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雪莉你!” 唉! 雪莉,也就来人,好奇地问:“怎么了?他打劫?也不像啊,真抢钱你叫一声红罗宾呗。” 这段话槽点太多,我很难先找到一个点来切入,只好化吐槽欲为好奇,问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逛街,你又是怎么回事?” 我:“哦,刚才提姆路边停车,被交警——就是跑掉的那个人,逼停开罚单了。我其实是在交罚金。” 雪莉发现了盲点:“谁?德雷克?他人呢?” 此女满脸写着“你男朋友随意停靠就算了,还要你付罚金?”,当然,她不止用表情问,也用言语问了: “韦恩破产了?还是德雷克自己?” 我心一横——暴露身份和风评被害总要选一个吧?世界上不存在既要又要的好事,所以我回答道: “嗯……他去借厕所了。” 话毕,雪莉的表情更古怪了。 她好像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当时的我这样想。 …… 时间回到今天,遭遇杀手鳄前不久,前天雪莉就是在想奇怪的东西,我确信。 雪莉昨晚忽然邀请我今天出门玩,我想着提姆这两天又开始忙碌起来,并且告诉我正常生活、尽情嚣张,之后递给了我一张他的副卡,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本意是要立一下高傲的拜金形象,但雪莉等不及了直接杀到我的公寓,催着我下楼。可她不知道我公寓又一次阵亡,等我匆匆赶到时,她人都等蔫吧了。见到我来之后,拉着我直奔最近的咖啡厅,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 我原本想点些甜品,也被她摆手叫停。雪莉叫了两杯美式,就开始语重心长。 从隐晦的打探提姆身体如何,是不是很虚弱,从笃定“他看上去就是很虚!”,再到委婉的“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不错的男孩,都是橄榄球篮球校队的”,最后化为一声沉重的—— “那啥不和谐是很影响你们感情的啊!” 在我十分茫然地“啊?”了一声后,雪莉告诉我一定要让提姆别讳疾忌医。我这才终于回过味来。 感情这姑娘以为提姆尿频尿急,肾功能出了点问题……我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不起,还在咖啡厅里的所有人,我一般不轻易在公共场所大笑,除非忍不住。而现在,就是忍不住的时候。 提姆肾不好,哈哈哈哈哈!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家的所有人! ……搞不好他们已经知道了呢? 我停下大笑,但脸上的表情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是十分的诡异。至少雪莉就被我吓了一跳,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旁的白男也是。 突然闪现的白男我不认识,看向雪莉,她也懵逼。我猜可能是因为我扰民所以过来提醒我的,但没想到我自己就停下了,所以对方现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到这里,我很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小声道了歉:“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或许我可以为你付账单,作为……补偿……?” 这位男士刻薄地挑了挑眉,说出的话自带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 “这位……来自第三世界的女士。” 这个称呼一出来,我拳头都硬了。 “请不要用你浅薄的思维来揣测我,当然,以你的道德标准来说,恐怕也很难理解我来到你面前的原因。恕我直言,你的素质让你很难留在这个国家,不过要是——” 他更过分、更加种族歧视、性别歧视的话还没说出口,雪莉就往他身上泼了整整一杯咖啡。接着,黑人姑娘站了起来,一米八的身高在这男人面前也不落下风。 雪莉:“注意你的语言,whitetrush,你就是用这张嘴亲吻你母亲的吗?” 白男看上去有些懵,显然没想到雪莉会一言不合就动手。他抹了一把脸,摸到了一手的冰美式,表情陡然阴沉了下来。我见状不妙,赶紧也站起来吸引对方的主意。 我害怕他们俩打起来,和男性比,大部分女性的力量显然不足。虽然这个嘴臭白男一看就是花架子,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可我还记得雪莉之前帮我搬运快递时的样子呢。 那可称不上有多“健美”。 而且我觉得雪莉刚才的话缺乏攻击性。 我清了清嗓子,回想了一下从麦克斯那里学到的一些优美的粗口和精妙的讽刺,开口了: “假如你好好和我沟通,我会再度道歉,并给出应有的补偿,但既然你攻击我、我的种族、我的国家和你口中的‘第三世界’居民。我就不得不开口了。” “是美国短短两百年的历史给了你勇气质疑我的底蕴,还是你们从土著手里偷来的土地,暴发户的做派,亦或者……家庭教育?” “我不指望你被偏见和歧视控制的大脑能做出回答,所以我替你答了——” “都是,你是个自诩精英的垃圾,无用的渣滓,沤肥都用不上的不可回收物。从你的血液到每一寸皮肤都遍布肮脏的细菌和毒液,人类进化没有带上你我深表遗憾,不过想想也是,毕竟这样遍布毒物的身体只能是从南极冰川里融化出来的上古生物,还没适应现代文明吗茹毛饮血的怪物。回去吧,回到你的时代,让混沌原始教会你什么是尊重。” 对方惊呆了。 我为他的脑袋加上了第二杯咖啡,同样的冰美式,以及对扭头对雪莉的一句—— “不,我这张嘴才是用来亲吻他妈的。” 白男破防了。他开始尖叫,说一些无意义的词,还有各式各样的f开头、b开头的词。 呵,贫弱贫弱!就这也敢来惹老娘我? 就在此时,街道旁的下水道,一只大鳄鱼出现了。 我:? 我他爹的让死白男回到原始社会,不是让活到现在的远古生物出来秀肌肉啊! 还有,我没忍住再补充了一句: “我敢打赌就算是杀手鳄也比你的思维平等包容,他吃人就吃人,都不挑人种的。” 雪莉小声尖叫:“不要在这种时候还讲地狱笑话了快跑啊!!!” 第81章 (二合一)(捉) 事情就是这样了。 我在向提姆的求援邮件中简要叙述了今天遇到杀手鳄前的经过,虽然他肯定一定在我身上放了点小玩意儿,可我亲口描述的内容还是不一样的。 这种行为会让提姆不担心吗?不会。会显得情况没那么糟糕吗?也不会。会让事情好起来吗?更不会。 但这种举动能告诉提姆,我信任他,我对他有分享欲……鬼知道提姆哪儿来的那么多表演欲,隔段时间就要给我来一个茶香四溢的“不安desu”,比樱花妹的味儿还正! 提姆给我回了个【OK】,也不知道是说马上过来,还是说其他人来解决问题,我不清楚,也没有深究。因为我很快就被大杀四方的杀手鳄搞得没空看手机了。 说回杀手鳄。 我对此鳄、此人没有太多了解,倒不如说,我对大部分哥谭反派都不太了解——小丑、小丑女和毒藤女除外。 因为后面这仨我都亲身面对过。 我对杀手鳄的全部一点点认知来自各种论坛,但想也知道,网友最会断章取义、添油加醋了。就像在我的认知里美国队长就是天天穿着个国旗在身上、嘴里一直喊着MAGA的人一样,杀手鳄也是返祖天天宅在下水道、偶尔上地面来打个牙祭的鳄。 咋了?提姆只教了我减少对蝙蝠家的刻板印象,其他人?真不熟。 我理直气壮。 今天的杀手鳄明显处于被激怒的状态,首先他破开下水道口的姿势就很不文雅(?),裤子都破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重口……其次,杀手鳄又不是不会说话,他一直在让入侵他宅基地(不是)的人出来,他能闻到味道。 谁啊?简直big胆!竟然摸上门欲对杀手鳄行不轨之事!? 一开始,雪莉拉着我逃跑。咖啡厅没有后门,我们出去就可能直面杀手鳄,于是只好勉强躲在吧台后面。等愤怒的杀手鳄离开了一点到前面搞破坏去了后,雪莉找准时机带我一起钻了出去。 离开咖啡厅时我心有所感地回头,看到一片狼藉中一张充满怨毒的脸。是刚才那个种族歧视的白男。 很好,仇敌喜加一,原来这才是我嚣张之路的起点啊!感觉这货是*目前我认识的所有人里,最想诅咒我的那个,这是可以说的吗? 我和雪莉贴墙走得鬼鬼祟祟,和杀手鳄完全是两个方向,但我俩谁也不敢闹出大动静。这是雪莉的提议,我不懂,遵从就是了。好在雪莉一边走还一边给我解释: “刚刚看到杀手鳄了吧?他体型是不是很大?” 我点头。 “但他其实很灵活,对下水道又足够了解。”雪莉一脸的惨不忍睹,“鬼知道他会不会钻回地底,然后‘当当’!” ——杀手鳄从我们前方不远的一个下水道口钻了出来。 雪莉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也太有生活了家人们,雪莉你也是预言家! 这回换我拉着都呆住了的雪莉往旁边的建筑里躲了。 人生,很无常的捏。 我怀疑这是诅咒的缘故,心里不免对雪莉有些抱歉。 可抱歉归抱歉,我是不会把这种猜测说出口的。人心经不起试探和揣测,我无法保证将这个推测说出来之后,雪莉会有的反应。所以果然,近期还是不要和这些普通人朋友产生太多的交集了…… 事实上我昨天本来想拒绝雪莉的,可直觉又告诉我出来会有不小的收获……我请问直觉呢!“不小”指的是杀手鳄的体积是吧?那还确实挺大的哈! 我对自己一直依赖的直觉无能狂怒一阵,街边的建筑遭受杀手鳄波及,门面塌了一多半。我和雪莉藏身的是一家快餐店,很典型的自营店铺,店员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门只锁了一半,轻轻一推就打开了。眼下杀手鳄还没过来,但我有预感很快了—— “砰!” 是肉/体碰撞的声音,让人听得牙疼,身体也好像感同身受一样地泛起酸意。雪莉又要探头去看,我眼疾手快地再一次按下她的脑袋。 我说怪不得这姑娘能和我当朋友呢,她也算有我面对小丑时的几分不怕死了。而我也能懂提姆所说的他一边应付敌人一边担心我的感受了。 ——原来是胃疼啊! 恍然大悟。 店外杀手鳄的嗓音传进耳朵,带着令人不适的浓厚恶意。 “蝙蝠侠……”仿佛每一个字母都裹挟着粘稠的黑泥,我听见杀手鳄缓慢地念出了来人的名字,我似乎能穿过建筑破损的墙壁,看见他裂开的嘴角。 “杀手鳄。”对比之下,蝙蝠侠得了喉癌的嗓音就显得格外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他问杀手鳄想做什么,杀手鳄于是真的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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