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 “我推断的。” 北澄闻言,顿时停住了脚步,盯着水洺看了一瞬,转身走到他身边,左手轻轻扶住了他右半边脸颊,凑近他耳边小声。 “我不管它是不是个幌子,天道令决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耳边,酥痒的触感令他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原本白皙如玉的耳垂被绯红浸染的像极了娇嫩的草莓。 见他面颊上都是浅粉,北澄忽地就想起了前段时间魔教地牢里,他身上遍布鞭痕,眼中却蒙了层浅浅的水汽如同含了丝丝缕缕情欲的模样。 不知怎的,她贝齿轻启,一口咬了上去。 牙齿坚硬的触感撕磨在柔软的耳垂上,唇瓣湿热的触感氤氲在微凉的耳垂上。 北澄的力道并不轻,耳垂上的刺痛感瞬间传遍水洺全身。 胸口处的一颗心霎时露跳了两拍,仔细看,他银色的发丝都在微微颤抖。 抵在方桌上的手紧紧抠着方桌坚硬的边缘,用力的指关节都已经发白发青。
第65章 不禁逗 “这么不禁逗?还真是无趣。” 北澄眼神从他覆着缎带的眼上沿着高挺的鼻梁缓缓往下滑,最后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沾了露水的花瓣鲜嫩欲滴。 像是想着要索取。 他胸膛起伏不平,粗喘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扣着方桌边缘的手指更加用力,指尖深深嵌在木头里面。 无趣吗?怎样才算有趣呢? 水洺脑海里忽地就响起了她把锁链扔在他面前时,锁链叮当作响的声音。 “他们都是把自己绑起来,任由我来,怎么,水洺仙尊也想要试试吗?” 胸前柔软而又强势的压迫感,耳边湿热而又缱绻的气息,脑海回忆中不停盘旋的话语。 “噗通、噗通、噗通……”,胸腔里一颗心躁动的厉害。 屋子里十分寂静,落针可闻。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指远。 这个距离下,抑制不住的心跳声完全能够清晰的传进北澄耳中。 “师尊……这是怎么了?”,北澄满眼都是戏谑的笑意。 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衫由锁骨处一点点向下划至他的心口,因为眼睛看不见,身上这细微的触感总是会放大数百倍。 水洺倏地握住了北澄作乱的手,没推开,却攥着她的手腕牢牢按在了自己心口处。 裸露在外的皮肤因为极度的兴奋,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 他喉结滚动,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嗓子又干又哑,像是在沙漠中干涸了三天的旅人。 “阿澄,是你的话……怎么样都行……” 话音一落,水洺顿时就感觉周身独属于她的味道瞬间消失了。 “阿澄!” 他下意识伸出手试图抓住他灰暗生命里唯一的幽蓝色光芒,却只抓到了虚虚的空气。 “喊什么喊,走远点,别让我再看见你。” 水洺愣了半晌,手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在半空中僵持了好久才落寞的垂回了侧腰。 靠着坚硬的方桌边缘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吐出,这才离开的北澄的房间。 “哐啷”的关门声在身后响起,他面皮上依然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仿佛刚刚屋里那个溃不成军的水洺仙尊从就没存在过似的。 “鸾公子,师妹让我问您,您是住在院边儿上靠西的厢房呢,还是打算出去住?” 他跟着不谦过去,外放出灵力感受着西厢房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每一处构造。 因为夏天的返潮,这里的泥土、墙壁格外潮湿,半人高的野草掩映之下,爬满青苔的西厢房显得格外荒凉破落。 水洺不是个傻子,北澄打的什么注意。 “抱歉啊鸾公子,其他房间人多吵闹,师妹说您向来喜欢幽静,也就这地方比较僻静些了。” 见他抿紧了唇,不谦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丢下了一句解释。 “您要是不愿可以……” “不用了,僻静些也好。” 看着他衣袂飘飘的孤身走进了杂草从中像是一朵不染纤尘的云,不谦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这、这真的是大陆上传说的那个自视清高的水洺仙尊吗? 还是说这地方真的有利于修身养心,他们这等“凡人”理解不了这样的境界? 不谦一个扫腿倒了右腿边的杂草,脚尖踩着杂草青翠的根茎把它们碾进土里,皱着眉,转身要离开西厢房。 “等等。” “鸾公子有何吩咐?” “你们跟着她,几年了?” “无可奉告。” 不谦脚下的步子继续,走出几步,却又停了下来。 “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但她比你们更像是个仙。” “她几次在鬼门关徘徊,若有人再想伤她,教里每一个人都会是守着娇花的荆棘。” …………… …………………… 玄剑宗长风门驻地——筑风小院。 掌门房内。 东烨大皇子轩辕赫俯身捏着紫砂茶壶将茶汤沏在两盏紫砂茶盏里。 将其中一杯推给了对面坐着的韶眠。 “几日不见,韶眠掌门今日可还安好?” “修仙之人,无甚繁杂之事搅扰内心,自是安好。” “啧啧啧,韶眠掌门到是安好,可惜了,凡间界的那些百姓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韶眠“啪嗒”一声将茶盏放在托盘里,“大皇子这是何意?不妨直说。” “呵,”,轩辕赫咽掉口中茶汤轻咳一声掩唇轻笑,“韶眠掌门既然这么说,我也就不好再绕弯子了。”
第66章 规矩 “西华、南戚、北雉管辖的三座城池内都发生了人口失踪案,并且魔气大涨,就连东烨管辖下的兰舟城、丹毅城、祝安城也无一幸免,父皇的意思是让我询问下韶眠长老,可否替东烨挡下此灾。” “长风门门规,不轻易插手四国之事,东烨出此大事,大皇子最该找的不应该是东烨境内所属的玄剑宗么?” “呵,韶眠掌门向来如此刚正不阿呢。”,心中料到会得到如此答复,轩辕赫也并不恼,反而放下茶杯轻笑出声,声音是一贯的温文尔雅,“韶眠掌门,以你我之间的交情,都比不过所谓的规矩么?”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褐色锦缎严严实实包着的小布包来,两只钳着压定在桌子上,沿着木质桌面的纹理缓缓推到韶眠面前。 “韶眠掌门,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韶眠盯着褐色小布包,嘴角倏地垮了下来,中指食指压在小布包上面。 “大皇子这是何意?” 轩辕赫嘴角噙着一抹笑,“韶眠掌门不妨先打开看看。” 布包不大,只有成人巴掌大小,分量却是不轻,韶眠拿起布包在手心里略微掂量了两下,布包里发出玉石碰撞的清脆声响。 扯开布结的一瞬间,里面东西露了出来。 他瞳孔蓦地一缩,慌忙又将布包系起。 抬眸望去,轩辕赫漆黑的眸子里含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光芒。 “无意,你过来。”,韶眠将外面守着的柳无意唤进屋子,“你带着绾绾和年摇在门派大比期间全权负责东烨大皇子的安全,可听懂了?” “是,师傅。” ………… ……………… “大橙子,门派大比明天才开始,况且你也不是非要争这个什么第一,陪我玩会儿呗~就一会儿,一小会儿,好不好?” 趴在小梓的肩背上,两只小爪子托着腮,亮晶晶的黄豆眼滴溜溜打量着正在翻书的北澄。 “不行。” 还没等北澄出声,趴在羊毛地摊上摆弄着一堆稀奇古怪药材的小梓就抢先替她答了。 “你不是大橙子,你别说话!” 嘻嘻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就在小梓炸毛的绿色头发上啃了一大口。 湿哒哒的口水把他的头发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老头子说了,你今天得背完这本书,不然他是不会再帮你炼药的。” 小梓放下手中淡黄色的药草切片,扭头认真看着北澄,那眼神,比他口中的老头子还像老头子。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这不是正背着呢么。” 北澄无奈的对着嘻嘻耸耸肩,神情好像是在说:看,不是我不想陪你,是那老头不让噢~ 嘻嘻心里憋着一股火不上不下,干脆又在小梓头上多啃了几口。 “主子,下面有了新的消息。” 一阵风轻飘飘地吹来,不谦鬼影似的神不知鬼不觉就站在了北澄面前,恭敬抱拳。 嘻嘻拍着小胸脯狠狠刮了他一眼。 “什么消息,说吧。” “楚公子病重,恐怕时日不多了……” “什么?”,北澄合上手中书卷,神色立马正色起来,“没记错的话,我让你们一直给他用着洗髓丹,强化筋脉的丹药更是没停过,他至少还有半年光景可活。” “是,属下已经派人调查了此事,教中人办事时并无半点疏忽。” 思索片刻,不谦继续道,“据属下调查,楚公子大约是在三日前突然病重的,但是消息传到属下这里却延迟了整整两天半。” “属下怀疑,此事是有人从中作祟,但那人似乎只是在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三日前,三日前…… 北澄肘部撑在桌子上,拇指食指摩挲着下颌,脑海中忽得闪现出陈纤娘、陈芸芸身上遍布电流的画面。 她心底顿时明了了。 “不谦,你派人去打探四国最近是否有所异动,楚然处让濯流严加防守。” “是,教主。” 不谦领命转身要退下,刚走到门口处,却又被北澄叫住,他一脸懵的回过头。 “怎么了?主子?” “把向晓叫过来。” “是。” 正在玄剑宗接着熟悉场地“游手好闲”、“四处闲逛”的向晓冷不丁的被叫回去,刚开始脸上懵逼的表情简直和不谦如出一折。 “主子吩咐,向晓随时待命!” 不怪他一脸凝重。 实在是他家教主实在太懒,若不是有什么重要决策一般根本不会叫他们的。 “行了,别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你家教主还没到鱼死网破的时候呢。” “嘿嘿,我这不是担心姐姐嘛。” ,向晓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主子有什么吩咐?我定能给主子完成的好好的!” 北澄圆圆的杏眸完成了一弯月牙,连带着嘴角都笑眯眯的弯了起来。 向晓顿时后脑勺发麻,心中警铃大作。 还没等他脚下挪动半步,怀里突然就被塞进了一杯三寸厚的书。 北澄起身走到他近前,犒劳似的拍了拍他右肩。 “向晓呀,姐姐看你学医炼药天资卓越,浪费了着实太过可惜,于是呢,就帮你找了个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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