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姓顾的。 梁音睁大了眼睛,她清晰的看见了男人凸起的喉结滚动的弧度,一点、一点的像是在故意勾她。 鬼使神差的,她抓着被子的手忽然探了出来,试探性的搂住了他的脖颈。 也就是这一下,谢如洲的上半身往她这边的方向压了过来。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梁音细密的长睫很轻的颤抖了下,也许是室内的暖气开的太足,她觉得好热,连光滑的额头上都不由自主的沁出了一点儿汗珠。 轻咬了一下嘴角,梁音鼓起勇气的仰起了下巴。 她的唇,温软的轻贴在了男人的嘴角处。 像是巨轮触了礁,一股剧烈的颤栗感从两人的唇边弥漫而出。 谢如洲遒劲的手臂撑在了梁音耳侧,每一根青色的血管都在此刻鼓起,顺着他心脏跳动的频率轻颤着。 谢如洲骤然握紧了拳头,喉结再度控制不住的滚动了起来。 “音音。” 他喊她,语气是过分的低沉与暗哑。 仿佛他的身体里蛰伏着一头野兽。 此时此刻,却要破笼而出了。 梁音眼睫再度轻颤了下,她轻轻的嗯了声,“谢先生,怎么了。” 她浑身上下都在发烫。 因为这个鬼使神差的吻。 她疯了,才会主动吻了谢总。 谢如洲的食指和拇指却在这时强势的掐住了她的脸颊,她微闭着的唇被迫张开了些许。 梁音呼吸微滞。 下一秒,男人轻微带着薄茧的指腹轻勾住了她的粉唇,语气透着显而易见的坏。 “谁教你这么亲的。” 他说,态度在此刻彻底强势起来,长舌直驱而入,掠夺的窒息感顷刻完全弥漫。 坏到骨子里的那股劲儿,轻易勾住了梁音的唇舌。 侵吞、占有、笼罩。 低声诱哄,循循善诱:“这样才叫亲,宝贝。” 梁音毫无反抗的能力。 所有的呼吸都被他彻底淹没,眼角甚至不受控制的渗出生理性的眼泪。 “呜呜……” 她全身上下都开始发软,搂着他脖颈的手,一点一点的发酸、无力。 却在即将坠下去的片刻里。 谢如洲的大掌分毫不差的紧抓住了她,两只细小的手腕被捉住,瞧着粗鲁实际很轻的被摁在了头顶。 “音音,喜欢吗。” 他又问她。 梁音整张小脸都被憋红了,连耳尖都是红的。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侧过脸,想闪躲,可谢如洲好像猜出了她的想法,她再次被压在了床上。 像是不回答他的问题,就不会放过她。 梁音嘴里呜呜了两声,眼里憋着一圈红痕,被迫直视男人侵略性极强的目光,缓缓点了头,“喜……喜欢……”
第16章 她小声的说,嫣红的小脸愈发滚烫。 谢总太坏了。 他就是故意捉弄她的。 听到想要的回答,谢如洲满意的低哼了声,抓住梁音手腕的五指也缓缓往上,最后落在了她的左手无名指上。 一环沾染着些微凉意的圆形物品,很轻的套在了她的手指上。 梁音手指无意识伸直了些许,套在手指上的东西,几乎是顷刻间,便牢牢的卡在了指骨上。 是戒指。 第一个反应,便是这样。 梁音被亲的昏昏沉沉的脑子倏尔清醒了不少,她小幅度的挣扎了下,想掠起眼皮去看一眼。 然而,她的手再次被谢如洲握住。 “谢太太,抱歉。” 他嗓音低低的说,薄唇却往下,虔诚的吻了吻她的手背。 这枚戒指,早在最开始就要给她的。 可因为是定制,即便是加急,也需要一些时间,直到前几天,才彻底完工。 他此次飞往意大利,便是因为这枚新婚钻戒。 梁音深刻感觉到了他的唇贴在自己手背上的温度,灼热无比,惹得她的心也忍不住跟着轻颤了一下。 被男人高大身影遮住一半的灯光,到底是照清楚了手上的钻戒。 是一枚粉钻。 钻身被切割成了完美的心形,每一个切割面都光滑无比,在灯光的折射下,通身晶莹剔透,美的不像话。 梁音目光完全愕然住了。 她从来没想过,会收到戒指。 即便当初Abby嘲讽的说,她和谢如洲的确结婚了,可没有钻戒算不上什么,她都并未觉得有什么,更没想过主动去和谢如洲说这事。 她清楚的明白,这场婚姻始于一场混乱。 她不能要求太多。 可此时此刻,他虔诚的吻着她的手背,那枚粉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是她过去那些年,从未拥有过的被人珍惜的珍重感。 梁音的喉咙突然就有些哽咽了。 她忽然用力握紧了掌心,与谢如洲的手指十指紧扣,语气带着点儿抽噎,“谢先生,你今晚的惊喜给的太多了。” 先是她最喜欢的小狗狗。 如今又是钻戒。 谢如洲这人,怎么就这么好呢。 谢如洲用指腹轻蹭了一下她光滑的手背,语气肆意,却又是一贯的理所当然,“你是谢太太,我的妻子,本就该拥有最好的一切。” 最重要的是,她是梁音。 梁音喉咙艰涩的咽了咽,她将两人握在一块儿的手往上拉,将谢如洲的大手轻放在了自己的脸颊边,很乖的贴了下。 “谢先生,你真好。” 好到她居然开始有点贪恋,想让他一直对她这样好。 梁音闭上眼,细卷的眼睫颤动着,浸染着丝丝水渍,模样乖巧温婉。 谢如洲躺在了她的身侧,他人高,胸膛也宽阔,几乎是轻松的,便完全从后面,将梁音娇小的身影笼罩在了自己怀里。 他用下巴蹭了蹭梁音毛茸茸的发顶,心底淡淡乞求。 所以看在他好的份上,能不能多喜欢他一点呢。 就像当初她喜欢周知确那样,即便只有万分之一,他也甘愿沦陷。 谢如洲闭上眼,用力将怀里的女人抱紧了,像是要刻进自己的骨髓里,亲密无间。 …… 次日一早。 梁音醒来时,依旧是上午十点了。 谢如洲一如既往的早起上班去挣钱养谢太太了,梁音也已经习惯,她伸了个懒腰。 手上的粉钻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落入眼帘,比昨晚更耀眼。 梁音怔怔看了许久。 半晌后,嘴角弯起了一抹笑容。 她想,以后再也不会取下来了。 下楼的时候。 梁音看到了谢之乔没正形窝在沙发里的身影,一看见她,倒是立马从沙发里跳了起来。 “嫂嫂!” 谢之乔可怜巴巴的看着梁音,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昨晚你没事吗?我哥有没有发火?” 现在想想,她丢下梁音一个人先溜了的操作,真是没有人性。 她名下的几张银行卡,今早全被谢如洲冻结了,完全限制了她的高消费。 恐怕这几个月,她只有吃土了。 她哥简直是个变态,一言不发,连个招呼都没打,就把她的卡给停了。 可恶! 谢之乔愤愤的咬牙,又说:“嫂嫂,要是我哥说打架的事,你就说是我干的……” 结果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目光就被一抹亮色吸引了过去,她瞪大眼睛,又揉了揉,而后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了梁音的左手。 梁音怔住,不太懂谢之乔怎么看着她的钻戒出神了。 她抿了抿唇,略微不好意思的说道:“乔乔,昨晚谢先生没有生气。这个戒指也是他送的。” “我靠!” 谢之乔猛然爆出了一句脏话,直接被眼前这枚粉钻震惊了。 她现在完全可以肯定,她哥是个宠妻狂魔了! 这枚粉钻被喻为“卢洛玫瑰”,去年在安哥拉北隆达地区成功开采出来,是一颗稀有高纯度粉钻,重达170克拉,是三百年以来全球最大的稀有粉钻,价值上亿。 谢之乔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她一向偏爱这些亮晶晶的钻石类装饰品。 当时安哥拉卢卡帕钻石公司发布公告时,她就心痒难耐了,不但卖了自己身边的各种包包首饰,还特意去找谢如洲借钱,想将这枚粉钻买下。 谢如洲表现的却很兴致缺缺,只借了她五千万。 五千万,再加上她那点卖包包首饰的钱,自然拍不下这枚粉钻。 谢之乔只好遗憾败北,事后将五千万又乖乖的还给了谢如洲。 结果没想到,她哥这个贱人,在背地里早就偷偷拍下了这枚粉钻! 亏她当时还信了他,说什么钻石的本质就是碳元素这类的鬼话。 不要脸! 谢之乔气的牙痒痒,不过这会儿看着被切割打造过的粉钻戴在梁音手上,又觉得她哥这贱人的眼光确实有点好。 梁音皮肤白,手指又纤细匀长,完全衬出了这枚粉钻。 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球。 换作让她来,谢之乔觉得,她哥肯定会说一句:“鲜花插在牛粪上。” 她就是那坨牛粪。 谢之乔:“……” 平心静气下来,谢之乔衷心道:“嫂嫂,戒指很漂亮,戴在你的手上就更漂亮了。” 梁音听她夸自己,嘴角轻弯了下:“谢谢乔乔。” 说完,梁音突然想到昨晚一件事。 “十月份对你哥而言,是不是很特别?” 斟酌了一下,梁音轻声细语的问道。 昨晚她问了谢如洲关于为什么要给小萨摩耶取名“十月”的原因,可到后来,谢如洲也没有给出一个具体答案。 她刚开始还想是不是因为谢如洲的生日在十月。 但后来去网上百度了一下,谢总的生日在盛夏八月。 梁音醒来后,想了好久还是没有头绪,这才忍不住开口问了谢之乔。 谢之乔皱眉思忖了起来,喃喃道:“没什么特别的呀。” 记忆里,她哥也没有在十月做出什么不一样的事情。 “没有吗?” 梁音也低喃了一句,随后也没再多想。 也许谢总就是随便取的名字吧,没有什么多余的含义。 …… 谢如洲的生日在盛夏,梁音的生日却在十一月底。 京北的十一月,气温已经彻底低了下去。 梁音怀孕也满三个月了,但是她人偏瘦,肚子不显怀,手和腿依旧纤细修长,再加上冬天衣服又穿的厚,也就愈发瞧不出什么了。 夏烟隔着视频瞧她,还说:“音音宝贝,人家怀孕是手脚水肿,体重飙升,有的脸上还长斑,怎么到你这儿,你还越来越好看啦?” 夏烟这话倒是没说错。 梁音以前气血不足,一到冬天,脸色就容易发白,尤其是她原本的肤色就偏冷白,整个人也就显得格外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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