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松开桎梏。 傅妄瞬间长臂一伸,圈过她的后颈把她使劲往自己身上压,火热的唇一下含吸住她的唇瓣,狠狠地啃咬吮吸,然后撬开她的牙齿,舌头粗野地肆掠而入,在她口腔里发狠地扫荡,像是要弥补自己刚才被她勾引却无法碰她分毫的空虚与寂寞。 江聆被他强势的一吻弄得脑袋里都混乱了,想往后挣脱,后面有他的手臂挡住,挣也挣不开。 “你说…不会的……” 江聆口齿含糊地找他要说辞。 傅妄已经在疯狂的边缘,单手箍着她的腰,手掌————,声音又哑又邪, “乖,把我另一只手也解了。” “———,我会尽量听话,好好让你——的。” 江聆当然不要,摇头拒绝,“…” 傅妄松了手臂,扭回身自己给自己解拷。 江聆抓着这点儿时间赶紧跳下床,想往外跑,结果脚才落地,她听见手铐打开的金属脆响,随即就被他从身后拦腰抱了回去,反压在黑床上。 一身浓烈的荷尔蒙和y气罩压在她的曲线妖娆的身躯上。 江聆微微闭着眼,偏开脸,开始打苦情戏码,“你说了要听我话的,你不讲信用,你那天晚上那么对我,说现在让我解气,结果又这样。” 傅妄好笑,握着她的手腕压在她耳边说, “我怎么对你了?什么都没干呢就叫苦。” “我被你抽了那么多下,吊了那么久,还没说什么。” 江聆:“我不要做…” 傅妄停滞了一会,低下头,亲昵地含吻她耳尖,脖颈。 “不做,我亲亲你,让你舒服。” … 他埋下头,尽全力地让她快乐。 一年前的痛苦记忆,在此刻被唤醒,但很快,又被他极尽温柔的动作带来的欢愉缓缓抹去。 江聆经不住这份感受,终于扬起下巴,咬唇克制喉间溢出的哼叫。 傅妄从xiaofu,吻到锁骨,“舒服了?” 江聆蒙蒙的视线,看到他颈间鼓涨的青筋和筋肉,他依旧在忍耐。 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地,江聆说了一句,“zuo吧,傅妄。” 一瞬间,他像一匹脱缰的野狼,目光猩红地朝她侵压而下。 事后,江聆还有那么一点后悔,在那种场景,说出那么主动的话。 以至于,他还真得寸进尺,抱着她把几间房全试了一遍。 江聆清心寡欲一年多,好久再没体验过这么香艳的夜生活,前半夜累死累活,后半夜趴在床上,一睡不醒。 成功错过退房的正午十二点,又续了一天的房。 “我们现在算什么?” 江聆半眯半醒,抱着枕头,懒得理他。 傅妄扒开她的眼皮,逼她回答,“快给个交代,我都被你睡了这么多遍。” 被? 江聆实在钦佩他颠倒黑白的本领,软软地挡开他的手,漫不经心地应,“意乱情迷而已,不要放在心上。” 傅妄给她气笑了,“你跟我玩一夜情?” 江聆纠正:“准确的说是两夜,加上今晚,三夜。” 傅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江聆想当他的正宫,现在的她,只想即时行乐,要么就躲他躲得远远的,像避瘟神。 江聆撑着脑袋,学他懒洋洋地说话:“因为我对你没兴趣了。” 傅妄弯唇坏笑:“没兴趣,昨晚上叫那么大声。” 江聆:“……” 傅妄:“隔壁都要听到了。” 江聆:“少来,这里顶楼就这一间房。” 傅妄捻起她的一缕发,盯着她的脸,拇指摩挲发丝,“就不能再考虑考虑我么,你家里催婚也急,我的条件他们应该很满意。” 江聆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你想跟我谈恋爱就算了,想跟我结婚是不是有点太离谱。” 谁不知道从前的傅妄是眼中只有港城第一名媛的野心家,其他人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现在是想玩什么新花样,要跟她谈恋爱还能归结于荷尔蒙作祟,或是旧情难忘,结婚真的太离谱。 傅妄回:“不离谱,我二十岁想做的事,现在还是想。” 江聆说,“现在是没吵架,没有矛盾,你才会这么说,万一我们有矛盾,你还会说这么多好听话?” 她显然一点儿没信他,当他随口一说。 可傅妄很认真,垂眸落在她身上,一字一句,郑重地道:“试试吧,江聆,我没有开玩笑。” “我们分开的时间,你也有想我,不是吗?” 江聆趴在床上,下巴垫着臂弯,看着他,一段寂静异常的沉默后,她说:“那试一下先当炮友好了。” “睡着舒服,我就考虑给你转正。” 傅妄:“……”
第46章 046 洪水与台风退去, 回到学校后的江北第一件事就是和鲁云打小报告,他姐有男人了, 而且还是有暴力倾向的下三滥。 他被人平白无故揍了几拳,打电话时,压抑的情绪好容易找到人释放,语气有点儿激动,说话断断续续的毫无逻辑,全是感性的负情绪发泄。 鲁云不清楚头尾, 听得一头雾水, “你慢慢说啊儿子,你现在不是回学校了吗?我让你姐接你去医院, 怎么又扯到她找男人的事情……” 时间过去久了, 江北第一次在除夕家宴上见到傅妄时年纪太小, 所以他压根记不得傅妄这号人,说起他时, 直称那个狗男的。 “唉,你怎么就是听不懂啊, 什么脑子, 就是我姐谈了个狗男的,她答应你,要送我去医院,还要帮我订酒店,结果她自己怕累,让那个狗男的来送我,他一见我, 我一没有招他,二没有惹他, 他上来就打我…” “你说这是什么人?我姐都交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瘪三混混?” 鲁云一听,深深皱紧眉,“你姐交男朋友也没和家里说啊。” 江北不快地哼了声,“她交这种男的,那确实不能跟家里说,什么素质。” 鲁云:“你在哪见到他的,真是个混混?” 江北短暂回忆了一下,不可否认单看傅妄的外形绝对联想不到混混两字,他开的车似乎也还不错,可江北不会认车牌,只记得他的车厢里干净整洁,没有浓重难闻的烟酒味。 但江北被他打了,对他就是没好印象,白的也要说成黑的,“反正人不怎么样,看着又穷又混。” “我姐不是辞了工作开了新花店嘛,估计那男的想高攀。” 鲁云:“你姐也是,我给她介绍的人她一个都看不上,偏偏要自己挑,她以前那男朋友穷得叮当响,现在又交个混混…” 江北:“你不管管她吗,就让她这么混,回头混到三十岁连婚都没结,说出去都丢人。” 鲁云想了一想,“干脆我去港城住一阵子,把这事提溜清楚再回鹤城,顺便照顾一下你的伤。 江北一听说她妈要来港城,顿时又吞吞吐吐起来,“啊?你要来啊……那你来了……住哪里啊?” 鲁云说:“当然住你姐那儿啊,她不是还开了个店嘛,店里她一个人顾得过来?请员工一个月不得几千啊,我帮她打下手她高兴还来不及。” 听到不是麻烦他,江北瞬间放了心,“行吧,那你过来可得好好说道一下她跟那个男朋友,真无法无天了。” 鲁云:“嗯,过几天把家里一些事弄好就过去。脸上的伤还疼不疼,钱还有吗?不够妈再给你打。” 江北诉苦,“痛,痛死了,钱也不够了,钱要是够,刮台风那天我就去市中心租酒店了。” 鲁云:“再给你打五百,在港城花钱还是注意点,那边消费高。” 江北:“哦,好歹凑个整数,打一千给我。” 鲁云无奈叹气,“行,打一千,你花钱也不要太大手大脚的。” 江北讨到了钱,不耐烦地回:“知道了,我挂了。” 鲁云叫住他,“你把你姐花店的地址给我,我到时候好直接去找她。” 江北:“嗯,地址一会儿短信发给你,我挂了。” ———— 花店的玻璃门全碎了,要安新门,店面重新装修也花了不少钱,再算上物品来去的搬运费,和停工停业的房租钱,一场台风席卷而过,让江聆的小金库损失不小。 傅楚媚算完帐,不禁为江聆愁眉苦脸,“老板,最近店里的经济状况恐怕不太好哦。搬新店加装修花了那么多钱,台风这五六天又损失了好多,这一阵子台风修复期,大家都忙,顾不上买花,生意也不景气。” 江聆也知道这两个月算下来都是亏损状态,但也只能安慰自己再熬一熬,熬到节假日,生意就会好起来。 傅楚媚:“线上也没订单,唉。” 江聆窝在沙发,桌上手机忽然响了声,她回过神,缓缓地摸起来低眼一看。 傅妄:今晚有空吗。 江聆看到是他,微微怔了一下。 从情侣酒店回来后,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这似乎是傅妄头一次主动再联系她,她想当然地以为傅妄是又想和她睡了,毕竟他们都认了是炮友。 可她这几天实在没心情,被小店的一干事情耗得筋疲力尽,懒懒散散地打字回:今晚有空,但是不想。 傅妄:不是那个。 江聆:“……” 那是什么。 傅妄:有个烟花秀想请你看,中央摩天大楼顶层。 江聆:今晚上? 傅妄:嗯。 江聆:今晚是很特殊的日子吗? 傅妄:不特殊,想你了而已。 江聆:我店里还有事,不想去。 傅妄:你店里似乎没什么事。 江聆后背一紧,心说这人又在监视她。 一个多星期没有联系,他的耳目却还放在她的身上。 江聆抿着薄唇,有点儿不爽地挑刺道:你怎么那么喜欢监视我,小心我哪天真报警。 傅妄:话不要讲那么难听,是免费保镖。 江聆不敢苟同,赌气道:反正晚上不去。 傅妄:做生意太执着没用,市场不好的时候就休息,你待在店里,不买花的人还是不会买,只有你白白浪费体力和精力,不如放松下心情。 实在不想承认,但他说的确实是事实,而且有道理。 江聆顿了片刻,想想也好几天没见他了,感情上没有很想,身体上也想。 她回:发个地址给我吧,还有去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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