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盘旋在梁晴的脑海,直到晚上,储臣回到家还消散不去。 她把新做的裙子放在沙发上,参加范娅婚礼的时候可以穿,既端庄体面也不会抢主人公的风头。 要配一双适合的鞋子,于是她又去储藏室里扒拉,实在不行只能去买了。 家里的东西太多了而地方又很小,她费劲地翻了好半天,找出来一双MIUMIU的鞋子。 是她结婚前买的,但平时上班要站着并不方便,一次都没穿过,不知道怎么的就丢到这里来了。 储臣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家里的“案发现场”,他不明所以地问:“你是准备要搬家吗?” 梁晴没搭理他的嘲讽,把鞋子放在裙子前,风格一致,意外地和谐。 储臣把地上的收纳盒放进储藏室里,看不懂她,又问:“你在干嘛?” “配一下衣服。”梁晴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北京的一个好朋友年底要结婚吗?” 储臣看着沙发上她新做的裙子,还有这个芭蕾舞风格的鞋子,忽然就有些不客气,“你朋友结婚,你提前三个月准备礼服。你是去观礼的还是去干嘛的?” 他真怀疑她的动机。 “当然是去见证范娅的幸福啊。”梁晴说:“不过你知道婚礼现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老同学和朋友的聚会,我虽然不想炫耀什么,但是丢什么都不能丢面子。” 储臣去倒了杯水,慢慢喝起来,“老同学中,是不是还有你那个前男友?” 他还不了解她么?
第65章 梁晴把衣服拿起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用风轻云淡的口吻说:“他也是范娅的好朋友,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应该会去吧。” 储臣心中滋生出怪异的情绪, 他像一颗被刚摘下树的柠檬, 不断被挤压,沥出汁水, 流的到处都是。 他站在那稳了稳, 不想被某种情绪侵占身心,太蠢了。 把水喝完,坐到沙发上静静看着她。 梁晴又说:“范娅元旦办婚礼,哪有三个月了。而且,我还要提前安排不在家这段时间妞妞的生活起居。” 储臣心说你只想安排你闺女的生活起居,怎么不想你老公呢,“我呢?”他只是心里如此想着,竟脱口而出。 “你也是小孩子, 需要我照顾么?” “我有手有脚, 不需要!” 梁晴对着他眨了眨眼,比划着这条定制的裙子, 可是一笔不菲的花销,问:“好看吗?” “不好看!” 梁晴不会被他的话影响到,不是她自恋,这条裙子做出来苏澜和她店里的员工都说好看, 可见男人的审美有多差,她轻轻冷哼一声:“山猪吃不了细糠。” “你说什么?”储臣已经走到她身后,双手放到她肩膀上, “再说一遍。 ” “我说你欣赏不了,是你的损失。” “你没穿我怎么欣赏, 衣服不是用来修饰人的么?”他忽然来了兴致,“穿给我看看。” 梁晴没嫌麻烦,女生厌烦很多事,唯独对试新衣服这件事乐此不疲,于是捧着衣服回卧室换上,顺便用一根玉石簪子把长发也挽起来了。 “我好看吗?” “很美。” 这次是下意识由衷的话。 储臣没有告诉梁晴自己也帮她定了旗袍,但是师傅说工艺太繁琐,耗时很久,小半年了还没做好。不过他不着急,慢工出细活,他不担心时间久也不怕花钱,只求满意。 梁晴终于从他嘴里听到一句正向的回答,扬起嘴角笑起来,又轻轻转了个圈,让他再欣赏一下背面和侧面。 她瘦归瘦,但是前凸后翘,少年时期发育得很好,奶奶是个注重体面的人,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给她吃好的穿好的,穿的小背心也是最合身的,培养她阳光自信的性格。 别的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的留守儿童多少总会经历一些狼狈时期,但梁晴偏偏是那个平民小公主。 储臣想的没有错,梁晴就是个公主,但不是迪士尼的公主,她是有自己独特气质的中式公主。 “裙子特地为了参加别人婚礼定的?” 梁晴笑说:“本来不是。我去奶奶家都会路过梧桐路,看见你朋友的店开在那,顺便就去了。” “你去了苏澜那里?” “嗯。” “不是查岗?”他装不知道,用开玩笑的口吻问。 梁晴否认:“我有病吗,你随便一个女性朋友,我就查岗?” 既然她否认,那储臣就相信了,他在刚知道的时候真以为梁晴是去查岗的,现在想想是自己有病,那可是梁晴,她怎么可能会去做这种无聊的事。 但是一想到某些事,他心里却又是像横了块石头般难受,手指落在她纤薄的后背上,那里有一条隐形拉链。 他看上去是在抱着她,另一手也伸向后面,勾起她落在脖子里的发丝,扶着后脑勺,拉链向下,能把她完整地剥出来。 梁晴被他这个动作吓到,原以为他只是在帮自己整理头发。衣服松散挂在肩头,但是大片的背部已经展露出来。 “你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他轻抚她的脸,闻着她身上的香味,亲了亲她的嘴。 “我今天有点累了,不是很想。”梁晴抓住他放在衣服里的手,企图往外推。 “可是我想了。” 男人的力气当然不是女人能比的,可是在他们夫妻二人之间,自己能胜过一筹的也只有体力了,他怎么能不充分利用。 梁晴没有办法拒绝储臣的索求,这是他们生活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甚至占了很大的比重,昨晚是她在他身边柔软祈求,那么她今天就没有拒绝人的资格。 尽管她感受到了储臣吻里的脾气和粗暴,但这件事的本质是快乐的,在凶猛如潮水一般的情绪涌上来时,她夸张地感觉自己命不久矣,泼天的快乐。 脖子和腿窝全是粘腻的汗,脚趾蜷缩,手指急不可耐地寻找发泄点,最终抓住的是他的头发,小腹也绷到发酸。 她心中的潮水褪去了,指间徒劳用力,受不了地催促他快一点。 储臣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拉到自己脖子上,抬起上半身,也把她抱起来,又拉过他平时睡觉的枕头和她的叠放在一起,让她腰后有更高的支撑。 这样她不会累,也更方便受力。 “你今天对我好凶。”她气喘吁吁地说。 “怎样叫不凶?”他在黑暗中压抑声音,抬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自己,“像你前男友那样的么?” “这种时候你提别人干什么?”梁晴觉得在这个时候提起程一东怪怪的,“别忘了,你曾经是我的前男友之一。” “你也说了是曾经,我现在是你老公。”他只是不经意提起,但也被她盖章这个糟心的称号,非常不爽,拇指抵着她的下颌形成桎梏推向自己,“你以后不许跟我提这三个字。” 梁晴不以为意,“本来就是,事实不让人说?”况且是他先提起来的,平时她可没有有事儿没事儿提起什么敏感的字眼,就连怀疑他和苏澜之间的关系,都没有明确地指出过。 这是分寸的问题,鬼知道脾气这么臭的他有什么雷区呢? “你穿这么漂亮去前任面前晃,不是诚心气我?”她当他是瞎子,还是失忆了? “这只是一件裙子而已。”梁晴艰难地挣脱他的手,这样的姿态,幸亏是在深夜里,否则一开灯,她像是被人强制绑住了,实在狼狈地很。 可嘴上又得理不饶人,“不过,前任见面分外眼红,我总不能蓬头垢面出现在人面前吧?” “你继续气我。” “否则人家还以为我嫁给你是吃了多少苦呢,万一想英雄救美怎么办?”梁晴说着,乐了起来:“要是承诺我香车名表、荣华富贵,我是接受诱惑呢,还是接受诱惑呢?” 储臣被她气到无话可说,她就是看准了欺负他。把她翻了个面,手掌对着臀部就是清脆的一道巴掌声。 梁晴疼得猝不及防,忍不住叫出声来。 她不止被一个人打过屁股,除了眼前人,就是奶奶——这个世界上她最爱,也是最大的恩人 。 小孩子天生就有劣根性,她在年少无知时,自然也淘得上天,但是无论犯了多大的错,奶奶从来都只打她的屁股。 手掌打小孩屁股的疼和别处的疼是不一样的,快速的阵痛过后便是滚烫热意,不会对身体造成致命的伤害。 奶奶曾经告诉她:“你要记住,我只打你的屁股不打脸,无论多小的小孩都是有自尊的。但是长大以后离开奶奶了,生活会不会给你脸,就看你自己的。” 后来她长大成人,还没有遭受生活的巴掌打在脸上,却又经历另一个巴掌打屁股。一开始她感到惊诧,羞耻,但也跟着他渐渐解锁这种快乐。 梁晴在不到一秒的疼里塌下腰肢,贴着枕头趴下,缓缓感受着蔓延开来的热痛,汗水流进枕头里,只觉怅然若失。 储臣和她分开,向后撤了一点,随后开了床头的灯,沿着她的腰线一点点亲吮,她的腰肢很漂亮,线条流畅,满是力量感,一丝赘肉都没有,这得益于她每日坚持锻炼,但是储臣却觉得,她肉肉的也是好看的。 最后吻在微红的指印上,是他的杰作。 一个吻不够,他又亲了几下。 他怎么亲她那个地方? 梁晴无颜应对,如同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死倔地不肯看他,咬紧了齿关。 “无论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挣来,不要看别人的示好和诱惑。”他说,“也不许再用这种话激怒我。”否则大刑伺候。 梁晴听他这命令的口吻,在床上也要当老板就显得幼稚了,“我想要的一切,自己都可以得到,不需要任何人。” 储臣不想再说什么了,也不想再讨论有关前男友的这个话题,让人扫兴。 * 范娅的婚礼在元旦假期,但是她知道梁晴这小半年都在休假的时候,就问她能不能圣诞节过后就过去,几个小姐妹可以好好玩。 梁晴一年前从北京回来,就再也没有踏上那片土地,如今要再去,心中只是有一些感慨,但不会留恋,因为她在自己的家过得很好。 不过能和过去的朋友再聚,还是很期待的。 她预计自己不在家一周,给妞妞把每天的食物准备好,又让储旭来把它接走。 储臣下班回来看见她正在收拾衣服,行李箱摊在客厅,衣服带了很多。他坐在沙发上喝水,“带这么多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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