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整个人窒息到面红耳赤才被放开,她艰难大口地喘气,腰被他牢牢箍在怀中而没有跌到地上,粗粝的指尖摩挲着她娇嫩充血的红唇。 “好久不见。”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几个字被男人咬的极重,明明是在她耳边说的,却像是咬着她的耳朵说出口。 他特地弯了腰,热气混合着尼古丁的味道在脖颈处散开,沉重又热烈。 凸起的喉结搭在她的侧颈。 明明冰冷得让人发寒,可她身上却滚烫得快要烧开了。 偏头,和男妖精对视上,在喧闹的酒吧背景音乐声中,两个人短暂地对视如同隔了半个世纪这么久。 忽然,本来迷茫的阮白忍不住笑起来,眼角难得出现半分柔媚,她一个巴掌捏上男人漂亮的脸蛋,声音不受控制地放大,喊道:“老板娘!你这新来的鸭子不错啊!赏!重重有赏!” 正在帮忙叫车的老板娘:正经生意?礼貌? 被巴掌拍懵的齐宴:什么鸭? 很快,红蓝交错的警灯照亮这片天空,三个人被警车带离了这里。 直到他们走远,周白才反应过来,赶紧打电话给齐伟光。 “喂?哪位?” “喂!齐伯伯!齐队让阿sir带走了!” 齐伟光睁开眼看到才凌晨两点半,困得没能力思考,含糊道:“哪个齐队?哪个阿sir?” “齐宴!警察!嫖/娼!带走了!” 周白一声比一声响,齐伟光眼睛一下比一下大。 最后他紧紧握着电话,压抑着胸腔内波涛汹涌的怒火,咬牙说道:“你是说那混小子被警察带走了?” 对面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挂断了,从床上坐起来望着萧索的月光,过了好一会儿才重重叹了口气。 电话拨通:“喂,老冯,警局捞那个混小子去。” “董事长,这个点我还得陪老婆孩子睡觉,让小宴先蹲着吧,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去?工资翻倍。” “董事长,位置发我。” - 警局中。 两个人穿着工整地坐在位置上,还有一个手抱头蹲在一旁。 警察:“说说吧,接到举报电话说你们几个涉嫌嫖/娼,知道这个事件定性的危害吧,最好别给我耍花招,都老实交代!” 老板娘:“天地良心!正经生意!不过各位大哥可以去查查我旁边那家婆娘,我怀疑她做的不是啥好买卖。” 阮白:“良家妇女,家教森严。” 齐宴抬头:“我……” 警察点点头:“我懂了,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笔尖指着地上蹲着的男人:“你说!你是来干什么的!知不知道我国正在严厉打击,顶风作案是吧!” 在冗长而诡异的寂静下,齐宴默默把手放下去:“……我是被嫖的。” 警察:? “你最好不是在编瞎话……” “大小姐!”头发沾了几根银丝的男人连歪掉的眼镜都顾不上,拿着公文包直接奔进警局,气喘吁吁,看到阮白无事才松了口气。 “程伯!”阮白刚想扑过去就被对面警察眼神压制住,心虚地低下头不敢再有动作。 与此同时另一辆敞篷豪车也飞驰到警局门口,漂移的速度差点直接开进来,年龄和前一个“程伯”差不多大的男人跟着进来,不看这边的惨状直接往里面跑去。 程明亮解释清楚状况很快就把人带走了,闻到阮白身上遮不住的酒味忍不住皱眉:“你这样让阮董看到非要气出病来不可,我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喝酒误事,让你自己在外面千万不要喝酒,你非要把自己喝得不成样子,你看看这……” 阮白把墨镜戴上,揽着他的胳膊,走路还不是太稳当,却因为这么一遭事情已经清醒了不少,嘟着嘴求饶:“程伯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这话我都快听出茧子了。” “真要听出茧子就不会再犯错!别怪我没提醒你,回家之前给我彻底把酒醒了,不然我可不会替你说一句话!” “遵命!” 车门打开,本来要进去的人脚步一顿,程明亮抬头,却发现她的视线在看向另一处,好奇地跟着看去。 局子门口一个男人正蹲在地上点着烟,热风吹散了发丝,跳跃的火光在眼中闪烁,掩下了几乎不可察觉的落寞,身后是刚刚跟着进来的那个中年男人还在迎着笑脸和警察攀谈。 繁叶窸窣,秋蝉鸣叫,连天空中的星星都在用力地闪烁。 热闹中,只有他是冷清的。 “熟人?” 阮白收回目光,摇摇头,坐回车内。 “不熟……不认识。” 程明亮没有多想,只是跟着坐到驾驶位上,启动汽车。 她把窗户落下来,趴在窗沿上,接受着冷风的洗礼,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尼古丁缠绕在她的周身。 在路过他时,车窗被摇上去,嘴巴动了动。 声音细小不可闻。 “什么?”程明亮歪歪头,表示自己没听清。 阮白闭上眼,窝在副驾驶上,慵懒出声:“想吃太妃糖。” 程明亮嘴角抽抽:“现在凌晨三点。” 凌晨三点,店都没开,他上哪去弄太妃糖。 “我知道。”鼻子发酸,闭上眼睛。 她是想说—— 好久不见,齐宴。 作者有话说: 齐队:亲自家老婆,算哪门子嫖。 老板娘:是你老婆嫖你。 阮白:…… 最大赢家隔壁酒吧老板娘:警察吗?我举报我家隔壁不是正经生意! —— 基友预收文《月亮吻潮汐》安墨瑾!破镜重圆小甜文!感兴趣的小宝们可以收藏一下~ 颜玥有一个爱了很久的人,俩人很快就要结婚。 可是,订婚那天。这个人消失了。 再次见到他,已是三年后。 新公司的顶楼,华灯下,他的侧脸深廓浓影,金 丝眼镜架在高挺鼻梁上,矜贵的眉眼如墨。 再次确认自己的心,颜玥决定主动接近他。 公司年会,灯红酒绿的舞池里,男男女女尽情放 纵。 他独坐角落,默默把玩手中的酒杯。 她忽然在他身旁落座。 眼眸晶亮,脸颊微红,像他晃动的酒杯里的酒 液,泛滥出无数情绪。 “我会一直陪你看月亮。”她笑着说,“如果你愿 意,我也可以陪你追寻潮汐。" 他凝视她的眼睛,清醒地看着自己一步步沦陷。 明知她带有目的,还是却心甘情愿,一塌糊涂。 他与她相识于很多年前,也爱了她很多年。 可是,她总会一次次忘记了他。 每一次,他都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窈窕的背影, 看着她脚步离去。 世界纷繁,他就站在时间洪流中,等着她一次次回头。
第3章 酸梅镇(一) ◎“说话这么嗲,勾引我呢。”◎ 从英国抵达酸梅镇的那天,冰霜凝结在车窗上开出一朵朵小花。 “大小姐,到了老太太家你就当是自己家,不用太过拘束,老太太虽然脾气不好,但你是她亲孙女,肯定会对你好的。” 程明亮看了看后视镜中闭着眼毫无反应的女孩,不由轻叹,继续说:“阮董他……现在确实不方便出面,可他真的很爱你,还有夫人也很担心你,副驾驶上都是夫人亲手包的饺子,等会儿下车你一定要拿着。” 话正说着,车子被迫停在狭小的街口。 车内静悄悄的,后座裹得严实的女孩缓缓睁眼,先是往副驾驶座看了一眼,果然那上面有许多饭盒,大概就是妈妈包的饺子。 把手边的书包拎在肩上说:“谢谢程伯,顺便替我向爸爸妈妈问好,我先走了。” 车门打开,她直接下车。 程明亮跟着下来,拿上夫人的饺子:“大小姐,我送你进去吧,我怕你不熟悉这里的路线。” “不用了程伯。”阮白把手机举起来,告诉他发的定位可以直接用APP精准导航。 她笑着,眼里却尽是疏远。 程明亮其实还有好多话要嘱咐,在这一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大小姐一向如此,不管表面多么友善礼貌,骨子里终究是疏远冷漠,这一点和董事长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转过身,阮白面上的笑容一瞬间消失殆尽。 彼时小镇的太阳刚刚升起,呼吸间吐出白色雾气。 阮世昌签下两份对赌,为的就是将阮家从一个百年医学大厂上市成医药企业。 因此,背后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他,为了保护女儿的安全,他连夜将阮白从英国接回来,暂时送到奶奶家安顿。 爸爸和奶奶关系一向不好,在此之前她与奶奶也只在她穿尿不湿的年纪见过一面。 来的前一天爸爸和奶奶在电话里大吵一架。 对于奶奶来说,阮家的大厂是几代人的心血,如果参与上市,必定会牵扯到利益与商业化,对于医药传承人来说是很难接受的。 只可惜酸梅镇的雪落不到京北城,就像是京北城的风也难以抵达常年无风的酸梅镇。 不管是连夜倒飞机倒时差,还是奶奶与爸爸的争吵,亦或者是阮家现在经历的危机。 “大小姐,饺子……” “程伯你留着吃吧。” 阮白对此只感到厌烦。 路上她把机场买的三明治拆开慢吞吞嚼着,小镇的冬天没有英国那么冷,但也好不到哪去。 路边冻得瑟瑟发抖的小狗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手中的三明治,肚子惨兮兮叫着。 她停下脚步,对视良久,然后当着它的面把三明治一口一口吃掉,欣赏着小狗眼睛里光亮一点点暗下去的模样。 算是她送给小镇生灵的第一个见面礼。 打开手机,里面全是爸爸妈妈发来的关心,夹杂着一些英国朋友与老师的问候,挑着回了几句。 她轻叹了口气,抬头看向这座错落有致的小镇,细数电线杆上到底停了多少只鸟 今天阮白穿了一套灰色的连衣百褶裙,外面披上白色大衣,踏上黑色高帮鞋,一身穿搭与小镇里的孩子格格不入。 周一恰是小镇开学的日子,大街上没什么人,天气明媚,偶尔能看见乱窜的野猫野狗。 她没有着急回家,对她来说,住在素未谋面的奶奶家和住旅馆并无差别。 阮世昌帮忙办理的借读证明还没打印出来,她左转右转寻找可以打印证明的地方。 终于在一个狭窄的小巷子里看见一家破旧的小网吧,小网吧看起来有些年代了,玻璃磨损严重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上面贴着红色的大字“打印、复印”。 口袋里的手帕拿出来垫在不知道被多少人碰过的门把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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