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平心里一凛,想到那些日益频繁出现的巨兽,局里收监的那些东西的脾气似乎也逐渐压制不住...... 那些巨兽......它们的体型越来越庞大了...... “......通道要被撬开一角了。”江妄说:“要小心。” 黎平站起来,匆匆感谢了一下两人,将自己的咖啡一抓就急急忙忙赶回局里去处理事情了。 江矜月捶了一下江妄的手臂,无奈地念叨祂,“好好说话,要帮忙就好声好气的说清楚啊。” 江妄撇了撇嘴,“关我什么事?” 拐上人行道前,黎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广场一角,那个笼在夜风中的肩并肩坐着的两人,江妄低着头,正面无表情的吃着手里的冰淇淋,她忽然从这个画面里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萌感,紧接着突然意识到,江妄真的有被江矜月训练得很好...... 祂刚刚说那几句话时,居然没有露出祂一贯的恶劣之色...... 黎平真感觉自己真的忙昏头了,有一种比烂大赛邪神获得了第一名而她居然真的很欣慰的感觉...... ...... 江矜月没有再过问异闻局的事情。 事实上,她回中南市的事情谁也没说,不管是当时出国还是现在回来,她都没有联系过之前的朋友和熟人。 之前在国外的同学也是,因为她本来就是插班生,所以上课也是独来独往的,虽然架不住在小组作业或者各种活动时总有人来搭讪,但她对人不热络,也不联络关系,和同学们相处只能算得上和睦而已。 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帮忙处理江父之前搁置在国内的一些业务。 电梯平稳地往下,发出稳定的运行时的嗡嗡声,江矜月沉默地闭上眼睛,四周杂乱的信息纷至沓来,空气中裹挟着情绪的风,温和平稳的、包含恶意的、埋怨难受的......愿望和诅咒......月亮潮湿的气味,郊区麦田里巨兽的嘶鸣...... 原来“神”是一种这样的感觉,江妄说是因为她还不太会控制这些东西,所以信息和力量都很杂乱,潮湿,一股脑地往脑袋里钻。 江矜月骤然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雪白纤细的手掌,借着电梯明亮的镜面仔细打量自己的倒影。 几年过去,她的容貌没有一丝改变,甚至连发丝末端的长度和弧度都和当初一模一样。 电梯“叮”地一声到达一楼,江矜月走出去,公司前台的两位笑着和她打招呼,“江副总,下班啦,今天又加班呀。” 虽然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几个小时,但厅内还有一些人,闻言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江矜月对着她们微微颔首,表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脑子已经快要被大厅里的人的心声塞满了。 ‘小江美女,嘿嘿,看着比我还小呢。’ ‘不是才回国吗,天天加班?不会是能力不足吧......’ ‘玻璃美人,都不说话,怎么这么高冷哇。’ ‘空降老板...不会影响我晋升吧......’ 混乱的信息让人不适,江矜月微微蹙眉,试图抵御那些纷乱的信息涌入自己的脑海中,快步向着门口走。 身体撞入一个高大昏暗的怀抱之中,像是步入屏障,那些纷乱的声音骤然消失,世界像是颠倒了又被摆正,江矜月喘出一口气,有些晕乎乎地抬头。 一双冰凉的手贴上她的耳际,像是闷热夏夜里的一道冷气,骤然让人清醒。 “呼...呼......” 江妄弯着腰,深刻俊美的脸贴了上来,长眉紧皱着,低声问:“还是很吵?...现在好点了吗?” 看见她晕乎乎的目光,似乎还没想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江妄微微弯唇:“来接你下班。” “哦......等很久了吗?” “没有很久,一会儿而已。”江妄随口回答。 江矜月的思绪终于在闷热中归位,想起自己正常是五点下班, 而现在都七点半了,忙起来就忘了时间,祂就这样空等了两个小时,还说自己没等多久。 江妄随手牵起她,往车上走去,祂原本在车上等的,因为江矜月勒令祂不许出现在公司,免得让自己的恋情和私事成了公司谈资,但发现她似乎又控制不住用了能力,祂才下车找来。 祂的手冰凉,在祂身边时一切都安静了下来,甚至时间都仿佛沉寂,不再流动。 ......也许不是仿佛。 毕竟祂们是这个时间里唯一可互相依靠的永生者,是互相攀附依存的“神”。 世界纷杂、混乱,来往不歇。 “江妄。”江矜月突然喊祂的名字。 江妄脚下不停,只是微微侧头,耐心地回应她,“我在。” 只有我们的时间是同步一致,也只有你拉着我在人潮汹涌中逆流而穿行。 曾经江妄牵着她在凌霄观众人的愿望和索求中逆流而行,将她带到千年以后的重生,现在也是祂牵着自己,为自己开辟出一段安静的、沉静的空间。 她小声地说,“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江妄忽然转过头去,只能感受到祂愈发攥紧了她的手掌,“没有,”祂说,“你从来都没有说过。” 江妄为她拉开车门,扶着她的肩膀几乎是把她推上的后座,自己再挤进来。 昏暗的车内,江矜月只能感觉到祂冰凉的气息落在脸上,蹭着她,像只粘人的大型犬,黏黏糊糊地和她亲吻。 “......但我能感受到。” “我能感受到,你的选择,一直在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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