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事你对我撒谎,还有,偷亲,你…”乔南英一转身,倒苦水似的说:“偷亲……我都气哭了…” 纪臣风扳回来她,“我在知道,我看见了。那我再给你道个歉。” 乔南英总觉得不能这样就便宜他,“纪教授,要不你赔我点钱?” 纪臣风笑问:“行,那你想要多少?” 乔南英竖起一根手指头。 纪臣风:“一千?” 乔南英摇头。 “那是,一万?” 乔南英还是摇头。 “超过十万的话,只能给你银行卡了。” 乔南英深吸气,“一百。” 纪臣风好奇问:“为什么是一百呢?” 乔南英道:“一次五十,一半一半。” 纪臣风呢喃道:“其实,还得再有个五十。” 乔南英歪歪小脑袋,纪臣风晒笑,“以后再和你说。” 屋里的空气虽不黏腻,却带了些暧昧气息。 纪臣风又说起另一件事,“乔南英,你欠我的愿望什么时候还?” 乔南英没忘,但装作是忘了,“还有这事儿吗?” “有,我都录下来了,你想赖账?” “纪教授,你今天的话怎么突然这么多了?”乔南英小兔似的仰头说。 纪臣风故作姿态,却只有一地柔情,丝毫不让人觉得讨厌。 “我是怕,再做错事,把你弄丢了。乔南英,你别打岔,还没说,我的愿望你要怎么实现呢?” 虽然是游达和叶方办事不太妥当,但他们也不知道,所谓不知者无畏,纪臣风的过敏后来她也询问了他们,不严重,就是镜头里看着有点吓人。 游达从医院买回药后,纪臣风用了一天,过敏症状就消下去了。 “那我想想……” 乔南英把手指头放在太阳穴上,假装思考。 纪臣风拿下她的手,握在温热手心里,“别想了,我给你说一个?” 乔南英:“你说。” 纪臣风:“我为过去的纪臣风向你诚恳致歉,并带着那个做错事的男生,问你一句,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和我谈恋爱,和我…发生关系。” ……
第33章 春江月 乔南英没有立马回答他,沉默了许久,直到外面的窗户上又爬满了细雨,她才缓缓抬眸,看着纪臣风。 从小,她除了高中追纪臣风这件事,任何事情都不会表达出来,只要对方有一丝的反感与厌弃,她就立马收起那份渴望,将自己真实的需求隐藏起来,习惯了委曲求全,习惯了顾全大局。 还记得初中有一次她特别想要一本画册,那是她有记忆以来,和乔成济说出的唯一需求,但被乔成济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一顿,说她不懂事,说她是败家玩意儿,总而言之,即便是乔南英哭着求他,最后那本画册也没买成。 好不容易上了大学,那些被克制的自卑感又重新被点燃,就算是乔南英在美术上有了优异的成绩,还是会有一种不配得感。面对男同学的示好,总是令她无所适从。不会和别人谈笑风生,没什么朋友,在大学几年,经常独来独往,也不希望麻烦别人。 童年的创伤,让乔南英早早学会懂事,学会收起自己的情绪,那些美好的东西或者食物,她好像从来没有免费获得过。 更是习惯了小心翼翼,揣摩别人的心思,委屈自己,换取别人的认可。 纪臣风瞧着她有点出神,不确定地轻声问:“乔南英,你是……不愿意吗?” 她心里也不是对纪臣风没有一点感觉。 重逢以后,她其实很多次在辗转反侧的深夜想过这个问题,她问自己,还喜欢纪臣风吗? 看见他脚受伤的时候小跑过去,身体比脑袋更诚实地告诉她,依旧是喜欢的,那份深埋心底的感情,不过就是积了一层厚厚的灰而已,并没有消失,也没有损坏,她只是把它藏得更深了一点。 良久,乔南英柔声应道:“嗯。” 纪臣风如获珍宝般将她拥入怀中,抚着她的头发,低声说:“那答应后,就不许反悔了,我这里可没有后悔药。” 乔南英噗嗤一笑,“纪教授,有没有人和你说,你现在变得很无赖。” 纪臣风把头埋到她的颈窝几秒,才缓缓松开她,回应:“只是在你这里有点而已。” 乔南英好奇:“是吗?” 纪臣风老实道:“是的。”又重新搂着乔南英的腰,“其实,偶尔耍耍无赖,也挺好的。就像,现在这样。”说完,他又在乔南英的脸上轻轻啄吻。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打雷声不断。 乔南英赶忙起身,把屋里的窗户全部关上,“雨下的这么大,纪教授,你带伞了吗?” 她关切地问。 纪臣风拔掉手机充电线,看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半了。 “我没带,怎么了?” 他走到她的身边,从背后抱着她。 就想一直黏着乔南英,不撒手。 乔南英转个身,抬头看着他,“我的伞忘在工作室了,家里没有多余的,一会儿你怎么回到车上呢?” 瓢泼大雨不是说着玩的,从窗户的缝隙里都能感受到这一场暴风雨的压迫。 乔南英租的房子虽是两室一厅,但只有一间卧室,另一间被房东改装成了书房和杂物间,用隔断阻开,一半放书,一半归置杂物。 纪臣风环顾了一下四周,视线落在乔南英的卧室,笑道:“那,没办法了,我只好和你挤一张床上。” 乔南英下意识后退一步,瞪圆眼睛,结巴道:“…不…不行…” “为什么不行?” 纪臣风逗她。 虽然她和纪臣风之前在一个屋檐下住过一个多月,但是两人保持着距离,她也从来不曾在他家有其他的想法,但纪臣风今晚住在这里,是绝对不能两人住一个屋檐下的一间床的。 “…我睡觉踢被子,还喜欢睡在床中间,纪教授,床小,没你睡的地方。” 乔南英解释说。 纪臣风点头,“说得好像和真的一样。” 乔南英嘀咕:“就是真的呀。” “不过,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你的问题。” “什么?” 纪臣风靠近她,将她逼近墙边,锢住她的双手,“乔南英,我可以抱着你睡。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说着,又吻上去,这次比刚刚稍稍加重了一点力道,乔南英觉得四周都是纪臣风气息,让她无处遁逃,唇被他轻轻用牙齿咬了一下,接着就有黏腻的东西探了进来。 过程持续十分钟左右,乔南英头重脚轻,踩在棉花糖上跳舞一样。 “臣风……” 乔南英呢喃一声。 纪臣风缓缓离开她的唇,低头情迷看着她,“我没听到。” 乔南英又轻声呢喃一声他的名字,“我透不过来气了,你别亲得那么……” “那么什么?”纪臣风蛊惑般的声音贴到乔南英的耳边。 乔南英一时大脑缺氧,想不出什么贴合的词,朦朦道:“…别亲得那么热烈。” 纪臣风不依不饶,“还有更热烈的呢。” 关了客厅的灯,他把她抱回卧室,放在床上,只开了一盏小夜灯。 乔南英意识涣散,只觉得一双大手在她的腰间游走,但是又不侵入她的隐秘,温热的掌心抚在她的小细腰,纪臣风吻得更加动情投入,整个房间弥散着动欲的味道。 “乔南英,你能不能再主动一点。”纪臣风压着声音温柔道。 乔南英神智不太清明,“嗯?” 纪臣风拿着她的双手,放在他的腰上,“亲吻的时候要这样,知道吗?” “你吻得很多吗?”乔南英搂着他的腰,突然好奇问。 纪臣风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没有,只有你一个。” 乔南英隐约想起了一点那次的影片,男女主人公快结局的时候在床上亲吻的画面,便照葫芦画瓢,主动回吻了一下纪臣风。 “…是这样吗?” 吻完,她怯怯问。 纪臣风反问她,“除了这个,你还知道有什么吗?” 乔南英感受到了他不一样的情绪,但不好意思开口,纠结片刻,别别扭扭道:“和你…发生……” 纪臣风笑了笑,嗅着她的香气,“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像是逢雨的枯井,极力在留存水泽,又吻了半个小时左右,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他今晚睡沙发,不想让乔南英有任何心里上的不适。 次日,雨停之后。 纪臣风送乔南英去了工作室。 他趁着乔南英下车前,先把车停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再次吻了吻她。 暧昧了二十几分钟,才一个回公司,一个返回家去。 - 刚到工作室,游达就又热情了起来,他给高经理打了电话,虽然高经理目前不在南城,但是可以帮游达作证,游达的画稿没有抄袭,甚至还说,可以帮着联系认识的律师朋友。高经理从入行就是从事的这项工作,对这样的事也遇到过几次,无非就是不出名的插画师,为了名和利,不惜走偏了仕途,用网上的热度来增加自己的关注,就算最后是黑红,也起码将名号打出去了。 乔南英再次拨动了高经理的电话,感谢之余,请他保留好证据。 之后的一个星期,抄袭者‘鱿鱼爱画画’因为拿不出比游达更早的画稿证据,外加上律师的警告和声明,在插画圈,插画师游达蒙冤一事人尽皆知。而九溪影视的王晋并没有追究此事,和游达对接的人一看老板不计较,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让游达换了一张新海报之后,不影响影剧正常上映。 乔南英为了赶两个画稿,这一个星期也没怎么回家,纪臣风虽然来接她,但两人也只是简单吃了顿饭,之后,乔南英继续回工作室画稿子。 又过了一周,乔南英的手头工作忙的差不多时,她才闲下来,准备和纪臣风的约会。 这事,纪臣风提了三四回,乔南英都没时间给他个准信。 这天晚上,乔南英正在和纪臣风微信说,齐苗便打来电话,而且除了她打电话说好久没聚了要出来聚餐,还有收到乔向文的微信。 乔向文说,乔成济现在病情有点加重,需要很大一笔钱,乔向文马上上高三,一个学生,既要忙学业,又要赚钱养家,一时间拿不出来,想让乔南英回一趟海城,再联系一下小姨杜鹃。 乔南英按照乔向文发来的手机号,拨过去。 这个小姨不是杜雁的亲妹妹,是杜雁的堂姐妹,算起来,乔南英对这个小姨也只是在杜雁还活着的时候经常见一见。 杜娟比乔成济更心疼自己的堂姐,那时她家生活也挺艰难,但还是在杜雁生病时拿了两千块钱。 电话里,杜娟劝乔南英不能把事情做的太过绝情,乔成济虽然不停向杜娟借钱,但因为还有点亲戚,杜娟也能给就给一点。乔南英知道杜娟心肠好,人也大方,一开始在电话里是拒绝了,但杜娟说,如果杜雁还活在世上,杜雁是想见见自己的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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