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曼琴脚步顿了顿,随即跟了过去。 房间内。 苏瑞禾正疯狂地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一股脑扫落在地上。 霹雳乓啷琉璃破碎的声音,听得人心尖都在颤抖。 冯曼琴保养得宜的脸上笑容散了几分。 眉心轻皱着上前,“瑞禾,这是怎么了?” 听到母亲的声音,苏瑞禾顿时哭出了声。 她快跑着扑进冯曼琴怀里,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冯曼琴就苏瑞禾这么一个孩子,平时宝贝得不行。 她拍着女儿的背,安抚道:“瑞禾别哭,跟妈说,谁欺负你了。” 苏瑞禾泪水像泄洪的洪水,止都止不到。 “妈,景洲哥哥说他喜欢的是苏宛辞。” “他还说,他跟我订婚,只是为了让苏宛辞伤心,他说他根本不喜欢我!” 听着这番话,冯曼琴眼中多了几分恶毒。 她给苏瑞禾擦掉眼泪,声音冷下来: “别哭了,瑞禾,你要记住,不管你想要什么,都需要自己去争取,感情更是。” 苏瑞禾止住眼泪,看向自己母亲。 冯曼琴继续道: “瑞禾,傅景洲还惦记着那小贱人,无非是他还没有得到她。” “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得到手后就不再珍惜了。” 苏瑞禾:“那难道我要亲手将苏宛辞送到景洲哥哥床上吗?” 她好不容易才等来傅景洲和苏宛辞决裂。 冯曼琴嗔了苏瑞禾一眼。 “瑞禾啊,让一个男人忘掉一个女人的方法有很多,必要时刻,也可以——毁了她!” 苏瑞禾瞳孔震了下。 冯曼琴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放缓,眼底的阴毒退了几分。 “瑞禾,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你要靠手段,靠计谋,你现在这种情况,决不能学苏宛辞和傅景洲硬碰硬。” “傅景洲本来就对你没有多少感情,现在的你,对傅景洲来说,充其量只是一枚棋子。” “瑞禾,你要做的,是想办法让这枚棋子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狠狠捏住下棋人的七寸,而不是竖起满身的刺,为了所谓的颜面,和下棋人撕破脸。” 苏瑞禾已经明白怎么做了。 见女儿一点就通,冯曼琴满意点头。 “瑞禾,你时刻不能忘记,示弱——才是一个女人必胜的武器。” 这世上,哪个男人不喜欢柔弱的解语花? 太过刚强,只会让男人厌烦。 冯曼琴离开后,苏瑞禾想着该如何挽回傅景洲。 她刚才已经给傅景洲打了好几个电话,可他一个都不接。 现在她需要找一个契机,决不能让他厌烦了她。 苏瑞禾在房间里焦急地来回走动,就在她没有头绪的时候,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句: “先生,您回来了?” 苏瑞禾走出房门,站在楼梯口,看着楼梯台阶,隐隐有了一个主意。 …… 楼下。 冯曼琴正对着苏琮抱怨傅景洲和苏宛辞之间的事。 “老公,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傅总还是放不下苏宛辞,虽然他和瑞禾订婚了,但难保会不会再取消婚约。” 苏琮将外套递给她,“你又想做什么?” 冯曼琴接过外套,站在苏琮面前,放低声音说道: “老公,宛辞这孩子,既然当年选择了国外,她就不应该再回来,不如我们……” 她话还没说完,苏琮顿时变了脸色,声音又冷又沉。 他怒道: “冯曼琴,我劝你适可而止!我们欠晚晚这孩子的已经够多了!” 听着这句话,冯曼琴语气瞬间凌厉起来。 “苏琮,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欠她的?!” “苏琮,过了这么多年了,你别在这个时候假好心,就算你施以援手,你的好侄女也不会再原谅你!” 苏琮满脸烦躁,正要开口,楼梯口忽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叫声。 苏琮和冯曼琴连忙回头,见苏瑞禾一个踩空从楼梯顶滚了下来。 苏琮也顾不得再和冯曼琴争辩,连忙快跑了过去。 苏瑞禾脸上虽然没有伤,但她胳膊上和腿上都是大片的青紫。 尤其手肘和膝盖那里,血液汩汩直流。 苏瑞禾晕过去之前,她拽了拽冯曼琴的衣服。 冯曼琴瞬间明白了什么,她对苏琮喊道: “赶紧,去华林医院!” …… 而另一边,同一时刻。 纪棠刚结束代言,和庄清一起上了车,打算去餐厅好好吃一顿。 谁料司机才刚发动车子,就在路口的拐角处,一辆黑色的丰田汉兰达从另一条路上极速冲了过来! 司机躲闪不急,丰田汉兰达撞上了纪棠车子的左后方,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整个车子直接侧翻。 而那辆撞了人的丰田汉兰达连停都没停,丝毫不在乎纪棠她们车中人的死活,一脚踩下油门,拐过弯驶入另一条路直接跑了。 很快,一直追赶丰田汉兰达的军用越野车停在了纪棠这辆侧翻的奔驰旁。 副驾驶车门打开,里面下来一位身材挺拔、英俊不凡的男人。 棱角分明的五官透着淡淡的冷漠,漆黑的眸子锐利不掩锋芒,薄削的唇紧抿,大步走向侧翻的奔驰车。 拉开车门,清冷的眸快速在车内三人身上扫视一圈,随之将伤势最重的纪棠率先抱了出来。 军用越野车上,驾驶座的门被打开,季修延快速来到徐瑾屹身边,望着丰田汉兰达逃跑的方向,沉声问: “徐队,现在还追吗?” 徐瑾屹低头看着怀里伤势不轻的纪棠,拧了拧眉心,说道:“先救人。” 季修延点头,快速将奔驰车中的庄清和司机救了出来,搀扶到了军用越野车上,去了最近的医院。
第35章 任何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下午一点半。 华林医院。 邢航接完电话后,迅速在顶楼会议室找到了傅景洲。 “傅总。” 见他慌慌张张进来,傅景洲抬了抬眼,“怎么了?” 邢航说:“纪棠纪影后意外受伤,目前被送到了华林医院。” 傅景洲有些不耐烦,“这种事需要向我汇报?” 邢航:“……” 见他不走,傅景洲又问,“还有什么事?” 邢航犹豫了下,迟疑说道: “苏府那边来电话说,瑞禾小姐意外从楼梯上滚下来了,现在多处擦伤——也在华林医院。” 傅景洲脸上越发不耐烦,“还有别的事吗?” 邢航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继续道: “……瑞禾小姐指名让苏医生负责她这几天的伤情。” 就在邢航以为傅景洲会动怒的时候,却好一会儿没有听到傅景洲的声音。 他不经意间抬了抬头。 见傅景洲坐在椅子上,垂眸想着什么。 过了一会,他开口问了句: “陆屿走了吗?” “好像还没有,值班的护士并未发现陆少离开。” 听着这话,傅景洲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扣了两下,说道: “让宛辞去负责苏瑞禾的伤势。” 邢航正要转身离开,又听到傅景洲说了句: “另外,把纪棠和苏瑞禾安排在一个病房。” “是……啊?” 邢航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傅总是说,她们两个在一间?” 傅景洲站起身,整理了下衬衣领带,睨向呆站着的邢航,“有问题?” 邢航哪敢说有。 “没有,傅总。我立刻去安排。” 同一时间。 三楼,308科室。 休息室中。 苏宛辞醒来,看着双手双脚缠着她的陆屿,她动了动有些酸麻的手腕,轻轻推了推他。 “陆屿,一点四十了,你该回去了。” 男人在她颈间蹭了蹭,随即微凉的唇在她耳后吻了下。 她缩了缩脖子,往后躲了躲。 陆屿却趁机转头吻上她的唇。 他动作看似温柔,唇齿间的攻势却强势又肆无忌惮。 几分钟后,她催促推他。 “快起来,马上两点了。” 陆屿瞅了眼时间。 一点五十二。 还有八分钟就到两点。 他顺从地起身,没再缠着她。 整理妥当后,苏宛辞打开休息室的门,正要出去,李明辉主任的电话就拨了进来。 接完电话后,她回头看了眼陆屿,“我要去工作了,你先回去吧。” 陆屿挑了挑眉,算是应下。 …… 苏宛辞所在的这栋楼是急诊部。 旁边的那栋大楼是住院部,所有病人的病房都在那边。 苏宛辞刚走进住院部的大楼,就在门口遇到了李明辉主任。 李明辉将手中纪棠的病历给了她,说道: “苏医生,纪棠纪小姐两个小时前经历了一场车祸,身上多处软骨织损伤,也有轻微的脑震荡,我已经进行了初步治疗,后续跟进还要麻烦苏医生。” 苏宛辞大致翻了翻纪棠的病历本,点头应下,“好。” 想起刚才电话中李明辉提到的苏瑞禾,她问了句: “苏瑞禾是怎么回事?” 李明辉也有些一言难尽,“应该是从楼上滚下来了,我现在有一台手术比较急,苏瑞禾这个也要麻烦苏医生了。” 李明辉给苏宛辞说了纪棠和苏瑞禾在几楼后,便急匆匆地出了住院部。 到了四楼。 苏宛辞刚从电梯出来,就在安静的走廊上,碰到了刚给纪棠办完住院手续的徐瑾屹。 男人倚在白色的墙壁上,微低着头浏览着手机中的消息,手指不时在屏幕上敲打几下,发送一两条信息。 或许是察觉到了有人靠近。 男人收起手机,抬起头,就看到了拿着病历本走来的苏宛辞。 徐瑾屹沉稳漠然的眼底深处,快速闪过了几丝情绪。 他直起身,往前走了一步,拦在了苏宛辞面前。 “是苏医生吗?” 他声音很好听,低沉醇冽,裹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温柔。 眼底常年的冷锐锋芒也刻意收敛,怕吓到眼前的小姑娘。 苏宛辞停下步子。 目光落在徐瑾屹身上。 她很确定之前并没有见过徐瑾屹,但不知怎么,竟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觉。 苏宛辞微微皱了下眉,将心底这种莫名的情绪敛去,“你是?” 徐瑾屹示意了下旁边的病房,“纪小姐是因我而受伤,还望苏医生费心,多照看一下纪小姐的伤势。” 苏宛辞自动将他划归到了纪棠家属之列,她点头道,“这是我的职责,放心。” 说完,她越过他就要进病房。 徐瑾屹下意识拉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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