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没梳背头的昆廷·普里斯率先和她打招呼,其礼貌的模样令尤朵拉很难在众人面前话都不说一句便离开。于是她摘下墨镜,回了昆廷一句——在不注视对方的情况下,“你也早,普里斯。” 说完她走去一个杂志架翻开最新的时事新闻,普里斯则耸耸肩往内勤部人聚集的地方走来。阿拉克莱坐在一沙发里,故作镇定地在男人在她身旁站了几分钟后才开口问:“嘿,你也是来参加我们今天的团建的吗?” 昆廷转向于她,疏距地回答:“没错。要我们的头和你们的达成协议,一人付射击场的钱一人负责请我们所有人的午餐,我觉得是个不错的约定。” 阿拉克莱庆幸自己穿了棉灰的短裙来,她在位子上摆动双腿想做出一个还算和谐的姿势。她举起一只手,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你知道帕斯是什么样的。哦,你们的上司是吉尔莫是吧?我一直在楼下办公不是很了解你们上层的事。我叫阿拉克莱,敢问阁下是……” 额前有几缕黑色小碎发掉下来的男人握上她伸出的手,浅露出牙:“昆廷·普里斯,很高兴认识你。” 不知道亚历山大·帕斯和前台是怎么交涉的,总之最后十几人洋洋洒洒走进了一空置的彩蛋游戏场。帕斯在说话前问过桑福德,后者却对活动前开始的领导讲话完全不感兴趣。桑福德·吉尔莫摆摆手,坐在仿制的假雪山边跷起二郎腿,“你去说吧帕斯,我就坐在这里给你们计分好了。” 他还巴不得全由他来说呢。只见亚历山大三步两步爬到一石块上,搓搓手道:“好了好了各位,我们的彩蛋射击日即将开始。众所周知FO内部由内勤和外勤两部分组成,平时大伙都没什么机会好好了解下,这不今儿就有时间了。我先将所有人分成两部分,一队人占领雪山头,剩下的一部分记得在山脚下打旗帜……” 阿拉克莱为首的秘书们在驻扎敞篷这翻着白眼,亚历山大一说起来可谓是没完没了。有这时间她还不如再去看看特工部的那帅哥呢……他在哪呢?从刚才和他握过手后她就没看到他了。 扫视了一圈自己这儿的人,那昆廷·普里斯果然不在自己身边。 她再看去几个由特工们组成的小圈子,有几个人已经跃跃欲试地在调试筋骨。阿拉克莱不由感觉汗颜,他们知道这只是一场游戏吧。 希望到时候自己不会被打得满身颜料。她这么“祈祷”时,敏锐的双眼捕捉到了站在发令裁判身边的黑发男人。 呜哇,他就连单纯站在那里就那么赏心悦目,她已经在试想他脱去为适应场合穿着的外套下的身材会是什么样的了。看那膀子和胳膊,她不介意她被那双手给掐到…… 一个金发的男人吸引去了她的目光。喔,这个人和普里斯比起来也不差到哪里去吗。看他用发胶卷起来的额发,简直就卷到了她的心里。 他们需要再多举办些这样的聚会。至少她知道自己不会介意的。 阿拉克莱默默用手机偷拍下几人的脸,再将手机塞回口袋。 呃,亚历山大怎么还在那讲个不停。他嘴里每天跑火车的废话都可以和那些有皮没灵魂的地产经纪人相比了。阿拉克莱拉着脸,希望中立的裁判能打断帕斯的“重要讲话”。 不过这特工部还真是人才济济,要不是今天有这个机会,她还真不知道自己的组织里有那么多俊男美女。每天对着秘书内勤的脸,不说吐她都要审美疲劳了。 男的脸俊也就算了,连女人都别有风味。 阿拉克莱在计算如果她是男人,她会被那些站在山崖线那里的女人们迷倒的几率有多大。 审视的过程里她无法将一黑发波波头的女人从眼里挤出去,她戴着那种露出手背的战术手套,身上着了件黑色的防晒丝衣。看她歪嘴等帕斯发完言的样子,阿拉克莱认为她和在场的每个男人都很配。 “好了,我们的阵营就是这般。接下来我们来断定每队的夺标旗帜有几杆……” 在帕斯滔滔不绝的背景音里,特工线里的每个人都没怎么被影响,看他们没什么表情的脸阿拉克莱敢说他们也要受到这种无聊讲话的轰炸。坐在茶几边看报的桑福德·吉尔莫朝人招招手,似乎是想要有人过去看看他看到的奇闻。 那波波头的女人应声便过去了。啊,她还以为他是随便叫人去的,原来是指定那女人去的吗? 阿拉克莱歪了歪脑袋,看着踩高跟的女人轻巧地走过去。 由于桑福德是坐着的,那个黑发女人便弯下腰去贴在吉尔莫身边听他分享见闻。 啊,这样看来。桑福德很信任这个黑发的女人嘛。 阿拉克莱自顾自点点头,看着女人从聆听变为站直的姿势。 特工指挥官抖抖报纸继续看下去,戴着五指手套的女人就直接站在了他身边。 除了桑福德这些人她基本都是第一次见,阿拉克莱不能断定很多东西,但…… “感谢这位先生给我们讲解了那么多不必要的彩蛋知识……”兴致缺缺的打工裁判带着一张没睡饱的脸,站到众人中间拿出发令枪,“你们的时间是两小时,哪方先夺下对方的旗帜便判定哪方赢……在你们比赛的时候,我会和你们的另一位领导待在假雪山上部,有什么事也不要来找我……” 这一番令人丧失兴致的话后,瘦竹竿的男人将枪举到空中。 砰之后,在场的人拿起武器开始找躲避点。 阿拉克莱在众人间慢了那么几秒,也就是那个时候她看到了——当那个黑发的女人经过普里斯背后时,男人微微勾起了嘴角。 “……”她是碰到他了吗?还是普里斯觉得,他和他们玩这个胜算十足?还是…… 她蹲在人工雪堆边,握着彩蛋枪继续注视两人的行径。昆廷·普里斯并没有完全跟在波波头女人身后,但就他采取的行动步骤和方针看来,傻子都明白——他在避免和她交战——以一种不会令黑发女人心烦的方式。 阿拉克莱降下目光,什么啊,她还以为这次的团建日会变成一日艳遇的呢。 看来她是想多了。 “斯蒂芬妮,斯蒂芬妮!别老躲在屋子里不出来,你知道不参与射击的话你这趟就和白来没差……”同事在雪屋外朝小秘书大喊道。她窝在窄小的冰屋里,拿着彩蛋枪的手在微微发抖,“我知道啊,可我不敢……” “啊,你说什么?!”还没问出她口里的是什么,在外面守着的人就被打中了前胸和大腿。“嘿,这不公平!” 那金发的男人哈哈笑道,将枪举在身前,“是我打中的你,你最好记住了,是我S·斯泰纳——” 后面的话阿拉克莱没听到,她忙着跑到别地去躲来着。看来她只看脸的习惯要好好改一改,谁能想到那个本来站在普里斯边上的金发男人竟然缺根筋——照他在射击场的种种表现看来,绝对还不只一根。 “斯蒂芬妮,快出来!我们的人没剩多少了!”她也在掩护树丛后朝小屋里轻喊。 “我不……我不,不想……” “你需要出来,不然我们马上就要输了!” 是谁想到的要他们秘书部的人和上面的特工们一起比彩蛋的?哪个脑子被驴踢的混蛋?简直就是一边倒的惨状。当然,他们中也是有将射击当作爱好,空闲时会来射上几把的人在的,但对于基数都是普通人的情形说来,他们根本不敌那些占据高山的家伙们。 “斯蒂芬妮!” 行吧,阿拉克莱也不畅想了。打完去吃饭得了,也没什么期待的了。 尽管他们这的人没剩几个了,特工部也有人不想玩的,此时他们两队剩下的人数其实差不了多少。但如果有人一直躲在房子里不出来的话,他们再努力也会有漏网之鱼存在。 “斯蒂芬妮,快出来。就算你被打到了,那也没什么……” “你为什么不让她一个人待着呢?” 完了,那个叫S的家伙过来了。他在哪?阿拉克莱根本看不到他藏去哪了。 彩蛋枪的目视镜里,她尽量避免被人…… “啊哈!你被我逼到死角了,底下几层的同志!” 他不出来还好,一出来把她吓得机动制地扣动了扳机。 “啊——S·斯泰纳被击败了!我会记住这屈辱的一天!!”绿色马甲上被击中黄色彩蛋的斯泰纳在她面前站了一会,捏着拳头对天大喊,仿佛是在表演一场丰富的话剧。 “……”快走吧,求他快走吧。阿拉克莱捂着脸。 其他人呢?怎么整个场地忽然就只剩她和斯蒂芬妮了?! “佩里,其他人去哪了?!!”她对一个早就被淘汰在边上吃饼干的男人喊道。 回答阿拉克莱的平头男人耸肩,他马甲上起码有八个炸开的颜料弹。“我不知道,可能都去吃饭了吧。” “什?!”难道只有她一个人在认真玩游戏吗?!! 打量了一圈射击场,确认的确没什么人了后阿拉克莱挫败地敲敲斯蒂芬妮的小屋。“斯蒂芬妮,你可以出来了。都没有人在玩了。” “真、真的吗?”胆小的秘书战战兢兢地打开雪屋的小门。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 一支枪抵在了阿拉克莱的背后,顺着斯蒂芬妮惊恐的眼神阿拉克莱明白她被伏击了。 “这不是私人恩怨,甜心。” 啪叽一声,秘书部的倒数第二个人也惨些落败。 阿拉克莱脱掉背心,直往门外走,说着下次再也不要参与这愚蠢的活动了。 “没关系亲爱的,把旗子给我我就不会射你。” 斯蒂芬妮把秘书部的旗子小心翼翼递给尤朵拉,在她对她笑后飞速溜出了射击场。 尤朵拉用那面橙黄色的旗子擦拭枪时有人从屋后走了出来,他悠悠地说道:“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喜欢欺负小女生了。” “我有射她吗?”她显得很无辜,耸了耸肩膀,“假使我要是对她‘怀恨在心’,你觉得她能活过前四分之一场吗?” 尤朵拉抬起眼眸,用“都是他的错”的目光瞧着普里斯。 她抱起胳膊,“你去哪了?整场比赛我都没看到你的身影。” “哦,你知道的,我只是在背后默默出力。不信你可以数数我枪里还剩多少子弹。” “不用了。是我们的队赢了。” 她开始往大门外走,昆廷在她背后说道:“哪怕是一场小比赛,你也要赢不是吗?” 尤朵拉笑笑,“你真了解我。” 普里斯摇摇头,无奈地跟在她后面走去加入吃卷饼的队伍。 “好了好了,别按了。你想要干什么?” 林赛捂着脑袋前去开门,这个按门铃的家伙已经连续骚扰她整整五分钟了。 当人不来开门的时候那就是没人在的意思,不是默认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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