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芋笑着摆了摆手:“不会,我只是想让他吃点苦头,才没有放不下他。” 李菲菲:“但我听下来,怎么觉得都是你在吃苦呢……” 池芋愣了下,才底气不是很足地为自己辩护道:“其实我也没多苦,而且等我追上他了,肯定要把这些账跟他算回来的!” “那万一没追上呢?你岂不是会更难过。”李菲菲担忧地看了看她,真诚建议说,“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及时止损,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了。” “你当年不还鼓励我去和他表白吗?怎么现在反倒不支持我了。”池芋撇了撇嘴。 “当年我没吃过爱情的苦,总觉得不管对方喜不喜欢你,都值得去争取一下,不要留下什么遗憾。”李菲菲苦笑了下,“现在我真心觉得与其执着于找你喜欢的人,不如和喜欢你的人在一起,那样会轻松许多。” “……你是不是和顾凡之间又出什么问题了?” 池芋敏锐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 李菲菲默了片刻,才说:“我们这次可能是真的要分手了,我不想再为他妥协了。” “你终于想开了?” “嗯。”李菲菲点了点头。 顾凡是她俩高中隔壁班的班草,李菲菲从高一就开始暗恋他,高考追着他一起报考了港城大学,拿到offer就和他表了白,虽然被拒绝了,但她还是坚持不懈地追了他一年,最后终于将他拿了下来。 然而恋爱后,两人之间的感情也没有李菲菲最初设想的那样甜蜜。 每次吵架,不论对与错,总是以李菲菲的妥协作为结束。 最严重的一次是,李菲菲在他手机里发现了他和学妹带些暧昧的聊天记录。 那次她和池芋打视频电话哭了半宿,池芋劝她分手,她还说舍不得,而且顾凡也向她认错了,说以后会注意和女生划清界限。 可后来,他也没有改变太多,依旧会和女生单独出去吃饭,最多就是会和李菲菲汇报一下。 所以在听到李菲菲说要分手时,池芋由衷松了口气。 她其实早就看那个顾凡不顺眼了,但碍于李菲菲着了魔一样喜欢着他,她也不好把话说得特别重,只能委婉提醒和劝阻她,可她一直都听不进去。 池芋:“所以这次是什么让你下定决心要分手了?他不会又在微信上撩小姑娘了吧……” “是啊,还约人家看电影,回头跟我狡辩说不止他俩,所以我是真的不想再忍下去了。” 李菲菲惨淡笑了下,“而且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想毕业留在港城找工作,但他觉得大城市压力太大,想毕了业就回长州,还劝我一起。” “自己不上进还要拖着你?”池芋蹙了蹙眉。 “是啊。”李菲菲顿了下,嗤笑说,“我可去他妈的,这么多年就当我自己眼瞎了吧!” “……”池芋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慰她才好。 “而且我觉得他这么多年来,就没有很喜欢过我。”李菲菲叹了口气,“都是我自己的执念,导致我在他身上浪费一整个高中和大学的时光。所以我才劝你别再执着于你的时礼哥了,很难有好下场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还是和你的目的还是不太一样的,我也没想和他真的在一起,只是想耍耍他。”池芋抿了抿唇。 “反正提醒的话我都和你说了,剩下的你自己去想,千万别让自己陷进去就行。”李菲菲也点到为止。 “嗯,我知道,我现在肯定不喜欢他啦!”池芋笑了笑,却在说这话时莫名感到了一丝的心虚。 因为她今天确实在沈时礼面前心跳漏掉过好几拍。 于是她又立马岔开话题说:“那个,你也别太难过,等我毕业论文答辩完,实习的事也尘埃落定,就抽个时间去港城看看你。” “可以啊!你就当毕业旅行好啦,我带你港城各大景点小巷的走走,还有好多好吃的店,我们一起快活个几天!去他妈的男人。”李菲菲脸上的表情终于明快了几分。 “哈哈哈哈好!去他妈的男人!”池芋也大笑道。 在结束和李菲菲的通话后,池芋又扫了眼朋友圈,竟看到沈时礼给她点了个赞。 对于这个史无前例的大突破,池芋激动地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最后又忍不住微信他说:【你工作忙完了?看到你点赞了】 埃文:【没,手滑了】 池芋心一梗,稳住情绪回复道:【害得我白激动了】 埃文:【淡定,已取消】 ??? 至于吗! 池芋胃堵地盯着手机看了片刻,骂也不好骂,只能挑了个心碎的表情包发了过去。 然而他也没再回复她任何消息。 靠,再这么追下去,她早晚被他气出高血压。 也许是时候晾晾他了。 池芋长叹了口气,按掉了手机。 - 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池芋回池呈那边吃了个饭,晚上又和许佳意跑去乐音堂,为她闺蜜贺乐涵的摇滚乐队演出捧了个场。 比起一直安静坐在吧台的许佳意,超喜欢凑热闹的池芋不仅在前排摇滚区跟着pogo了半天,还在结束后要到了乐队所有成员的签名。 “嘿嘿,等乐涵姐你们火了,我手里的这些就值钱了!”池芋喜滋滋地收好签名。 “嗐,我们还不知道啥时候能火呢!”贺乐涵笑了笑,将鼓棒擦好放进了背包里。 “我听佳意姐说你们要去参加一个乐队类的综艺节目,那不是很快就要火了。” “那个节目要通过海选才能上,没那么容易。” “但我觉得你们乐队肯定没问题,歌都好好听,我刚刚跟着跳了半天呢!”池芋眨了眨眼。 “哈哈哈哈,你喜欢听我们这种迷幻摇滚啊?”贺乐涵笑道。 “嗯,很酷很有意思!”池芋小鸡啄米式地点了点头。 “看来你比佳佳强,她一听摇滚就头疼。”贺乐涵揶揄地碰了碰许佳意的胳膊。 “我是受不了这酒吧拥挤的环境,人太多了我会窒息,歌我还是会听的好吗!”许佳意扯了扯嘴角。 “好好好。”贺乐涵笑了笑,又问,“池呈怎么今晚没一起来?” “他五一这几天都在忙工作,也就吃饭的时候才能见到个人。”许佳意回道。 “真把五一过成劳动节了呗。”贺乐涵调侃道。 “差不多。”许佳意点了点头,“晚上他还要开视频会议。” “可能搞建筑的都很忙吧,我认识的一个人也是,白天逛完漫展,晚上还要赶回去工作。”池芋接话道。 “对,我看你朋友圈前两天去漫展了,照片里的约兰coser是你同学吗?”许佳意想起来问。 “不是我同学,是我实习时认识的人。” “这样。” 许佳意拖着长音思索了片刻,偏头问,“他叫什么?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沈……” 池芋张了张嘴,忽然意识到许佳意很可能也认识沈时礼,毕竟他是池呈的朋友。 虽然她也可以让许佳意不要向池呈透露她在追沈时礼这事,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是她改口说:“埃文。” “哦,可能是我认错人了。”许佳意笑了笑,“你哥的一个朋友,跟他长得有点像。” “是么,那可能是撞脸吧哈哈哈哈……” 池芋心虚笑了下,又趁机问:“我哥他和你说的这个朋友,平时来往得多吗?” “应该挺多的吧……” 许佳意回想了下。 “你哥说他俩是大学同学,现在一起合开了个事务所。”
第22章 一直到从乐音堂回到家, 池芋都还在消化沈时礼其实和她哥开的是同一家事务所的事实。 这么多年,因为她哥几乎没再在她面前提过沈时礼,她还以为他们毕业后关系可能淡了些, 哪能想到他们关系还这么亲近,甚至一起回国开了家事务所。 看来她哥不在她面前提他, 大概只是在照顾她过去受伤的心灵。 但这么一来,她伪装身份撩沈时礼的行为简直像是在稻草丛里玩火,稍不留神就能把自己给烧了。 池芋紧张兮兮地回忆了一下过去和沈时礼来往的种种,又想了想这两天和她哥吃饭时聊过的天。 感觉她哥好像并不知道她在追沈时礼的事。 毕竟她也没有去到过他们的事务所,送花用的也是“雪莉”的名字。 而且沈时礼又没认出她是谁,应该也不会主动和她哥聊她在追他的事。 再说了, 如果池呈知道她在追沈时礼的话,肯定要来找她说点什么的,不可能就这么放任她不管。 想到这, 池芋稍稍放松下来了一点。 但保险起见, 她还是掏出手机, 旁敲侧击地给池呈发了条微信:【哥,我们杂志社最近采访了个社区改造的项目,好像是你事务所负责的,你知道吗?】 忐忑不安的等了一会儿,她才收到了池呈的回复:【那个项目不是我做的,我不太清楚】 见他这么说, 池芋悬着的心基本落了地, 又若无其事地追了句:【哦,那这项目你完全没插过手?】 池呈:【没有】 池呈:【怎么, 你采访时遇到什么难题了吗?需要我帮帮你?】 池芋神经一紧,赶紧输入道:【没, 你千万别多管闲事地插手!我自己的工作我自己做!】 池呈:【……知道了】 池呈放下手机,不由对着眼前的笔记本电脑轻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 正在和他视频会议的沈时礼问道。 两人为了拿下北城的博物馆项目,这个五一节都没怎么休息过,每晚都在连线讨论投标的建筑方案。 “就我妹,刚才突然问起了你负责的那个社区改造项目,我还以为她要我帮啥忙呢,结果刚提了一嘴,就被她说千万别多管闲事,我真的是服了,幸好一开始我也没让你跟她提我。”池呈苦笑道。 “嗯。”沈时礼顿了几秒,闲聊似地问,“放假这几天,你没见你妹妹吗?” “见了,今天她还来家里吃饭了,这不晚上又跟许佳意跑出去看乐队演出了。”池呈回道。 “生活还挺丰富多彩。”沈时礼不咸不淡地评价了句。 “可不是么,她可能折腾了,还说毕业旅行要去港城玩,又问我借钱。” “和同学一起去?” “自己去,但听说是有朋友在港城接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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