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梦接着问:“说真的,谁参加啊,和尚?” 和尚首先遭到逼迫,两个小酒窝挂了起来,这时怎么看都像一对免战牌。 “我不行,不行,别看我。”看着胥梦眼光扫来,土匪还没等问,就直摇起手。 “我报一个好吧,算支持你啦!”袁松倒是爽快,但他也有难处,“但我表演个什么好呢?胥梦你帮想想。” 胥梦似乎早有备而来,他即刻说:“这样吧,我邀你和和尚、土匪一起搞个节目。” “呵呵,搞什么啊?”几人都笑了起来。 胥梦高深一笑,“跳街舞!” “街舞!你开国际玩笑吧,我们哪会?” “放心,我爸单位上有一个高手,到时让他来教教不就行了。” “那要学多久啊!” “管它学多久,学会了多帅啊,是吧,再说你们还算好的,我要准备两个节目,还有一首歌要唱呢!” “那……”几人犹豫起来,“怎么说?”最后和尚一摆手,“好吧,陪你啦!”显然已经下了决心。看来这让土匪也吃了颗定心丸,因为他没再推脱。 胥梦喜笑颜开,继续往下询问,“还有呢?许斌,来一个怎么样!”许斌却傻笑起来。 “笑什么笑,别给我装乖,报个节目来我才跟你笑。” “我唱歌。” “呃,唱歌,真的?” “嗯,唱歌。” “好嘞,给你报上了,一言为定!”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半个月后…… 一进家门就听到厨房里传出“嗤嗤”的青菜下油锅声,胥梦感到有些稀奇,于是直径走到了厨房,“妈,今天做饭这么早干嘛? “哦,有人送几张电影票过来,等去看电影,我赶紧做饭起,早吃早走,别赶不上。”叶清凉继续忙碌。 “什么电影?” “不知道是什么电影,你自己问下旭旭,他也去。” “哦,他哪来的票?” “他哪来的票,当然是你爸给朱主任的了!” “呵呵,跟这傻货去,有点没劲。算了,反正好久没看电影了。”胥梦又说:“等会我和他自己去。” “那你赶快把作业做了,然后吃饭,别误了时间,我这还有一个青菜就好了。” “知道!” 胥梦一溜烟的进了房间,一个来小时后他已经吃完了饭,坐在沙发上等着。等听到一阵门铃声,他赶紧从客厅出来打开了门。 来人客气地问道:“梦梦,走不?” “嗯,走。” 听到动静,叶清凉从饭厅探出半个身子,“是朱旭来了,吃了饭没?” “叶阿姨好!谢谢,吃好了,我是来找梦梦的,时间不早了,我估计现在过去可能要迟到,阿姨我们”胥梦打断了他的话,“走了,废什么话!”拔了鞋子往外去了。 朱旭一脸懵相,问他:“我们自己去是吧?”而胥梦却一溜烟下了楼,于是他回身就走,一面还对里屋喊:“叶阿姨,我和梦梦就先走一步了啊!” 朱旭刚下到二楼楼道又听到叶清凉追到门口说:“你们两个注意安全,旭旭你年纪大,多注意点。”几乎在同一时间,胥梦也在楼下催道:“猪西,走了,迟到了!”朱旭赶紧胡应了声,撒腿追胥梦去了。 等他终于赶上了胥梦,急问:“跑那么快干嘛?” “不是你说时间不早了嘛。” “急什么,还有一个小时呢!” “靠,早说啊,看你赶得跟狗一样!” “哎呀,不说得那么急,我妈哪会让我这么早出来,你是知道我妈那人的。” 胥梦顿时想笑,他强烈地感到这家伙说话简直毫无逻辑,但又没有教训他的兴趣,“我靠,我真对你无语,好,好,不说了,今天是什么电影?” 朱旭拿出票来,仔细地查了一遍,“23排34座,没有,没写电影名字。” “走,我们快去电影院问问,今天人肯定好多。” 朱旭突然停下了脚步,好似想到了什么,“诶,对了,你开始又叫我什么?” “诨名‘猪西’啊,又没叫猪屎。” “你小子,早说了不准叫,过来。”这“猪西”比胥梦还高半个头,瘦瘦条条的身板穿着套运动服,黝黑的脸上挂着个肥厚的嘴唇,油光光的中分界分的势如水火,敌我不容一般。他一把就薅住了胥梦的脑袋。 胥梦赶紧求饶道:“好好,我以后不敢叫了好吧,大哥!” “这还差不多,去,以后猪西也不准叫。”没等胥梦应声,猪西又抢着问道:“对了,最近还听歌吗?” “听啊,你买了新专辑?” “别吵,别打断我。我先来问你,你现在听谁的歌?” “随意,好听的都行,不过四大天王的多点。” 猪西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刘德华的会唱吗?” “废话,当然会。” “那你点一首,我唱个你听听!” “……” “点啊!” “忘情水。” “忘情水啊!我——前面的歌词不记得了,你先唱一次,我指点你。” “……” “唱!” “曾经年少爱追梦,一心只想往前飞,行遍千山和万水,一路走来不能回,蓦然回首情已远,身不由已在天边,才明白爱恨情仇,最伤最痛是后悔。” “停!你唱的根本不像刘德华的声音,刘德华的声音很特殊,带种厚重的颤音,所以一定要抓住这个特点,你看,最后这最伤最痛是后悔,这个悔字,一定要颤动,看我喉咙,悔——悔——”猪西不苟言笑,看上去十分认真,“算了,前面省了,我直接来演示一段高潮部分,让你欣赏下。” 胥梦根本不想多看他一眼,只是含着笑飞快地向前领路。 “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生不伤悲,就算我会喝醉,就算我会心碎,不会看见我流泪。”猪西终于唱完了,他立刻问:“你看,对吧,就应该这样!” “该个屁!”胥梦又一次加快了脚步…… 两人走了五、六分钟,电影院已在眼帘中显露出丝丝角影,但他们却不在乎了,因为街旁的录像厅前摆着的木架海报明显更加诱人。 “你看!” “‘回魂夜’,是周星驰的新片吧!” “看不?” “不去看电影了?” “嗯,你说呢?” “进去问问看。” 两人并排走进了这家录像厅,异口同声地问:“老板,周星驰的新片什么时候放?” 老板从暗光处探出半个身子,答:“这就开始了,还有几分钟,两块钱一个人,赶紧坐下,现在人还不多,等下就坐不到位置了。” “回魂夜是恐怖片?” “周星驰的电影还能多恐怖,见鬼比见人还开心,搞笑的。” 胥梦与猪西对视一下,说:“我想看。” “那就看!”
第二十五章 怪异的大风! 胥梦回到家的时间比电影散场要稍微晚了一些。他没有主动在家人面前提起关于电影的任何内容,对于胥重建的一些“观看感”,他也只是学着大人的模样,用一、两个模棱两可的字应付,比如说“嗯”、“哦”、“不错”、“是啊”、“好”、“很好”、“呵呵”,果然被他糊弄了过去。 洗漱后,他躺在床上,拿了本书翻了起来。胥重建见了,便诘问道:“怎么还没睡,几点了,还在这磨叽,看你明天起得来吗!” “就睡就睡。”胥梦缩在被子里,只剩下半个脑袋和手里的漫画露在外面。 “正书不看,天天看这些小人书,总有一天我要给你全烧了。” “你们烦不烦啊,管那么多干嘛!”胥梦一翻声,转向墙面,很快睡了过去…… 咯吱——啪啪—— “……吵死了……”胥梦被窗外的动静吵醒了,朦朦胧胧之中他揉了揉眼睛,“咦,变天了,睡之前还好好的?” 窗外狂风怒号,它咆哮着,疯狂着,席卷任何可以驱动的东西,发出尖锐、混乱的声响。 胥梦已然睡意四散,心里直犯着嘀咕,“窗子和门都没关,去不去关呢?”良久后,他“哎”了一声,裹了件外套闪电一般从床上跳下,半闭着眼三下两下把窗子全都扣死。正要返身跳回床上,可那半遮半掩的眼睛一点也不争气,它的余光瞄到一打子漫画书正散落在阳台上,被风胡乱地翻打着。 “怎么搞的,是老爸老妈放的?”不待多想,胥梦一股脑地冲了出去,一把抱住了那些书。 “还好没事!”欣喜之余,胥梦对狂风大吼一声,顿时豪情万丈起来,“嘿嘿,我辛苦收藏的书怎么可能就这样被你们掠去?” 胥梦不觉得低头对怀中的漫画书呢喃道:“呵,你们说对吗?”却只见书上写着两个血红大字。他大惊之时,空中突然劈来一道金光,正好击中他的身上。只听他“呀”的一声,闭眼、抬胳膊、躲闪,本能应激保护自己,而当他再睁开双眼,已然物是人非。 除了讶异还是讶异,他打量自己的身体,几乎崩乱,“我?我怎么变得这么小?我怎么飘起来了?我怎么说不出话了?我灰飞烟灭了?”众多疑问充斥着他的混乱脑袋。 “呼”的一下,一阵狂风又起,阳台上的胥梦消失得无影无迹。 过了很久,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他醒了。 “我靠,这是哪!阴曹地府?我死了吗?这就是死的感觉?”遍顾全身,可无一伤痕。 一连串的异事,一连串的自问之后,胥梦反而放开了。他环顾一周,只见自己落在了一片绿色林原之中,可这丛林又不是植物形成的:地面上巨大的绿条整齐地交叉在一起,每个交织点都会留出一个窟窿,里面冒着热气,这种组合一直整齐的延展到视线的尽头。 “有点谈谈的香……没错,这不是地狱,是天堂!”有熟悉的感觉,胥梦顿时精神,他更唱了起来—— 蓝蓝的天空 清清的湖水 绿绿的草原 这是我的家 奔驰的骏马 洁白的羊群 还有你姑娘 这是我的家 我爱你我的家 我的家我的天堂 我爱你我的家 我的家我的天堂 蓝蓝的天空 清清的湖水 绿绿的草原 这是我的家 我爱你我的家 我的家我的天堂 我爱你我的家 我的家我的天堂 在这片绿原中唱起歌儿,跳起舞,不知时间几何,不知疲为何物……又不知过了多久, 他觉得还是该找个地方静静才对。 巡视一番,他最终来到了一个窟窿旁,往里看了看,又用手接了接里面喷出的热气,“暖和的,正合适,晚上睡觉肯定舒服,可不知道这洞有多深呢?”他在旁边寻找一番,可一块石头和树枝都没有,他又习惯性往自己口袋摸去,可别说口袋,居然连衣服都没有,但就是这样,他还是莫名奇妙地从身上扣下来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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