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无所谓的摊摊手:“不去。” 夏湫:……还真是任性。 差不多到了九点半,夏湫开始收拾东西,谢灼跟在她后面一起出了五中。 两人来到公交站,一起上了28路,窗外的影子斑驳的从他们身上扫过。 谢灼看着坐在旁边的夏湫,开口说:“你,手机还没修好吗?” 咦?夏湫:“你怎么知道?” 谢灼突然不出声了,过了许久才说:“我认识一个人,他修手机又快又便宜,要不去试试?” “那,多少钱?” 谢灼:“那要看损坏的程度。” “行,那周末的时候你带我去吧。” “好。” 夏湫从书包里拿出化学公式合集开始背起来。 谢灼看了眼她手上的小册子,上面的符号他一个都不认识。 “好学生,这么爱学习?”他调侃。 夏湫目光从书上移开,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他:“谢灼,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被她这么一问,他有些摸不清她的意思:“什么?” 夏湫笑了笑;“你那天不是和我说,你要走出这座小县城吗?” 读书不是通往成功唯一的路,但却是最轻松的一条。 谢灼没说话,他把头转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 星期五晚自习,谢灼从后门走进教室,他拍了拍段成的肩:“今天晚上作业是什么?” 段成刚刚喝了一口水,差点噎在喉咙里,他不可置信的望着谢灼:“灼哥,你说什么?” “作业。”谢灼不耐烦的重复了句。 段成赶紧站起身,围着谢灼左看右看,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灼哥,你真幽默,都会开玩笑了。” 谢灼无语。 段成:“灼哥,你最近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谢灼闭了闭眼睛,强压下心里的不耐烦:“对,老子想要好好读书了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段成忙把今天各科老师发下来的试卷一股脑的塞到谢灼怀里,“语文试卷两张、数学试卷一张、化学试卷两张、还有英语作文一篇。” 谢灼看着手里白花花的卷子,嘴角抽了抽。 他拿上卷子走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好像想起了什么,他走回来又在段成桌子上拿起一支笔。 段成跟着他出来,勾肩搭背。 “灼哥,你这几天很反常,每天晚自习来学校就算了,今天还破天荒的要写作业,灼哥,这很不正常。” 谢灼没理他的哔哔懒懒,迈开长腿往顶楼走。 段成不紧不慢的跟在谢灼后面,他倒要看看灼哥究竟要去哪儿? 走到琴房门口,谢灼放慢脚步,他拿出他稍微会一点的语文卷子放在最上面,然后推门而入。 夏湫刚好拉完一首曲子,她抬头,看又是谢灼。 谢灼走过去,今日他穿了一身完整的校服,只是外套的拉链没有拉,样子依旧有些不羁。 他坐到夏湫对面;“好学生,有时间吗?” 夏湫看到他手里的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放下手里的琴,然后点头。 谢灼立刻搬来一张桌子,把手里的卷子放到桌上,单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转着笔:“好学生,我想明白了,你那天说得对。” 夏湫:? 他嘴角勾起:“好学生,教我几道题呗。” 夏湫看着桌上的试卷:“哪道题不会?” 谢灼指了指试卷上的文言文:“这个。” 夏湫拿过试卷:“遇到文言文,我们一定要看懂它大概讲了什么,最好能翻译出来,你看……” 谢灼坐直了身子,乖乖点头,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夏湫慢慢的给他讲了起来,逐字逐句,讲的很仔细。 可谢灼听着听着,只觉得头脑发困。 这文言文简直就是催眠曲。 夏湫讲题讲的非常投入,并没有注意到某人已经昏昏欲睡。 “所以这道题的答案选A,你明白了吗?” 终于讲完了,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抬头,却发现谢灼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就这么靠在椅子上,样子莫名有些滑稽。 夏湫哭笑不得,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谢灼。” 谢灼猛然惊醒,迷离的双眼渐渐清明。 他怎么睡着了?竟然这么容易就睡着了,明明他的睡眠一点都不好,每天晚上要依靠药物才能睡着,怎么现在…… “讲哪了?”他问。 夏湫不厌其烦的又给他快速讲了一遍,不过谢灼不懂。 他基础很差,她讲的他压根听不懂。 夏湫也发现了,她轻叹一口气:“这样吧,过几天我给你做一本文言文的专题知识,你看看。” 谢灼:“那谢谢了。” 门外。 段成受到了惊吓,嘴巴成了一个“o”字形,他揉了揉眼睛,我去,灼哥开花了。 开花了,终于开花了。 什么问题目都是假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和人家呆在一块。 段成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甚是欣慰。 …… 周末。 夏湫在林榆巷口等谢灼。 她无聊的踢着脚下的鹅卵石。 “走吧。”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夏湫停下脚上的动作。 谢灼依旧是一身黑,只不过眉目间似乎清朗了不少,少了一些往日的疲惫感。 他走在前面,夏湫跟在他后面。 谢灼放慢脚步,等她。 等她和他并肩。 可慢慢的夏湫又走到他后面去了。 谢灼回头看她,拧着眉:“你喜欢走人屁股后面?” “没有啊。” 他站在原地:“我不喜欢有人走我后面。” 夏湫立刻就明白了,她小跑几步追上他:“不好意思。” 两人走过两条巷道,地方越来越偏。 夏湫小心翼翼的问:“谢灼,确定这里有手机维修店吗?” 谢灼淡淡“嗯”了声,然后拐了一个弯,他停下,示意夏湫看右边。 她看过去,只见那里有一个破破小小的门面,卷帘门半开着,地上立着一块不显眼的牌子:“手机维修。” 这?老板是真不想赚钱啊,她想。 谢灼走过去,把卷帘门拉开,声音轰响。 屋子里面黑漆漆的,还有股陈旧发霉的味道。 谢灼熟练的打开灯,然后拖来一把椅子给夏湫:“坐。” 夏湫;“这里好像没有人,要不我们改天再来?” 谢灼还没来得及回答,木质楼梯就传来了“嘎嘎”的响声。 夏湫随着声音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人字拖,然后就是……一头黄毛。 黄毛男瘦瘦高高,他打着哈欠,淡淡看了一眼这边,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根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谢灼,怎么,你手机又坏了吗,我都跟你说了换个新的你怎么就是不听,这么恋旧啊。” 等他近了,夏湫才发现他就是那天在楼梯口和那个女生接吻的人。 这么看,他除了那一头张扬的黄发,其实长的还不错。 她立刻收拾好自己脸上惊讶的表情:“你好,是我修手机。” 黄毛男像是才发现夏湫一样,他看过来,眼睛微微眯起:“你是谢灼女朋友?” “不不不。”她连忙摆手否认,“我和谢灼是邻居。” 听她这么说,黄毛似笑非笑的又看向谢灼:“谢灼,看来人家小姑娘还不喜欢你。” 谢灼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是声音却含着一些警告:“贺寻。” 贺寻掸了掸手指间的烟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夏湫身边:“小姑娘,把手机拿出来看看。” 夏湫从书包里面拿出被摔坏的手机,递给他。 贺寻看了看,试着开了下机。 “你这个手机屏碎了,里面的零件也被摔坏了,都要换新的。” 夏湫:“那大概要多少钱?” 贺寻绕到柜台里面坐下,他拨弄了下手机:“一百。” 夏湫能接受:“行,谢谢。” 贺寻叼着烟,含糊不清的说:“下午来拿。” …… 回去的路上,夏湫问谢灼:“那个维修店老板是五中的吗?” 谢灼轻轻笑了声,声音情绪莫名:“他以前是一中的年纪第一。” 啊? 看样子不像啊。 谢灼继续:“不过他后来退学了。” “为什么?”夏湫吃惊,成绩那么好为什么要退学? 谢灼嗤笑,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他遇到一个不太好的女生,那个女生玩他,腻了就把他给甩了。” “然后他就自甘堕落了?” 谢灼:“算是吧。” 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从此满身泥泞。 “那个女生去哪了?” 谢灼双手插兜,耸了耸肩:“不知道,听说去了大城市。” 夏湫回头,看到贺寻又点燃了一根烟,隔的太远,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他,其实有机会去更大的地方,只不过,他自己放弃了。 作者有话说: 前几天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更新,从今天开始恢复更新,请宝贝们继续支持,爱你们~
第22章 尾夏 ◎关于爱情的电影◎ 下午, 夏湫正在奶茶店忙碌,谢灼推门而入。 “你好,请问要喝点什么?”夏湫刚准备打单, 抬头才发现前面站着的人是谢灼。 谢灼把取回来的手机放到台子上:“给你拿回来了。” 夏湫拿过手机, 手机屏换了新的, 她按住开机键, 屏幕慢慢亮了起来。 “谢谢啊。”她说,但又像想到了什么,“我还没给钱呢。” 谢灼轻笑:“你把钱转给我, 我给他就行。” 夏湫点点头,这样也省的她再跑一趟,她打开vx, 找到那个黑色头像, 转了一百块钱过去。 “那麻烦你了。”她说,“你要喝奶茶吗?我请你。” 谢灼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我不喜欢吃甜的, 先走了。” 开门,关门, 风铃响起。 夏湫收回目光专心做事。 只是没过一会儿, 苏禧来了。 “夏夏,这个奶茶店好难找啊。”她脸颊被晒得通红,气喘吁吁。 夏湫忙给她递过去一杯水:“你先休息下。” 苏禧接过水一饮而尽,缓了缓才说:“夏夏, 我走了好几条街道才找到, 可累死我了。” 夏湫又给她递过去一个小风扇:“今天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苏禧从包里拿出一张电影票:“这个,今天下午的电影, 我想让夏夏陪我一起去看。” 她眨巴眨巴着大眼睛望向夏湫。 夏湫似乎有些不可置信:“怀县还有电影院?” 苏禧:“别看怀县是个老破小, 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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