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喃喃着。 这个项目结束后,梁沫还等着看他还要做什么。他却道,“好了,我们的项目就是这些内容了,希望下次有机会能再见面,再见女士。” “哦对了,这是我们送给您的箴言,希望您用心记下,收好。” 门关了,梁沫拿起来那个卡片看了眼,是一段用钢笔写的字。 “不问清楚就随随便便给陌生人开门,还什么话都信。该打!” 这时,门铃再次响起,梁沫正想跑过去,又恍然想起这张卡片上的话,走到门口问,“谁啊?” “我。” 这声音,是纪柏川?! 梁沫立刻打开门,连眼睛都没睁开,随即扑过去。却陷入了一片松软的怀抱里。 她这才睁开眼,这才发现,原来青蛙先生就是纪柏川! 她使劲捶打他,那些拳头却像砸进了棉花里,甚至挨不到他身上一点。 “我让你骗我,让你骗我!你这个骗子!!竟然耍我!” 他把帽子脱掉,抱起她,走去沙发。两人双双躺下来,他向后捋了捋汗湿的头发,喘着粗气对她傻笑。 梁沫盯着看,噗嗤一声笑了,“还青蛙先生,我看你是青蛙成精!耍我有意思吗?” “本来我没打算演下去,没想到你还真信了,最后只能将计就计。” 他站起来,把那身绿脱下,整个欺在她身上,扶起她的刘海,将她整张脸露出来。 “你也太好骗了,这要再出现个男人随便骗你两句你估计要跟他走。” “能不能长点心。” 她撇撇眼,不以为意道,“那你就保护好我啊,按道理来说,这是身为男朋友的你的失职吧。” 他十分佩服的点头,“你说的对,确实是我的错。” “只是看在我大老远的跑过来给你送花又送人,能不能原谅我,嗯?” “那好吧。” 又问,“你怎么回来的?” “开车。” “多久。” “4个小时。” “四个小时!?”她诧异。 “你不是说你每天很晚才收工吗?” 他笑,“今天特殊情况,提前收工了。” 她拍了拍他的脑袋,“以后不要这样了。” 他扶着额头,急色道,“不这样就不这样,干嘛打人。” 她无声替他揉刚刚打到的地方,眼泪不知不觉悄悄冒出来,声音也开始哽咽,“是你说今天不回来的,怎么突然又变卦了。” 纪柏川看她这样,立刻变了脸色,擦去她脸上的泪,搂在怀里。 “别哭了沫沫,我本来也是没想回来的,可是,”他顿了顿,“实在太想你了,也怕你失望伤心。” “看着你电话里的样子我心里好难受。” 她趴在他胸前,听着他剧烈起伏的心跳,说,“我自己一个人其实无所谓的,也不会想你,就是,你这样突然出现,我有点不敢相信,好幸福呜呜呜。”她彻底哭出声来,搂着他的脖颈,泪沾满肩头,浸湿一片。 他抚着她的头发,轻呵一声,“傻瓜。” 他就着这样上下抱的姿势,去了床上。纪柏川将她放下,脱下衣服,两人钻进被子里。 她搂着他,在距离他下巴一寸的地方对他说,“以后不要再这样好几天不联系我了知道吗?” “那你就把我锁在家里,锁在你身边,这样随时都能看到我了。” 她嘁了声,“谁能做到啊,你一个大活人,难道都不用出门的吗?” 他思忖了会,又说,“那就...让我签卖身契。” “又卖身契,你知道卖身契什么意思吗你就一直说。” 他侧脸看她,“什么意思?” 她狐疑道,“真不知道?” 他摇摇头。 “卖身契就是...算了,真说出来你肯定又要反悔了,不如把你骗到手再告诉你真相,到时候后悔也晚了。” 他笑的狡黠,“什么啊,我先说我确定签,也不会后悔,你说吧。” 她转了眼神,“不说,自己猜去吧。” 他咬了咬她的下巴,一点点向下,“我总有一天会成功的,我相信。” 两年一度的天鹅电影节就在不久后举行,纪柏川早早帮她在巴黎挑选好了当天要穿的礼物,是一件Dior的最新款高定,束腰红裙,裙摆是A字。尺寸上来说比之前的裙子更贴合,更能显出她俏皮可爱的气质。 电影节还没开始,梁沫已经陆续看到有不少老熟人晒出邀请函,她已经不敢想象那场面有多热闹了。然而让她意外的是,往年最爱凑热闹的张文宜竟然已身体不适为由推了活动。着实有点意外。 天鹅电影节那天,梁沫先是在酒店化好妆,穿好礼服,而后坐上阿尔法保姆车来到举办电影节的礼堂,车停在红地毯的入口处。 她透过窗户向外看,粉丝将红毯里外围的严严实实。她还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她的泡沫们占了好大一块地方,挥舞着手里的应援物,喊她的名字。 阿尔法车门打开,一支银色高跟鞋率先闯入众人视线。梁沫一头长卷发散在身后,提溜着蓬松的裙摆,走下红毯。这条裙子的领口呈大V型,隐隐露出一点事业线,将她的脖颈衬的修长婀娜,她身姿俏丽,举手投足都是怡然自信。 此时风有点大,吹在她的脸上,有点睁不开眼,长发扬起在空中,偏偏起舞,艳丽夺人。 她边走边对着观众们挥手打招呼,这一路的呼喊声是开场以来的最高|潮,粉丝像疯了似的几乎要喊破喉咙。她特地走到她们身前,跟她们一一握手。最后转身走去红毯尽头的签名区。 梁沫在签名版的最上方签好名字,转身笑容挂在脸上,看上去明艳十足又清甜可人。 这时,主持人走到她身边,先是调侃了句,“我以为纪导会跟您一起走红毯呢,看来在场粉丝们暂时吃不到糖了。” 她也不觉得尴尬,只是笑笑,“他等会和他的男人们一起走,我们女人就要走自己的路。” 顿时,全场一片笑声。 主持人又问,“冷吗?冷吗。快到春节了,这几天的天气可以说是直线下降啊。” 她捋了捋额前有点吹的凌乱的刘海,假装打了个哆嗦道,“冷啊,我看别人都披着披肩,早知道我也弄个貂皮大衣来走红毯,也挺时髦的哈哈。” 主持人:“哈哈哈,这个主意不错,既保暖又美观,估计是以后的红毯流行单品了。” 片刻,他又说,“我们知道梁沫第一次来天鹅节,怎么样,紧张吗?” 她想了想,接过话筒说,“还...好。” “因为虽然是以入围演员的身份是第一次,其实之前是有过代表剧组成员来走过过场,对,所以,算是见过大世面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这第一次以入围的身份参加天鹅节,心里有没有什么期待啊,觉得,我可能会拿奖之类的。” 她笑了笑,唇边挂上稍许梨涡,“要听实话吗?” 主持人:“当然。” “我觉得我这次胜算还挺大的。” 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在场的主持人包括所有观众都喔声一片。 主持人:“为什么,说来听听。” “我虽然入行已经好几年了,其实在这个圈子里还算个新人。推出的作品也很少,只不过...” 说到这她停了下来,笑了笑,“是纪导一下子把我从一分拔到了九分。”她说着,还用手比划。 这话一出,全场吁声一片,久久都没有平息。 梁沫脸唰的红了,有些害羞的捂着额,脸上仍带着笑,露出好看的牙齿,“嗯,所以,多亏了他,我进步很大,感谢纪导。” 主持人脸上也笑开了花似的,“哇哦,你这个狗粮撒的,大伙真是猝不及防啊。” “在座的各位觉得心情如何,吃到了吗?”他把话筒举向观众席,其中有一个嗓门很大的女生尖叫出声,“甜死了,甜的我想报复社会!” 顿时又是哄笑声一片。 絮叨的差不多了,梁沫走出红毯,去到颁奖现场。 此时颁奖典礼还没开始,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呆愣了一会,就拿出手机刷微博。 热搜榜上,已经被今天的电影节刷屏,其中梁沫的词条还占据前三。 位居榜首的是#梁沫说纪柏川对她帮助很大#,词条里,营销号将她的那段发言几乎传遍了,评论也都已经破千,梁沫点开看了眼,最高赞是纪柏川的一个粉丝在说:“那肯定的,没有纪导谁认识她是谁啊,她给纪柏川磕头都不为过。” “楼上的大导粉丝别酸了,再怎么说人家俩人也是一对,帮女朋友事业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另一个她的粉丝也说:“泡沫们没人否认纪导的功劳吧,也从来没有骂过纪导,倒是某大导的粉丝经常对我姐踩个没完,有本事去他面前说,暗地里发泄有什么用。” 还有其他吃瓜路回复:“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很甜吗?是真的很甜,那种恋爱的甜蜜我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两位粉丝都别吵了,注定是一家人的再怎么争论又能怎样啊。” 这句“注定是一家人”让她忍不住会心一笑,她给她点了个赞。 除了这个,她还看到一个营销号发的:“今天天鹅奖好像周以时和梁沫都会来,周末情侣看样子要同框了,cpf要过年喽!” 评论里,有一些已经转唯的粉丝占领了最上方:“抱走不约,女方都有对象了不知道cpf磕个什么劲,不嗝牙吗?” 当然他们的cpf依然会据理力争:“虽然爱情不可能了,但是友情还在啊,你都转唯了管我们怎么磕,再说了,结婚还能离婚呢,情侣怎么就不能分手了。” “不知道,反正我们周末情侣今天美美铜矿,气死唯粉。” 看到这,她忽的想起,还没看到周以时的人影,她在座位上绕了一圈,没曾想,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我就当你在找我了。” 梁沫扭头一看,周以时一身酒红色丝绒西装在身,身姿笔挺穿过她身前,坐到了她身旁的位置,笑笑,“我坐这纪导应该不介意吧,还是说你们等会要坐一起?” 她笑着连连摆手,“不会不会,不坐一起,放心吧。” 他靠在椅背上,“那我就放心了。” 没一会,两人竟然异口同声开口,“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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