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来的话?我没什么可为难的,你已做得很好了。我知晓,是为了我,你才与家中闹得这样僵,我不会亏待你的。” “可我不想再成亲了,我什么也不想了,我只想这辈子一个人待着。” 闻翊未接话,过了很久,突然问:“是因为良娣的事?” “并非。” “我也是后来才知晓她那日跑去门口堵你,后来我也说了她。”闻翊将她抱住,“你还未过门,她便有了身孕,我也未与你说。此事是我对不住你,但你的孩子仍旧是嫡子,皇位也仍旧会传给我们的孩子。” 她摇了摇头:“我不想要什么皇位,也不想当什么皇后,我有些累了,我只想一个人待着。” 闻翊有些不耐了,深吸一口气,忍着脾气道:“若你实在厌恶这个孩子,我回去让她落了便是,总归此事也是我的错。” 婉妘心中一惊,连连道:“不必不必,那毕竟是殿下的孩子。与此事无关,我只是累了,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罢了,那你先回去吧。今日还有事要处理,我改日再来。” “多谢殿下。”她转身下了车,没有往老夫人院里去,自作主张回到自己院里。 她实在没心情再应付旁人,她只觉得有些累了,想睡一觉,或许睡醒就好了。 醒来时,身旁多了一个人,她有些惊喜,翻过身抱住他:“你回来啦?” “你今日怎睡得这样早?”季听雪放下手中的地图,将她搂至怀里,“我看天黑了,就自个儿进来了。” 她扬着脸,笑着答:“没事,只是有些累,就早点儿休息了。” 季听雪弯下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出去了两日,可想死我了。” “我也想你。” 她凑过去吻他,不知怎么,就缠到了一块儿,帐子也拉了,衣裳也解了。她勾住他的腰,轻声问:“要不要我?” 季听雪咽了口唾液,喘着粗气拒绝:“不成,现下还不成。” 婉妘抱住他的脖子,扬起身子在他耳旁悄声道:“你可以蹭蹭,不进来。” 他的脑子轰一下炸开,全身血液全朝一个点儿汇集去。他根本抵抗不了这样的诱惑,轻声问:“可以吗?” 婉妘点点头:“可以。” 他深吸一口气,快速褪了自己的衣裳,而后颤抖着手将她的也褪下。 “我……”他手颤颤巍巍地触碰上,僵硬着动了动,悄声问,“疼不疼?” 婉妘轻哼一声:“不疼。” “那我、那我……”他不敢说出那句话。 婉妘却拉着他,小声道:“你来吧。” 他迫不及待跪坐起身,抓住婉妘的脚腕,俯身靠近,发出一声喟叹。 他好烫,婉妘几乎要被他点燃了,可仍旧敞开着让他触碰。 “崔婉妘,我要爽死了。”他嘴上没有把门儿的,兴奋得低呼。 婉妘也没好到哪儿去,但理智尚在,微喘着问:“听雪,喜欢吗?” “喜欢,喜欢!”他连连点头,喜欢得快疯了。 “那永远留在这儿陪我好不好?” 他低头去亲她:“别说是陪你了,你现在就是要爷的心,爷也毫不犹豫挖给你看。” 婉妘忍不住笑:“我不要你的心,我只要你陪着我。” 话音刚落,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娘子,您醒了吗?” 季听雪浑身一紧…… 婉妘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朝外喊:“刚睡醒,你去叫人烧些水,我要沐浴。” “是,奴婢这就去,娘子若有其它吩咐,再唤奴婢就是。” 她答了声好,轻轻推了推身前的人,小声催促:“给我擦干净。” “好、好。”季听雪磕磕绊绊起身,点燃床边的灯,寻了帕子来,将她腹上的污浊一点一点擦净。 身上干净了,她才撑起身,将衣裳一件一件穿上,边穿边问:“我要去沐浴了,你是这会儿走,还是在这儿等我?” 季听雪弯身给她穿鞋:“我在这儿等你。” “好,那我速去速回。”她扬起唇,心中的欢快又多了一分,穿了衣裳,快步退出门,将门紧紧关上。 见她走了,季听雪也穿好衣裳,拿起放在枕头边的地图又看。 这两日出行路上他又与徐拯聊了许多,才发觉想要从这里跑出去不是那样容易的,无论是户籍路引,还是往什么地方跑都得先做好准备。 他看着地图,想和婉妘商量,但又找不到什么借口,索性放下,还是等着去和徐拯做计划。 一个人待在这儿也无事可做,他就站在门后等着,人一进来就抱住,将人吓得一抖。 “你做什么,吓死我了。”婉妘拍拍心口,瞅他一眼。 他笑呵呵地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一下:“在等你。心肝儿,你好香呀。” “讨厌死了。”婉妘推开他,笑骂一声,又叮嘱,“你回去了也得洗洗,你可是也……” 他有些无奈了:“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人啊,我难道还能不洗澡?” “那谁知晓呢。” “早知我就跟你一块儿洗的,免得你不信我” “你不要脸。” 他凑过去贴着她:“那有什么的,小爷我从小二皮脸,不要这一层脸,还要有一层呢!” 婉妘忍不住轻声笑:“你小声些,莫要被她们听到了。” “我们去床上,将帐子拉了,她们就听不见了。” 婉妘又要骂他,还没开口呢,就被他扛去了床上,困在了帐子里,被他那双热切的眼叮着: “让我仔细瞧瞧?” 婉妘自是知晓他是何意,脸腾得红了,轻轻在他脸上拍了一下:“你不要脸。” “方才灯没点,我就只摸着感觉很滑,都没瞧见是什么样的。” “闭嘴!再说将你嘴缝了!”婉妘瞪他。 他嬉皮笑脸凑过去在她眼上亲了亲:“不看就不看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这么好看的眼睛可别瞪坏了,爷心疼。” 婉妘懒得理他了,只懒洋洋靠在床边,轻轻梳着长发。 他挪过来,跪坐在她身旁,夺了梳子,轻轻替她梳:“我这两日还要再出门一趟。” 轻飘飘的心一下沉了,婉妘脸色微变,淡淡问:“何时回来?” “多则三五日,不会太长。” “去做什么?” “还是马匹的事。” 心一沉再沉,婉妘不说话了。 从前也没见这样连着出去过,反倒是现下,摸也摸过了,蹭也蹭过了,却天天要往外去。 她知晓人要走,她留不住,可心中还是生气。 “生气了?”季听雪歪头看着她。 她一扯被子躺了下去:“你上回说的,你这次回来就哪儿也不去了。” 季听雪掀开被子,挤了被窝:“是,但是情形有些复杂,我保证这是最后一回。这一次去了,就再也不去了。” 她想发脾气,可发脾气有用吗?发脾气人难道就不走了吗?她都甘愿□□了,还是留不下,发脾气难道人就会留下吗? 沉默很久,她道:“你走吧。” 季听雪直觉不对,紧紧抱住她:“我真是有要紧事,我向你保证,只有这最后一次了。” 她泄气了,紧绷的身子也随之放松:“好,你去。” “等我回来。”季听雪笑着在她脖颈上亲了亲。 她翻了个身,靠在他怀里,什么都不想再想了。 天亮时,人不见了,今晚也不会来。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的面孔,有一瞬的恍惚,铜镜里的到底是谁,她到底在做什么? “娘子,殿下派人来请了。”春雨从外面走进来。 她没抬眼,淡淡道:“我不想见,说我身子不舒服。” 春雨微愣,点了点头:“是,奴婢这就去传话。” 她没有理会,继续坐在梳妆台前发呆。 不多时,春雨又回来了,还多带回来一个人。 是闻翊。 “这样早,殿下为何亲自来了?”她起身,走过去行礼。 “今日休沐,刚巧有空闲来将昨日未说完的话说完。”闻翊站在那儿没动。 她也就保持着行礼的仪态回话:“昨日还何话未说完,我倒是不记得了。” “那日去我府上寻我,你还未是这般冷淡。除了因为良娣缘故,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何理由。” “我早说了,与良娣无关。”她自己起身了。 闻翊看着她:“那你是在怪孤了?” 她勾了勾唇:“我有什么好怪殿下的呢?殿下身为一国诸君,开枝散叶本是分内之事,良娣怀有身孕,我开心还来不及。” 闻翊讨厌这样的语气:“良娣怀有身孕之事,只有我府中人知晓,往后便说是在你过门之后有的。” “也好,倒也给了我面子。” “崔婉妘!”闻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为何要用这样的语气跟孤说话?孤不是已和你解释过,孤已知晓错了,你为何还这样咄咄逼人?” 她本不想掺和这事儿,也并未因良娣怀孕吃醋生气,可这般的盛世凌人,又叫她想起老夫人那一遭,瞬间脾气也上来了: “我咄咄逼人?弄出孩子的是我吗?我都已说不在意,殿下还想叫我如何?将正妃之位让出来?好,我这就如殿下所愿,我不嫁了,我去与陛下说明,让陛下砍了我这个脑袋!” 闻翊眉心拧起,咬紧牙关:“我并非是此意,只是觉得事已至此,与其吵架不如好好解决。” 实在是上一世良娣对他亦是一心一意,即便此生良娣偷偷倒了避子汤,他也不忍心处罚,只能如此。 婉妘摇了摇头,有些无力:“我真不想再计较这些事了,你我从今往后能否相敬如宾,各不干涉?我就当一个傀儡太子妃,在外将面子撑起来便够了,你别要求我,我也不要求你,你往后想对谁好便对谁好,想纳多少妾纳多少妾。” “我……”闻翊心下茫然,又觉痛苦,前段时日还抱着他哭的人,今日怎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是不喜欢后院太过争风吃醋,可全然不在意他亦不喜欢。 “你是我的妻子,你竟说叫我别要求你?那我们还算什么夫妻?” “可我们现下这样就能算夫妻了吗?”婉妘往后退了几步,跪俯叩首,“只当是民女恳求殿下,望殿下还和从前一样,便当没有民女这个人,往后也不必花心思惦记。民女亦不会怨憎殿下,民女仍旧会做好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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