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实在无话可说,只在彻底沦陷前直视他道:“听清了,我从没有只关心孩子,我何尝不想与你共赴欢愉,就是因为珍视你才这般谨慎,如今你却说我不爱你只爱孩子,简直是荒谬。” 苏昭宁勾着她的脖子忘情地亲吻着,在魏玉的小心翼翼下,两人总算在孕后五个月相融欢愉。 事后,苏昭宁喘着气躺在魏玉身侧,他眼睫上还挂着泪,此刻像只餍足的小猫,鼻翼微动,沉沉睡了过去。 魏玉好久没这般酣畅淋漓,看着他红润的面色,又检查了番身子,确认没异样后才睡了过去。 晚上一家人在院□□度中秋,夜里两人趟回床上。 苏昭宁这次规矩得多,他乖乖地躺着,想到下午自己那般模样有些不好意思。 兴许是看了画本,身子受了刺激,他才那么渴求。 他尝试解释道:“阿玉,我、我下午时不是故意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魏玉帮他按摩肿起的腿部,笑道:“我看那时的你胆大得很,这会儿还想要么?” 苏昭宁蜷了蜷脚趾,尴尬道:“大夫也说过,孕夫在孕期可能那方面渴求比较大,我、我当时没忍住,况且咱们已经五个月没同房啦,你难道不想么?” 魏玉按完腿,帮他把被子掖好,睡到他旁边,慢慢道:“想就一定要得到么?我怎会不想,只是怕伤害你罢了。” 魏玉其实早就咨询过大夫,确实如昭宁所说,现阶段是可以同房的,但她还是怕自己不知轻重,所以才一直克服,哪知道自己一味的忍耐克服,在夫郎眼中却是只在乎孩子不在乎他了。 “你有什么不适没?”她问到。 苏昭宁摇头,轻声道:“没有不适,我觉得比之前舒服多了,就、就久旱逢甘霖的感觉,十分畅意。” 魏玉笑了声,摸了摸他的肚子:“不怕羞,不怕被孩子听见了?” 苏昭宁也抚上肚子:“她这么乖从不折腾我,这会儿早就睡了。” 他又趴到魏玉耳边:“阿玉,咱们能不能同以前一样,每日都来呀。” 魏玉睇着他,哼笑道:“想得挺美你,不行,最多两天一次,再不能多了。” 苏昭宁不情愿地答应了,转而又想到孩子的名字,望着床顶道:“你想好起什么名字了么?” “这事得大家商定,这段时日娘跟爹各大书籍都翻遍了也没想出个名来。” 苏昭宁却道:“要不咱们就叫她云青吧。” 这是他这几日思考的结果,上辈子云青在魏玉身旁长大,两人做了二十年的母女,如今这辈子却因为重生让云青再不能来这世间,他想魏玉肯定是悲痛的,或许让他们的孩子取这个名字,能够缓解些她内心的痛楚。 魏玉倏地蹙眉,过了会儿才道:“不可。” 苏昭宁问原因。 魏玉沉默了半晌:“云青是云青,咱们的孩子是咱们的孩子,二者不可混为一谈。我们不应该将自己的情感强加给孩子,她应该是快乐幸福的,决不能带着惋惜出生。云青......我想她应该在上辈子能够活好,她是个好孩子,品行端正,是我连累了她。但我觉得她知晓了自己父亲的遭遇后,也一定会跟我做同样的选择。” 今晚十五,圆盘挂着天上,室内被月华照亮,魏玉垂眸看着地上的清辉。 轻声道:“这世上玄妙之事众多,或许云青只不过是换了副面孔身子,在适当之时,我们会再次遇见。” 苏昭宁紧紧环着魏玉的手,忽然肚子动了动。 他欣喜道:“你快来摸,咱们孩子听见了你的话,她也认同你呢。” 魏玉轻轻抚上他的肚子,那里有处凸起,像是小拳头,隔着肚皮,她覆了上去。
第64章 番外二 青荔这个名字, 是我妈取的,她说她怀我时特爱吃那种外壳是青色的荔枝,酸多过甜特别好吃。 说起我上辈子,我妈跟我一样也是猝死的, 但不同的是, 她是跟我爸离婚时大吵了一架,又痛哭了一晚, 第二天蹲厕站起来就不省人事了。我猝死那一刻脑子里都是空白的, 根本没时间闪回记忆,直到在大兴朝醒来时, 记忆才渐渐回笼。我想, 咱们家猝死的基因算是彻底遗传下来了。 大兴朝, 这是个女尊男卑的架空朝代, 得知这个消息后可把我高兴坏了,这样的好事竟然落到我头上,无神论的我连夜上山拜了个佛,求佛别再让我回到现代,永远让我这样快活。 我来的时候小青荔这副身子才六岁不到,苏家能发展成如今这样富庶一方的家族, 确实有我上辈子吃货这个属性的功劳,主要还是因为我来时这个朝代的辣椒还未普及,他们竟把辣椒用来当装饰用品, 这可实在是暴殄天物。于是我列了个食单, 让我那热衷厨艺的哥哥做出来,不仅饱了我的口福, 还能赚钱,岂不是两全其美。 我在这里开蒙识字, 对科考功名毫无兴趣,就想当个大夫,这让苏爹失望了一阵,他满心觉得我聪明开窍,还想让我考个功名回来。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我可不想写那些文绉绉的八股文,更不想混官场。 一直到我十六岁时,家中入赘了位与我同岁的嫂子,对于她前期的一些迷惑行为,我通通概述为恋爱脑。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可没表面上那样良善,可我哥像是瞎子般满眼都是她的好。 好好好,两个恋爱脑倒还行。 只是对于这位城府极深的嫂子提出她能做预知梦时,我是持怀疑态度的。 怎么好巧不巧她刚要入赘到苏家,她就做了预知梦,还说什么苏家的是也是她的事,她连之前撞马、坠江、摔陷阱这些有关自己的灾难都没预知到,怎么偏偏有关苏家的事就能预知了呢。 但是我只是疑惑,也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她又说得玄乎其乎,我想到自己的魂穿,也就没在此事上多做纠结。 令我不爽的是,我的婚姻竟被她的所谓预知梦给绑定了,这让我很不爽。 上辈子我谈过两个男朋友,也相过亲,在我的认知里,男人不过是为我提供情绪价值与生理慰藉,当这些男人提出说要我辞掉工作相夫教子时,我觉得这简直是荒谬。我不是工作狂,但既然选择了医生这个职业,就得有基本的职业道德,想让我辞掉这份工作,还给你相夫教子,你是有多大的皇位要继承,让我来继承皇位还差不多。 总的来说,我在大兴朝生活的这十年里,可谓是顺风顺水,除了白白多了个小屁孩未婚夫外,其他的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直到魏玉说她预知到成州未来的干旱时,我脑海里才浮现一个小说里的热词——重生。 既然我能穿越,那她指不定就是重生的,再一琢磨她此前的一些迷惑行为,这样就能解释得通了。 从预防鼠疫到鼠疫爆发,我几乎都在琢磨以前在无意间得知明朝遭遇鼠疫时的应对措施,刺血法是当今这个朝代最有效的治疗方法,可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穴位需得一一试,为了这个,我没少刺自己。 也不知道我那便宜小夫郎是从哪儿知道我的行踪,就连我在自己身上试验刺血法这事他都知道,我才肯定是医馆里头的大夫告诉他的,也不知他是如何跟这些大夫打好的关系。 这孩子跟初来乍到时有了很大的变化,起初因为我的谨慎质疑,他有些忌惮害怕我,相处久些我就放下了心中的怀疑,把他当个弟弟照看。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只要我一回家,他就是第一个迎接我的,只要我出门,他就会眼巴巴地在门口送我,我估摸着这孩子是不是多少有些斯德哥尔摩,明明我初期对他态度不算好,如今却愿意这样与我亲近。 他看到我身上被刺伤的伤口时,竟然伤心得落泪,那泪珠吧嗒吧嗒往下掉,搞得我有些手足无措。这还是头次有男人为我落泪,这样的感觉有些奇妙,但貌似还不错。 从这个时候开始,我就感受到这小孩对我的感情发生了变化。只要一看到我眼睛就放光,一点都不知道隐藏。 不过我想,楚慈这时才十二岁,放到现代还是个小学生呢,这不过是一种崇拜的爱慕,并不是对于异性的爱恋,所以我打算抽个时间跟他谈谈。 在我哥假性感染的那晚,我把楚慈喊到院子里谈了半天的话。 我先是询问了他这几日都在做什么,又问到他是从何处得知我的一举一动。 楚慈很乖,问什么答什么,原来他与医馆里头配药的小药童相熟,平时都是从他口中打听我的动向。 我坐在石桌前,表情严肃:“你为何要打听我的动向?” 楚慈垂着头,手指紧张地捏着衣角,支支吾吾不说话。 不用问我也知道,只是我不想直接说破,也不想打击孩子的自信心,所以我语重心长地开导他:“你现在才十三岁,这个岁数该做什么你知道么?” 楚慈怔怔地望着我,又露出那样崇拜的神情。 我蹙着眉回视他:“你昭宁哥十三岁时还在研究新菜品呢,成天想的都是如何将好吃的推广出去。当然,我不是说你要去做这些事,但你总得找个目标对吧,虽然这里男子只需相妻教子,但你现在是苏家的孩子,苏家的孩子要有独立的人格,我们并不倡导你去依附某个人,你有感兴趣的事情么?” 这番话楚慈听得一头雾水,一知半解,他歪着头,想了会儿说:“我喜欢刺绣。” 我稍稍松了口气,就怕他来句啥都不喜欢,就喜欢我,那我可真不知道要怎么回了,好在他还有救。 我决定去游历前便交待他:“下次我回来时,要看见你的长进,你如今年纪小,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什么年纪就该做什么年纪的事。” 楚慈乖巧点头。 秦南的灾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我们在城外时就看到了太多惨剧。有的人将患病的孩子扔进城外的粪坑中淹死,有的人饿得皮包骨头、浑身流脓,有的吃食已经患病去世的人肉,秦南简直是人间炼狱。 我与其他大夫们片刻都不敢休息,直接投入医治。 终于在第一场雨来临前,这片大地上的疫病总算得到了控制,紧接而来的竟然是一场剧烈的地震。 地震时,我正在一处民居帮一位孕夫诊脉,孕夫因为突如其来的晃动紧抓着我的手,我看到头上一块瓦片将要落到孕夫头上,连忙伸手挡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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