他双手握住慢慢向上拉伸,一个类似桃子的圆润形状被拢在了掌心。 饱满圆滑,如同昨晚在他掌心被揉圆搓扁沉甸甸的“水蜜桃”,不算大,却也足够丰盈,占满整个掌心。 让人爱不释手! 引人遐思的欲念,一旦找到宣泄崩塌,犹如洪水猛兽,疯狂敲击着心门。 “咱们的家属好像也不大行哎~”主持人看着眼前虽然溃不成形,却不慌不忙的周泽言忍不住调侃。 周泽言掀眸撞上许薏笑意盈盈的眉眼,胸口的一团燥热更为热烈汹涌。 “请问,您这是什么作品?”主持人将话筒递过来。 周泽言继续揉捏着泥团,眸底燃起熊熊光火看向许薏,“水蜜桃!” “啊?”主持人颇为意外,咯咯直笑,“为什么捏这个?” “因为好看!”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又道,“也。 .....好吃!” 眸底氤氲着的一丝暗色,点燃许薏脑海里的烟花,噼里啪啦地绽放,昨晚那道低沉的气音,压过现场的哄闹。 她想到情到浓时,他伏在上方,说尽各种骚话,就比如“水蜜桃”。 更会在她冲上云端时,恶劣地逼着她求他…… 如果时光能倒流,她绝对不会让这个混蛋再踏进这里一步! 好在主持人没听出什么端倪,稍稍停顿之后又走向下一个目标。 一阵阵哄笑声结束,正中央的大屏幕里,循环播放着塑瓷技艺的各种片段和传承发展历程。 件件巧夺天工的作品,映于眼前,其中不乏她的成长轨迹。 整场活动,持续到傍晚圆满落幕。 许薏从会场下来,刚刚坐上车,周老爷子的电话掐着点打进来,要她回老宅吃晚饭。 一旁的周泽言无奈地“啧”了一声。 几分钟之前,他硬生生地拒绝了周老爷子的提议,却不曾想,这小老头儿不达目的不罢休。 “不累吗可以不去!” 回自己的小家过二人世界多好 可显然许薏不这么想,被他在工作时候撩拨开暗车,她还没找他算账,此时就不想顺了他的意。 鬼知道,到了只有两个人的家,他又要玩些什么花样。 “我要去!”她扯着安全带扣上,“我想爷爷了,也想吃宋姨的甜点!” 周泽言看破不说破,勾了勾唇角,朝着老宅方向驶去。 此时的周家老宅,周老爷子喜笑颜开,换了件暗红色的中山装,坐在客厅等孙媳妇回来。 周泽言这个混球儿,他说东,他向西,完全不受控制,可那又怎么样?大不了孙媳妇儿乖巧,他也就跑不出五指山。 不多时,引擎声由远及近,许薏拎着老爷子最爱吃的糕点率先进门。 周泽言转着钥匙圈一脸嫌弃地跟在身后,被周老爷子完全无视。 白慧珠端着一盘刚刚切好的果盘,看在眼里,“你又惹爷爷生气了?” “怎么会?”周泽言一屁股坐在正在热聊的爷孙俩旁边,故意刷存在感,“我想爷爷了,这不就马不停蹄回来看看!” 周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冷哼一声。 从回国到现在,他连家门都没进过,先是处理寰宇的事情,再就是赖着孙媳妇窝在小家,一个电话过去要两人回来吃个晚饭,都被拒绝的干干脆脆。 他倒没看出来,他这孙子居然是个十足的恋爱脑、老婆奴。 “既然这么想我,今晚就住下,晚上和爷爷聊聊天。” 周泽言长腿交叠,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您要实在无聊,也去找个奶奶谈谈恋爱,别总想打扰年轻人的生活。” 闻言,周老爷子抓起靠枕砸了过去,“你个混球儿……” 周泽言扬手将抱枕接住,还想说什么,脚踝忽然被踢了一下。 “你好好说话!” 一双清凌凌的小鹿眼奶凶奶凶地瞪过来,话到嘴边,又活生生地吞了回去。 周老爷子笑的得意,一脸“终于有人制你”的表情,拽着许薏去了餐厅。 看着两人的背影,白慧珠颇为自豪地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不愧是你爹的好大儿!老婆奴原来也遗传。 一餐饭,周泽言吃的有滋无味,总想着怎么把许薏拐回去。 却不曾想这姑娘,还真铁了心地要住下来。 刚刚陪老爷子研究完茶道,又要下象棋,白慧珠在一旁打哈哈,他和亲爹两人被遗忘在角落里,受尽冷待。 一直熬到深夜,周老爷子有些困乏,这才收起棋盘放行。 许薏踏着夜色回到东院,刚推开房门,一道裹挟着清冽沐浴清香的身影从后将她拥入怀里。 纤薄的脊背贴着他炙热坚硬的胸膛,耳垂被湿热柔软的唇瓣含住。
第79章 “好玩吗?” 湿热的气息在耳际掠过,激起阵阵酥麻,许薏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被追的更紧。 “比摸腹肌还好玩?” 许薏躲着,努力撑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你……别……” 一晚上受尽冷待,周泽言委屈又急切,“东院一般不会有人来,尤其是今天!” 这是上次留宿她住的那间客房,而周泽言的房间在她隔壁,“你怎么在这儿?” 周泽言被她气的没了脾气,“宝宝~,我应该在哪儿?” 他说着,大手扣着她薄颈吻了上来,潮热的呼吸带着惩罚的意味,在唇齿之间辗转流连。 几番攻势之下,许薏软绵绵的身子在他臂弯里拢着,与那道炙热体温严丝合缝贴合在一起。 就在她以为这个吻会给旖旎的氛围按下快进键的时候,急风骤雨忽然停歇。 起伏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额头抵近的下一秒,她被横抱而起,惊呼的音节还未发完,人已经被放到了门口的柜子上。 许薏无端端想起那次…… 实在不懂他为什么对于这个高度如此钟情,神思恍惚的下一秒,周泽言已经躬着脊背蹲了下去。 !!! “不……不行!”她胡乱挣扎着,一把揪住他健硕的手臂。 周泽言微微蹙眉,默了一瞬,旋即明白过来,很轻地笑了一声。 他双手撑着柜子的边缘,将人禁锢在方寸之间,脸跟着贴了过去,戏谑地问,“什么不行?” 黑褐色的丝质浴袍衣领敞开,露出大片冷白色的皮肤,精致锁骨凹凸有致,轮廓清晰,散发着张力极强的荷尔蒙气息。 许薏只觉得似是被架在火种里炙烤,浑身上下的皮肤瞬间渡上一层薄粉,“在这里不行!” 换言之,她并不抗拒这样的姿势,只是在意此时此地的生疏和安全感。 怎么会这么可爱? 周泽言勾着唇,笑的一脸倜傥,忍不住抬手在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上rua了一把。 “不行……”他故意拖腔带调,“也得行!” 说完,全然不顾她懵懂惊慌的神色,再次躬身而下。 许薏还没反应过来,忽觉脚上一凉,鞋子被摘了下来,丢到了一边。 周泽言盯着那双小巧白嫩的脚丫被鞋口箍出的淡淡痕迹,忍不住握在掌心揉捏。 他力道不轻,修长指骨自脚心一路按压至脚踝,酸胀逐渐被舒缓替代,许薏咬着下唇,感受着阵阵舒服的力道,面露羞赧。 两人坦诚相见过,甚至熟悉彼此最隐秘的兴奋点和习惯,不知道何却无法直视眼前的场景。 双脚被他紧紧握在手里,脚掌的皮肤因为紧张崩的直直的,指骨按压每划过一下,都带来一种极为敏感又难以言喻涩涩的感觉。 “放松!” 周泽言一开始并没注意到她的这些小心思,全身心都在按摩这件事情上,可抬眼对上那双湿漉漉又明亮的小鹿眼,某些埋在心底的龌龊的想法,瞬间翻涌而起。 “喜欢这样?” 他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神色,一边调整着力度手法,大概确定了某个点,加重力道,许薏忍不住嘤咛出声。 细微的、软绵娇嗲,如同奶猫的哼唧,让人一下能酥到骨子里。 隐匿在额前碎发里细密的香汗,以及她起伏跌宕的呼吸,随着空气静静流淌蔓延,充斥在耳膜间,被无声放大。 许薏猛地抽回脚,强忍着压下胸口翻涌的情与欲,从柜子上跳下来,落荒而逃。 “我……去洗澡了!” 浴室门隔绝开暧昧横生的情糜,连带室温 都跟着降了几度。 周泽言蹲在那里,空落落的掌心一点点变凉,直至某个因为那声嘤咛迅速膨胀的隐秘部位慢慢消融,这才缓缓起身。 许薏躲在浴室,一时无法面对刚刚的自己,磨磨蹭蹭,洗的极慢,中间周泽言因为怕她晕倒敲过几次门,这才努力调整好状态,慢慢悠悠地打开门。 她将白色浴袍裹的严严实实,睫毛尖上还挂着雾气,一步步地挪出门口。 刚刚,也就几下稀松平常的按摩,她都能……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周泽言,更担心,在那双目光里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就很…… 反正,就……真的挺丢脸! 好在,周泽言正在接电话,看到她过来,握住听筒,指着桌上的炖盅小声说了句“趁热喝”,便踱步去了阳台。 透明的玻璃门折射出一道高大暗影,他磕出一只烟咬在嘴上,猩红光火随着夜风明明灭灭,袅袅青烟缭绕于周身,在一串串昏黄的霓虹中,映衬出落拓慵懒的身姿。 许薏垂眸,将注意力放到桌上,温热软糯的燕窝入口即化,滑入喉间,满足味蕾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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