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复知道了,又问许澜青在干什么。 WHO:【吃饭。这家会所菜品不错,我让他们留个位置,晚上你带朋友过来试一试。吃完还有娱乐项目,玩什么都行。】 这是他的好意,鱼江晚没有拒绝的道理:【好的。再问一句那里的服务生帅吗?】 上次苏念说想去看帅哥服务生,还一直没找到机会去。如果这次有帅哥欣赏,那也算是一种补偿了。 许澜青看着信息,又瞧了眼那些盘靓条顺的服务生。都是一个个身高腿长的靓仔,很是赏心悦目。 他默了默,回复鱼江晚想看帅哥就算了。没等发出去,又收到她的信息:【到底有没有啊?我朋友喜欢看帅哥。】 许澜青眉眼轻松,唇角微微勾起,删掉之前的内容利落打下一个字:【有。】 晚上下班后,鱼江晚和苏念唐静池在会所正门汇合。三人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将邀请码展示给招待。 这里是北即市的高端会客场所,实行会员制,每年对最低消费也有所要求。换句话说,光有钱不一定能进来,还得看人下菜碟。 验完邀请码,招待礼貌询问是不是鱼小姐,然后带他们去了二楼的一个包厢。 苏念和唐静池都是第一次来,但是表现得都很镇定,没有没见识过大场面的局促。 他们只有三个人,包厢却大到离谱,足足可以容纳几十人。里面点唱机台球应有尽有,还有两台高尔夫模拟机。 “请稍等,马上为几位上菜。” 服务员关门离开,苏念这才啧啧两声,“原来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 唐静池视线落在她身上,眼里噙着很淡的笑意。在鱼江晚注意力在别处的时候,悄悄地握住她手。 苏念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后慌忙抽回自己的手,跑去找鱼江晚,只是红透的耳根泄露了真实的情绪。 唐静池没跟过去,随意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两个窝在点歌台叽叽喳喳挑选歌曲。良久,像品味什么一般,慢慢搓了搓指尖。 他们玩到快十一点多。今晚鱼江晚喝了不少酒,一杯接一杯,最终目的好像就是把自己灌醉。 唐静池和苏念都是她至亲的人,看不下去她这么折腾,好声劝着少喝点,苏念抱着鱼江晚肩膀哄孩子一样哄她。 “乖,咱不喝了。你想喝下次姐再陪你。” 因为高兴,鱼江晚其实并没有完全醉,喝酒只是为了给自己壮胆,毕竟今晚她要干一件大事。 “念念,我今晚要干大事……我得壮壮胆。” 苏念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红扑扑的脸,然后顿悟她要干的大事是什么—— 许澜青。 呃,不行,这孩子还很纯洁,不能把她带污了。虽然这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好,我知道了。” 苏念让唐静池来照顾鱼江晚,然后拿起她的电话打给许澜青。 胆子壮得差不多,就差“大事”亲自找上门。作为亲闺蜜,怎么说也要助她一臂之力。 “晚晚?”电话那端响起许澜青的声音。 “许先生,我是晚晚的朋友苏念。” 许澜青这会儿刚上车,椅子还没坐热电话就响了,“你好,晚晚怎么了?” 苏念转头看了眼身后,鱼江晚头靠着唐静池肩膀迷迷糊糊要睡着了。她想了想说:“她喝醉了,你方不方便过来接她一下?” 许澜青听了,丝毫不带犹豫地说:“麻烦你们先照顾她,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就吩咐司机直接去会所。他闭上眼捏了捏眉心,脸色稍微沉了沉,长这么大,鱼江晚还是第一次喝醉。 而包房里,苏念走回沙发旁,认真瞧了会儿两人依偎的画面。唐静池被她看得如坐针毡,下意识想调整姿势。 “别动。”苏念阻止他,捏着下巴想了想,然后笑了,“一会儿等许澜青来了,你记得抬手搂住晚晚的肩膀。” 唐静池蹙起眉头,“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怕晚晚太激动摔了。” “……哦。” 笨蛋,当然不是这样。如果许澜青对晚晚有一点感觉,看见她这么靠在别的男人怀里,就不可能丝毫没有波动。 苏念找了个绝佳的位置坐下,等待看接下来的好戏。 大概十余分钟过去,包房门被敲响。唐静池按照指示轻轻搂住鱼江晚肩膀。苏念看得很清楚,看似是搂,但他只是很知礼节地虚拢她肩头,整只手甚至没碰到分毫。 门开了,许澜青拓步走进来,一眼看见正对房门相依而坐的两个人。鱼江晚看起来是睡着了,脸颊亲昵地靠着唐静池肩头,而对方宛若一座坚实的山牢牢立在那,长长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 他脚步一顿,神色在香槟色的灯光下有一瞬间的凝滞。径直走过去对唐静池点点头,然后弯腰将鱼江晚打横抱了起来。 “我带她回家,今晚麻烦你们了。” 苏念笑得格外甜,“不麻烦,都是应该的。” 这时候鱼江晚动了动,好像找到了熟悉的怀抱,很自然地勾住许澜青脖子,将脸埋在他脖颈边。 许澜青稍微抬手抱高一些,让她可以靠得更舒服。锐利的眼神被柔和取代,刚进门时的凛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看着唐静池说:“有空经常来家里坐坐,都是亲戚。” 唐静池点头,“好。” 不再赘言,许澜青抱着鱼江晚离开。门慢慢关上,隔绝了他们的身影,苏念啧啧两声:“难怪晚晚无法自拔又无计可施。” 且不说许澜青强大的气场和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的魅力,说话办事滴水不漏明明就是个老狐狸。 也就唐静池没有听出来所谓的亲戚不过是在警告,在他和鱼江晚之间画出一条分界线,提醒他注意身份。 如果这都不算在意…… 亲爱的晚晚,这事有戏,祝你好运咯。 车子在宽阔的马路上穿梭,车内静得针落可闻,鱼江晚靠着一片坚硬的胸膛睡得香甜,路灯忽明忽暗的光投进来,照亮她安静的睡颜。 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拨开盖住她脸颊的头发。柔软的发丝在指缝间滑落,引起一阵难耐的痒。像是一只羽毛从指尖轻轻扫到胸口,让人不由自主想要战栗。 “静池哥,现在几点了……” 怀里的人语意不清地嘟囔一句,声音绕在耳畔,伴随着清浅的呼吸一下一下扫过。 许澜青视线掠过她纤长的睫毛,挺巧的鼻梁,落在那两片粉红色的嘴唇上。手指忽然发力,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下巴被捏得有点疼,鱼江晚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线条锋利的侧脸。眉骨高眼窝深,下颚线凌厉流畅,比她事业规划都要清晰。 鱼江晚眨了眨眼,懵懵呢喃:“你长得好像我小舅舅。” 这是喝了多少,都不认识人了。 许澜青气笑,“只是长得像?” 这个语气和神情,不是他又是谁。鱼江晚反应过来,一把搂住他脖子,亲昵地叫了一声舅舅。 甜枣就这样喂到嘴里,再多的气都要知趣地消失。 “谁让你喝这么多?” “今天收到了最喜欢的礼物,开心。” 他没眼变得柔和,随口问:“什么礼物?” 她只是笑着摇头,不告诉他。 一个小醉鬼,许澜青懒得跟她计较。而且时间还没过十二点,她的生日还没过去,教训的话留到明天清醒时再说不迟。 到了家,他抱着半醉半醒的人回到房间。没有开灯,微弱的光从窗口倾泻进来,薄纱一样笼罩着室内一隅。 走到床边,许澜青将鱼江晚轻轻放到床上。没料到她搂在脖子上的手没有松开,带着他向下侵。 他反应极快用手撑住床,才避免了压到她身上。 许澜青绵长地吐出口气,想要卸下她的手,鱼江晚却像恍然被吵醒,慢慢睁开了眼睛。 月色轻盈,光淡得只看得见彼此。近在咫尺的距离,他们四目相对,眼里的倒影清晰可见。 鱼江晚眨了眨眼,主动松了手。许澜青喉结滚动,正想起身,却突然被她用力扯住衣领。 “许澜青。”她红唇翕动,又轻又软地唤他名字,妩媚的桃花眼里盈着一层水汽,在诉说着她的情动,“你要不要跟我接吻?”
第26章 不如独占 鱼江晚以前曾幻想过这样的场景。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向他表白, 然后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 想象中的场景无比甜蜜,等待答案的时候肯定也会十分紧张。可如今真的说出口,她发现心情竟然一片坦荡。 也许是深夜有魔力给了她力量, 也许是知道面前的人无论何时都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勇气就像正在充气的气球,一点一点鼓胀。 她看着他的眼睛,重复一遍, “许澜青,我可以吻你吗?” 迷离的夜色会在不经意间将一切染上暧昧的色彩。酒精会麻痹人的神经,不管是喝醉的人,还是被那股扰人的气息沾染,不安分的因子唆使他们打破边界, 在这个夜晚肆意疯狂撕扯。 她一点一点靠近, 像焚烧理智的火种蔓延。不知是谁的心跳乱了节拍, 一下一下冲击着岌岌可危的屏障。 黑暗之中, 许澜青偏开脸默默调整呼吸,然后轻轻扯掉领口上的手,声音低沉到嘶哑:“你喝醉了。” “我没有喝醉。”她解释到, “刚才是有一点, 但是现在清醒了。” “你没有喝醉,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想吻你。”她眼神坚定,一字一句重申,“我想和你亲亲, 许澜青。” 都说喝酒的人会神经迟缓, 可她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变乱了, 漆黑的眼眸中有情绪在翻涌。 “如果你没有喝醉, 就应该知道你和我不能做这种事。”他同样坚定,毫不犹豫地回答了她的请求, “所以不行。” 果然是被拒绝了。 鱼江晚心中一抽,有点疼又难受。 难堪如潮水般涌上来,她像个慌乱的溺水人无意识地搅着手指。热气直逼眼眶,她连忙垂下眼眸,说他小气。 “之前在梦里你都没有拒绝我,那次我还得了流感。”喉咙像梗住,说着就慢慢哽咽起来,“我不想当你外甥女,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不行吗?” 她知道许澜青对她足够好,可她就是这么贪心,想要他全部的喜欢。只能霸占他的人又霸占他的心,这样他就完完整整属于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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