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听见他的回答后,就踮脚,双手圈住他的后颈,对准他的唇,轻轻亲了下,笑着回,“奖励你。” 轻轻的触碰,浮光掠影,茉莉花香气息淡淡的。 怔了下,陈星烈低头正想加深这个吻,门外助理的敲门声就传来,一声一声比一声响,清晰。 翁星偏头,眨了眨眼睛,眼底如盈水光,“有人。” 抬脚直接踹严门,砰的极重一声,开了条缝隙的门阖上,敲门声短暂地停了会儿。 陈星烈单手捧住她后颈,对准那方红唇吻下来。 领带碍事,抬手扯掉扔了。 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热汗淋漓,他吻得很深也很凶,唇角辗转至口腔,舌尖颤抖,轻吮唇瓣,两处柔软温热相碰,亲的翁星呼吸不畅,够他脖颈的手虚虚吊着,手指扶着他锁骨处,往下至胸膛,结实肌肉纹理向下,腰部劲瘦,独属于男人的骨骼和气息。 墙壁和他之间,深吻的欢愉引人不理智,太热了,翁星拉了一点裙子侧腰链,松了一截,鱼尾裙将滑落的时候才寻回理智,陈星烈眸色很深,染着欲望,从唇中离开,大手提着她裙摆,气息低沉:“穿上。” 食指和拇指捻起拉链,他给她拉上,指尖触着她腰部肌肤的敏感,翁星很痒,又往他怀里缩了点,像一条因脱水要濒临死亡的鱼,闷闷道,“我热。” 敲门声又在响,陈星烈气息压得很沉,喉骨滑动,单手给她拉好拉链,脱下西装外套披她身上,拉开木门,直接搂着她,护她上出来酒店大厅。 一整个宴会厅的人都注视着这边,徐霜看见他们,手里酒杯直接掉了,不可置信,“烈哥,这个女人是谁。” 这一声无疑又引来不少目光,外人皆称,远柘总裁是个玩咖,不过此玩非彼玩,业内人都清楚,他爱玩赛车,收集超跑,极限深潜,是个爱冒险甚于爱生命的疯子。 没人见过他对什么女人上心,更别提护在怀里,带她出席宴会。 冷冷扫了眼徐霜,助手晁奕立刻过去将徐霜拦住。 出了宴会场,带翁星径直上了卡宴后座。 披着外套,翁星斜靠着座椅,渐渐睡着了。 翌日,醒来时是在酒店。 窗明几净,一束茉莉花盛开在窗台,花瓣雪白柔软,溢散来淡淡的香气。 翁星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身侧,昨晚的记忆清晰的烙印,她没醉,装了几分醉意,记着要吻他,最后也真吻得难分难舍。 想起昨晚那些话,耳热得厉害,身旁床单整洁,没睡过的痕迹。 窗外是江景,建筑街道都变得很渺小,翁星穿着睡衣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颈侧还有些浅浅的吻痕。 一切仿佛一场梦,虚幻得毫不真实。 手机消息铃响,翁星走过去拿过来,点开屏幕,看见消息。 徐斯万让她好好休息,这两天可以不用去公司,而陈星烈则没有消息。 坐床边愣了会,翁星不清楚现在自己和他的关系,缓了好一会,才给徐斯万发消息问他去哪了。 过了两分钟,那边有了回音。 简单两个字:榆海。 什么事这么紧急,连夜就回去了,翁星愣了下,酒店响起敲门声,服务员送了早餐上来。 简单洗漱冲凉后,翁星随意吃了点,随后叫了车,径直回湖珈别墅。 柏悦来视频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时不时敲打她,拐弯抹角地问有没有交男朋友。 穿着松垮的居家服,翁星一手拿了个苹果啃,一手覆在键盘上敲,愣怔了下回:“一夜情算不算?” 柏悦听见这回答,气得脸都红了,“翁星!你怎么学你表哥在外乱搞!我们带你到国外,是让你学习生活,不是让你净学那些不好的!” 一夜情这事,在国外聚餐派对上真的很常见,那边人不是特别在意身体归属权,年龄很小的就送出初吻,交过好些个男女朋友的人也不少见,一夜情接受度广泛,在圈子里很正常,毕竟性快乐也是快乐的一种。 回车删了行代码,翁星心猿意马,还想着昨晚他说的那些话,亲人也很带劲,很会亲,是让人留念的一个深吻。 忍不住弯唇笑了下,“那不然呢妈妈,您女儿25岁了,还是处。” 柏悦正吃过晚饭,在沙发上看电视,这几年陆陆续续经历爷爷奶奶相继去世的事,奶奶患阿兹海默症,记忆衰退很多,一点一点把他们也忘记了,到随后去世也没能记起他们。 柏悦照顾她也废了很多精力,这几年疲惫了很多,也成熟了很多,懂得照顾人,体贴女儿了些。 手里勾着毛衣,柏悦神色缓和了些,“我和你爸不反对婚前性行为,但你得选对人,确保他是真的爱你,你也是真心爱他,还得做好保护措施。” “一夜情这种年轻人爱追求时髦玩的东西,我们不会提倡也不会允许,这是没有未来的事,沉溺在这种短暂的欢愉中,最后痛苦的只会是自己。” 就像追逐一场虚幻的泡影,最后都会被戳破,什么也不复存在。 “那个人是谁?”柏悦尽量维持着好语气。 啃苹果的动作停了,翁星笑了下,“没呢,没一夜情。” “您女儿也不是那样的人。”想起他,心底又甜蜜又苦涩,她朝她笑笑,“您和我爸别担心了,我自己有分寸。” 柏悦想到什么开口:“是他吗?” 翁星有点分心,“是谁?” 柏悦喝了口水,“阿烈,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当初走得急,没有和他们家道别,加上出了那场新闻,她和她爸都没什么脸面再去见他们家人,关系也就淡了。 敲键盘的手停下,翁星抬头看见窗台上那株开败的栀子花,静静道:“是他你们同意吗?” “真的是他?”电视声音关掉,她静音了,一时谁也没说话。 “哎,不说了,我工作。”翁星想挂电话。 柏悦:“不是他就回来相亲。” “没听见。” 挂掉电话,翁星调回微信,看着聊天框,又开始发呆。 他们是什么关系?昨晚那一幕,是嫉妒,激素作祟,还是爱意本能驱使,她看不透他。 连夜回榆海,是家里出了什么要紧的事?还是其他什么? 心绪杂乱,那一天她工作都没静下心。 就这么过了两天,约孙曦他们出来吃了一顿饭。 江岸凉风徐徐,苗兰兰和孙曦聚在一起看新出的电视剧,时不时讨论男主有多帅。 翁星兴致缺缺,用勺子搅着咖啡,一脸心事。 “怎么了,星星?”暂停电视剧,孙曦问。 苗兰兰也一手托腮看她,“有什么烦心事吗?” “他亲我了,我也亲了他,主动的。”翁星轻轻开口。 “进度这么快,那以后结婚一定请我们啊。”孙曦笑着回。 苗兰兰也跟着附和,“是啊,我们要坐主桌。” “没有,其实有点复杂,他前天回榆海了,也没给我留消息。”翁星仔仔细细把那天的事都给他们说了一遍。 “我没告诉宋墨白你的地址,他现在发展挺好的,我听说上海这边好几家投行都给他发了offer。”孙曦感叹了下,“没想到他还是放不下你。” “从前的事,大部分都是我的错。”翁星承认,“但我对他真的没有喜欢。” “没事儿,陈星烈不是吃他的醋了吗,还占有欲这么强,按照我们这看的电视剧的剧情里下一步就该在一起了。”孙曦安慰。 苗兰兰小声开口:“是哦,副班长好像比这剧里男主还帅,你们天作之合,绝配。” “我们三天没联系了。”翁星闷闷回。 孙曦:“你想他啦?” 当然想,只是更加不知道怎么面对,虽说在这之前,他们在微信上也不怎么聊天,记录都是半个月前的一则工作方案提交。 但亲了,那么亲密之后的不联系好像变得不一样起来,会更在意。 “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是醉酒上头,还是怎么?” 孙曦笑着回:“肯定是旧情复燃啊,他只喜欢你一个。” “不行,你就去见他呗,先试探下,他装失忆你也装。”孙曦说起感情经验来头头是道,“他要说那天是醉酒的冲动,你就也说自己喝醉了,反正不能表现出喜欢他非他不可,被他拿捏的模样。” “后面再撩撩就行,得让他给你表白。” “好吧。”翁星听到她的回答,轻松许多,咬了咬吸管喝了口热奶茶。 回榆海的那天是晴天,翁星特意只给徐斯万发消息,一路上汇报行程,也没理陈星烈。 在飞机上无聊的玩俄罗斯方块,永远也破不了他们曾一起打下的最高记录。 她高中时喜欢玩没什么难度的操作简单的小游戏,他玩的都是大型竞技的手游和多人PVP的网游,一般他玩游戏,翁星就在旁边写作业,或者玩俄罗斯方块。 看着各种形状的方块往下掉,不同排列组合,嵌入合适的格子里消失,积分却在一直增长,这样会让她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欲。 陈星烈理解不了,但也没说过她什么,有天甚至心血来潮,特意买了个顶配游戏机来陪她玩俄罗斯方块。 水池里流水潺潺,他坐她身后,弯腰圈她在怀里,大手手指盖着她玩游戏机的按钮,低淡地指挥,“这里。” “左边。” “右边,翁星星。” “昂,对了。” 那天他们打到了积分榜第一名,一万九千三百二十二,破了记录。 后面分开,记录留在那里,游戏机却没了,他也再没对她那么耐心温柔过。 回想过去,仿佛一个遥远的神话。 … 飞机降落时是近十一点。 下飞机,入眼是远处碧波湛蓝的大海,海浪拍打礁石激荡起雪白的浪花,空气中有咸湿的海水气息。 翁星拢紧外衣,下了接机驳廊,踩着高跟从机场跑道往外走。 关掉飞行模式,手机铃声响起,翁星接起,电流滋滋声不竭。 后知后觉,翁星看了眼电话号码,忍不住笑了,“陈总,您还有空找我啊。” 他嗓音低哑,声线独特而好听,磨人耳朵, “出来,翁星星。”
第59章 可能 出了候机大厅, 按他指的路走,远远的,她就看见那辆纯黑色的越野,车牌是连号, 挺显眼的。 挎包走过去, 翁星穿了一件牛仔长裙, 踩着高跟凉鞋,长发及腰,单手插在兜里,到那辆车旁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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