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腻的滑动伴随着阵阵敲门声,咒灵独有的阴冷气息在门外出现。 这里怎么会出现咒灵? 家入硝子警觉地坐了起来,手机打开到五条悟的电话拨通界面。 凌晨四点,应该工作结束了吧? 家入硝子紧盯着房门,面色凝重。 门后面的咒力量不浓厚,意味着咒灵等级不高。但可不确定平白无故出现咒灵会是什么好事情。 五条悟的房子,咒灵应该提前清扫了才对。周围几乎没人,不可能会产生咒灵。 是放出的诱饵吗? 家入硝子一瞬间想到了高层那群烂橘子。 不管怎么样,家入硝子决定先通知五条悟,等他来了再说。 还没等家入硝子按下通话键,房门一声剧烈的撞击,紧随着男子痛苦的哀嚎从门外传来,伴随着声声求饶。 “别打我,我不敢了,不敢了……” 家入硝子思忖几分,门外咒灵的气息依旧存在,求饶声还在继续。 到底要不要开门她拾起桌上未开封的酒瓶,附上咒力。 开门抬手就要砸向那团咒力聚集地,也就是咒灵存在的地方,低头却对上一双满是错愕的熟悉眼睛。 “家入小姐!” 第7章 背伤&咒灵&喜欢 第7章背伤&咒灵&喜欢在跪倒在地的男人惊恐目光,酒瓶气冲冲地冲着男人砸去。 安室透瞳孔骤然收缩,牵掣男人的手快速抓上了他的衣领处,脚步后退,眼疾手快将男人拖拽至身侧。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酒瓶摔在地面上,玻璃碎片崩散开,留下一大片酒水滩。 家入硝子惋惜地看了眼没砸到的咒灵,转而看向安室透,然后又看向他身侧的男人,语气微冷:“安室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男人先是被安室透一顿打,又被家入硝子举着酒瓶捶,吓得腿软,瘫倒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 “报警吧,家入小姐。” 安室透暂且压下心里的诧异,手里拽起半死不活的男人,脸色阴沉。 家入硝子上上下下扫视了一下男人的伤势,微挑了下眉,然后才转头回屋子去拿手机报警。 安室透收了收手里夺过来的沾血的信封,将它塞入裤兜,瞪了一眼男人,手里的力气又加大几分,成功又让男人哀痛几分。 白天的案子毫无头绪,查了一天没有结果的安室透本打算回医院看看家入小姐,路上就碰见了在医院周围行为鬼鬼祟祟的男人。 侦探的雷达响动,安室透跟着男人一路来到这里,透过窗户看到微弱的光线,然后目睹了男人敲门恐ꔷ吓,并企图撬门的全过程。 正义的安室先生立马上前制止男人,胳膊被突然压到背后,男人手中的恐ꔷ吓信就这么大咧咧地甩到了安室透面前。 满心是国民安全的正义公安「噌」地一下,心里的火就燃起来了。 社会因为有你们这群败ꔷ类才会不安定! 于是就有了痛扁男人的一顿操作。 只是没想到住屋主人开了门,而且是今天上午还在医院养伤的家入小姐。 还未思考家入硝子为什么会出院。 屋子里投影的电影还在无声播放着,屏幕的荧光在大开的房门透出来,安室透一眼就看到了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桌子。 优秀的视力还看到了一盒刚破开的烟与旁边燃尽半根就被掐灭的烟蒂。 熬夜、喝酒、抽烟、饮食…… 简直没把医生嘱咐放在心上。 安室透眉头皱紧,深深吸了一口气。 本就倒霉的男人直面了安室透冷气压。 家入硝子再次出来时,看着害怕到几乎将自己蜷缩起来的男人: 善解人意的家入硝子体贴地没有多问,只是摆了摆手机,很随意地背靠在门上:“已经报警了。” 安室透视线瞥了下室内,又深深注视着慵懒靠在门上的家入硝子,垂眼敛下深思。 某种猜测在心里渐渐成型,安室透又觉得不可* 置信,亲眼看到的伤势无论如何是伪造不了的。 「这是怎么回事」家入硝子抱胸,挑了挑下巴,目光却直勾勾落在那个咒灵上。 警车已经来了,安室透回神微笑:“好像是入室抢劫,被我撞到了,这个男人我先带走了,已经很晚了,家入小姐不要熬夜了,早些休息,有助于伤势恢复。” 安室透瞒下恐ꔷ吓信,意有所指提醒着家入硝子的伤势。 家入硝子神色一怔,随即了然,微起身离开门框,目光落到安室透口袋上的一抹咒力,话音一转:“我跟你一起去。” 轮到安室透神色一愣了,家入硝子耸耸肩:“好歹我也是事件当事人,如果安室先生没有及时赶来的话,可能我就不会安然站在这里了。完全扔给安室先生处理,我会心不安的。” 当然,以上说辞都是借口。 家入硝子坐在另一辆警车后座,胳膊搭在车窗沿上,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完全没有想明白咒灵是怎么一下子萎缩的。 虽然用「萎缩」这词形容不太准确。但家入硝子目前只想到这个恰到好处的形容。 充满空气膨胀的气球被放气一下子缩小一样,原本只是篮球大小的四级咒灵突然就变成了拳头大小,咒力也比四级还要弱。 反正从能看到过咒灵开始,家入硝子就没见过这么弱的咒灵。 上车时,家入硝子还有意无意划过男人头顶,企图祓除咒灵,结果失败了。咒力击在咒灵身上毫无反应。 难办了。咒力无法祓除咒灵。 这仿佛史诗级般的笑话确确实实出现了,家入硝子心重重敲落,沉重的心情顿时遍布全身,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在窗沿,喉咙里干渴的异样越发明显。 同一时间,同一辆车,安室透也在偷偷观察着家入硝子。 上车时,他有意无意多次「不小心」碰到过家入小姐的背,昨晚爆ꔷ炸造成的伤口。 即使痛感神经再迟钝,严重的伤口被不小心触碰到时,脸色都会微变,而家入小姐毫无反应。 要么就是家入小姐无痛感神经,要么她背后没有任何伤口。 前一种猜测中,如果没有痛感神经,身体也会在主人未意识到情况下悄悄做出反应,周围肌肉也会不自觉痉挛。 后一种猜测中,安室透昨晚是亲自送家入小姐去医院的,从手术包扎到术后休养,安室透全程陪同,家入小姐也是在伤口处理好后才恢复意识,不可能有机会做手脚。 自小坚定的科学唯物主义者安室透感觉大脑都快思考不过来了,理智和情感仿佛将他撕成两半。 一半告诉他,家入小姐不可能有问题,另一种在旁边大声反驳,家入小姐种种可疑的行为又不能忽略。 没有理由去怀疑的,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想,这场爆ꔷ炸家入小姐没有理由那么做。 安室透微微闭住眼,不再去想,一夜未睡的大脑稍稍放松。 细微急促的哒哒声传进安室透耳朵里,他睁眼,家入小姐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情绪烦躁。 天渐渐起亮,天际出现薄红,稀疏的星子和月亮还挂在上面,晨光却在东边露了头。 不明显的夜色里,黑色的车窗隐隐倒映出家入小姐有些失焦的眼神,她另一只手紧紧捂在胃部,唇瓣血色尽退,身体无意识颤抖着。 “家入小姐” 安室透意识到情况不对,试探出声询问。 他微微抬高音量,声音着急:“家入小姐家入小姐?你还好吗?” 手想搭上去,却怕贸然的动作再次伤害家入硝子,安室透只能一遍一遍呼喊着家入硝子的名字。 前排开车的警察听到后座的响动,赶忙在安室透的提醒下开往医院。 家入硝子整个人似乎泡在冰冷的寒水,骨头嵌入了逼人的寒意,胃袋里岩浆奔涌,灼热的烧感顺着喉咙食道一路来到胃袋。 同期上一秒还在笑盈盈地朝她招手,下一秒笑容定格,半个身子轰然倒地,喷涌的血液映红了她的眼底。 不应该的。 怎么会这样。 家入硝子敲动的手停下,下意识伸进口袋,却摸了个空,她这才想起来,出门太急,忘记把书拿上了。 怎么会这样呢。 全身冰冷的家入硝子强撑着看着窗外的鱼肚白,眼前渐渐朦胧。 胜利才到来没多久,不被咒力所祓除的咒灵就已经出现了,真的不能改变吗? 无数个夜晚纠缠她的梦魇仿佛找到了机会,叫嚣着要将她吞噬,眼前一遍遍复现着同伴们倒下的场面,将她深深拽入暗不见底的深渊。 家入硝子剧烈地喘息着,天际的晨光越来越模糊,像是遥不可及的梦。 她伸手,企图抓住什么,手臂却沉重地几乎没有力气。 “家入小姐……家入小姐……家入硝子……硝子……” 是谁? 谁在叫她好难受。 手掌传来温热的暖意,家入硝子下意识想要甩开,却被牢牢圈住。 “放手!别碰我!离我远点!” 家入硝子睁眼,冷冷呵斥。 不近人情的话语吐露,家入硝子倏地清醒过来。 这里不是需要防备的总监会。 家入硝子整个人亚麻呆住了,直愣愣地机械转头,缓缓对上了旁边男人担忧地眼眸。 “硝子小姐,你还好吗?我们在去医院的路上,有什么不舒服的请一定说出来!” 安室透一脸焦急,完全不在意被驳斥的懊恼与生气。 紫灰色真漂亮啊! 在那双眼睛注视里,家入硝子又一次清楚且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他,好像喜欢自己。 对情感并不迟钝的家入硝子似乎有些明白了,安室先生为什么独独对她,行为奇怪了。 第8章 恐.吓信&染料&医生 第8章恐ꔷ吓信&染料&医生那个眼神。 安室透呼吸窒住了,手无意识松开。 濒死的,徒劳的,无助的,带着深深的厌弃与自责。 只是一瞬,就被理智与寒意取代。 他下意识蜷缩了手指,温热的指尖似乎残留着刚才的温度,很冰,很凉。 安室透后移了几步,目光停在家入硝子还未平静的脸上,迟疑地张开了嘴,又默默将嘴边的话咽下去,看向车外,转开了话题:“硝子小姐,医院已经到了。” “不用了,我没事。” “这已经是你第三次这么说了。每一次你的情况都很糟糕,去看看吧。况且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我很担心。” 安室先生的长相真的很具有欺骗性,直白的话语搭配着无辜清澈的狗狗眼,让人很容易答应他的请求。 家入硝子沉浸在自己刚刚的猜测,有些心不在焉,回过神来,她已经点头答应了。 家入硝子心情复杂地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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