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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川将对方抱到床上， 后退几步给医生让开位置。 是非成败，或许今晚就能够揭晓答案了。 不过还要等对方醒过来才行。 “降谷先生发来了消息，今晚朗姆出现了。” 风见来到她身边， 低声传递着一条突发的情报。 月川有些意外， “真身吗，还是替身？” 组织内对朗姆的传闻有很多， 什么“身强力壮的男人”、“像女人一样的男人”、“是个老人”之类的。 但这些估计都是对方的障眼法，让信任的下属代替自己出面， 而自己隐藏幕后，就像那位先生一样。 “这一次应该是真的。”风见抬手一指自己的左眼。 “他的左眼是很明显的机械假眼，很可能是哈顿的脑机科技。” 月川点点头，“那他出现是想做什么？” “他已经拉拢了现阶段在东京附近的代号成员，也召集了现阶段在日本境内的所有成员，想借他们的力量逼组织boss现身。” 风见的语气带着些许的激动。 如果黑衣组织窝里斗的话，他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月川倒是没抱太大希望。 如果朗姆真的想要逼宫的话，那boss更深地隐藏起来，派别人来镇压朗姆才是最好的选择。 boss能一直安心地隐藏在幕后，不就是相信自己手下的忠诚与能力嘛。 虽然琴酒、伏特加死了，但除了两人之外，对方肯定还有其他好用又忠诚的手下。 比如那个司机，再比如…在组织内地位特殊的贝尔摩德。 他们无法确定贝尔摩德是自愿成为实验体还是非自愿的，至少目前，还是要按照对方忠诚于boss来算。 “病人醒了。” 拉开帘子，走出来的医生背后是躺在病床上睁着异色双眼的库拉索。 和之前温和甚至柔弱的感觉不同，此刻的她虽然平静，但脸上已经没了丝毫的笑容。 她望向走进帘子的两个人。 风见裕也亮出公安证。 “你应该还记得我吧，库拉索小姐，我审讯过你。” 库拉索轻轻一点头，“我全都记起来了。” 她的视线从风见的身上移动到一身黑色的月川，“不想摘面罩吗，月川小姐。” “摘不摘的，没有那么重要吧。”月川没有任何想摘面罩的打算。 “既然你已经想起来了，那就应该知道自己接下来将会面对什么——如果说你想和那三个孩子道别的话，我们可以把他们带来。” 库拉索有些惊讶，刚才听月川声音里的强硬，她还以为对方会立刻让她说出所有知道的情报，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转折。 要和那三个孩子见面吗？ 库拉索在心里犹豫，面上则一直冷意十足。 “你就不怕我和他们见面后说出真相，让他们知道你实际上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月川诚心诚意地讨教。 库拉索：“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小孩子的感情都要利用。” “你当然可以这么说，我并不介意这点。”月川摊开手，语气轻松。 “没和警方合作之前，我也只是一个不法分子而已，你觉得我会在意那点程序正义吗？” “咳咳。”风见警官轻轻咳嗽两声，将话题拽了回来。 “库拉索小姐，外面的焰花秀已经结束了，如果您再不做出决定的话，那三个孩子就要回家了。” —— “居然只有我不知道啊啊啊——！！！” 从摩天轮上下来，意外因为小兰的口误得到一切真相的铃木园子抱着脑袋崩溃大叫，比恢复记忆时的库拉索还要激动。 毛利兰满脸愧疚地陪在她身边。 “我也是在很偶然的情况下才知道的，对不起啊，园子。”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我们不想把你也牵扯进来。” 工藤新一也觉得这件事情里，他们有点对不起园子，“你想想看千鹤姐的婶婶，她就是因为这件事离开家的。” 园子捂着耳朵，自己嚎了一会儿后就把情绪发泄出来了。 她吸了下鼻子，怀疑地望着两人，“说吧，你们还有什么东西是瞒着我的？” 两人异口同声。 “没了！” “……这还差不多。”园子决定再信任他们一回。 “那走吧，我们去…” “等等！”工藤新一取出手机，看清短信内容后对两人说。 “走吧，库拉索小姐在游乐园的医疗室里，已经醒了。” “库拉索？”园子一脸茫然地眨眨眼，突然怪叫一声猛然看向小兰。 小兰对这个名字也很陌生，但已经在心里对上号了。 “是白姐姐吗，她已经恢复记忆了？” 园子心下平衡，将注意力从’他们又瞒着我什么事‘上转移开来。 “白姐姐的真名叫库拉索？好奇怪的名字…是外国人吗？” “可能是吧，我们去问问她就知道了。” 暴露’蜘蛛侠是月川千鹤‘和暴露’黑衣组织‘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前者毫无危险，后者可能会让小兰和园子陷入危险当中。 工藤新一不想说，只能暂时先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 三人来到医疗室，很顺利地走进去见到了库拉索。 园子在看到蜘蛛侠时，明显有些蠢蠢欲动。 好在因为屋内还有其他人，她最终克制下了想要让蜘蛛侠揭开面具的冲动。 三个孩子走到病床旁，工藤新一将更靠近库拉索的位置留给了小兰和园子。 “我已经恢复记忆了。”库拉索露出和失忆时几乎一样的柔和笑容。 “谢谢你们在我失忆的时候对我的照顾，这段时间是我这些年来过得最开心快乐的一段时间。” 园子：“我们以后也可以一起过更快乐的日子啊！” 小兰：“白…库拉索姐姐，你恢复记忆后就要离开了吗？” “你们继续叫我白姐姐就好，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库拉索先是肯定了小兰最开始的叫法，随后才回答道：“我确实马上就要离开了，这一次可能就是我们最后的一次见面。” 小兰、园子都很意外，但这就更印证了园子心中的猜想。 园子伤心猜测，“因为姐姐是外国人吗，要去国外生活？” 库拉索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点头，认下了这个猜测。 “是啊，我要回国去，之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会回来日本看望你们的。” 可惜以她曾经的罪行，审判之后的最好结局也会是无期徒刑吧。 … 三人离开后，也就是库拉索做出最后抉择的时候。 是继续忠诚朗姆缄口不言，还是说出情报争取减刑，相信在和小兰、园子约好“再来探望”的库拉索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会带你们去福斯特的据点的。”库拉索的答案让风见松了口气，但之后的转折又让人心中一跳。 “不过，你们最好做足充分准备后再过去，据点内光是我看到的，就有不下几百名变异者了。” “几百人？”风见有些震惊。 如果这几百人都是东京地区的失踪人口，那早就该引起轰动了。 库拉索解释道：“这些人里绝大部分都是自愿的，根本不会被登记成失踪人口。” “因为变异者已经拥有理智了，洗脑控制的性价比太低，不自愿的话，他们会反抗的。” 月川看向风见，两人都意识到，这件事绝对需要从长计议。 如果立刻就去袭击据点的话，损失惨重还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让那些变异者逃出去的后果不堪设想。
第160章 时间一天天过去，圣诞节之后，很快就到了新年。 这个理…… 时间一天天过去， 圣诞节之后，很快就到了新年。 这个理应格外重视的节日，在很多人眼里也只是平凡的一天。 在特殊岗位工作着的人仍然在工作，在黑暗里谋划着的人也仍然在计划着自己的行动。 距离朗姆现身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了。 对方打着要为boss重整组织的旗号， 以组织二把手的身份召集组织成员赶来东京。 实际上，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朗姆这是想逼那位先生现身让权。 因为各种各样的小心思，名义上地位平等的代号成员都没有阻拦。 在琴酒已死、贝尔摩德失踪的情况下， 再没有第三个代号成员敢站出来反抗朗姆。 事实上，大家都很好奇那位神秘的先生到底是谁， 又长什么样子。 这是一次机会， 如果那位先生到现在还不肯露面的话，大家对其的忠诚与畏惧就将进一步降低。 他会出现吗？ 组织内的每个人——不仅是日本地区，就连分散在世界各地的组织成员都在密切关注着这场逼宫大戏。 新年一过， 像是某种战斗打响的信号。 所有代号成员的手机中都收到了一封邮件。 考虑到组织近年来的种种困境，那位先生终于决定现身了。 地址不是组织内的任何一处安全据点， 而是鸟取县的一栋别墅， 时间也定得比较晚， 方便一些在国外的代号成员赶来。 读完这封邮件， 一众代号成员反应不一，有激动的、质疑的、也有犹豫的。 谁都知道这场邀约的结局注定不会平静，所以就更需要在赴约前考虑清楚， 是站队朗姆还是站队boss， 亦或者随机应变，不轻易表态。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 保持中立的话，安全是安全了， 但可能会在博弈结束后变成边缘角色。 从当前的形势看，朗姆肯定是占优的。 对方本就是组织的二把手，几乎代替boss掌控了组织的大部分力量，还是美国分部的负责人。 相比之下，那位将组织权力移交给手下的先生，似乎是被架空了，没有掌握丝毫实权。 但神秘就是对方的优势，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很多人会下意识地将他往更高处脑补。 或许那位先生像神一般掌控着一切，之所以会把权力交给手下，也是因为随时都能拿回去。 很快，朗姆开始行动了。 掌控着情报组的他开始不着痕迹地用传闻引导着众人选择的方向。 其实boss是个必须要依靠呼吸机才能活着的老人。 组织成立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更好地给boss续命，这也是对方在面对外部威胁时总是选择退缩的原因。 组织需要变革，在外部有蜘蛛侠、FBI等威胁的情况下，他们不能一直被动防守。 那位先生一直在隐藏，甚至连组织内部的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这是赤裸裸的不信任… 这些言论出现在组织内网影响着组织成员思想的同时，朗姆也在积极地与代号成员交流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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