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慢条斯理接过陈姨递去的温牛奶,淡定道谢,沈朊胡乱找了借口。 “被虫子咬的吧。” 谢老太并未多想,吩咐陈姨打扫卫生时记得驱虫。 沈朊的头越压越低,罪魁祸首却淡然处之,吃过,他们前后出了谢家。 她上午的课是后两节。 沈朊坐在副驾驶生闷气,对着小镜子照着自己的颈侧,左侧那面泛着微红,蔓延在白皙肌肤上。谢容屿抽空看她,眼底晃入那粉白。 咔,她合上镜子。 沈朊不知道这个东西什么时候能消掉,她总不能一直穿着高领毛衣吧。 劳斯莱斯抵达容大时,后门处人极少,沈朊将领口往上拉了拉,抱怨道:“让你别亲别亲还亲!被奶奶看见了吧,幸好她老人家没看清。” “抱歉,我的错。”谢容屿忽而解了衬衫前端的两粒纽扣,侧身,修长冷白的颈侧呈现在沈朊面前。她歪了歪头,不解地问,“干嘛?” “生气的话,也可以给我留。” “……!”沈朊想不到谢容屿会说这样的话,明明那么正经。她视线落到他敞开的领口,不得不说,很有诱惑力。她想着自己早上担惊受怕时,谢容屿的淡定,暗想,如果她也给谢容屿留了,他开会时候人看见,到时候全公司的人都发现他被人种了小草莓,被指指点点。 沈朊心里的小恶魔开始壮大,蓦然,包里的手机响了,是高恬打来的。 问她上午是不是请假了。 沈朊也顾不上报复谢容屿,解了安全带就要下车,“我要去上课了。” 谢容屿攥住她的手腕。 沈朊回头看,眼前一暗,颈侧那抹吻痕处沾了薄软,激起她阵阵轻颤。 - 沈朊浑浑噩噩的回了宿舍。 她第一件事就是换上更高领的毛衣,想起刚才的画面,心里涌出甜蜜。 “差点以为你今天请假。”高恬等她出来后,手里拿着要上课的书,沈朊从自己的书桌上找好了书抱在怀里,“没有,路程有点远。” 李冰雪在外面等她们。 三人边走边说,高恬道:“昨晚我和冰雪去后面吃饭,回来时看到你哥了。” 沈朊意识到是谢容屿。 李冰雪接着道,“对,你哥看到我们问你在哪里,我们就说你回家了。” 难怪他昨晚会回去。 沈朊的眼底融了笑意,她一手挽一个,“谢啦,中午我请你们出去吃。” 下午课结束的早,沈朊约了路柚,她们直接去了王络易的酒吧,两人眉来眼去的。沈朊没眼看,进了包厢,只有她们两个人时,问她。 “所以你和王络易在一起了吗?” 路柚反问她:“你和谢容屿呢?” 沈朊抿唇轻笑,点了点头,路柚正要肆意嘲笑她,冷不丁地见她点头。 她愣了,傻了。 沈朊笑弯了眼,路柚追问:“什么时候?!” “操!你不会真的拿这事当他的生日礼物了吧!”路柚想到某种可能。 沈朊故意略去了一些细节。 路柚猛拍大腿,“果然是商人,唯利是图,一来二去的礼物收了,还得了香香软软的女朋友。”她盯着沈朊看,蓦然察觉不对劲,眯起眼。 “你干嘛穿高领毛衣?” 沈朊条件反射地捂住领口,欲盖弥彰,路柚震惊,“你们到哪一步了!” “什、么啊。”沈朊及时打住她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就只是亲了。” “亲了需要穿高领毛衣吗?!”路柚不信,“他竟然给你种草莓了!” “你就说他这脸疼不疼!” “以前的谢容屿,沈朊你太小了,怎么现在不嫌你小了?都快脖子以下了。”路柚越说越离谱,沈朊递了杯酒给她,“说说你和王络易吧。” “目前只摸到了腹肌。” “……” 沈朊见路柚一副失落的模样,轻拍她的肩,“加油。” 她们互相撞了撞酒杯,沈朊喝了几次酒,但酒量依旧不是很好,一杯下去有点晕。包厢门从外打开,沈朊转眼看去,以为自己看错了,早上见过的谢容屿此时站在门口,黑色大衣垂至膝下,更显他身形颀长。 路柚凑近她,“你二哥来逮人了。” 沈朊眯着眼看他,谢容屿浓眉压眼,往日疏冷的面容在看到她时融化。 “王络易在隔壁包厢。”谢容屿话是对路柚说得,后者立刻心神领会。 路柚站了起来,“我去找他。” 沈朊拽了拽路柚的袖子,没拽住,晕乎乎的看着她出了包厢,还贴心的关上门。密闭空间里,谢容屿高大的身影无形中透着一股压力。 “二哥,你怎么来了?”沈朊陷入皮质沙发里的身体往上挪了挪,又陷了下去。谢容屿脱下身上的黑色大衣轻轻盖到她身上,“接你回家。” 沈然掀了大衣坐起来。 视线镜头是谢容屿的双腿,她呆滞几秒,仰头,谢容屿蹲下身来,沈朊随他的动作视线回落。她眨了眨眼,润过酒的唇瓣透着昳丽的红。 谢容屿闻到了酒味。 他看向桌上的空酒杯,转回时一股冲力袭来,温香软玉撞了满怀,唇上贴了软。谢容屿搂住她的腰防止她跌倒,薄唇被她亲的湿乎乎的。 喝了酒倒是胆大。 谢容屿撑着她的腰起身,沈朊随之直起身,目光恰好落在他的腰腹处。 沈朊缓缓抬起手臂,圆润指尖轻触上去,谢容屿腰部肌肉收缩,喉结滚了滚,低头时,沈朊正抬头看他。她稍显醉意的双眸如沁了水的葡萄,软弱无骨地指腹玩着他腰腹处的衬衫纽扣,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二哥,路柚说王络易会给她摸腹肌。”沈朊轻眨眼,“我摸摸你的。” 谢容屿:“……”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人在外地请个假,3号不更,4号的晚上更,抱歉!!!
第60章 060 ◎“我的衬衫。”◎ 沈朊的手指隔着单薄的衬衫若有若无地碰触, 谢容屿错愕的神情收敛。 他摁住沈朊作乱的手。 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低头间对上她水润的双眸,“你刚才说什么?” “路柚说王络易会给她摸腹肌。”沈朊听话的重复不久前的话, 眨着稍显迷离的眼,手指不安分被他摁着, 动了动, “二哥给我摸腹肌吗?” 喝了酒的人就是胆大。 谢容屿哭笑不得,他的大掌包住沈朊的手, 弯腰拾起落地的黑色大衣。 沈朊视线随着他动。 混沌的脑子并没有执着摸腹肌这间事,而是盯着谢容屿, 他抬眼就对上沈朊的双眸。谢容屿轻笑, 将大衣展开罩到她身后,“把衣服穿上。” 沈朊乖乖听话。 她盯着谢容屿看, 手却找着大衣的袖口, 半天没找到地方, 谢容屿握住她的手腕送至袖口处。黑色大衣对于沈朊来说, 太大了, 快拖地了。 袖子也长, 沈朊的手出不来。 她看着谢容屿,后者立即将袖口卷了几道, 直至她的手可以正常活动。 谢容屿反转过身, “上来。” 沈朊盯着他宽阔的背, 脑子里懵了几秒,意识到他的意思, 探身趴上了他的背, 双臂从他肩后穿过。谢容屿双手向后, 捞过她弯曲的双腿。 这不是谢容屿第一次背她。 沈朊想起那次滑雪, 谢容屿精致的面容在雪的映衬下,更加让人心动。 而她,却因摔了站不起身。 最后是谢容屿背着她回去的,沈朊搂着他,一点也没感觉到冬天的冷。 - 一路上,谢容屿这边的窗都开着。 沈朊窝在副驾位上,身上穿着他的黑色大衣,身上还盖着绵软的薄毯。 冷风过处,她眼睫轻颤。 沈朊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对上谢容屿的侧脸,微量的酒意消散许多。 谢容屿看着前方。 初冬的天气里,他只穿着衬衫。 沈朊撑着车座坐了上来,薄毯滑下,冷风灌了进来,她皱眉嘶了一声。 谢容屿降起车窗,“醒了。” 沈朊嗯了声,发现不是回容大的方向,倒是,“二哥,我们回哪个家?” “沈梨梨想你了。” 沈朊闻言弯着唇笑,她侧靠着谢容屿这方的椅背,星眸一瞬不瞬看他。 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只知道耳边的风声小了,谢容屿侧身望她,“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 “我有种不真实感。”沈朊音色有点哑,她盯着谢容屿温和的双眸,感觉似在梦里。谢容屿解开她的安全带锁扣,敛了眸底异色,“到了。” 他先下车,绕过车头打开副驾的门。 沈朊抱着黑色大衣的下摆下了车,没站稳,幸得谢容屿探手扶了把腰。 修长指腹握住的地,立即热了。 沈朊还不习惯这种接触,腰肢绷直了些,谢容屿等她站稳后,撤开了。 谢容屿开了门,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女士拖鞋,沈朊穿上正正合脚,是给她特意准备的。她抿着唇笑,想进去找沈梨梨,下一秒手腕被抓住,她只觉眼前的光晃得很快,随即被压在门和他之间,沉冷的乌木香瞬间裹挟了她。沈朊诧异抬眸,倾刻间绵软发烫的唇被捕获。 沈朊的唇部温度过高,烫得很,谢容屿的凉一些,亲起来过分的舒服。 “唔——” 沈朊呼吸不畅。 她的身体被黑色大衣紧固着,重得很,蓦然腰间一凉,谢容屿的的手穿过她的薄毛衣,根根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沈朊刚刚清醒的脑子又趋于混沌,那些不真实的感觉在这真切吻里消失殆尽,被迫踮起了脚。 谢容屿垂眼看她,喉结滚动。 沈朊的眼睫颤着厉害,唇瓣咬着紧,谢容屿倒也不急,缓缓改了地方。 昨夜的痕迹依旧顽固的存在,沈朊对这里很敏感,意图到谢容屿想做什么后,立即抬手阻止。手却没有他快,偏了头,反倒让他得了方便。 残余的酒精此时翻涌着,沈朊呼出的气是烫的,颈侧尤甚,那点薄弱的不真实感被谢容屿再次打破。她踮着的脚快站不稳了,肩上猛地轻了,黑色大衣在谢容屿手里剥落,她强忍着颈侧绵延的吻,呻/吟出声。 谢容屿动作微顿,“怎么了?” 他明知故问,沈朊眼睛湿漉漉的,控诉着他,“二哥,你别亲这里了。” 酥酥麻麻的,感觉无处宣泄。 沈朊也觉得自己奇怪,身子热得很,抱着谢容屿也缓解不了,感觉他也在发烫。 谢容屿的薄唇倒也听话,沿着那抹白上延,沈朊还想说什么,直接被堵住了,长驱直入,丝毫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天花上的光微微闪烁,沈朊躲无可躲,退无可退,只教谢容屿搅合着浑身发软,音色不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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