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脸上沁着一薄红瞪着空气,贺钧剑正好回来了,“谁惹若若生气了?” 贺钧剑把袋子里的衣服放进柜里,俯身亲亲她,秦若感受到唇角的凉意,“你不会骑车去的吧?这么大冷的天。” “没有,”贺钧剑脱了大衣,换了睡衣,“我跑步回来的。” “这么冷的天跑步跑那么远?”秦若双手捂着他耳朵给他取暖,“贺同志真是钢铁般的意志。” “那刚刚若若怎么生气了?” “没有生气,是那个柳如玉,取笑我。”秦若轻轻咬了男人耳朵一下,略微有些不服气柳如玉的取笑。 贺钧剑钻进被窝里暖热了手,然后双臂一使力将人抱在了身上,宛若疾风骤雨的吻落下,谁也不服输,你来我往拉扯纠缠,最后两人气喘吁吁,他把头抵在秦若颈窝里,沙哑着嗓子道:“若若快到生理期了,这两天不行,我得再忍忍。” 秦若睨他,“怎么知道这么多,老实交代。” 贺钧剑闷笑,“我不仅学习了《山海经》,我还学习了一些女性生理知识,养一朵娇花前要了解花的习性。” “贺同志在这方面表现优异,奖励一下。”秦若抱着他又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如潺潺流水,又似清浅拂过的春风,爱意流淌掩下了欲念横生。 临睡前,秦若迷迷糊糊躺在贺钧剑怀里,还是没觉得哪里有问题,只当是柳如玉在胡说。 一晃到了新年的年三十儿,一家四口加上刘嫂五口人,前所未有的团圆, 年夜饭的贺钧剑做的,刘嫂帮他打的下手,一桌子好吃的,有于忆梅记忆里的淮扬菜,有秦若家乡的西北风味,还有每年都少不了的年年有鱼。 于忆梅回到房间里拿出了一瓶红酒,对贺远道:“记得吗贺远,咱们带回来的,前年过年的时候我和若若还有刘嫂喝了一瓶,那时候你没回来,咱们儿子也没回来,我尝到的只有苦涩,不过今天是个好日子,心境大不相同,葡萄酒也该是甜的。” “记得呀,”贺远接过妻子手里的红酒打开,给全家倒上碰了一杯,“祝咱们今年三喜临门。” “哪来的三喜呀?”于忆梅看他。 贺远呵呵一笑,“第一喜,咱们儿子娶了个好媳妇儿,如今咱们家终于圆圆满满的团圆了。” 他举杯,与家人一起碰杯庆团圆。 说着,贺钧剑又给所有人倒上了酒,贺远道:“第二喜,庆祝若若考上了大学,开春儿就是燕京大学的学生了。” “我就说嘛,咱家若若肯定考得上,”于忆梅含笑举杯,主动与秦若碰了下,一家人又齐齐喝下杯中酒。 “这第三喜,是你们妈妈,于忆梅女士,返聘回燕京大学做化学系教授,”贺远知道妻子的抱负与心结,如今妻子身体健康,她能范平回校继续她热爱的工作,这是治愈心伤最好的良药。 秦若笑着祝福于忆梅,“妈妈你记得吗?我早就说过你还能站在讲台教书育人,祝贺妈妈得偿所愿。” “真是的,”于忆梅吸了吸鼻子,笑着举杯,“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天。” 吃完团圆饭,贺钧剑和秦若留在了这里没有回小家,众人守岁直到十二点过了,才各自回房睡觉。 贺钧剑牵着脸色脸色灿若玫瑰的秦若,一步一步往楼上走,才过一楼拐角处,他拦腰将人抱起,步履沉稳的上楼,往他们的新房走去。
第八十三章 秦若喝了些红酒, 量不大,但或许是心情大好的缘故,她整个人脸上呈现出一种微醺的粉嫩, 桃花眼水盈盈的望着抱着她的贺钧剑, 唇角含笑, 整个人就像一朵待放的桃花。 贺钧剑走的十分缓慢, 不疾不徐, 抱着她进了他们新婚时于忆梅准备的新房里,大红的床单,喜庆的被套, 一针一线都是于忆梅亲自给儿媳妇绣的。 秦若微微回神,床头的墙上, 一副巨大的照片挂在那里, 宛若两千年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她, 一身淡蓝色的马海毛的毛衣, 含笑侧头微仰, 看着身边的男人, 男人一身军装,器宇轩昂高大挺拔,一双寒星眸里韵满了柔情, 看着身边的姑娘, 虽然只有半身,离得极尽却只有衣角相缠并没有牵手拥抱,但亲密的氛围似乎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不是照片, 这是于忆梅给他们两绣的结婚照。 画中的男人一身军装, 眼前的男人亦然,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 她起初不懂,他为何今天穿了这身,如今颇有种画中人是枕边人的感觉。 新房的被子床单贺钧剑早已换过,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上了这套。 等秦若后背落在床上,她才窥见贺钧剑隐秘的心思,仰着脸吃吃一笑,秦若伸手挽住俯视她的男人的脖颈,挑眉,“不忍了?” 贺钧剑任由她拉下他的头颅,轻轻一吻,声音沙哑,“从来都不想忍……” 未尽的话淹没在了二人交缠的唇齿间,轻轻舔舐,缓缓深入,秦若轻哼微喘,酒气熏醉了视线,只觉与她对视的男人那双蕴满了柔情的寒星眸她能对视一生不腻。 直到二人呼吸都急促起来,贺钧剑放开她,伏在她耳边轻吻轻笑,“若若别急……” 她挑眉一嗔,红唇微启吐出的话却慵懒沙哑带着两分薄怒,其余的都是诱惑,“我才没着急呢……” 不似反驳的话,听得贺钧剑浑身一紧,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军装脖子上最上头那颗纽扣上,风纪扣永远扣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此时却拉着她的手要她亲自解开。 呵,这闷骚的老男人。 秦若伸出一指勾住他的衣领,轻易地就将人拉了下来,贺钧剑腰腹配合着她的动作,任由他的小姑娘纤弱一指掌控他的进退。 她微微勾唇,如水的视线带着钩子般轻轻撩过某处,听着男人骤然收紧的呼吸,没有错过他蕴着寒星般的眸子里浓烈深沉的汹涌,勾唇一笑,眼神像浸过了红酒,直直的看着等她亲手解开禁锢的男人,一只手肘撑着床支起上身,她微抬下颌,红唇衔住了那颗纽扣,贺钧剑顿时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致。 她舌尖轻探,配合着唇齿在他脖颈间想要解开那只扣子,可是不听话的舌尖总是看似不经意的擦过那滚动的喉结,甚至偶尔齿尖也轻轻碰过,点点湿热带来汹涌无可抵挡的痒意在贺钧剑的命脉处作乱,间或擦过一丝几乎微不可查的刺痛,加深了刺激,放大了感觉。 贺钧剑除了腰部绷紧纹丝不动,呼吸已乱的一塌糊涂。 他的小姑娘总爱争强好胜,他那句别急惹到了人,如今除了忍受煎熬他还能如何? 贺钧剑苦笑,任由命脉被人拿捏,享受着甜蜜的折磨。 终于,秦若的唇齿不负众望解开了那颗风纪扣,就在贺钧剑终于如蒙大赦松了口气之际,她微微一笑,张口含住了他的喉结,明目张胆的舔舐,理直气壮的撩拨。 “若若……”贺钧剑的声音紧绷压抑,带着隐隐的祈求。 说话引起的喉结滚动,滚过秦若的红唇,让她心软了一瞬,终于高抬贵手放过了他,支撑身体的手肘也酸软到了极限,她松开红唇跌回了床上。 看着纠缠了这么久腰部纹丝不动的男人,秦若心道这腰真好,就这一丝晃神儿被敏锐的贺钧剑察觉了,“我的腰很好,若若放心。” 秦若脸色一红,指尖点在他腹部,她知道这身衣裳下的身材有多好,贺钧剑一把按住有继续下移趋势的纤指,攥到手里递到唇边轻轻一咬,似惩罚似安抚,秦若轻轻一颤,倏地收回了手,微微侧过头去不看他,只一双微红的耳朵泄露了几分暧昧异样。 贺钧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然后直起身大手开始解扣子,不过目光却紧盯着某人丝毫不放,一颗一颗,到最后一颗扣子解开,贺钧剑的气息陡然一变,就像解开了封印般,再也掩不住眼中浓烈的欲念与周身的侵略感。 秦若发丝散在枕上,像一张大网,缠住了深陷的人,贺钧剑抱着她,强势的吻浓烈又细致,一点一点描过她的眉眼,最后落在红唇上辗转,紧接着一路蜿蜒而下,秦若鼻间溢出滚烫的气息,扬起修长白皙的颈,任由他带来朵朵红莲绽放,她的身体在他唇间舒展紧绷,早已没了争胜的念头,只有一腔如水的情思和眼角眉梢浓烈的春意随着唇齿间溢出的喘息滚烫纠缠。 最后,她宛若一汪春水瘫软开来,灯光下,宛若白皙的雪山开遍朵朵红莲,没有一处落空,处处因果纠缠情思牵绊。 他俯身上来,带着她的味道吻她,秦若这次不知是不再嫌弃自己所以没躲开还是沉寂在极致的欢愉里没了躲开的心神,任由他在唇齿间牵扯纠缠。 贺钧剑是个出色的猎手,从来都懂得要想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如今,是该连本带利收回来的时候了。 “若若,可以吗?”他一边喘息一边轻轻蹭她,明明已经箭在弦上图穷匕见,还要道貌岸然的询问。 秦若轻哼一声,抬眼看着额角沁着汗珠满眼都是她的男人,懒懒的抬起手缓缓抱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在他耳边故意轻喘,呢喃道:“贺钧剑,爱我。” 五个字彻底点燃了男人的矜持摧毁了他的自制力,贺钧剑吻住她那一瞬间,毫不犹豫的挺腰,秦若一痛,来不及蹙眉已被他珍惜爱怜的吻安抚了那一丝痛楚,秦若看着停下动作紧张的注意她感受的男人,微微弯唇,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这一下就像发起攻击的信号,贺钧剑再不迟疑…… 烟火绽放的那一瞬间分不清屋外与屋内哪处更激烈,秦若在浮沉之间被他夺取了全部的心神与注意力,她无法思考任何事情,生与死,七十年代与二零二四年,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与她,一个食髓知味不知餍足的沉沦,一个倾尽神思舍身相陪…… 屋外不知何时开始下雪,时而飘飘洒洒,时而伴着疾风倾泻而下。 “若若,”贺钧剑一边动作一边舔着她的耳朵沉声轻哄,“以后不要接别人的信好不好?” “我会吃醋,我怕我的小姑娘被人惦记。” 沉稳有力的动作丝毫不懈怠半分,可是说出的话却委屈又真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 信?什么信? 秦若聚不起丝毫的心神去思考他说的话,只轻喘娇哼着答应,“只,只……接,接我,我老公……的信。” 破碎的话带着曲不成调的吟唱,她拼着力气回应他的炽烈与爱。 却不想这一声,让久久盼着这声老公的人进攻的锐的节奏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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