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寡欢 作者:暮色安然 简介 升官,发财,死老公。一夜之间,她占全了。人生从此开挂。从豪门夫人一跃成为家族和集团的掌权人。一时,她风光无两。谁料,渣夫出葬前夕,消失六年的“薄家养子”突然现身灵堂。人前,他对她克己复礼。人后,他与她耳鬓厮磨。直到有一天,东窗事发。她才明白,原来他早已爱她入骨…… 第1章 他们的婚姻,不过是一场形婚 滴—— 桑榆晚刷开了盛世酒店3699套房的大门。 许是心情不佳,平日酒量还不错的她,今天一杯红酒下去,竟有了醉意。 踢掉磨脚的高跟鞋,她赤脚停在玄关处,脱掉了紧身礼服。接着,开始摘首饰,边走边扔。 今天这酒,后劲真大。越往里走,越口干舌燥,汹涌的热浪让她快要窒息。 “哗啦啦”的流水声,隐隐传进耳中。 她怔了一下,摇摇晃晃走了过去。用力推开浴室的玻璃门,眯起了眼睛。 水雾弥散中,男人正在洗澡。见她进来,随即扯过浴巾裹在了腰间。 她冲他莞尔一笑。“行止……” 男子身形一僵,凌厉的五官凝上了一层寒霜。 她看着他结实贲张的肌肉,心口憋闷得愈发厉害,一把扯掉防走光胸贴。好看的杏眸染了撩人的红,“好热……” 春光乍泄,妩媚中带着蛊惑。 男子眸光一紧,喉结无声滚动。 她见他不出声,唇弧上翘,醉意盈盈的走过去,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行止,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你叫我什么!”男人低沉寒漠的声音,如隆冬的冰雪。 她抬起下巴,眉心微蹙,似想了一下。勾唇。改口。 “老公……” “桑榆晚,你好好看看,我是谁!”男人盯着她,神色阴戾,目光冰冷如薄刃。 她眼神迷离,娇媚一笑,“你是我老公……薄行止……” 男人额上青筋跳起,一把拽住她的手臂,正要扯开。 她的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小声嘟哝了一句,“行止,我们都结婚三个月了,你还没有碰过我……” 男人瞳仁骤然一缩,眸色晦暗莫测。 绵软无力的女人如藤蔓缠上来,呼出的温热气息烫得他心口发紧,那双冰冷的眸翻涌出腾腾欲念。 “桑榆晚,再问你一次,我是谁?” “你是我老公……” 嘤嘤细语,在暧昧缭绕的水雾中无限放大。 男人眉心一沉,双手掐住她的细腰,低头吻了上去。 炙热的情火,熊熊燃烧。一发不可收拾。 从浴室到卧房,无数次的浮沉跌宕。桑榆晚只觉自己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旖旎的情潮中,她颠沛流离,欲罢不休。 直到—— 急促的电话铃声猝然响起。 “喂……” 疯狂之后,桑榆晚的嗓音沙哑疲惫。 “夫人,薄爷出事了。” 打电话过来的,是助理弦思。 “他怎么了?” 桑榆晚浑身像是车轮碾压过一般,轻轻抬手,都痛得厉害。没想到,一场男女情事,竟比谈十桩生意还要累人。 “薄爷他……他……”助理结结巴巴,欲言又止。 “说。”桑榆晚杏眸瞪大,加重了语气。 “薄爷死了……” “你说什么!” 桑榆晚猛地坐了起来,昏沉的脑子霎时清明。加速的心跳强烈得撞击着胸膛。两抹莹白晃动得厉害。 “薄爷和顾秘书,昨晚吃多了合欢散,在沧澜山庄纵情过度,双双殒命。” 桑榆晚听得心惊肉跳。 如此炸裂的消息,一时之间没法消化。她头疼欲裂,喘息着打断,“你别说了。” 吧嗒—— 手机从耳边砸落。 “薄行止和顾景恒,他们昨晚在山庄苟且……那我……” 桑榆晚脑子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响。倏然,心脏剧烈瑟缩,惊慌失措地低头,看向身侧。 垂落的眸光里,是一张与薄行止七分相似的峻脸。 她失声尖叫,“啊!!!” 那一声,嗓子沁出血来。喉间涌出一抹腥甜,唇角染了一抹妖冶的红。 男人幽幽睁眼,黑眸如箭,狠戾而冰冷。 桑榆晚浑身一颤,捂住起伏的胸口,惊魂道,“你……你……是谁?”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没有回答。起身,去往浴室。 桑榆晚看着他挺括光裸的背影,神情有些崩溃,扯过被子把自己紧紧包裹住。 昨晚,丈夫薄行止让秘书送了一张房卡过来,说给她准备了惊喜。 没想到,他送给她的不是惊喜,而是惊心动魄。 她嫁入薄家三个月,与薄行止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平日不仅各忙各的,就连晚上也是分房睡。 男欢女爱,一次都没有。甚至,拥抱接吻,这样的亲密举动都为零。 她只以为他工作繁忙,精力不足,性事有些冷淡。原来,他娶她,只是为了掩盖他的断袖之癖。 说简单点。 她做了同妻。 他们的婚姻,不过是一场形婚。 如今,薄行止与男子激情过度,欢纵死亡。这个消息一旦曝出来,世居江城之首的薄家定会名声扫地。 “薄氏集团”更会遭遇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身为“薄氏集团”总裁,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缓了足足十分钟。 桑榆晚才从这碎裂三观的惊魂中抽脱出来,强压着心里的怒火,给助理打电话。 “全面封锁沧澜山庄,切断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所有知晓真相的人,立刻签订保密协议。另外,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把顾景恒送走……” 话未说完,男人推门而进,手里拎着一个高定成衣的纸袋。 他身上的墨色衬衣量体修裁,领口略开,露出白皙脖颈下的锁骨。斯文,却带着毒蛇般的侵略性。 桑榆晚急忙挂断电话。 男人睨了她一眼,眸色疏冷。放下纸袋,就要转身。 “等一下。”桑榆晚叫住他,随后从钱夹里抽出一张卡来,伸手递过去,“卡里有三百万,作为你的补偿。昨晚的事,你就当没有发生过。” 男人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三百万就想打发我?” 桑榆晚咬牙,拿出支票本,签上自己的名字,“要多少,你自己填。” 男人唇边浮出一抹讥诮的笑,神色愈发凉薄起来,“薄夫人,我要的,你恐怕给不起。” 桑榆晚心一惊跳,身子有一瞬间的颤抖,“你认识我?” 男人眉角轻轻一压,转身就要离开。 桑榆晚的心如同灌满了冷铅,一点一点往下沉。 这个男人,非常危险。 为避免节外生枝,必须让他封口。 “你站住。”桑榆晚裹着被子站了起来,“说吧,你想要什么?” 第2章 感谢他没有夺走她的清白 男人脚步微微一顿,回头,黑瞳漫着冷意,“薄夫人,后会有期。” 桑榆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色骤变。 半小时后。 她离开盛世酒店,前往丈夫薄行止出事的沧澜山庄。 “夫人,公关文稿已经拟好了。请您过目。”助理把手中的平板递给她。 桑榆晚没接,拧眉快速扫了一眼。强压住心里的羞愤,冷声说了一句,“晚点再发布。” “是。”助理点头。 桑榆晚喝了一口咖啡,又问,“保密协议签好了吗?” “都签好了。我让明朗把顾景恒送去了风月场,而且买通了一名小姐。她会证明,顾秘书是死于她的身下。” 助理弦思跟了桑榆晚三年,是她亲自调教的。办事稳靠,且执行力强。 桑榆晚放下咖啡杯,闭上眼睛,按了按发酸的眉骨。低垂的浓睫,遮住了眼底的青色。 弦思问道,“夫人昨晚没休息好?” 桑榆晚红唇紧抿,喉间低低压出一声,“嗯。” 她与男人魂销蚀骨的画面,在脑海中跌跌撞撞。霎时,两侧额角有如银针刺穿,腮红淡了两个色号。 弦思眼尖。发现一向只喜欢纯色职业套装的她,今天竟然穿了一条米色小香风连衣裙,脖间还系了一条奢牌丝巾。忍不住诧异道,“夫人今天换了风格?” 桑榆晚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一身,里里外外,都是那个男人拿给她的。她着急过来,没有多想便换上了。就连遮住吻痕的丝巾,也是他准备的。 男人眼毒,挑选的衣服都是她的尺码,就连内衣尺寸也不差毫厘。三围拿捏的如此精准,他经历过的女人只怕如过江之鲫。 更可怕的是,直到现在,她还没有查出他的身份。 酒店昨晚的监控被人刻意删除,而且无法修复。 有关男人的入住信息,也是一无所获。 桑榆晚判断,这人八成是薄行止安排的。 至于目的,很可能是以此拿到她出轨的把柄,迫使她接受同妻的身份。 弦思见她有些走神,心头一紧,压低了声音,“夫人,要去看看薄爷吗?” 桑榆晚呼吸猛然一滞,攥紧了手指,“不见。恶心。” 再深的情意,在真相揭穿的那一刻,就已烟消云散。 她如今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薄家,为了“薄氏集团”。 过了一会儿,弦思耳朵泛红,递给她一本结婚证,“夫人,你看看这个。” 桑榆晚眼皮轻轻跳了跳,接过,翻开。瞳仁剧烈瑟缩,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你从哪里找到的?” 弦思惶恐不安,“薄爷的公文包里。” 桑榆晚“腾”得一下站了起来,打翻了咖啡杯。裙子上溅落了不少咖啡渍。 弦思慌忙抽出纸巾,替她擦拭。 “别弄了。”桑榆晚压着怒火,“这东西,除了你,还有谁看过?” 弦思摇头,“除了我,没人看到。” 桑榆晚看着结婚证,心里掠过一阵巨浪,浑身都在颤抖。 弦思心脏揪紧,“夫人,你别难过……” “我有什么好难过的。”桑榆晚脸色一沉,愤恨打断。 “你不恨薄爷……”弦思怯怯地问。 “恨?”桑榆晚勾了一下唇角,冷笑出声。“我感谢他还来不及呢?” 感谢他没有“违心”得夺走她的清白。 那样她会更加崩溃。 弦思只以为她是气急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桑榆晚重新坐下,盯着结婚证上的合照,嘴角圈出大团的嘲讽。 “顾景恒才是他正经的夫人。” “夫人,你是薄老先生钦定的儿媳妇,就算他们在国外领了结婚证,也上不了台面。薄家只认你是薄爷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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