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结果如何,就不是虞半烟关心的了。 走出拍卖场十米远,虞半烟收敛脸上的害怕,面无表情的走在鬼市街道上。 在江瑜邀请自己的那天起,虞半烟就已经猜到江瑜想借鬼市之手,让她有去无回。 虞半烟对想要自己命的人,从不手软,江瑜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这时,一名男子匆匆朝虞半烟走来,跟虞半烟迎面撞击。 虞半烟一时不备被撞退两步,稳住身子就听到身边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小姐,对不起,没撞伤吧?” 虞半烟偏头看去,一名戴着白色面具的男子,身上传来淡淡女士香水味,这种味道,虞半烟好似在哪里闻到过。 “这位小姐,你没事吧?”男子虚扶了虞半烟一把,声音儒雅带着一丝关心,“一时心急,冲撞了小姐,还请小姐见谅。” 话已说到这份上,虞半烟也不好再说什么,“无碍,以后走路看着点。”说完,转身离开。 男子看着虞半烟离开的背影,直至对方身影消失人群,才走进一家古玩店,锤锟两兄弟正在等着他,见他进来,忙迎了过去,“先生,这女人需要派人调查吗?” 男子摇头,一手拉过一旁垂头不语的闫静仪,看着虞半烟离开的方向眼含几分兴趣道:“不用。” 他看中的猎物,从未失手过。 在看到虞半烟第一眼,他就觉得虞半烟身手不错,刚刚的一番试探,证实了他的想法。 被男子抱在怀里的闫静仪,听到男子这话,眼中满是恨意。 闫静仪想不通自己做错了什么?被母亲送到了血盟,说是她的亲生父亲,可在父亲身边,处处被他的妻子和儿女针对,每天过的火烧火燎,备受煎熬。 更让闫静仪绝望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把她送给一个变态男人,每晚生不如死。 闫静仪不是没想过逃,可每当她有这个念头,就会被亲生父亲狠狠教训一顿,再次送到男人的床上,之后的折磨就更加的变态。 突然,闫静仪感觉到熟悉的人就在附近,抬头看去,一个熟的不能再熟的身影在人群中行走,闫静仪瞬间眼前一亮,泪水涌入眼眶。 正在谈事情的三人并没有发现闫静仪的异样,正在讨论梦回堂的事。 “以前让你们多注意一下梦回堂,你们高傲,不跟商人为伍,如今反被商人将了一军,现在开心了?满意了?” 锤锟俩兄弟垂头不说话,这事确实是他们处理的不够周到,谁知道梦回堂会攀上鬼市这条路,真是打了个他们措手不及。 “这也不能怪我们,谁能想到,小小的梦回堂既然能跟鬼市攀上关系。天极盟那边眼看就快把解毒丹推行出来,如今出了这事,天极盟那边只怕不好应对?” 男子冷笑一声,“现在知道不好应对,之前你们是怎么向我保证的,联盟的事,我不管,我只要我想要的结果!” 闫静仪眼见闫奕琛快要消失,内心有些着急了,“我肚子不舒服,可以……”双眼哀求的看着男子,原本满是娇纵的双眼,如今失去了光芒。 男子心正烦着,闫静仪出声,火气更甚,可对上她那双毫无色彩的眼睛,失了兴致,挥了挥手,“滚!” 闫静仪提起裙子就往外跑,那模样就好像身后有恶狗在咬她一样。 拍卖物品被偷,拍卖会中止结束,闫奕琛的东西没有拍到,不过跟鬼市交谈,用最高的价钱,私下交易购买。 秦助理从未来过这种地方,每分每秒,让他的心都在煎熬。 闫静仪突然跑来,原本心还没有安定下来的秦助理就差没尖叫一声,但也吓的不轻。 脸色苍白,虚汗直流,双眼满是惧怕,身子更是往闫奕琛身后躲了躲。 闫奕琛没有理会秦助理,而是看着眼前的闫静仪,“你怎么会在这里?” 闫静仪双手死死的抓着闫奕琛的手臂,尖锐的甲指用力的掐着闫奕琛的肉,只需一用力,就能掐破闫奕琛手臂上的皮肤。 闫静仪一脸害怕的看着身后,着急道:“哥,救我,带我离开,求求你了?!” 闫奕琛看了闫静仪身后一眼,并未发现可疑之人,她口中的‘救我’是什么意思? 难道有人限制她的自由? 据他所知,闫静仪被段明娟送去血盟亲生父亲身边,应该是安全的,怎么会让她如此惊慌害怕。 “走吧。”不管闫静仪为何落难,闫奕琛都不会就这么放了她。 段明娟还需要有人牵制,而闫静仪就是合适的棋子。 闫静仪担心锤锟的人发现自己逃了,“哥,我不能这么跟你走。” 闫奕琛看了一眼闫静仪身上的衣服,带着她进了一家店面,十五分钟后,闫静仪焕然一新从店内走了出来,紧紧跟在闫奕琛身后。 虞半烟把鬼市逛了一圈,没什么特别之处,也没等江瑜,离开鬼市。 至于江瑜,命是保住了,每只手切了一根手指,挨了一顿毒打,被人如扔烂布一样扔出鬼市。 守在鬼市门口虞半烟的人,把江瑜塞进车内,驱车离开。 半夜。 正在忙着工作的虞半烟听到来信铃声,放下手中的东西,拿起手机查看。 是一张相片,内容是江瑜惨不忍睹被高挂在人流量最大的商场招牌上,在夜晚中,他的身子跟招牌的颜色融为一体,根本就看不出招牌上还挂着一个人。 不出意外,明天的头条将会是‘江氏总裁江瑜高挂招牌上,什么恩什么怨?’ 虞半烟手指在手机上敲打着【别把人弄死了,后面的戏就演不下去了。】 【放心,死不了。】对方很快回复。 见状,虞半烟也没去管江瑜的死活。 一个想要自己死的人,她没有理由手软。 楼下,闫奕琛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别墅,惊醒了陈伯。 “少爷,你这是怎么了?”陈伯一见闫奕琛就发现他的情况不对,急忙跑了过来查看,当手探到他额头上,手心被烫了一下,脸色瞬间变了,“少爷,发这么高的烧,怎么不去医院!” 此时的闫奕琛没有力气回复陈伯,整个人迷迷糊糊毫无力气。 陈伯见闫奕琛没有反应,着实吓到了,赶忙朝楼上跑去,来到三楼,用力拍打着虞半烟的房门,“少夫人,开门啊!” 本就没睡的虞半烟不悦的打开房门,“这么晚谁又快死了?”
第50章 :快见阎王了 此时的陈伯没有心情去纠正虞半烟的话,拉着她就往楼下跑。 “少爷发高烧昏死过去了,您赶紧下去看看吧!” 正要说话的虞半烟听到陈伯这话,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一脸凝重的下了楼,当看到躺在沙发上毫无生气的闫奕琛,面色一沉。 走过去,拿起闫奕琛的手把脉,片刻,虞半烟冷笑一声,“我还以为快见阎王了呢,合着就是个感冒。” 知晓虞半烟性子的陈伯,没有跟她计较话中的不当,“少夫人,能不能帮少爷看看?” 虞半烟瞟了陈伯一眼,为了不被这糟老头烦,虞半烟拿出银针给闫奕琛治疗。 二十分钟后,闫奕琛的烧退了,陈伯也放下担忧的心,打了一个哈欠,对虞半烟道:“少夫人,少爷就麻烦你多照顾了。人老了,熬不了夜,我这就去休息了,开水和药都放在桌子上,锅里煮了小米粥,等少爷醒了,还请少夫人给他盛一碗。” 说完,不管虞半烟愿不愿意,毫不犹豫转身回房。 虞半烟愣在原地,看着陈伯无情的背影,低头看着沙发上的男人,紧紧皱眉。 她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 很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呕”闫奕琛猛的从沙发上坐起,双手撑在沙发上,头对着沙发外呕吐。 又酸又臭的味道扑面而来,少许的呕吐液还沾在了虞半烟的鞋子上,虞半烟一脸嫌恶的皱起眉。 不等虞半烟有所反应,整个人被抱在一个满是热气的怀里。 那酸臭味更加浓郁,虞半烟一时没忍住,干呕一声,把身上的闫奕琛一脚踢开,飞快的跑进厕所一顿呕吐,直到把胃酸都吐出来了,虞半烟整个人才缓过来。 此时的虞半烟,双眼通红,泪眼汪汪,脸颊粉嫩,额头布满着汗水,无力的坐在马桶边喘着气。 什么场面都见过的虞半烟,更臭更恶心的她都闻过,都没有今晚反应那么大。 缓了一分钟,虞半烟才爬起来冲水,走出厕所,见闫奕琛躺在地上,看了陈伯所在的房间一眼,认命的把人扶了起来。 上了二楼,来到闫奕琛的房间,把他扔在柔软的床上,低头看了一眼沾了污渍的鞋,直接踢飞出去,赤脚走进浴室,拧了一条毛巾出来给他擦拭。 帮闫奕琛盖好被子,虞半烟正打算离开,就被闫奕琛抓住了手腕,没等虞半烟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闫奕琛压在床上,如八爪鱼一样,缠住了她。 “闫奕琛,放开!”虞半烟一边挣扎,一边怒视着闫奕琛,“赶紧放开我!” 闫奕琛没有任何反应,在虞半烟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一动不动。 虞半烟挣扎了半天,闫奕琛一点反应也没有,气的火冒三丈,“闫奕琛,明天定要你好看!” 挣扎不掉,虞半烟彻底躺平,眼一闭,在闫奕琛的怀里睡了过去。 早上八点,虞半烟在一身酸痛中醒来,看着陌生的房间,记忆回笼,坐起身偏头看着身旁的位置,早已经空无一人。 掀开被子下床,打开房门下楼,就看到闫奕琛正坐在餐桌上优雅的吃着早餐。 怒火中烧的虞半烟,冲过去用力拍打着桌面,怒瞪着闫奕琛道:“昨晚的事,不给个解释?!” 闫奕琛抬眸看了虞半烟一眼,“哦,谢谢。”低头继续喝着小米粥。 昨晚被当成人肉抱枕被闫奕琛抱了一整晚,现在虞半烟腰还酸痛着,而他就只有一句‘谢谢’,还说的不情不愿。 虞半烟揎拳攞袖一副凶狠模样朝闫奕琛走近。 闫奕琛放下勺子,对陈伯道:“陈伯,药酒什么时候到,我这头,我这背痛的厉害?” 陈伯打了一通电话,过后,“快到了。少爷,很痛吗?需要去医院看看吗?好端端的,头怎么会起了个那么大的包还破了皮,背也青了那么一大块?” 闫奕琛抬眸看着虞半烟,若有所指道:“应该是昨晚不小心摔的。” 说完,闫奕琛起身当着虞半烟的面脱下衣服,露出他那八块腹肌,健壮的上半身,虞半烟难为情的正要瞟开眼,只见闫奕琛转身,刻意把背后受伤部位露出来。 虞半烟看着闫奕琛背后那块显眼的青紫,想起昨晚她用力把人踢倒在地时的画面,瞬间心虚起来,拉下衣袖,垂头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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