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谢安又低下了头,不再开口。 谢悯给姜溯夹了片苦瓜,对着谢安吩咐:“下去吧。” 谢安恭敬行礼后,快步向外走去。 “他怎么了?”把碗里的苦瓜趁谢悯没看到时快速放回了盘子里,姜溯问着。 “没怎么,或许是许久未见姜姑娘了。”谢悯说完,姜溯面露诧异。 “谢悯,我与你们才分开七日。” “七日还不算久吗?我怎么记得姜姑娘的信中写的是两三日。” 放下手中的筷子,谢悯视线幽深的盯着姜溯。 姜溯一时无言,她拿着筷子扒着手里的粥,没有说话,突然面前盘子里又被放了两片苦瓜。 “姜姑娘,不喜欢吃?”感受到谢悯的视线依旧在自己身上,姜溯伸手夹起盘中的苦瓜,面色平静的咽了下午。 “不讨厌。”她回谢悯。 谢悯就又再给她夹了两片,那张让人失了心神的脸,此时在姜溯心中也再不能吸引她。 姜溯只好又把这两片苦瓜吃了下去,然后平静的把手里的粥都喝完了。 看到谢悯又提起筷子,姜溯喝粥的动作一顿。 “我有事与表哥说,烦劳通报一下。” 门边传来柳絮的声音,姜溯眸中亮色浮现,她快速起身,走到门边打开房门。 柳絮神色一喜,上前几步站在姜溯身边,抬手拉着姜溯的衣袖。 “姜姑娘回来了!” 任她拽着袖子,姜溯问她:“你来找谢悯……谢公子的,他在里面。” 听她叫谢悯的名讳,柳絮拽着袖子的手一顿,面容散发着“光”,她道:“现在没事了。” “姜姑娘要去我那里坐会吗?”柳絮眼里带着亮光,她面容喜悦对着姜溯邀请。 想起自己昨日回来时还未曾沐浴就躺下了,要是平常扔个洁净番即可,可她现在魂气稀少,还有伤在身,还是少使用魂力为好。 谢悯这里她洗漱并不方便,再开一间房也是可以的,但现在柳絮邀请,倒也是可以去的。 “好。”她答应道。 柳絮拉着她的衣袖就要一起回卧房,坐着的谢悯放下了手里白玉筷,拿起一旁熏着名贵香料的丝帕擦着唇角。 “姜姑娘,昨日承诺我什么了?”扔下手里的帕子,谢悯冷着张脸紧盯着姜溯。 第14章 红楼殒命 不要外出,我答应你。昨日她…… 不要外出,我答应你。 昨日她承诺谢悯不出去,可现在也没出去,还是在酒楼里。可……看着谢悯沉下来的面容。 姜溯只能对着柳絮道:“柳姑娘,今日便不过去了。” 她转过身向着谢悯放里走去,柳絮看了眼谢悯,她眼里深处有着怒意,但面上不显, “表哥,那我我就先走了。” 谢悯看了她一眼,神色淡然。起身向着内室走去,房门也在谢悯起身时被外面的隐卫关上。 柳絮转过身,狠狠的咬了口牙,方才姜姑娘都答应去她那里了。 屋子里的姜溯打开了窗户,看着外面的景色,谢悯住地方景色颇为不错。 站在姜溯身后,谢悯看着面前的身影出身,恰这时姜溯转过了身,两人视线相对,窗外有微风袭来,吹动着姜溯已到背部的发丝。 谢悯凝视着此时的姜溯,目光深邃,他向着姜溯走去,风也带动他的发丝,与姜溯的发丝缠绕又分开, 姜溯侧过身子,向着床榻处而去,两人身影错过,谢悯神色恍惚,倏的抬手抓住了姜溯的手腕,姜溯转头看他。 姜溯问道:“怎么了?” 谢悯抓着她的手:“做什么?” 姜溯指向床榻,“我想换一换,还想沐浴。” 谢悯这才放开她的手,“来人。” “公子。”门边隐卫应声回答。 “让人来换被褥,把净房用品都准备好。”谢悯看着姜溯道:“需要衣服吗?” 姜溯摇了摇头,“不用,我有。” “去准备。” “是,公子。” 我等会有件事必需出去一趟,她说完,谢悯的面容迅速淡了下来,淡淡的看着姜溯。 姜溯看着又说着:“你与我一起,行吗?” 谢悯手指微动,他平静道:“可以。” “去何处?” 姜溯眉宇间郁色浮现,“红楼,”她道。 用着仅剩不多的魂力,姜溯使了两张规避番,两人隐匿着身形站在红楼门口。 看着姜溯穿过房门进入到面前驿站内,谢悯面色淡然,但眼里却透露着丝丝兴味,向前走两步,身形也如姜溯一般穿了过去。 见他进来姜溯在他身侧拉过他的手腕,对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谢悯眉眼温和顺从的点头表示自己已知晓。 拉着谢悯向着楼上而去,姜溯神色警惕,在她身后谢悯神色柔和,他抿着唇看着姜溯的一举一动。 循着昨日的记忆向着向葵的房间寻去,因为魂力现在所剩无几,因此姜溯并未察觉到这楼内的异常。 到了向葵的房中,姜溯穿门而过,在屋内刚站定她瞬间定在了原地,面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谢悯紧跟其后比姜溯慢了一步看到面前的景象,眼底暗沉,伸手遮住姜溯的视线。 他眉间紧蹩,谢悯面色冷淡的看着面前的恐怖景象,堆叠着没穿衣物的男人尸体堆满了房间,他们面上呈现着惊恐痛苦之色。 回过神来,姜溯抬手把谢悯的挡着自己视线的手握在掌心,缓慢拉着谢悯的手放在身侧道: “没事。”说完,她向前走近,对着面前堆叠着的尸体检查着。 这些尸体全部的子孙根被切:)除,甚至有的男子的后:)穴也被利器穿过,胸口被剜去。 各种惨状都在其中,姜溯神色平静,在姜溯身后谢悯的视线只盯着姜溯,其余的他只是冷冷扫过,不再多看。 检查过尸体,姜溯转过身来,这时手中小阴铃响起声音,姜溯顺着小阴铃的指引,绕过尸体向着向葵的梳妆台而去。 走到梳妆台上旁,她抬手就要去碰梳妆台上的物品,谢悯视线一凝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姜溯回头看着谢悯眼中疑惑浮现。 握着姜溯的手,谢悯抬手指了下台子上的血迹,他把手里的丝帕绑在姜溯的手腕上,覆盖着她的手。 姜溯朝谢悯笑了下,然后转身用包着丝帕的手触碰着,来找那个暗门的机关,可她几乎全碰了一遍都没见那天的暗门出现。 谢悯视线扫视着梳妆台上的物品,最后视线定格在铜镜之上,他看着还在翻找的姜溯道: “这个铜镜这处颜色与另外几处都不一样,姜溯顺着他说的地方看过去。” 面露恍然,她抬手在此处按了下来,喀嗒一声落下暗门浮现在梳妆台附近。 姜溯转过身看向谢悯,谢悯向她淡淡颔首,两人相视一笑,姜溯对着谢悯叮嘱:“我先下去,你跟在我身后。” 说完,姜溯向着下面的暗道走去,谢悯无奈扯唇一笑紧跟在她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消失在房间内。 “哈哈哈哈……咳咳……,终于,你今天终于死了。” 是向葵的声音,姜溯拉着谢悯的手腕加快脚步。 “你敢违背天主,等着惩罚吧!”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是那个坛子里怪物的声音,拉着谢悯走到最底下时,繁多的阴气扑面而来, 姜溯快速把谢悯护在身后,手中掏出隔绝番,抬手注入魂气,可魂气所剩无几。 姜溯面容焦急,所幸几缕魂气注入到隔绝番里,姜溯把它向着谢悯身上扔去,谢悯平静的看着姜溯,静静站在那里一动未动。 见到隔绝番打到谢悯身上,姜溯才放下心来向着向葵走去。 那怪物身影慢慢化作一坛血水,向葵冷冷的看着,她转过头神色疯癫,坐在那里看着一众姐妹的尸身大哭。 “明明都知道我做什么,却都瞒着我,自己做决定,都长本事了。”她凄厉哭喊着。 “可留我一人又有何用?我本就该死。”突然她手里握着剪子一瞬间插入心口之中, 姜溯在察觉到的一刻就迅速上前可还是慢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向葵倒在了血泊之中,与那些姐妹躺在了一处。 姜溯身形不稳,在即将要到下时后面紧跟着的谢悯拦着她的腰把她揽入怀中。 撑着一口气姜溯对着谢悯嘱咐:“封锁此地,我们先离开。”嘱咐完这话,姜溯昏倒在谢悯怀中。 看着怀中之人,谢悯拦腰把她抱起,走向两人来时的通道。 沿着来时的路,谢悯紧紧抱着怀中之人,等从红楼中出来,外面隐藏的隐卫出现在红楼隐蔽之处,跪在谢悯身前。 抱着怀中人,谢悯抬眸看向面前的红楼,“封锁此处,任何人不得进入。” “属下领命。” 抱着姜溯走到早已备好的马车旁,谢安低着头把脚踏放好。 抱着姜溯进入马车,坐在马车中谢悯并未放下怀中之人,而是依旧紧紧抱着怀中人,让她靠着自己的身体。 手中握着姜溯的手,谢悯拿过车上的帕子轻柔的擦拭着她的双手。 他眼里的郁色浮现,犹如风雨欲来之势,但手上动作轻缓。 又一次在自己面前受伤了,谢悯对这种无力的感觉越加厌烦,对自己无法帮助姜溯而感到无力,只能看着面前人在自己面前受伤。 一只手擦拭着,一只手愈加禁锢着姜溯的腰身,感觉到腰间的疼意,姜溯缓缓睁开了双眼。 “谢悯,腰痛,轻些。” 她的声音还带着虚弱之意,听见她的话语,谢悯禁锢在她腰间的手放轻了力道。 “又受伤了。”低下头紧盯着怀中之人,谢悯语气平静。 听到此话,躺在谢悯怀中的姜溯身形一僵,想说这次并不怎么样,她是魂力被压制着, 不能使用过多的魂力,强行使用则会被反噬,但对她来说不算什么,歇息一下就可。 可她抬眼瞥了眼谢悯的脸色,听到谢悯的话语,她便没开口。 “怎么,不说话?”低垂着眼眸,谢悯向着怀中的姜溯再次问起。 姜溯抬眼,与谢悯扫过来的视线相撞在一起,看出谢悯眼底的关切,她移开视线道: “此次却是有些疏忽,下次不会了。” 见她神色如常,谢悯眼底的郁色愈加重,伸手抬起姜溯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从前经常受伤。” 他语气肯定,姜溯没看他,下颚在谢悯手中,姜溯视线看着别处。 阴族本就是与地府有牵连,再加上她身份特殊又是族中她那一批最早出世的归者,所以很多棘手的委托都是她在处理,受伤也是平常之事, 但在她的认知里,小伤并不算受伤,除非是影响生死,但她知道谢悯口中的受伤却与她想的不同,因为从前谢悯也曾问过她。
自愿捐助网站
网站无广告收入,非盈利,捐助用于服务器开支!
怕迷路,可前往捐助页面加联系方式!
点击前往捐助页面>>
67 首页 上一页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