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眼睛没有任何特色可言,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双眼睛,一只单眼皮,一只双眼皮,眼神之中隐含一丝阴谋得逞的暗喜。 见到我抓住护栏站稳身体时,他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惊讶和懊恼,抬步想要上前。 应该是想要再给我来一脚,让我直接滚下楼梯。 紧急关头,我听到了暮江寒的声音,紧接着就看到他的人。 他扫到我这边的情况,身上戾气立现,双眸登时压满冰霜。 他毫不犹豫的抬手甩过一个什么东西,黑衣人一声惨叫,扔下我,捂着肩膀一个旋转,纵身从我身边跃过,落地后,几个起纵便消失了。 这人身手很不赖,如果不是那条血线,说他没有来过都有人相信。 暮江寒几步窜到我身边,不由分说的一把扯过我,死死按在怀里。 被算计的人明明是我,可害怕的身体剧烈颤抖的人,却是他。 他像是要把我嵌进他的身体一样,嘴里不住的说着,“你没事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一队看上去就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从我的病房里鱼贯而出,眨眼的功夫便把楼梯封锁个密不透风。 暮江寒打横抱起我,帅到天际的眉眼之间涌起狂风暴雨,“清理干净,一点痕迹也不要留。” 我被暮江寒抱回病房,再千珍万贵的放在病床上,命令站在门边的保镖拿来医药箱,认真的给我处理伤口。 刚才情况紧急,手也很疼,只是并不明显。 当消毒酒精搽在伤口上时,那种痛,简直让我怀疑人生。 不得不说,酒精真是个好东西,居然中和了我血液的味道。 伤口太痛,我几次想要把手抽回来,奈何暮江寒的手像铁钳一样,夹住我的手,不论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眼泪涌出眼眶。 伤口真的很疼,心里却也真的很委屈。 就在不久前,我差点被人推下楼梯一尸两命,救我的人却是暮江寒,刚刚还在病房里晃悠的爸妈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还有扶澜公子,他是我亲哥啊,为什么每次我有事,他都不在身边? 他们都是我此生最为重视的人,为什么在我难过、害怕和痛苦的时候,连个影子也看不到! 他们这是想合起伙的气死我吗。 “疼哭了?哼,疼一疼也好,看你还敢不敢一个人随便跑出去。” “没那么疼,就是心里难受。” 我用没伤的那只手抹了把眼泪,默默流泪变成小声的啜泣。 眼泪更多了,根本擦不完。 暮江寒不得不倒出一只手给我抹眼泪。 也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这么简单到之前曾做过无数次的一个小动作,硬是把我的委屈放大无数倍。 啜泣已无法宣泄我的情绪,索性揪住他的衣襟把自己靠上去,呜呜的痛哭。
第229章 老子弄死你 暮江寒不得不倒出一只手给我抹眼泪。 也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这么简单到之前曾做过无数次的一个小动作,硬是把我的委屈放大无数倍。 我曾以为我经历了两辈子的人生,见过太多的人和事,也亲身见证过亲人的死亡,早已经心硬如铁,现在才明白,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坚强。 啜泣已无法宣泄我的情绪,索性揪住他的衣襟把自己靠上去,呜呜的痛哭。 暮江寒的身体僵硬片刻后,将我扣在怀里,大手抚着我的后脑勺儿,下颌搭在我头顶心,一声轻叹,“好苏苏,哭一会儿就停好不好?你都是妈妈了,要给宝宝做个好的榜样啊。” 妈妈怎么了,妈妈也有难过和想哭的权力。 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道,清冷、醒脑,也温柔、可靠。 似乎曾经有过的日子里,我和他就是这样相依相偎、互相依靠。 “江寒哥,你救了我那么多次,我要怎么报答你呢?” 他轻咳一声,不正经的说道,“自从人类发明以身相许四个字后,所有男女之间的恩情都不再需要旁的答案。” “什么?”我心里一惊,一口气儿没换好,把胸腔憋的生疼,“咳咳,说什么呢,我都这么惨了,你还要取笑我。” 大手由上滑下,在我后背处停驻,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声音温柔的要死,“逗你的,不是取笑。” “干嘛开这种玩笑啊,吓死我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难不成我堂堂暮家家主还配不上你是怎么着。” “配是配得上,是我配不上你。暮家家主多牛B啊,怎么可能娶个二婚带球的女子啊,对不对?我是为你好,就我现在这身板儿,暮爷爷要是揍你,我可为你扛不了。” 咳! 一声故作的轻咳在门口响起。 我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依在暮江寒的怀里,两手还抱着他的窄腰,脸颊贴着的,恰好是他心脏的位置。 这,也太暧昧了吧。 赶忙收回手,脸上又红又热的像是要着火。 还趴人家怀里了,这做的是什么事儿啊。 真是被吓破胆了,好没用。 “怎么样?”暮江寒面不改色的扶着我躺回去。 “抓到了。” 扶澜公子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朝着外边打了个响指。 两个黑衣保镖像拎小鸡崽子似的拎进一个身穿黑色卫衣的年轻男子,啪的扔在我哥脚前。 “抬头看看。”我哥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开口。 微胖的保镖一把抓住那人的头发,迫使他仰起脸。 那是一张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的脸,没有戴口罩,面目普通,两只眼睛标志性的一只单眼皮,一只双眼皮,此时两只眼睛凶狠的瞪着扔他的保镖。 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不是刚才推我的那个人吗? 可他这也太狼狈了吧。 帅气而略显阴沉的黑色卫衣上脚印撂着脚印,腿可能是伤的挺重,以诡异的角度弯折着。额角不知撞在什么东西上边,破开一条寸许长的口子。 口子深可见骨,伤口处的皮肤略微向外翻起,露出里边暗红色的残血。鼻梁不知断了没有,反正趴趴着,嘴角不住的往外溢血沫。 这是被高手打成内伤了? “怎么打成这样儿了,差点没认出来。” “没人打,是他没用,自己摔的。” 我是真佩服扶澜公子这说胡话的本事。 跳楼梯时比猴子还要灵巧,就是突然变成猪,也不至于摔成这样。 不过呢,心里很舒畅就是了。 害我受伤,自己也没落什么好儿,这叫一报还一报。 得亏我现在是怀孕身子不方便,不然我都要亲自找根棍子,抽得他满地找牙。 “他是瞎吗,能把自己撞成这德性?啧啧,真是人才凋零啊,这种人也配出来做杀手,真丢杀手界的脸。” 男子身体一阵抽搐,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我纳闷了,他这是伤的吐血,还是被我气的吐血? 真是该啊,敢伤我,就该预料到有此下场。 “别在这儿,再吓着苏苏。” “没事,我叶扶澜的妹妹没那么娇气。再说我得教教她,如何对待想要害自己的人。” 暮江寒抿住薄唇,没再吭声,身体却是动了动,为我遮住大半的视线。 “干嘛,你不要挡着我。” “小心吓到九月。” 这倒是个万能的理由。 行叭,我就做一回暮大公子背后的女人好了。 “说说吧大侠,姓甚名谁,受何人之命,前来伤害我妹的?” 我哥坐起身子,两只手拄在大腿三分之二的位置上,微弯着腰,俯视着瘫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男子。 男子不肯说话,保镖也不多话,上去就是一脚,也不知踹在他哪个部位上,只听到他一声极度痛苦的惨叫,身体在地面缓慢的翻滚。 “痛快儿说,不然老子弄死你。” 我钦佩的看着保镖大哥,好霸气。这一脚踹的,够快、够狠,也够准。 男子像条泥鳅似的在地上蛄蛹,显然是痛到极点,嘴依然够硬,“你们这是动用私刑,会犯法的。” 锦城双杰双双被气笑了。 我哥耸了耸眉毛,“预谋害人生命都不犯法,踢你一脚就成了动用私刑。怎么,锦城的律法是你说了算,还是你背后的人说了算?” 保镖也不待男子回答,又是一脚,直接落在他额角的伤口上,坚硬的鞋底在伤口处用力的碾。 年轻男子唰地向后摔倒,脑袋磕在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鲜血很快沿着男子的脸流下来。 这种把已经止血的伤口硬生生撕开的手段,真的会让人痛不欲生。 男子似乎是知道喊和求饶都没有用,索性咬烂嘴唇死撑。 那灰白的脸色在告诉所有人,他有多痛。 “倒有几分血性,不说是吧。我这个人呢,从来不喜欢强人所难,不说就不说,勉强不来。叶十,去,把他带到狼院去。新来的好姑娘都叫出来,好好招待招待这位上宾。” 扶澜公子的面部布满诡异的表情,似乎压抑着某种兴奋。 男子应该是听说过狼院,唰地睁开眼睛,让人清晰的看到他眼底的恐惧。 瘦长的身体开始新一轮抽搐,把自己缩成一个团儿。 叶十上前一步,晦气的呸了一下,抓起他的衣领,拖着便朝外边走。 “哥你好歹顾着点影响。”
第230章 我守着你 瘦长的身体开始新一轮抽搐,把自己缩成一个团儿。 身上的裤子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改变,空气中开始有难闻的味道散开。 叶十上前一步,晦气的呸了一下,抓起他的衣领,拖着便朝外边走。 “哥你好歹顾着点影响。”我看着地面那条由不明液体画出的湿线,只觉眼睛发疼。 扶澜公子挑起眉梢,眸中震怒隐约可见端倪,轻蔑也相当的明显,“这是我们的地盘。” 我撇撇嘴,不忍心打击他。 你们的地盘还让我差点命送当场,还好意思说。 扶澜公子多睿智啊,又看着我从小长大,对我了解着呢。我随便一个小动作,他都能分分钟了解其内在涵义。 或许是在我的撇嘴当中读到对于他的能力的怀疑,俊脸陡然黑的彻底。 “我先过去,有些事需要问出来。江寒在这时陪你,可以吗?” 我哥长身玉立,身上带着难以言说的森冷之气,加上一身黑衣,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只是声音之中,怎么听都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 看着男子被拖走时留在地上的一条不规则血线,我淡定的嗯了一声,“但是你得告诉我姑娘是打哪儿来的,哥你可不能干贩卖人口的事,太损阴德。” 我哥被我气的太阳穴都鼓了起来,几次想要张嘴和我解释,最终又都恨恨的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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