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孙子!大孙子!” “大孙子!大孙子!” 周宴拾:“......” “哟,是栀栀吧?”周爷爷看电视入迷,反应了半天被伯爵喊回了神,作势要起身,但骨头硬,起了两下都没起得来。 “爷爷,您躺着就行。”苏栀上前过去。 小老头笑了两声便又躺下了,交待苏栀说自便,他这里随便的很,除了一位护工没别的人在,不用拘束。又指了指桌上放的原本就有的果盘,让苏栀吃水果。 苏栀摇头说刚吃过,还不想吃。 周宴拾则是将带来的灵芝放到周爷爷看得见的桌上,过去收拾伯爵。 一手抄兜直直的立在鸟笼跟前,另一手拿着木签,越收拾小东西叫的越热闹。 周爷爷哼笑,手往周宴拾方向指了指,冲苏栀挑眉,小声说:“看见没,这就是整日里把那些学生吓得噤若寒蝉的大教授。” 苏栀干扯了扯嘴角,心道,不只是他学生吧?她其实一直也是同样的感觉。 而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一度让她有种,师生一般的禁忌感。 苏栀记得他刚入职医科大的那年,她也不过高中刚毕业。之后过去春宴上学认识了学医的蒋艺,跟她一起上过一次选修课,课堂老师还无意中播了一段他的学术演讲,视频中下边密密麻麻坐的全是他的学生,让她当时就觉得坐在教室里的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蒋艺当时刚跟男友谈恋爱,热乎的很,正上课偷偷出去打电话,回来后诧异的问苏栀班里女生怎么都这么兴奋?苏栀敷衍的说可能是课有意思。而那节课分明是枯燥乏味的理论概述。蒋艺也根本不知道她其实也是有机会提前知道周宴拾,她的现任老板。 周宴拾走过来一并清了两下嗓子。 周爷爷及时闭嘴,留了人面子不再揭短。 “苏栀,”然后直接喊了苏栀走,“过来帮忙看看这些花。” “哦,好。”苏栀起身跟上周宴拾往旁边露台的位置过去。 花草的状态的确不太好,但是杜清交待的花肥忘了带。周宴拾左右看了一圈,在一旁的柜子旁捞出一包花肥。 苏栀咦了一声,原来是有的。 “知道爷爷这里的花为什么会这样么?”周宴拾拆开花肥袋子,用里边带的勺子挖出来些。 “为什么?”苏栀不怎么养花,买了一盆多肉店家说的不用料理,所以在经验方面,丝毫没有。 “因为他不是不施肥,而是眼花,每次施肥都撒的到处都是,把根部给烧了。要离远点。”周宴拾用小铲子在每盆花里都翻了点土,将花肥分别撒进去些,但都不多。 很快周爷爷的护工忙完手上的事情走了过来,立在后边,“宴拾,我来吧。” 周宴拾拍了拍手上的尘灰起身,冲护工点了点头。 因为周宴拾还要赶飞机,所以并没有在周爷爷那里耽搁太长的时间。 “我送送你。”苏栀扣上安全带。 “太晚了,我直接送你回学校。”周宴拾掉转车头往医科大开。 苏栀想了想,他身边肯定也会有其他人陪同,索性也没再吭声。一直到公寓楼下,解开安全带,问周宴拾道了声注意安全后,下车。 “苏栀!” 周宴拾探出点身将人喊住,想到了宋知宇无遮无拦的那些话,盯着人异常安静的脸紧凝眉头,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了两下,略作游弋转而说:“晚安,回去早点睡。” 苏栀冲人摆摆手。 回到公寓,换上拖鞋,手机便亮起,蒋艺发来条微信:【亲爱的,明天中午约个饭?】 单单这么一句话,就让苏栀深深感受到脱离周宴拾压迫和魔爪后的实验室,那些学生和员工此刻是一番怎样的心情。 我是苏栀:【行,大忙人这是有空了?】 蒋艺秒回:【姐姐,我有没有空你不是最清楚吗?话说,很想采访一下你。】 我是苏栀:【什么?】 蒋艺:【请问,跟周总躺在一张床上是什么感觉?】 我是苏栀:【......】 蒋艺:【别跟我点点点,真的,很好奇,他会钟意哪种女人?有点羡慕你,得不到心,貌似得到身也不错】 蒋艺:【雷厉、果断、学识渊博、深度压榨、反复压榨、手段一流、帅气还多金,睡起来的感觉,想想就刺激!】 “......”这女的最近些天里,一定受了什么刺激。 跟人敷衍了几句,约了明日的午饭,苏栀便挂了电话。身体极度困乏,她想洗个澡赶紧睡。 收拾换了睡衣,她前脚刚进去洗澡间,后脚被她顺手放在沙发上的手机便亮起嗡声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 震动了几下因为没人接,对方挂断,屏幕又渐渐暗了下去。 苏栀洗完澡出来后直接进去卧室躺上了床,浑身的疲乏酸软感在夜深人静后顿觉明显。胳膊都不想抬一下。她体质差是一方面,而且虽然她临近中午的时候才醒,其实半夜里被外边刮风的响动惊醒了一次。整个身体很明显的在告诉她,还是没休息够。 需要再休息。 这次,苏栀很快睡了过去,一觉到大天亮。 早上朦朦胧胧醒来听到手机定的闹钟在很远的地方在响,下床穿上拖鞋来回在卧室看了一圈发现没有,又仔细听了听最后找到了外边的沙发。 苏栀看了时间,七点半,她定的闹钟是七点,说明不止响了一次。 同时她也看到了昨晚的未接来电,是个陌生号,有点眼熟,号码后面括号有个2,翻开记录发现这个号码给她打过两次电话。另一通是十多天前。 正看着手机嗡的一声便响了,苏栀盯着来电显示愣怔了两秒顿时接起:“喂。” “起来了?”周宴拾的声音,音色沉暗。带着疲乏。 苏栀应了声嗯,“你是到了吗?” “还没有,中途靠停。” “哦。” “跟你说一件事,就是爸妈要出远门,刘姨回老家办事,小黑送进了宠物所,就在魏都街那边的那个,你有空的话能不能过去看一眼,它比较怕生。”这件事周宴拾之所以交待给苏栀,是因为相对于别人来说小黑对苏栀还算的上友好,没有很明显 的排斥。 “好,我会去看,你放心。”苏栀应的爽快。就算周宴拾没说让她看,如果苏栀知道小黑被送走,她也会自己去。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钟,周宴拾的声音方才再次传来:“里面还疼?” 周宴拾教学,也是医生,跟她说这个话的语气就跟她崴了脚,断定她会疼,需要吃什么药。再离谱一点,就跟问她今天早餐准备吃什么一样稀松平常。 苏栀不一样,苏栀轰的一下一阵热气和酥麻感从脚底直冲上了脑顶,脚背拱起,脸涨红。接着手不听使唤似的,滴的一声把周宴拾电话给直接挂了! 远在机场vip休息区的周宴拾看了眼被挂掉的手机,眼睛微眯。不远处换完机票走过来的秘书李贺看过人表情问了声:“怎么了老板?” 周宴拾自顾上扬嘴角,扯了下唇,没回应,将夹在指间燃了多半截的烟轻敲了记长长的烟灰,掐灭扔掉,直接问人:“登机还要多久?” 李贺:“二十分钟。” 周宴拾点了点头。
第23章 要面子 苏栀知道周宴拾昨晚在到处找东西, 起初不知道他在找什么,直到她都快睡着。 “来,擦点这个。”周宴拾手里捏着一支药膏。 苏栀故作轻松说自己没事, 没关系。然后说很瞌睡,直接闭眼睡,不想再讨论这个事情。 她想直接跳过。 苏栀脸皮薄的要命, 被子拽的死死的。那会还死要面子, 不想人觉得自己那么禁不住碰,毕竟起初这件事是她主动挑起的。 周宴拾看的出来人小心思,但没办法也是真的, “我放床这边抽屉里了。”他交待。 苏栀别别扭扭没应声。 此刻看着刚刚被她挂掉的手机,因为人话语间的太过直白脚趾都拱起到了一处。他这明显是一直没信她的话。苏栀闭了闭眼,接着又想起来一件事,她昨天穿过的周宴拾的那件衬衣还在他二楼卧室的卫生间盥洗台上, 她当时想着要带回来给他洗洗, 结果下来楼吃过饭就给忘了。 挂完周宴拾的电话还没一分钟,陈礼的微信过来了, 是发在工作室大群里的, 说艺术场馆重新布景换场次, 要这几天手上工作不多的都过去场馆帮忙。苏栀直接关了手机。 她还挺忙的。 宣传片样片问题一堆, 他肯定不知道,昨天小工作群里都吵起来了。 苏栀深出口气,洗洗脸换上衣服收拾去上班。 还没进工作室门, 就听见陈礼在办公室训人。旁边一道具组的同事和苏栀一前一后进的门,往里边办公室抬了抬下巴问苏栀:“什么情况?” 苏栀摇摇头, “我也刚来。” 然后没出几分钟曹冰因从里边一脸阴翳的走了出来,立在自己办公桌前一通乱收拾, 将笔和本子还有水杯通通收进了袋子里,然后提着路过苏栀。 “冰因!”苏栀喊住人。 曹冰因停住脚,看了看她,眼角挂着泪像是刚哭过,神色倒是很坦然,淡淡的跟苏栀说:“我解约了。” 接着曹冰因二话没说,抓上自己的包大步走出了工作室。 苏栀急走跟出去两步,在看到她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保时捷后停住脚。 她想到曹冰因会走,就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曹冰因的离开让苏栀始料未及。 苏栀过去找陈礼,敲了敲他办公室的门。 陈礼:“进。” 苏栀推门进去,陈礼从签字的文件上抬头看人:“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说话间他翻了页文件,又低头去签字,“是她自己要走的。” “那她哭什么?”苏栀不解。 陈礼再次从文件上抬头看人,然后直接松笔,将签字的笔丢在了文件上说:“因为想少出点违约金。” “说工作室根本就没把她当成一个编剧,她只是不想再浪费时间了。”陈礼接着又说。至于有些话,他选择性的进行了忽略。 苏栀想到曹冰因说过的话,禁不住问陈礼:“那工作室到底有把她当成一个编剧么?” “苏栀,做好你自己。我只能说,太急功近利不好。还有,少来旁门左道。”会遭反噬。后面这句话他没说出口。陈礼这个年纪,见过的人也不在少数,识人方面也算是准。曹冰因刚刚哭着说他的心明明就长的偏,这点他不承认。他只看能力。
自愿捐助网站
网站无广告收入,非盈利,捐助用于服务器开支!
怕迷路,可前往捐助页面加联系方式!
点击前往捐助页面>>
104 首页 上一页 3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