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你的上帝。” 用力砸下去,泥塑碎掉的脆响在房间回荡,黄尘扬起而后迅速落下,在空中舞起,旱魃的脑袋四分五裂躺在地上。 那人嗓子发出绝望地吼声,他目眦欲裂地盯着他,下一秒不顾双臂受伤冲过来。 齐宴侧臂阻挡,他就像疯了一般长大嘴巴咬下去。 阮白从未见过这么疯狂的人,看到这一幕脑子一炸,举拳抡过去:“你属狗啊!” “别……” 那人面具裂开,鼻血淌了一脸,绝望躺在地上。 “……”齐宴转头看了她一眼,颇为无奈,“你差点打死我的嫌疑人。” 阮白:“……”原来这玩意儿是不能打死的吗? 怪不得他开了两枪都没杀死他。 “齐队!”周白破门而入,举着枪冲进来,身后还跟了许多带着身着防备的警察,“你没事吧……!” 看清房间情况后,他顿了下,不出意外地关心道:“嫌疑人没事吧?” 齐宴拿过他腰间的手铐,走到嫌疑人面前拍了拍脸,那人恨不得杀了他一般瞪了他一眼。 “没事。” 手铐拷上,结局已定。 他被拉起来时嘴巴里还不停说着:“我是旱魃之子,你们怎么能抓我,抓了我人间就没有神了,人间就没有神了……” 齐宴把他扔给其他警察,慢条斯理擦着指尖的血迹,抬眼,看着偏执不知悔改的他,声音冰冷:“现在,上帝已死。” 周白站在一边一字一句说道:“任何事情都不能凌驾于法律正义之上,你杀了这么多人,怎么好意思称自己为神,你就是最大的恶魔,像你这种恶魔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审判。” “我是神!!神制造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你也是神的孩子!你没有资格指责我!!”他跪在地上,满脸是血地嘶吼,“你知道我杀的是什么人吗?他们都该死。他们辜负了别人,做着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事情,我杀了他们,这个世界就会变得很好,你没有被辜负过,就觉得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幸福吗?!” “我的姐姐,我姐姐曾经也像你们一样单纯!可她得到了什么!是背叛!是抛弃!她才刚刚二十岁,她还那么漂亮年轻就死在了家里!”那人浑身颤抖,眼前全是姐姐安静躺在床上的模样,“所以,我要杀了所有负心汉,为了其他人,也为了你们!你们不该抓我!你们应当供奉我!我做了你们都不敢做的事情!我……” “够了!”周白觉得荒唐至极,毫不留情揭露,“你只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你说负心汉该死,可在犯罪现场同样无辜惨死的妻儿老小呢?他们何错之有!你这种人就该下地狱!” 他还在疯疯癫癫地念叨,就被警察强行带走。 阮白走过来,看着他们:“你们经常碰见这种人吗?” 周白不好意思挠挠头:“我不经常,但是齐队可能经常遇见,我这次也是跟着齐队才能接到这么危险的任务。” 他入职以来只敢默默在角落仰望这位传说中的大佬,连见面都是奢望,所以当他知道自己这次可以跟着传说中的大佬一起执行任务激动的好几天没睡着觉。 阮白倒没听说过哪个国家的警察组织可以随意接任务,她跟了句:“你们现在在哪任职?” 齐宴伸伸手,周白知道他想要什么,赶紧把怀里口袋中的徽章递给他。 “国际SKA刑警,齐宴。” 作者有话说: 国际SKA组织为私设,可以看作是能够派国际案件任务且有等级制度的国际刑警组织。
第30章 前任综艺(十四) ◎“你是唯一有资格的人”◎ 国际SKA刑警组织, 国际上格外有名的无国界刑警组织。 据说进入的要求十分严苛,整个组织不论家世、学历、年龄,完全按照能力从D到S分等级,承接国际刑事案件, 里面的刑警神秘又强大, 大部分只流传在人们口中。 判断组织里的刑警属于哪个等级, 最直观的方式就是看他们所佩戴的徽章。 都属于SKA的徽章上标着太阳, 一个太阳为D, 两个为C, 以此类推, 最高级为五个太阳的S级。 阮白瞥了一眼周白胸前的徽章,两个太阳,C级刑警, 还是个厉害角色。 下意识往旁边看去, 盯着他挂好徽章把手挪下去,细数太阳。 一、二、三、四……五?! 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难以置信又数了一遍,面色复杂地抬眼:“你, 你是S级?” 听到这句话,周白瞬间提起精神, 骄傲介绍道:“阮小姐,我们齐队就是大名鼎鼎的SKA代号疯狗的S级特别长官, 任令SKA组织第三支队队长, 中国特派员,之前的事是我们考虑不周, 多有得罪, 还望阮小姐见谅!” 其实他已经很委婉地说关于齐宴的功绩了。 他记得他入组织的那一年, 齐宴已经成为A级成员,队伍里无人不忌惮这个不大却不要命的少年,齐宴绝对可以称得上SKA史上里程碑的存在,三年拿下洱海附近最大诈骗组织,五年完成十三项S级任务,最让人称奇的还是他入队第二年就孤身跑到金三角直搅“冰河”老巢,一举打响了他的名声。 那个功绩赫赫、经验丰富的队长本不该在这次A级任务中受伤。 她抿了抿唇,忍不住笑出声:“还以为你喜欢数学会成为什么教授,没想到选了个最烂的路。” 危险又无人得知,工资不高,她不觉得他是有什么信仰的人。 周白脸色发青:“我们齐队是SKA最厉害的成员。” 齐宴理了一下衣服,眼神未因周白的话动摇分毫,似乎在听一个不相关人的评述。 反而目光投向阮白,他淡声:“你觉得警察这个职业不好?” 阮白扫了眼他,毫不避讳直言:“说句实话,制服挺帅。” 他轻笑,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 “去拿你的宝石。” 阮白愣了半晌,反应过来快步跟上,不确定道:“怎么拿?” 齐宴睨了她一眼,学着她那时的语气微微勾了勾唇角:“去偷、去抢。” 男人墨色的眼球与天边漆黑的夜融到一起,她分不清他话里有几分真假,跟着坐进副驾,有些忌惮:“其实……好好商量拿到手也是一样的。” “商量?”眉峰轻挑,黑色跑车在油漆路上飞驰起来,齐宴漫不经心地握着方向盘,“你觉得我们是直接开车撞进去还是先防火烧干净再去找更容易一点呢?” 车窗刮进来的风撩起她的长发,紧握着安全带,心跳毫无节奏狂跳,要不是亲眼确认过,她都不能相信刚刚那句话是从一个警察嘴里说出来的。 “我觉得。”卷翘的睫毛轻颤,她怯懦道,“我们走进去更好。” 透过后视镜看到她紧张的模样,他眼中笑意更甚,尾音上扬:“走进去也好。” 车停在一栋大院面前。 大门打开,齐宴没有开进去,从车上下来,阮白遮着脸也下来。 见是齐宴回来,老管家打瞌睡的眼一下就精神了,连睡衣也没换立刻跑了出来:“阿宴你回来了!我现在就去和齐董说一声,你先进客厅!” 注意到他后面还站着一个手挡脸的女人,看着有些眼熟,他问道:“这位是?” “不用了。”齐宴漠声拒绝,“打开库房,我取了东西就走。” 老管家嘴角的笑僵在脸上,却不敢再说什么,连连点头:“行,阿宴想拿什么拿就是,多留一会儿,齐董估计马上就下来。” 他一边安排人帮齐宴打开库房,一边赶忙去别墅叫齐伟光。 阮白在背后舒了口气,差点被发现,她躲在齐宴后面偷偷看了眼帮忙打开库房的人,有些诧异:“这么容易?” 男人懒懒应道:“这是我家。” “……那你刚刚车撞火烧的。” “吓你的。” 阮白在他身后砸了他一拳:“齐宴,你好幼稚!” 不过想想,齐宴虽然回到齐家,但和齐家的关系目前看来还是不怎么样,上次受伤齐家似乎也没让人来看过。 齐伟光还是忌惮齐宴的来历吗? 她暗暗看了眼齐宴,之前在拍卖所她也看过齐伟光,当时就觉得很眼熟,现在才明白过来,那张脸和眼前这张脸有三四分相似,除了性格不同外,说是亲父子也不会有人怀疑。 “看什么?” 库房门打开,他随声问着。 阮白移开眼,投向库房里:“看看那年的穷小子现在也变成富少爷了。” 走进去,金钱的味道扑面而来,整个房间都是齐伟光这些年从世界各地寻得珍宝,好几样东西连阮白都未曾听说过。 “我要是不回来是不是永远不可能见到你?” 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她正沉迷于观察这些珍宝,没时间细想他的话:“什么?” “没什么。” 她转头看了眼冷淡的男人,耸耸肩:“我要的东西呢?” 齐宴歪歪头,立刻有人走上来,声音在夜色中清冷异常:“齐董带回来的‘伯爵茶’红钻石打包给她。” “啊?啊???”年轻的管家先是懵怔,后面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差点把下巴惊掉,战战兢兢提醒,“那,那是董事长前不久刚花天价拍卖下来的。” 齐宴没说话,冷眼看着他。 很快另一个年轻人从客厅走出来,小声道:“董事长说,齐先生想要什么就拿什么,全都听他安排。” 一句话落地,齐宴还未说半个字,阮白眼睛亮了亮:“真的吗!” 青年努力挤出一抹微笑,点点头。 另一个青年不再犹豫,戴好手套去取红钻石。 她勾了勾齐宴的衣角:“实不相瞒,我以后还有很多可以帮到你的地方,我要是从这里多拿几样,能不能佘个人情。” 一旁三观炸裂的青年:“……”头一次听到这么离谱的要求,把人当冤大头耍,相信他们少爷肯定不会同意的。 “拿吧。”齐宴眼都不眨一下开口道。 青年人:“……”噗——想吐血。 怕那个人一人忙不过来,他也默默套好手套去帮忙打包。 阮白觉得自己这次要赚发了,人情换珍宝也太值了,这些好东西就算再给她三十年的时间也凑不齐,反正不是自家买的,她大手一挥,指哪包哪。 见她玩得尽兴,他也跟着挑了挑嘴角。 “齐宴。”她转过头,觉得自己不能太过分,拿了手边一串和田玉手镯给他,“我觉得这个适合你,送给你。” 他垂目看着那款女士手镯,莹润的和田玉放在她手中透着冷光,拿他们家的东西送给他,真有她的。 心里这么想着,还是伸手接过。 “我也送你个东西。” 她摇摇头,谦逊道:“你已经送我很多了,其他的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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