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诡计多端的臭男人。 嗷!可是好Q,好软,好甜。 废了! 姜枝枝深呼吸,在外面缓和了情绪才给蒋芫打电话。 “我在4楼电梯这,你出来嘛。” “好嘞,枝枝姐,我来了。” 这个称呼,现在有点像针尖会戳人。 “别叫枝枝姐。” “嗯?”蒋芫奇怪,小姑娘呆呆萌萌的,“为什么啊枝枝姐,不然我怎么叫你啊。” 蒋芫一路欢脱小跑,这几句话的功夫,已经握着手机出现在姜枝枝视野里。 看见姜枝枝,笑容灿烂又甜,挂了电话扑过来凑她,“枝枝姐,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热的吧。”姜枝枝有些不自在的转开视线,尽量口气平稳。 “哦。”蒋芫傻乎乎的点点头,挽着她的手臂,去按电梯,愉悦的问,“我们吃什么啊。” “都可以,你想吃什么?” 上了电梯,蒋芫突然想起来八卦,“你东西给郑总啦?他没说啥?” 姜枝枝回忆了一下,“脸色有点难看,估计最近都不会来华采了。” 蒋芫瞪眼,惊诧,“你真把镜子和溜溜梅给他了?” 姜枝枝点头,想起来就十分愉悦,大概率是彻底甩脱这个麻烦事了,眉眼弯弯。 蒋芫再次感知到姜枝枝的素质底线,竖起个大拇指,“真狼人。” 拍拍她的手,“枝枝姐,你要不然考虑考虑学门什么手艺,或者存点钱开个店,或者去考个研读读吧。” 姜枝枝目光疑惑,蒋芫真情实感的担忧,“我觉得你现在端这碗饭,恐怕不是长久之计。” 姜枝枝眨眨眼,再眨眨眼,“没事,我博士在读,只是现在卡住了。” “唉。”蒋芫叹了口气,真心担忧,“那你研究生是啥专业啊?”要是不混圈了,专业好点,研究生学历考公或者找工作稍微容易点。 姜枝枝不懂蒋芫这突如其来的忧虑,还是挺认真的回答她,“生物制药。” 蒋芫,“……” 咽了咽口水,“姐,或许你知道,长青源就是药企,人在陵省制药那是称王称霸。” 姜枝枝眨眨眼,表示知道。 蒋芫,“……”瞟了眼她挺平常的表情,小心开口,“枝枝姐,要不咱吃完饭我陪你去逛逛街,咱买点啥礼物给郑总缓和一下关系,你这不能一天之内把自己两条路都堵了吧,这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仇……也不是仇人,就多个朋友总是好的,是吧。” 姜枝枝就往前走,稍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回应她。 蒋芫这愁得啊。 姜枝枝今天没开车,所以这会蒋芫开车,到了车边,姜枝枝上了副驾驶,蒋芫上了驾驶位,看她把安全带系好,没启动车子,皱着眉,一副知心大姐姐柔声开导的架势,“枝枝姐,要不,咱在这个圈子里稍微努点力,我上次那个节目马上第二季,我和导演关系还可以,咱也不玩奇怪花样,咱就是纯靠这盛世美颜咱也能在圈内有个一席之地。” 蒋芫还搁旁边温柔劝导呢,“我看谭青哥也对你挺上心的,我约那个导演,让谭青哥和他先接触接触,咱们不需要是常驻C位,就纯常驻,今年还有八个月,我们就搞四个综艺常驻,算下来也不累,但明年也算是有得播,是吧,然后再慢慢来……” 姜枝枝哦了一声,“我和华采签的三年合同,明年2月合同到期。” 蒋芫愣住,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你签的才三年。” 姜枝枝虽然外形条件好,但过了做练习生的年纪,再有也不是科班出身,这种情况被经纪人签进来的,都是十年合约。偶有是七年,因为这种需要公司花更多的营销成本在前期,后面能不能火还没有保障性。 “当时我老师带着找徐束良签的,签了三年,那时候是想着过渡一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会我有点纠结。” 蒋芫也不着急开车了,椅子往后挪,车窗打开些透气,摆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架势,“为什么纠结呢,是合同满了你不想继续和华采续约了?” 蒋芫想了想,有点搞不明白徐束良和华采对她到底是什么想法,如果按照李建书的风格,签下姜枝枝这种外形有绝对优势的人,李建书前期一定就会大量投入造势,因为可以预见她这绝对能回本。 而且徐束良在公司也有这样的决定权,签了三年,又丢给谭青,而后基本算是没有过专业化的营销投入。 姜枝枝偏了偏头,耸了耸肩,“我对娱乐圈的工作,不喜欢也不反感,就单纯定义为工作,没有热爱性,也没有向往感。” 蒋芫这个阶段正是上升期和投入期,工作很多,很忙很累,年岁小,突如其来的巨大繁华也夹杂着不可计数的陷阱和恶意,家中没有近亲的长辈从事这方面的工作,没有亲近的长辈引导,李建书仅是完美的规划和指路人,但不能成为有支撑力的家人。 蒋芫很多崩溃的夜晚是靠着粉丝支持给的信念又涌起无尽勇气和野望的。 所以她有支撑她的热爱和动力,每次舞台上她隐在黑暗中看见人群中亮起的她的名字的光牌,那一瞬间每个细胞同时翻涌起不可抑制的战栗感像是联动了灵魂,是任何东西都替代不了的。 她一方面为了自己努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支持她的粉丝,要有一天所有她的粉丝,喜欢她都可以很骄傲很自豪。 一提起蒋芫所有圈内粉丝都知道,粉丝可以自豪的介绍,我的爱豆是蒋芫啊,巨牛巨厉害。 所以姜枝枝说她没有热爱性也没有向往感,仅是听着姜枝枝这么说,蒋芫都感觉自己身体背后很空很冷,就好像在舞台后面侯场,隔着重重的幕布,放眼望去,人海如暗夜无边的海,但没有光亮,没有灯光,没有人在期待。 世界寂静。 蒋芫双手相扣,想要压住自己心脏隐隐的颤,但说话时候还是觉得很难过,“那枝枝姐你喜欢什么。” 姜枝枝笑起来,舒展,向往而期待的愉悦感,“生物吧,生物繁衍、生物复刻、生物制药、生物基因,都挺喜欢。” 这状态,大概是她自己提起粉丝时候的状态。 蒋芫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攥紧的心脏缓和舒展开,重重吐了口气,吐槽姜枝枝,“那如果明年合同到期,不想继续在华采,你就不应该这么得罪郑辰啊。” 姜枝枝好笑又温柔,转头对着她,给了个wink,“芫芫子,你知道什么叫有放肆的资本吗?” 蒋芫被姜枝枝这精怪化形之后肆意俾睨人间的姿态给蛊惑到,傻乎乎的看着她,内心不确定的想,所以,上帝真的这么不公平? 这话题算是揭过,生物方面的事,给蒋芫解释那又是得从零开始,太复杂太漫长,她选择直接跳过,“走吧,吃饭去。饿了。” “哦。好吧。”姜枝枝太随意散漫了,蒋芫不得不相信人家是有作妖的资本而不是无脑放肆。 吃完饭蒋芫送姜枝枝回家,原本想上去姜枝枝家再玩一会。 但她明早五点四十的飞机,五点就得出门,四点半就要起床,今晚还要回去再练一下舞,于是哼哼唧唧不情不愿和姜枝枝挥手道别。
第三十二章 今天和郑辰提到了范凯, 姜枝枝回到家坐在沙发上不可抑制的想起范凯。 从杉国回来,范凯和她说,生物的事先放一放, 给他点时间,也给她自己点时间,暂时不要进研究所或者某家药企。 杉国研究所和政客交革,虽然也脱不开政治性,但研究环境相对单纯。 华夏情况更复杂些,重量级的药企, 不是国企就是半国企, 和当地政权交革, 到了重量级的药企, 几乎都是和省权关系紧密, 研究所环境复杂, 很难剔开政治性来做生物研究。 姜枝枝能上学, 能去杉国, 能读书, 或者更进一步说,能在没有养活自己能力之前, 体面的存活于世,都来自于范凯。 读书时候是他给的学费生活费, 去杉国也是他搞定学校和住所。 她那时候小, 刚过去,饮食不习惯, 是范凯一个大男人托人从国内寄调料, 照着搜索引擎做饭养大的。 那时候其实范凯也不知道姜枝枝在生物这领域如此天赋惊人,单纯出于对一个孩子读书权利的保护和她生存的保障。 范凯没结婚, 也没孩子。 虽然是叫他老师,但是姜枝枝对这个世界第一次长出的柔软就是他。 很小时候她心底就很清晰自己以后是要给范凯养老送终的。 他说不用,她过自己的人生,她的人生就是她自己的,她开心就好。 姜枝枝就记住了最后一句,她开心就好。对他,她是有责任也有义务的,这大概是她这个人原本完全没有良心底线开始冒出一点良心和素质的引子。 如果不是长青源或者范凯他舅舅李海平将他逼得很紧,他不会把癌症治愈这东西放出来。 在杉国时,虽然是两个人合作,但其实主要是姜枝枝在做。 他从来都觉得这东西是姜枝枝的成果,他只是辅助性。 范凯不会,也不可能,把姜枝枝的东西,冠上自己或者其他人的名字。 姜枝枝于他是无所谓的,但是范凯不会。 姜枝枝能成长成这样没心没肺肆意妄为的样子,是范凯小心翼翼温柔娇养出来的。亦师亦父,也胜师胜父。 其实如果不是范凯他舅舅用他母亲步步紧逼,范凯甚至不会回到华夏。 李海平要政权,要步步青云,范凯却并不想回来做他的工具。 所以姜枝枝对长青源,天然厌恶。 但范凯在长青源,于范凯和姜枝枝来说,都是投鼠忌器。 李海平是陵省,省.委.书.记,他和长青源关系斐然,他要往中央更进一步,长青源就是他的重要扶梯。癌症治愈放出来,大概率明年他就能往上走。 那这会长青源还揪着她不放? 所以,她是范凯养大的这件事,李海平知道了? 或许他们没觉得她在生物上有多少利用价值,单纯觉得她对控制范凯比较有价值。 毕竟,范凯他母亲年岁大了,她还年轻。 若是和郑辰结婚,或者发生关系,再有个孩子,等于绑定在长青源。 啧,姜枝枝揉了揉头发,头发揉得乱糟糟的,烦躁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 算了,再说吧,反正估计郑辰应该没那么厚的脸皮。 如果被这么羞辱还能如无其事来撩她,只能更进一步让姜枝枝确认自己的想法,范凯母亲怕是不大好了,他们很急。 姜枝枝起身,径直去换无菌服进实验室。 情绪不稳,就去做缓和情绪的事。 她进实验室没带手机,所以晚上梁清越没等到姜小姐电话和消息,过了十点,终于给她戳了个表情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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