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拾起他的手,查看上面的伤口。 那里已经被包扎起来了,只周围还有些比较浅的伤口,已经愈合,也不知道是他自己划的还是摔倒的时候,被酒瓶割伤的。 她帮他把手放好,又去拿了条毯子给他盖在身上。 随后,她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便转去衣帽间里,挑了件比较居家的连衣裙,去梳洗打扮。 她想以最好的状态,在温砚白睡醒后,跟他重新认识认识。 ……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吵醒了睡在阳台上的温砚白。 他费力地睁开双眼,可是刺眼的阳光和刚刚为了睡觉而吃下的安眠药药性,让他不消片刻,又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前面曾为季筠柔做的秋千上,坐了一个人。 她穿着白色的漂亮长裙,随着秋千来回轻荡着。 那双未穿鞋的脚白皙中透着粉嫩,正随意地撩拨着水面。 她在自娱自乐,犹如一个不谙世事的仙女。 温砚白茫然地看着这一幕,恍然再次入梦。 这时,对面的人似乎发现他睡醒了,于是转过头来,笑靥清浅:“哥哥,你醒啦。” 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就好像是两年前,那个人最爱他的时候。 难不成他还在做梦? 应该是吧。 不然,他的囡囡怎么会回到他的身边? 季筠柔不知道温砚白此刻在想什么。 她从秋千上下来,而后涉水走到他面前弯下腰,明艳的脸上是温煦的暖意:“哥哥,怎么睡了那么久。” 温砚白伸出手,像是要抚摸她,以来确定她是否真实。 季筠柔便顺势接住他的手,还将它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主动蹭了蹭他的手心:“我在呢。” 见温砚白的脸上仍旧带着不确定的迷惘。 于是季筠柔侧过头,轻咬了下他的手指,确保能咬疼他,但又不会太疼。 “不是做梦,是我,你的囡囡季筠柔,你的老婆季筠柔……永远爱你的季筠柔。” 前面的语调还有些俏皮,可最后几个字,因为她的鼻尖开始泛红泛酸,所以有些哽咽变调。 温砚白感受到手指的疼,才有一种真实感。 此刻看见季筠柔难过的模样,他忍不住哄她,又技巧拙劣地逗她:“囡囡的这番表白,是先感动了自己吗?” 见他还能对自己开玩笑,季筠柔强撑了一路的害怕,终于倾泻下来。 她的拳头轻而密集地砸在他的胸口上,恸哭着发泄不满:“温砚白,你吓死我了!” 听到这满含哭腔的抱怨,温砚白连忙把她的不安,把她的愤怒,把她的爱憎都抱入怀里。 “乖,让我抱一会儿。” 他像是要揉碎她,又像是要把她融于骨血里。 “温砚白,你是傻的吗,我当初都说了要你,为什么你就不信呢。我说把你还给奶奶那都是骗她的,我要你,我只要你。” “嗯,看到你出现在这,我就知道,你要我……”说话间,温砚白轻轻吻着她的脖颈,无比珍视。 季筠柔稍稍离开他的怀抱,捧着他的脸,郑重其事道:“温砚白,从今以后,我入驻你的生命,我给你甜,以后你要好好地站在我面前,亲我、吻我、爱我。” 好好的,不许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温砚白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又把它藏起来:“别怕,我……我没事。” “你最好不要有事,我怕疼,做不出随你殉情的事,但我没有你的话,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再快乐了。” 虽然季筠柔很不想承认,但离开他的这一年多,要不是从白天忙到黑夜的工作麻痹着她,她一定会时时刻刻在想他。 对他的感情,时间没办法冲散,也没办法变淡。 她的心里一直有他,这是她怎么也抹不去的事实。 从她甘愿放弃自由,留在他身边的时候,她就尊重自己的感情了。 温砚白用自己的额头顶着她:“可你在我身边,不会快乐。” “怎么会呢,你现在就是我快乐和幸福的源泉之一呀。” 季筠柔握住他的手,把他大大的手包在自己小小的手心里,“温砚白,我做你的甜,你就好好待在我身边,让更我快乐,好不好?” 温砚白微有些苍白的脸,盈起一抹直达心底的笑:“嗯,我努力。” 季筠柔见他此刻犹如一只重新被粘起来的破碎玩偶。 她忍不住凑过去,落吻在他的额头、眼睛、鼻梁,最后是他温热的唇:“那这就是我预支的奖励。” 温砚白把她重新揽进怀里,热切又温柔地将她吻住。 风吹拂起纱帘,将相拥的两人笼在不真不切中。 他们就这样约好了。 他让她快乐,她把快乐化作甜,允许他们彼此的余生都坠在其中,得偿所愿。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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