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陈砚戏谑地问她,难得这样的语气,只会让许以纯更加害羞。 许以纯最受不了陈砚这种疑问,哪怕此时回答否定的答案,许以纯也清楚,陈砚不会就这么停下来。 “别在这,好不好。”许以纯已经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了,她拼命地扯着自己的衣服,却不及陈砚慢条斯理地掀起。 “去餐桌?”陈砚眉眼弯弯,在这种事情上他从容得有些犯规。 对许以纯的身体,他再熟练不过了。 一顿折腾后,饭菜再次凉了。 事后的陈砚乖巧地坐在餐桌旁,看了看许以纯,轻声道:“我饿了。” 都这样还没有喂饱他,许以纯欲哭无泪。 她艰难得从沙发上起身,酸痛感让她难以站稳。 陈砚安慰着她,将被子重新盖在她的身上,“乖,我去就好。” 这个时候倒是乖顺了些。 许以纯裹着被子,幽怨地瞪着厨房里忙碌收拾的陈砚,白皙皮肤上紫红的痕迹几乎遍布全身。 “吃点吧。”陈砚将小鸡腿递在许以纯的嘴边,语气讨好,“没力气了半夜肯定会饿的。” 他还好意思说没力气。 许以纯更幽怨了,鼻腔阴阳怪气哼了声。 “好好吃啊。”陈砚知道喂饭无果,采用了夸夸赎罪模式。 许以纯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第一次下厨就这么成功吗? 许以纯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我尝尝。”她终于开口了,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哑,回想起原因,她顿时脸红了。 “嗯。”陈砚给她夹了块肉。 许以纯尝了尝,难吃得要死,盐放少了,还夹杂着什么奇奇怪怪的味道,根本就难以下咽。 但是陈砚却吃得很香的样子,微鼓起来的腮帮子令许以纯深思。 明明就很难吃,这家伙怎么吃得这么开心? 还炫了两碗饭? “算了,我不饿,去洗澡了,然后睡觉。”许以纯语气淡淡,她瞥了眼手机上的日历,明天就是元宵节了,许以纯本来还想计划约会,但是她现在真的累得不行。 “嗯,好。”陈砚还在收拾碗筷,抬眸看着许以纯一瘸一拐去厕所的样子,暗暗勾了勾唇。 他“好心”帮许以纯开了浴室的门,“要不要我帮你?” “走开!”许以纯终于忍不住凶他了。 凌晨三点,许以纯被饿醒了。 房间里漆黑一片,暖气开得很足,只是口干舌燥,许以纯在被窝里扭了扭,摸到了身边的陈砚。 不对,明明赌气今晚故意和他分房睡的来着? 许以纯用微弱的手机屏幕的光亮才看清,原来又是熟睡时候被他强行抱了回来。 陈砚的手臂压在她身上,另一只手臂被许以纯枕着,他睡觉姿势很安稳,基本不怎么动,像个巨型毛绒熊一样搂着许以纯。 他也一向浅眠,所以感受到怀中人的动静后,陈砚便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好渴。”许以纯撒娇着主动贴近陈砚。 “嗯,我去倒水。”陈砚还没有完全清醒,睡眼惺忪,但是却本能拿起床头柜的玻璃杯。 就在他起身的瞬间,许以纯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 “嗯......我想我还饿了。”许以纯小声地说着。 她知道凌晨三点提出这种要求很过分。 陈砚倒是笑笑,耐心温柔地问她:“想吃些什么?” “有元宵吗?”许以纯灵光一闪,冒出这么一句。 “好,要等一会。”陈砚宠溺的语气让许以纯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凌晨三点还让他去煮元宵。 于是许以纯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听见厨房陈砚煮元宵的动静,玻璃杯的水已经喝完了,她舔了舔水润的唇,将被子裹着,等待陈砚煮好元宵投喂她。 “来了。有些烫。”陈砚端着热气腾腾的碗走到床边。 许以纯开了小夜灯,懒懒地靠在枕头上,像是没有骨头的小软人,陷在床上根本不愿意动,“想让你喂我。”许小公主下达命令。 陈砚眼里带着笑意,坐在床边,用勺子盛起一个白白胖胖的元宵,凉了小会,便递在许以纯的嘴边。 许以纯咬着元宵,只是咬了一小口,便皱了皱眉,“这个元宵什么馅的?” “黑芝麻,应该。”陈砚思索片刻回道。 “不甜哦,元宵节的元宵怎么能不甜呢?”许以纯语气认真。 陈砚微愣,才意识到过了零点已经是元宵节了。 “是吗?”陈砚狐疑地盯着元宵看了下,接着咬过许以纯咬了一口的元宵。 甜丝丝在味蕾上绽放,并没有不甜。 接着又看到许以纯亮晶晶的眼睛眨巴着,就明白是小姑娘的把戏罢了。 “元宵节快乐!”许以纯笑着对他说。 以往这种节日,陈砚要么是自己一个人过,要么就是去姑姑家过,类似合家团聚的节日,陈砚向来无感。 可是此时的他却觉得元宵节变得很有趣。 陈砚低声笑着,垂眸看向碗里的元宵,记得小时候也缠过母亲给自己煮过元宵,只是后来吃的元宵便都是超市速冻的那种了。 “还吃吗?”陈砚问她。 “嗯......”许以纯想了想,又不知道再打什么小算盘,“换种方式喂吧。”她目光扫过陈砚的唇,意味很明显了。 陈砚自然是明白的。 他俯身靠近许以纯,宽大的肩膀遮住了半片橘色的灯光,阴影洒在许以纯的小脸上,她仰起脑袋,缓缓闭上眼睛。 陈砚咬着元宵,将其渡过许以纯的嘴里,甜丝丝的缠绵在唇齿间,粘腻触感让两人久久无法分开。 流落的汤汁顺过许以纯的下巴,很快被陈砚舔舐干净,喂元宵逐渐不是两人亲昵的主要目的。 在陈砚放下碗的瞬间,许以纯明白她这火点得过于成功了。 “看你也不困,别睡了。”陈砚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目光没有一丝波澜,但是脱衣服的动作却很果断。 当吻变得灼热,贴在许以纯的肌肤上时。 陈砚才会那样深刻体会到怀里的人是真真正正属于自己的。 于是他肆意在许以纯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这种想要和一人定下某种契约可以相守一生的行为,陈砚想到了婚姻。 于是在窗外开始有烟花绽放的喧闹声中,陈砚看着满脸通红的许以纯,他有些分神。 热闹的节日里总想许下心愿给予未来一些美好。 许以纯已经大脑一片空白了,她不知道陈砚在想什么,她只觉得现在的自己是快乐的。 她宁愿生生世世和陈砚纠缠在一起。 所以,当陈砚那句话突然问出口的时候,许以纯还没有清醒过来。 第59章 番外3(下) “愿不愿意做我的妻。”他声音有些颤抖,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脑袋埋在许以纯的怀里,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嗯?”许以纯轻声应着, 并没有太听清, 只觉得自己马上就快到破碎的边缘了, 眼角泛红,想哭却哭不出声,眼睛茫然地盯着天花板, 他动作起伏逐渐变得温柔缓和,这才缓过来劲,“陈砚, 你别告诉我你在求婚。” “愿意吗?”陈砚没有直面回答她,而是颤颤巍巍用唇轻轻触碰许以纯的唇角, “可以和我在一起吗?很久很久,久到时间也不会将我们分开。” “可以吗?” “可以成为我永远的爱人和家人。” “成为我的一部分。” 陈砚声音暗哑地问出这几句话的时候,许以纯内心已经汹涌万分, 眼前一切都已经出现了重影, 耳边只有陈砚熟悉的声音。 他在这种情景下问出这些话,实在太犯规了。 他明明清楚的。 许以纯又怎么会忍心拒绝他。 许以纯呆然地看着他, 甚至有些急着继续。 “愿意......我愿意。”许以纯小声说道。 陈砚哑然失笑, 看着许以纯这个样子才知道自己多么过分,但他也只是想得到一个答案罢了, 于是他温柔地理了理许以纯额角零散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语气略微轻松:“那你答应嫁给我了。”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许以纯才不愿意求婚这种神圣的仪式发生在床上呢, 她抿了抿唇不回答陈砚。 一个用力将陈砚推开,接着坐在他身上, 掌握了一切的主权。 陈砚任她这般,最后许以纯一脸苦恼地盯着自己,开始了求助。 陈砚又温柔地将她放在被窝里,拿着枕头垫在她的腰下。 “如果答应了,是不是要改口了?”他坏心思地问着。 直到许以纯最终受不住了,哭哭闹闹在最后一刻。 陈砚听见了细微一声。 “老公.....” 她第一次这么喊。 陈砚最终也是放过了她。 今晚的事到了第二天,许以纯其实就已经记不太清了,陈砚在床上常常会说这种情话,昨天那晚,许以纯也以为和平时没有太多的区别,便也没有在意。 直到傍晚醒来的时候,夏乔给自己发了消息。 乔乔乔:来柳桥,宋言这个渣男,我要和他分手! 许以纯一愣,前几天不还好好的,怎么说分就分。 乔乔乔:速来,真的,我受不了了,我要跳长江! 许以纯瞪大眼睛,先不管真假,她一股脑地从床上坐起,腰有些酸痛,发现身边早已没了陈砚的身影。 提了裤子就跑,陈砚也是个渣男。 许以纯暗暗想着,她不打算化妆了,随随便便穿个大棉袄就打算出门,可偏偏这个时候夏乔又发来了消息。 乔乔乔:我等会再想死,你打扮一下吧,我等你。 反方向的大笨钟:[愤怒][愤怒] 许以纯涂了个素颜霜,抹了抹口红就这么出门了,脖颈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她也没想着遮。 晚霞逐渐西沉,夜色朦胧,天际边灿烂的金色已经被云层遮盖。 这个时候的柳桥应该是热闹的,许以纯思绪回想起之前和陈砚两人在柳桥的约定,似乎也是同样这个点。 许以纯思索着,在门口打车在半路上,收到了何池的消息。 他是用平台账号摆烂小狗发过来的。 摆烂小狗:许以纯同学可以帮忙参与下我新作品的拍摄吗?(这次保证不坑你啦!) 许以纯疑惑扣了个问号。 摆烂小狗:在柳桥,老地方不见不散哦。 这个时候,许以纯便已经知道不对劲了,因为她与何池已经有段日子没有联系了,尽管偶尔几次辩论综艺的录制还是可以看见他。 社交平台发视频,两人还是互关的关系。 下车的时候,一路上都没有怎么说话的司机师傅突然开口了:“小姑娘,今天元宵节快乐啊。”说着他从位置旁边掏出一支玫瑰花递给许以纯,并且对着许以纯笑了笑,眼神带有祝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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