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穷二白,每个月的工资和绩效都交给木清还债,如今的酒是用粮食酿的,价格昂贵,他根本没有余钱买酒。 谢仪听到孟清允的话,顿了顿,她放下筷子,拍了下额头,“差点忘了!” 砰地一下,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将近四十公分高的酒坛,“我前段时间花一百两银子买了一坛酒,这酒可是用灵米酿的好酒来着,来,今日我们一起喝几杯,不醉不归!” 木清接了一碗酒,低头闻了闻,她没有从中闻到酒精的味道,只闻到了淡淡的米香,这里的人酿酒后并不会蒸馏提纯,想必这酒的度数可能连啤酒都比不上。 她可是千杯不醉的酒神,区区这么一点酒,根本就醉不倒她。 “来!不醉不归!”木清辣得厉害,她端着酒一饮而尽,淡淡的米香缓解了口中的辛辣,酒水进了胃部后,又化作一股暖流,从胃部涌向全身,木清的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望月瞥了眼木清,又移开视线,低头抿了口酒,又夹了块牛肉烫熟吃了,全程都没说话。 谢仪拿出来的酒闻起来没有酒精味,喝起来也没有烈酒的辛辣,木清当成水来喝,不知不觉间,四五碗酒下了肚。 木清握着筷子伸向铜锅,想夹到飘在上面的肉丸,然而她夹了好几次,每一次不是错开了,就是夹到一半掉了回去。 “怎么……回事?”木清皱眉,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望月:“望月,你怎么,变成三个了啊?” 她按着望月的肩膀,又挪了挪位置,抬起两手捧住他的脑袋,鼓着脸不悦道:“你别晃!” 眼前的人影似乎真的没在晃了,木清满意地松开望月,喝了杯水,问:“望月,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分身术?我也要学!这样我就可以一个人种三块地了!” 望月:真是喝醉了也不忘种地。
第39章 望月摇了摇头, “你喝醉了。” “才没有,”木清大着舌头,“我很清醒!” 木清踉踉跄跄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要去做实验, 一个变三个, 实验速度也可以变成三倍!” 她说着就要往楼上走, 望月看着她爬上楼梯摇摇晃晃的样子,有些头疼地跟了上去,“你的实验室在外面。” 木清顿住, 她抬头看了看楼上, 又低头看了眼脚下,“外面?” 她思索了半秒钟, 企图挽尊:“不用你说, 这是我家!我又没喝醉, 我当然知道实验室在哪!”木清拍了拍胸脯,她虽然喝醉了,但说话还是有她自己的一套完美逻辑,“我只是,想上楼找点东西而已, 你别跟着我。” 她的脸颊粉扑扑的, 像是她种在后院今年刚成熟的桃子的颜色,看起来十分地鲜嫩多汁,最能勾起野兽的食欲。 望月的呼吸不自觉地放缓, 眼间木清又踉踉跄跄地爬了两级台阶,看起来像是随时会从楼上摔下来, 他赶紧上前两步,走到木清身旁拉住木清的胳膊, 对她道:“我知道你没醉,是我想陪你上去找东西。” 木清扭头看他,而望月实在是太高了,木清这辈子营养充足外加勤奋锻炼,也才长到167公分,望月目测要比她高20公分,她刚到到望月的下巴。 木清抬头,在如此近的的距离下观察,男人的五官依旧十分优越出色,白皙的皮肤找不到一点瑕疵。 木清用一种单纯的欣赏、不带任何欲望的眼神注视着望月,这种眼神并不会让望月感到不适,他低头看着木清,从她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望月喉结滚了滚。 木清看着望月,或许是因为看到美丽的事物,她的心情都好了几分,她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木清平日里表现得比同龄人要成熟许多,望月很少见到她露出这副类似于傻笑的表情,他也没忍住弯了弯唇角。 美人一笑,木清感觉四周都明亮了几分,木清看着望月,想了想,说:“你笑得这么花枝招展,好像妖精啊。” 望月:…… “我像什么妖精?”望月的嗓音透着些许无奈。 醉醺醺的木清盯着望月的脸,视线落在他的头顶、身后各一瞬,理所当然:“当然是像一个专门吸别人精气的狐狸精啊!” 真.狐狸精.望月:…… 他额角跳了跳,最后决定不跟一个醉鬼计较。 他扶着木清上了二楼,二楼是木清的地盘,他很少踏足,以往上二楼都是直接走窗户,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对二楼不熟。 二楼有三间房,望月准确地这三间房中找到了木清的房间,木清推开门走了进去,她一把扑到床上,脸颊在被子的缎面上蹭了蹭,叹道:“啊!真舒服!” 望月又提着她的衣领将她拎起来,有洁癖的他根本看不惯木清这种没换衣服就躺到床上的举动。 木清不情不愿地坐起来,她睁着水雾迷蒙的眼睛看着望月,渐渐地,她的视线从望月那张精致出色的脸上,转移到他乌黑的发顶上。 “嘿嘿……”木清笑了笑,朝望月招了招手,示意他低头,容貌俊美的青年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地微微低下头,勾人的狐狸眼透出一抹淡淡的疑惑:“怎么了?” 木清咽了下口水,抬手,她精准地抓住了男人黑色的发顶上,那对白色的、毛茸茸的耳朵。 望月脆弱而敏感的耳朵被木清捏在手中,那对耳朵是被望月隐藏起来的,一般人、包括他自己都看不见,然而木清体内有望月的妖丹,加上她木灵体的特殊体质,她不仅能看到望月的原形,还能伸手触碰到。 狐狸耳朵神经分布广泛,是除了尾巴外最敏感地方,她温热的手指按在他的耳尖,带着不轻不重的力道,木清的指尖不似一般姑娘家柔软,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望月感觉到一股如触电般的酥麻痒意,从耳朵传遍全身,他的耳尖慢慢发热,最后变得滚烫。 望月仰起头震惊地看着木清,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微缩,俨然一副被恶霸调戏了却不敢反抗的良家妇女的模样。 望月确实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毕竟醉鬼的手下没有轻重,他生怕他反抗后木清会捏得更紧。 当然,也就是眼前的人是木清,若是换作别的任何一人,只要碰一下,望月就会将对方的手给砍掉。 也、也就是他心胸宽广,再加上和木清相识一场,他不愿意和一个醉鬼计较。 望月心跳微快。 “唉?”木清感受到指尖下的温度越发灼热,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她从床上站起来,踮起脚尖,她的脸和望月离得很近,望月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气,混杂着牛油火锅的味道,却并不难闻。 她这是想做什么?想亲他吗? 望月以前见过有些人类喝醉了就会乱亲人,难不成木清也是这样? 他的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耳尖的温度传到脸上,眼看着木清的脸越凑越近,他完全不知道做何反应,只是本能地,将眼睛闭上。 时间仿佛过得格外漫长,望月闻到木清身上的草木香味越来越浓郁了,已经盖过了那牛油火锅的味道,他似乎能感受到木清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那种微微酥痒的感觉。 望月仿佛一个犯人,正在法庭上等待法官的宣判。 “唉?”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望月听到木清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他睁开眼,发现木清踮着脚尖,视线落在他的耳朵上,喊他:“望月,你的耳朵居然是粉色的哎!” 望月:…… 原来她只是想看他的耳朵是什么颜色? 那一刻,望月的心底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似乎有种淡淡的失落。 失落? 他真是疯了?! 望月瞳孔地震,他抿了抿唇,几近慌乱地抬手握住了木清抓着他耳尖的那只手的手腕。 因为今天不需要到地里,木清穿的裙子较为休闲,她抬手触碰望月的耳尖时,袖子随着重力滑落到了手肘处,望月的掌心握着了木清的手腕的一瞬,便感受到掌心下与布料完全不一样的细腻与温热。 望月的心尖一颤,不过他强装镇定,将木清的手从他的耳朵上拿走,这才松开木清的手腕,他蜷着手掌,指尖在掌心中摩挲几下,妄图遗忘那不同寻常的触感,面上故作凶巴巴道:“你、你别乱摸!” 木清:“?” 她顺着望月的力道松开手,不解地看着望月,“为什么不能摸?” 她记得在秘境的时候,她趁小狐狸没注意摸过小狐狸的耳朵,那时候他的反应似乎没有这么激烈。 望月十分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没有为什么,反正就是不能摸!” 妖族的耳朵、尾巴都属于比较敏感的部位,除了家人,不能随便让别人摸。 望月没有父母,只有一个爷爷还在,木清若是想成为他的家人,只能以妻子的身份。 想到这里,望月感觉他的耳尖几乎要烧起来了。 “好吧,”木清完全没有注意到望月脸上异样的表情,她垂涎地看了眼望月身后的尾巴,又克制地收回视线,叹息道:“好想养一只猫啊。” 她养的小猫咪肯定会让她随便rua。 望月不清楚木清的心理活动,听到木清旧事重提,仍然念念不忘想养一只猫,他当即露出了不悦的表情,道:“你不许养猫。” “嗯嗯嗯,我知道了,你不喜欢猫,我不养,”木清醉得迷糊,上一秒还在兴致勃勃地捏人家耳朵,下一秒就要睡了过去,她道:“等你走了,我再养一只猫。” 望月:? 他抬眼蹬着木清,然而后者躺了下去,她下半边身子露在床外,上半边身子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睡着了。 她的脸蛋因为醉酒而红扑扑的,抱着被子熟睡的模样十分乖巧,像个毫无戒心的小动物。 望月:…… 他有些泄气地收回视线,替木清脱了鞋子,又施了个清洁咒,然后给她盖上被子。 房门被轻轻掩上,木清转了个身,睡得更熟了。 望月下了楼,一楼还有两个酒鬼,一个趴在桌上,一个躺在地上。
自愿捐助网站
网站无广告收入,非盈利,捐助用于服务器开支!
怕迷路,可前往捐助页面加联系方式!
点击前往捐助页面>>
66 首页 上一页 3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